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乔泽平时还是很会表情管理的,第一次看起来这么失控……
第692章 吃白饭
时予回到房间,桌上摆满了饭菜,两人又吃了顿夜宵。
管家给的惩罚,一天五顿饭,夜宵也算一顿。
吃完这顿后,时予在房间里面“荡秋千”,软烟则是疲惫的早早睡了。
第二天一早,软烟坐在铜镜前,看着下巴处新冒出来的痘痘,再看向时予那张白净无瑕的脸。
对方正坐在桌子前胡吃海塞,似乎一点影响也没有。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时予看向她:“多运动,要不杀人的时候不利索,吃饭还长痘。”
软烟打了个哆嗦,时予……到底是杀了多少人,才能总结出这么一条规律的。
……
吃过饭后,两人出了门。
可能是为了方便管理,管家每天都要召集众人开一次“会”。有点现代社会公司小组长跟组员之间那种关系了。
别说,时予觉得,管家还挺有管理意识的。
就像现在,即便管家没来之前,大家没什么事,也能趁机互相攀比一下珠宝首饰,问候一下最近歌唱的怎么样,身材维持的怎么样,上次宴会上谁表现的更出色。
无形中增加了员工之间的竞争力。
时予觉得这个方法可真好,简直是一举多得。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把大家聚在一起,才有事儿会发生。不管是矛盾,还是互相学习,对于管家这个管理者来说,都是好事儿。
过了好一会儿,管家才过来,宣布了下一场宴会即将在晚上举行,让大家记住时间,好好表现。
似乎没有在白天举办的宴会,总是晚上才开始。
也就像奶奶蹦迪之后所说的,白天没意思,只有晚上,才能体现出激情,笼罩到所有人身上一层朦胧的情绪,掩盖住理智,以及白天时那副皮囊。
暗夜中,总是更加的蠢蠢欲动,也更加危险。
时予再次拒绝了这场晚宴的邀请,用的是同样的理由。
她一个唱歌天才,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听得。
什么,你说不唱歌不行,那我就走!就把自己的嗓子毒哑。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这是作为天才的气节。
管家死死瞪着时予。
要是一般人说这种话,他早就不屑一顾的反击回去:“就你,还去死,你爱死哪死哪去。”
但时予不同。
一来,对方是位天才,曾经在门口为了迎接时予,闹出太多的动静,已经付出了沉没成本,就这么决裂,可惜了。
二来,别人说自己毒哑自己不信,但从时予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其它东西。
不知道怎么回事,管家就是觉得对方是个能说到做到的人,被狠狠震慑了一番。
反应过来后,他有些恼羞成怒,在心里安慰自己:
我可是管家,亲王最忠诚的仆人。她不过是一个穷人,一只被玩弄的夜莺,如何与我相比呢?
我应当是产生错觉了,才会被她给震住。
于是,在管家的刻意安排之下,时予每拒绝一次,晚上回去,盘子里的食物就会多出好几道。
这是惩罚,跟自己作对就是这样的下场。
其它夜莺被这一幕狠狠给震慑到了。她们可不想像时予一样,每天被迫吃如此多的食物。
那样的话,便无法维持漂亮的身材,无法像夜莺一样,拥有灵动的姿态。
这些人全然忘了,自己之所以成为夜莺,是被逼无奈之下的选择。如果有机会不做夜莺,又吃到美味的食物,应该是享受才对。
看,我既没干活,又吃了白饭,多好啊~
反正时予是这么想的,每天高兴死了。
终于,管家看着连续多日的投喂,时予不但没有长胖,腰部,腿部连一丝赘肉都没有,意识到了不对劲。
难道时予其实是个光吃不胖的人?
他也听说过这种人,民间称之为大胃王,没想到被他给碰见了。
管家转变了惩罚的方式。
时予身上的珠宝越来越少,衣服款式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样,没有新的。住的大房子变成了多人间。
出门的时候,能听到其它夜莺背后议论的声音。
嘲笑时予穷酸,笑她什么都没有。
这一天,白清商带人堵在两人的面前。
“软烟,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从她的身边离开。”
她穿的珠光宝气,纯白色的缎子覆在身上,剪裁立体,衬托的腰部纤细,宛若摇曳的柳树。
与从前那个,身上带着土气,说话吞吞吐吐的白清商,完全不一样,如同换了个人似的。
“她如今还有什么?房子被我占了,衣服没有新的,就连丫鬟,都没有。还要自己每天烧洗澡水。”
第693章 日夜反常
白清商就差把“瞧不起时予”这几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时予一进王府享受的待遇太好了,让她心生羡慕,觉得嫉妒不公平,所以在发达之后,第一个想要针对的人就是时予。
连时予身边的人,也要抢过来。
她就是想告诉时予,看吧,你之前高贵什么,你身边的所有东西,到最后都会一点点变成我的。
说实话,时予之前并没有伤害过她,但白清商心里就是憋了股劲,看不惯时予。
她伸出手,抓住时予的衣襟,将领口那颗拇指盖大小的圆润珍珠硬生生拽了下来,握在自己手心里。
软烟顿时不忿,想要上前理论,被时予给拦了下来:
“你确定要这颗珍珠?”
如果没看错的话,以自己多年参加惊悚游戏的经验,被打赏下来的物件,包括夜莺们平时穿的用的,都有污染。
而这颗最华丽,最昂贵的珍珠,就是污染最深的东西。
“怎么了,不舍得?”白清商拿起珍珠,得意洋洋的在时予面前晃过:“可惜了,你现在不配拿着它。”
白清商在“欺负”时予,时予却在靠近看她的脸,疑惑道:“你最近,气色是不是变得差了许多。”
“宴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清商的面容明显用昂贵的脂粉修饰过,但一个人的精气神不好,无论用什么都遮掩不住,时予在这一点上非常敏锐。
时予的本意是好奇,可白清商听完这句话,像是猫儿被踩中了尾巴一样,顿时炸毛起来:
“你胡说什么?”
“没见到我的皮肤,越来越细腻白皙了吗?”
“我这可是用牛乳和蜂蜜,成日厚涂过的,你肯定没这个待遇,乡巴佬。”
她身后的那些夜莺也纷纷开口,骂时予胡说,她们的皮肤明明越来越好了。
时予这是嫉妒,才说反话的。
一群人离开,时予看着他们的背影,冷冷的笑了。她几乎可以肯定,这几天宴会上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儿。
越是被说中什么,才越急着解释。
这群人,都表现的太急了。
毕竟,如果你很幸福,别人指着你的鼻子大骂你活该生活不幸,你大概率也不会破防,不会有太多的情绪波折。
但你要是天天穷到连馒头咸菜都吃不起了,估计这波直接道心破碎了。
……
时予跟软烟住进破旧的小木屋里。
没有把软烟收服,白清商恨恨的走了。
软烟躺在床上,劝慰道:“放心吧,我不会跟她走的,因为你,你……”
她扭扭捏捏,想要把真正的心里话说出来,猛然听到时予开口:
“你敢~”
“跑了先打断你的腿,毒哑你,让你没办法告密。”
软烟:“……”
好多心里话顿时不想说了,刚因为感动憋出的眼泪也消失了。
她咋忘了这一茬,现在两人不止是情谊关系,还是对方犯罪的见证者。
果然,利益的捆绑更加牢固呢,让她感觉对这段关系无比安心。
正在两人快要睡着的时候,时予放在衣襟里的卡片亮了起来,上次用完之后暂时没有收回背包,而是随身带着。
奶奶跟喜鹊从里面走出来。
“好热,好香,好想嗨!”喜鹊开口,连说三个好字。
“乖孙女啊,快把你的音响拿出来,奶奶蹦会儿迪。这几天可把奶奶给憋死了。”
红舞鞋:“加我一个。”
时予:“……”
她不想半夜听别人蹦来蹦去,但是就连软烟都坐了起来,眼巴巴的看着她,目光里充满渴望。
最终,时予妥协了。
正其它人都出去参加宴会了,再加上自己现在住的偏,附近也没啥人听得到。
音响被放在桌面上,从857到其它各种嗨翻天的DJ,时予躺在床上,中间清醒了几回,看见扭动身躯的八五七也混在里面,没过多久又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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