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不同意?”黎琛聿笑着说,“这个称呼实在太贴切了。”


    时然还没想到顾问要收费这一层,黎琛聿先帮她想到了,“下次他再找你问这种问题,别让他白嫖你了,两千半小时的咨询费打底,先交钱再咨询,知道吗?”


    时然震惊的看着黎琛聿。难怪黎琛聿是资本家而她不是呢,她赚钱还是太有底线太讲人情味了。


    “那您……”时然看着黎琛聿,言下之意他是不是也该交咨询费。


    “我月结。”黎琛聿说,“你自己记账。”


    时然怀疑黎琛聿会赖账,但还是点头说:“那今天就算半个小时?您还有什么要咨询的?”


    黎琛聿反问:“你知无不言?”


    “我能回答的问题肯定知无不言。”毕竟两千半小时呢,她也得拿出点诚意来。


    “你上周和艾瑞回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黎琛聿一下子问到了要害,“他为什么说他不符合男主男配的条件的了?”


    时然没有马上回答,而就在她迟疑的这几秒里,黎琛聿已经开始自己找答案了,“你们接吻了。”


    时然感觉自己可能没控制好表情,黎琛聿的笑变成了有点意味不明的似笑非笑,“除了接吻,你们还做了什么?”


    她这次没有再犹豫,“就摸了摸腹肌而已,其他什么都没做。”


    黎琛聿依旧用这种看上去有点瘆人的微笑看着她,时然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中学时被老师喊起来回答问题结果她不会t时的情景。


    但这道题她是会的。网上说想要让对方知难而退,只需要自己比对方更不要脸就行。


    比如七大姑八大姨催婚催生,就回答男方x能力不行,想要孩子都起不来,硬件不具备。


    一生保守的国人长辈一定立马说着“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说”一边转移话题了,下次再说这种话题,他们都得先看看是不是人多的场合。


    “也就他说可以给我舔舔,但是我拒绝了。”时然语速飞快地把自己的王炸扔出去。


    但她忘记了一件事,黎琛聿虽然比她年长,可是还够不到长辈的程度,而且要论要脸程度和保守程度,时然一定是比不过黎琛聿的。


    黎琛聿又轻笑了一声,“怎么拒绝了,不试试看吗?”


    时然短暂地怀疑了一下黎琛聿没听懂她比较委婉的表达,但很快她就把这不必要的怀疑给打消了。


    “还是你要求比较高,要练到能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的地步才能给你舔?”


    时然感觉自己的头已经进蒸笼里了。她真是个小丑,竟然在不要脸祖师爷黎琛聿面前班门弄斧。


    “我们只是开玩笑的。”时然说,“反正就只是亲了两下而已,但是要求比较高的话,这样肯定已经算不干净了。”


    黎琛聿又朝她招手,这次是让她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边去。


    时然不明所以,黎琛聿开口说:“过来说话。”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绕过办公桌走到了黎琛聿身旁一步远的地方。


    “您要说什么?”她刚问完,黎琛聿的手突然伸过来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前拉的时候,他的椅子转过来正对着她。


    时然一个踉跄摔到了黎琛聿的椅子上,她在努力地不碰到黎琛聿,但始作俑者却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下巴。


    柔软温热的触感下一秒直接压了上来,时然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视野里黎琛聿的眼睛突然拉近到了无法聚焦的距离。


    但很快黎琛聿就往后退开了,他看着她,问她:“你是打算甩我一耳光,还是让我接着亲。”


    时然被给予了很大的选择权,她觉得自己现在抬手黎琛聿应该不会躲,但是、但是他为什么要亲她?


    “你、你……”时然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黎琛聿直接松开了她的下巴把手放在了她的后腰上,阻止她用逃避解决问题。


    “终于不您、您了。”黎琛聿笑着说,“好了,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时然觉得自己哪个都不想选,她毅然决然地在yes or no的选择里选择了or,“我选还是。”


    黎琛聿握着她手腕的手摩挲了几下她的手腕内侧,“时然,一个重要的人生哲理,当你拥有选择权的时候,千万不要主动放弃。”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稍稍用力,把时然压到了椅子上半坐在他身上。


    “你应该甩我一耳光的。”黎琛聿唇边的弧度变得无比清晰,“激烈的反抗才能打消无耻之徒的念想。”


    第149章


    时然觉得激烈的反抗也是打消不了无耻之徒的念想的。


    她都要对着黎琛聿的舌头咬下去了,他像是还以为这只是欲情故纵的手段一样舔她的牙齿。


    黎琛聿亲了好久,亲一会儿往后退开休息一下,等她的气喘匀了又重新亲上来, 像是八百年没见过带肉的骨头的流浪狗一样。


    时然这根肉骨头被黎琛聿完全嗦干净了上面的肉才被松开, 她的嘴唇已经热得不像样了, 她之前吃了一袋火鸡面也就这种程度。


    黎琛聿一松开手,时然立马从他身上站起来了,但她刚站起来,就相当丢人地踉跄了一下。


    黎琛聿又抓住了她的手臂扶着她站稳,笑着说:“感觉怎么样?是艾瑞的技术好,还是我的好?”


    时然心想这么破廉耻的话他竟然也能问得出口,她想负气地说艾瑞的更好,但转念一想,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说:“你的更好。”


    黎琛聿抓着她手臂的手往前轻轻一带,时然以为她还要继续,连忙说:“不能亲了,再亲我的嘴唇要成亲亲肠了。”


    黎琛聿轻笑了一声, 没有再亲她, 而是把她的手拿到面前, 从她的手指上把艾瑞送她的祖母绿戒指取下来了。


    “这戒指不好看,改天我送你一个更好看的。”黎琛聿堂而皇之地抢劫,把取下来的戒指随手放进了旁边的抽屉里。


    时然看着黎琛聿。早知道亲一下这么贵,她宁愿去亲技术稍微差一点的艾瑞的。


    吝啬鬼时然的心在滴血。她倒不是有多喜欢这枚戒指,也不是说这么戒指对她来说有什么特殊含义或者很重要,她只是单纯的心疼钱。


    这么戒指少说也要小千呢。时然艰难地把目光从关拢的抽屉上收回来,安慰自己就当是点男模了。


    黎琛聿这长相这条件, 贵点也是应该的。


    黎琛聿看着时然心疼的表情,笑容也变得微妙起来,“你很舍不得?”


    时然的警报又开始作响,她诚实地回答:“舍不得钱。”


    黎琛聿的眉头展开,笑了一声,“我给你签张支票好不好?”


    时然狐疑地看着黎琛聿,“公账还是私账?你不会要挪用公款吧?”


    黎琛聿没忍住又笑了,“你的法律意识不错,但我没想害你,走我个人账户。”


    时然还是用一种看骗子的表情看他,“无功不受禄,你为什么突然要给我开支票?”


    “因为拿了你的戒指。”黎琛聿回答,“就当是我买下的。”


    他说着,拉开另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支票本,翻开来后拿了支签字笔,一边填日期抬头,一边问:“你想要多少?”


    时然第一次遇到这种电视剧情节,但黎琛聿拿着签字笔填日期问她要多少的画面和电视剧里相比起来,又质朴到让她有种奇怪的割裂感。


    时然下意识想问黎琛聿愿意给多少,但开口之前想到不久前黎琛聿才身体力行地告诉她能做选择的时候不要放弃选择权。


    她纠结了一下,狮子小开口:“……五万。”


    黎琛聿点点头,没有说话,在金额栏里大写填上五十万整。


    原来这还能十倍暴击呢。时然对这个活动相当满意。


    黎琛聿填完大部分空格,还相当质朴地从抽屉深处拿出了一个密码器。


    时然第一次见这个东西,她看着黎琛聿捣鼓完,填上支票密码,压着折痕撕下来递给她。


    虽然给支票这个过程仪式感很足,但一点霸道总裁味都没有。


    时然双手接过,“谢谢黎总。”


    谢完了,支票拿到手,她又忍不住说:“我看电视剧里都是直接给一张空白支票的。”


    黎琛聿把支票本和密码器都放回抽屉里,“空白支票填了数字也是拿不到钱的。”


    时然也发现了,支票也是要密码的。


    “还有什么想问的?”黎琛聿问。


    时然本着不问白不问的原则,对黎琛聿说:“我看电视剧里霸道总裁都是用钢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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