其中红夷大炮都不知道有多少尊。


    当然对面不会用大炮来打蚊子,可火器这东西?,肯定?是越多心里?越踏实的。


    哪个华夏人还没有火力不足恐惧症了?。


    只不过朱慈煋也没着急继续投入下一种火器改良,他是找了?个休息时间去了?一趟制煤厂和煤炉厂,又去了?一趟村里?。


    他看了?一眼制煤厂的账本不由得?愣了?一下:“嗯?怎么销售额还增加了??”


    他说完看向了?傅春生,这个厂子里?就傅春生一个人识字,记账这种事情自然也是他来。


    那一瞬间朱慈煋都怀疑他是不是做了?假账。


    只是做假账一般都是为了?侵吞公家财物,理论上讲应该不至于?……吧。


    傅春生立刻解释说道:“虽然天气暖了?,但是水龙会那边进货数量越来越多,好像是已经卖到了?北边。”


    北边啊……朱慈煋就理解了?不少。


    虽然南边已经开始回暖,但北边应该比这里?温度要?低一些,对蜂窝煤有需求是正常的。


    确认制煤厂没问题之后,他就骑着小毛驴溜溜达达回家了?。


    他到家的时候,孩子们正在读书,而夏雷则是在练刀。


    朱慈煋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人刀法造诣不低,走的是刚正威猛路线。


    别说,有这么一个人在家里?他倒是安心了?不少。


    傅秋露见到他之后十分惊喜:“公子,你回来啦!”


    朱慈煋把小毛驴交给奚哑,懒懒散散地走过去说道:“对,回来看看你们。”


    傅秋露:……


    你这口气怎么感觉像是走亲戚啊,这难道不是你家吗?


    但是不得?不说,朱慈煋不在的时候,大家都很?心不在焉,他回来了?就仿佛有了?主心骨。


    傅秋露忙里?忙外的给他准备沐浴的水、干净衣服以及可口的饭菜。


    奚哑也跟着蹭前蹭后给朱慈煋看他雕的小木人,夏雷……夏雷跟朱慈煋没那么熟,只是收了?刀,眼巴巴地看着。


    明明人也不多,朱慈煋愣是有了一种前呼后拥的感觉。


    就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家人一样。


    吃饱喝足之后,朱慈煋就去见了?邱经赋。


    邱经赋见到朱慈煋之后认真打量半晌说道:“公子瘦了?,也长高了?。”


    朱慈煋听到后面一句顿时笑眯了眼睛:“真的?真长高了??”


    邱经赋笑得?十分慈祥,点了?点头说道:“真的长高了。”


    能长高就行,他要?求也不高,身高超过一米八就好,在乱世之中,身体越强壮越容易活下来。


    朱慈煋开心过后问道:“邱夫子这几日教书感觉如何?有没有特别不听话?爱捣蛋的?直接说,我自会收拾他们。”


    邱经赋听后沉吟半晌说道:“不听话?捣乱的……倒也没有,只是……”


    朱慈煋一听就明白了?邱经赋的意思,立刻问道:“是不是有些学不进去?”


    邱经赋叹息说道:“正是如此?,枕流倒是聪慧,学的也快,除此?之外也有几个学得?不错的,还有一些年纪大了?心思不在这上面,还有努力了?也学不会的,哎……”


    邱经赋其实也不想告状,孩子都是好孩子。


    不管原本如何,至少在经历过人生巨变之后,他们珍惜一切机会。


    哪怕不知道读书有什?么好处,为了?能留在这里?吃饱喝足,他们也是会努力学的。


    只可惜,不是谁都适合学习的。


    朱慈煋听后沉吟半晌说道:“不知道夫子于?算学一道可有涉猎?”


    邱经赋摇了?摇头?:“老朽也曾试过算学,只是……哎……”


    朱慈煋立刻精神一振说道:“夫子既然学过就好,也教一教算学吧,说不定?有人在这方面有天赋呢?”


    偏科嘛,也正常。


    如果不是实在没时间,他恨不得?连物理化学都教一教,现在……算了?算了?,没那个基础。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想要?让这些孩子派上用场十年二十年都未必够。


    他只不过是在为以后做打算罢了?,要?不然也不能真的让他们去煤厂做工吧?雇佣童工这种事情他也是真的做不来。


    邱经赋想了?想,这位公子培养人好像也不是冲着考科举去的,若只是实用,倒也简单。


    他这些年倒也不是死读书,好歹也学了?不少东西?。


    只可惜这些孩子中着实有几个头?脑简单,尤其是那些已经年岁比较大的孩子,实在有点学不进去。


    邱经赋为了?自己的教学名声,一点也没隐瞒。


    朱慈煋看了?一眼,比他想得?好一些,除了?奚枕流之外,一共二十五个孩子,只有六个人无论学什?么都没有起色。


    不行就算了?,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学习的。


    朱慈煋看了?一眼名单,发现这些人年纪都不小了?,最小的一个也在十四岁,比他小一岁而已。


    他看了?半晌对傅秋露说道:“秋露,你去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想做的,本公子这里?不养闲人。”


    如果他们有爱好且对他有用,可以让他们去做;如果没有,朱慈煋就要?出?手安排他们了?。


    傅秋露显然对这些小郎君多少有些了?解,指着名单上说道:“这两个会做饭,很?聪明,一学就会,时不时会来帮我,剩下的似乎对习武很?感兴趣,还问夏雷收不收徒,不过夏雷拒绝了?,说要?听公子安排。”


    朱慈煋点头?说道:“喜欢做饭就让他们先跟着你一段时间吧,能帮你减轻负担也是好的。”


    虽然不想雇佣童工,但是做饭……也的确不需要?读书,跟着傅秋露也算是学习,日后若是有机会,请个大厨回来教他们也不是不行。


    至于?剩下三?个……朱慈煋起身前往后院。


    此?时夏雷正在练武,据傅秋露所说,夏雷的伤口长得?差不多之后,他就每天都在固定?时间练武,极其自律,从来没有落下过。


    除了?练武之外,他也会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比如说砍柴挑水,还有夜间巡视。


    察觉到朱慈煋过来,夏雷立刻收刀拱手:“公子。”


    朱慈煋穿着一身劲装,拔出?雁翎刀说道:“刀法不错,来,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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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朱慈煋:来,让我捶你一顿!邪恶猫猫挽刀花.jpg


    下一更晚上六点~


    第49章


    夏雷有些意外, 但还是摆出了架势:“公子请。”


    朱慈煋也?不废话,直接挥刀劈了过去。


    夏雷一开始还想着一定要注意一点,该放水就放水, 别回头打击到这位小公子。


    可是一交手,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小公子看上去温文尔雅不像是习武之人,但是这一出手怎么这么凶?


    不是花拳绣腿也?不存在华而?不实的套招, 一上来就是奔着要人性命来的。


    哪里是要害砍哪里, 最主?要的是他的身形极其灵活, 对战判断十分到位。


    五招过后夏雷就收起了轻视,认认真真和朱慈煋打了一场。


    就在他察觉到朱慈煋力气渐弱, 思索要不要放水的时候,朱慈煋主?动?收手说道:“你?赢了。”


    夏雷一愣:“这……公子……”


    朱慈煋归刀入鞘,脸上没有任何不满沮丧, 反而?十分欣赏地看着夏雷说道:“刀法不错。”


    夏雷放下心来, 也?收刀说道:“公子谬赞, 若非公子尚未长成,我未必能赢。”


    朱慈煋摆手:“你?伤都还没好呢, 我力气大也?赢不了你?。”


    他接过傅秋露递过来的布巾一边擦汗一边说道:“之前收养的那些孩子里有想要跟你?习武的, 等你?伤完全好后就教一教吧,不只是他们三个, 其他人也?安排习武课程,你?就是他们的武夫子。”


    夏雷听后郑重抱拳:“但凭公子吩咐。”


    朱慈煋走后,夏雷着实松了口气。


    奚哑蹿过来一通比划:“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夏雷表情略显凝重, 摇头说道:“没有, 只是……”


    奚哑一脸疑问。


    夏雷有些费解地说道:“这位……到底在哪儿学的这种刀法啊。”


    奚哑虽然多少?也?会一些拳脚功夫,却没有像夏雷那样深入研究过。


    他有些疑惑:“有什么不对吗?”


    夏雷想了想干脆也?用手语,这玩意不想让人听到讲话的时候的确好用, 只要注意周围没有别人就行了。


    “小公子的刀法不是那些套路刀法,而?是奔着杀人去的战阵刀法,以这位的出身,谁会教他这个?最主?要的是这一套刀法我见都没见过,但可以肯定的是创造出这套刀法的人绝对是久经生死之人。”


    奚哑摸着下巴:“所以这套刀法也?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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