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始了哦。”
三人视线交织,俱都勾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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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你们不要看这一章字数少,它很香的,作者亲手炒的夹心饭
第86章
尼古丁的味道令人陶醉、沉沦, 能麻痹所有感官,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庞远叼着烟,猛抽了一口又一口,整个狭小的庇护所都是烟雾缭绕,爽得他直打起摆,浑身的骨头都酥了七分。
最近可把他这个老烟民给憋坏了!这破游戏也不替他们想想,这烟瘾是人能忍的么?
犯了烟瘾就跟要命一样!浑身骨头缝里像爬满了成千上万只蚂蚁,钻心的难受啊!
这近30天里他偶尔才会兑换那么一根香烟,在鼻尖嗅了又嗅,日夜夹在耳后就怕积分不够花一直舍不得抽。
但眼看今天已经是第二十七天,过了今晚还有倒数两天就可以脱离游戏, 那他还省个蛋!
庞远用力深吸了一口,直抵肺部,再重重从咽喉口鼻一起喷出,烟雾瞬间在他面部萦绕,又灰蒙蒙地笼罩下来,将他衬得似人又似鬼,一根香烟也到了尾。
“爽啊!”
他眯着眼续上一根,这次先慢慢吸着,他要兑换点酒小酌几杯。
庇护所外黑漆漆的, 夜里一轮月亮被流云遮掩, 星光也黯淡。
寒风夹杂着大雪,凛冽刺骨地吹着,雪花砸在帐篷上,声音轻得像夜里一道贴在耳边细细的呢喃。
他兴致高昂,兑换了一打啤的,打开庇护所扔在雪地上, 现在这里就是天然的大冰柜,天然的大冰窖,只消一会儿就能有冰镇啤酒喝。
但现在他想先来一杯白的,这么冷的天当然还是烈酒更得劲!
庞远咬咬牙兑换了一小瓶白酒,这商城抠门得紧,仅仅四两白酒就要他十几积分!如果不是游戏马上要结束了他也舍不得兑换!
铁皮炉子里的木柴哔啵地燃烧着,他将兑换来的白酒搁在铁皮上,煨一会儿酒就烫了。
除了酒,今天逮到的狐狸也在炉子里烤着,他拉出烤盘,把烤得滋油的狐狸肉一刀刀片下来,配着酒喝。
一盘烤肉,一支香烟,一两白酒下肚,这次的冬季雪山也不难,他过得可比在新手海岛舒服多了!
庞远半躺在垫子上,翘着二郎腿,喝了酒后身上热烘烘的,一下子出了很多汗,黏黏的,他伸手往后背挠了挠,掏出来指甲缝里全是黑的臭的油垢。
他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又把围巾和帽子扒了,领口拉开透透气,这下终于凉快了!
天气那么冷他早该兑换酒喝的,还不是该死的积分太少了!
要是他能获得第一名也能有很多初始积分,还能获得技能!一定比乐正树那个废物技能强!
庞远吞吐着云烟,想起乐正树他便面露鄙夷不屑,早在十几天前他们就闹掰了,乐正树还放话不会告诉他任何天气的预报。
连狠话都不懂怎么放,他甚至能想象出他那副窝囊的表情!哈哈!简直笑掉他大牙!
他拍着大腿大笑了许久,等笑累了才低头嘬了口热酒,用手叼起肉,香烟的灰烬掉在上面,他照吃不误,吃得那是一个满嘴流油。
可惜啊,香烟、烈酒、肉都有了,但还是缺一样,那就是女人。
庞远吊三角的眼睛一眯,想起八天前在雪山山脚下的湖泊看到的曼妙身姿。
那似乎是一片硫磺泉,天然的大温泉,当时他差一点就能看到那个女人脱光衣服泡澡的香艳场景,都怪乐正树那个扫兴的怂货!
也不知道打哪出现的,竟然一嘴喊破他的藏身之地!害他差点被那个凶巴巴的厉害矮个女人拿石头砸死!之后的几天也不得不搬离山脚!
至于么?他都没看到什么,至于追着他不死不休?真是晦气!
想到这里他就来气!
几两白酒全部下肚,酒气上了头,整个人飘飘欲仙。
他啪得一下甩掉鞋子,重重躺平,指缝间夹住的半根烟仍旧燃着猩红的点,被他一口气深吸到底。
“积分、技能、女人,哈……”
他咧出满嘴发黄的牙,胸膛起伏间那口含着的烟轻飘飘吹往上空,一只手从旁猛地探出,抓向虚无缥缈的美梦。
这全部的一切……他庞远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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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林静疏三人便先后起床刷牙洗脸。
虽然昨晚不小心玩太晚了,但是生物钟的影响依然让三个人准时醒来。
林静疏很庆幸,他们三人睡相都极好,不会打呼噜磨牙说梦话,几乎安安稳稳的一觉到天亮。
唯一让三人同时尴尬的就是醒来时他们挨得有点紧,大概是凌晨火柴快烧完了,温度下降,彼此之间就贴得近了些。
她蹲在河边,风吹着人,冷冰冰的,脑海里却一片火热,总是重复回荡着早上那幅画面。
一人靠在她肩膀处,一人又环着她的腰,彼此都挨得极近,让她觉得自己就像夹心饼干里的夹心,夹在中间又挤又热又燥。
这么一想,脸又烫了起来,红扑扑的,成了雪天里一抹艳色的红。
“唉,算了,不想了。”
她用冷水泼了脸,试图清醒一点,降下身上的燥意。
然后顺便取个水,这里有他们昨天敲的冰洞,洞里还挂着根木棍,一晚上过去,冰洞连同木棍重新凝结了一层冰。
她握住木棍露出冰面的那截用力转圈搅动,耳边顿时响起咔咔咔冰块碎裂的清脆响声。
如此,冰洞又轻易地重新解冻,取水或者捕鱼都很方便。
但他们并没有捕鱼的打算,不是时间太赶,而是因为祁闻,他海鲜过敏,几乎吃不得任何鱼类。
她和梁飞文为了顾及他,这两天都是跟着吃肉干和沿途找到的吃的。
大概收拾收拾后,三人又继续踏上行程,今天走快点也许就能到达目的地——雪山山脚下。
“走吧,我们继续出发!”
“来了。”
“嗯。”
祁闻跟梁飞文两人神色恹恹的,倒不是睡不好,而是昨晚输了游戏。
他们玩了不少局,彼此之间有输有赢,但这样的话每个人可以“命令”做的事也未免太多了。
所以他们先攒着点数,用来相互抵消,剩者即为赢家。
谁曾想,玩着玩着,抵消着抵消着,居然两个人加起来没一个抵得过林静疏!最后自然成了输家。
“那既然上路了,你们俩就开始吧,从现在开始不准斗嘴,不准阴阳怪气。”林静疏提醒道。
“我从不跟人计较。”祁闻先是看了梁飞文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然后转身背上背包,里面大部分是林静疏的东西,也有小部分是梁飞文行李里不好拿的大件。
梁飞文眼下一抹青黑,在他苍白的脸上过分明显,他掀起眼皮,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无波无澜,“我可不像某些人。”
林静疏顿时一脸无语,她摇了摇头,抬起登山杖,戳戳祁闻又指了指梁飞文,补上一句。
“还有,在中午休息前你们之间不能说超过三句话,从刚刚那句开始算,好了,你们走一块,我走前面。”
“我……”祁闻顿了下,在林静疏瞧过来的目光里及时改口。
“我是想问,我可以和你说话吧?”
“可以吧。”她勉强点点头。
“那我没问题。”
“我也没。”
路漫漫,但三人同行,这条没有尽头、枯燥乏味的路似乎一下子过得飞快。
眨眼间就到了中午时分,他们仅花了半天时间就到达雪山山脚下的亚高山疏林带,只要越过林木线就是一望无际的草甸。
在那里他们可以看到一片被冰挂点缀、晶莹剔透宛若童话故事中的水晶草原。
当然现在离林木线最快至少还有半天的路程。
林静疏走在两人前面,听着身后两道各不相同的喘气声,左右各看了一眼,询问道:“要在这附近休息一下吗?”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迫不及待地点头,这一路可算是憋死他们了。
“好,我来拉防水布,你先坐着休息一下。”
“我帮忙砍柴生火。”
祁闻放下背包,拉出一张防水布,他们沿途经过他的庇护所时也顺便捎上了他的行李包括一张兽皮和驼鹿肉。
另一边梁飞文已经从祁闻身边远远走开,一根根地折下那些细长的小灌木。
看着两个老实下来的男人林静疏满意地点点头,虽然这一路安静了不少,但行走的速度也快了许多,看来这招效果还不错,下次可以继续。
临时庇护所的搭建不需要太复杂,只要拉起一道屏障用来防风和落雪就好,但等祁闻收拾好抬起头,才发现还没生起火,梁飞文人也不在这。
“梁飞文呢?”
林静疏在处理食物,闻言也跟着抬起头,脸上疑惑,“刚刚还在那里砍木头的?怎么会走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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