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它刚刚怎么那么听时予的话,还说出“遵命”这样令诡羞耻的词语。
第397章 老奴错了
它现在吞食完诡异乌鸦,变强大了,已经是一只厉害的诡异,时予解决不了的老黄牛都被它一口吞掉了。
“喂,那个谁,我说咱们俩之间的地位,是不是要发生一下变化。”红舞鞋嚣张的开口:
“也不用太勤快,以后你每天给我擦一百遍鞋面。再叫我两百声红鞋大人,把家里的洗衣机全部砸了,没事儿就抬着头,不准再直视我……”
时予冷冷的看了它一眼。
忽然,红舞鞋发现自己刚刚还灵活的身躯,突然不能动了。
时予走过来,把鞋子对折成五折,卷了起来,思索道:“应该是先把鞋面剪开给喜鹊做衣服,还是鞋底子熬成胶呢?”
“主,主人,您在说什么呢?”
“我是您最可爱,最忠诚的红舞鞋侍卫啊。”
感受到鞋子表面传来的刺痛感,红舞鞋大叫出声:
“陛下,您饶了老奴吧。”
“奴才错了,奴才知错……”
红舞鞋是惊悚游戏分配给时予的诡异道具,俩人天然绑定在一起。时予是主人,红舞鞋是诡宠。
这一点,永远不会发生变化。
红舞鞋再厉害,也没办法凌驾在惊悚游戏的规则之上啊……
……
与此同时,日不落国的奥尼菲,也面临牛郎生产的问题。
在亲眼目睹乌鸦从牛郎肚子里钻出来的场景,奥尼菲吓得花容失色,躲在角落里低声哭泣,拍着胸口,一副快要吓断气的模样。
还没有被污染的老黄牛心疼极了,大喊着牛郎,上前驱赶乌鸦。
还未吃掉母体,变得强壮的乌鸦,最终败落在老黄牛的蹄子下,被一脚踩的稀巴烂。
老黄牛割开自己的身体,金黄色的血液滴入牛郎的嘴巴里,在这样的操作下,牛郎肚子上的伤口居然在一点点的愈合。
只是老黄牛终究是太老了,接连行动,它的脸上出现疲惫的神色,心想,回头自己估计要找个东西补补了。
一些血液没有流到牛郎嘴里,滴落在了外边。
奥尼菲冲过去:
“我来帮你们。”
“哼,赶紧的吧。牛郎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怪你,等伤口好了,我要处置…置……”
老黄牛话未说完,一根锋利的锥子已经插入了它的肚皮里。
此刻的奥尼菲,脸上哪还有哭哭啼啼的模样,他神色冷静,面容硬朗:“你去死吧。”
“牛郎这种人渣不该活下来,你助纣为虐,也该去死。”
老黄牛的身体重重倒下。
“为,为什么?”还剩一口气的牛郎也是满脸震惊:“你不是爱慕我,愿意……”
呸!
一口痰甩在了牛郎脸上,奥尼菲不废话,又抽出一把刀,将牛郎的头颅也割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后,他似有所感,将老黄牛的牛皮完整利落的剥了下来。
奥尼菲经常混迹在野外,剥皮这种操作,他十分的熟练。
弹幕:“卧槽,硬汉啊。”
“这才是优秀玩家应该具备的素质,杀人前,绝不多跟对方过多废话。”
“没想到啊,奥尼菲长得挺粗犷,心思居然如此细腻,有勇又有谋。”
“可惜了许搏,学习考试很重要,可生活又绝不只有学习跟考试。”
奥尼菲拿到老黄牛的皮之后,坐到地上休息。
此刻,房间大门突然发生震动,像是有无数的怪物在一起疯狂撞击大门,还发出“啊啊——”的声音。
奥尼菲急忙将房间内的桌子,凳子,以及老黄牛尸体等一切能用的东西抵在门口,自己再把织女骨头做成的锥子拿出来,紧张的看着大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门口撞击的声音逐渐变小,等到太阳完全出来,动静彻底消失。
奥尼菲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等休息了一会儿后,他打开房门,对于经历一晚上恶战的人来说,门外的阳光略微有些刺眼。
村子里又恢复一片宁静,路上,有人看到奥尼菲,问牛郎哪去了?
奥尼菲抹了抹眼泪,伤心道:“昨夜难产,人没了。”
其它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道:“没事,属于人之常情,节哀。”
奥尼菲早就听习惯了这样的话,在之前,但凡有人的老婆生产之后,大家都是这么安慰的。
奥尼菲随便敷衍了几句,走到村子东头的银河旁边。
传说,王母娘娘为了阻隔牛郎和织女的相聚,在二人之间划了一条银河,后来还是喜鹊看不下去,组成一条鹊桥,得以在七月七日这天,让两人相会,成为千古流传的爱情故事。
眼前的河,虽然也叫银河,但显然只是河水的名字而已。跟普通的河没什么区别。
河边还有几人挑着水桶在打水。
奥尼菲走到河边,拿出牛皮,没有任何反应。
河水汹涌,打湿鞋面。
奥尼菲心里产生疑惑,牛皮,好像没有作用。
牛郎嘴里说的,用牛皮离开村里,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时间不对?
奥尼菲嘀咕道。
会不会是只有晚上,牛皮才能发挥功效。
可是夜晚的大牛村十分危险,不能轻易出去,以自己的实力,是绝对不可能晚上活着走到河边的。
能有这种实力的玩家,在惊悚游戏里寥寥无几,也就时予,乔泽,谢辰瑞,鹿然这种玩家,有可能活着离开。
奥尼菲神色惊疑不定。
不对,这只是个三星副本。
一定还有什么办法,让普通玩家也能活着离开。
第398章 啥时候吃席?
时予第二天出现在村子里,开口说牛郎难产死了,大家都习以为常,立马相信了她的鬼话。
毕竟,在这个村里,织女不难产才是稀有的事儿,至今还一个也没出现呢。
但众人在听说老黄牛也跟着一起没了的时候,都热情起来了,说要去家里吃牛肉。
一个村民拍着时予的肩膀:“我说,牛郎哥哥死的时候,说好的要全村吃席,你一直没办,我们也没好意思提。”
“现在牛郎也走了,总该兑现承诺了吧。”
时予抹眼泪:“牛牛那么勤劳,生前每天耕地帮人干农活,是大家的好朋友,我们怎么可以吃自己的朋友呢?”
那人摇头:“不对不对,正因为是好朋友,才会死了都想用身体给我们做贡献,你就从了它吧。”
“就是,快点啊,我们已经很久没吃肉了。”
众人看着时予,一想到老黄牛那么大的体积,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坚持要办席。
人死了伤心是假,能吃上肉才是真。
“起开,让我把这些家伙一起炫了。”红舞鞋跳出来,自告奋勇。
老黄牛早就被它吞进肚子里,连个骨头渣都没剩,这群无知的人类,居然还想着从自己肚子里掏食。
时予拦下激动的红舞鞋。
自从这家伙变强之后,有点膨胀了,每天都想找点事,证明自己的实力。
眼前这群人死了是小事,为此耽误她找寻游戏线索才是天大的事。
“办酒席除了要吃肉,还得喝酒,等我把酒买好了,招呼大家伙一起过来。”
“行。”众人思考了一下,觉得有道理,纷纷嘱咐时予:
“说好了,不许吃独食啊,等过几天就来找你。”
“买点好的烧酒,钱不够了用你大哥的,你大哥生前有钱。”
弹幕:“可怜的老黄牛。”
“看的出来,村里人已经盯上它很久了,巴不得它死呢。”
“村里人也知道牛郎大哥家更有钱,这么一对比,牛郎生前怎么傻了吧唧的。”
等把想吃席的人都打发完,雨荷走了过来,询问:“我们啥时候办席呢?”
她也饿了。
大白馒头是很好吃,但终究没有肉香啊。
时予看了她一眼:“等买好酒。”
“好。”雨荷不断点头,跟小鸡啄米一样。
时予:“去哪买酒呢?”
“对啊,去哪买酒?”雨荷瞪大眼睛,一副愁眉不解的样子。
时予看着她。
“你看我干嘛?”雨荷娇羞的摸了摸自己脸颊:“现在还是白天,人家……”
时予:“孩子,洗洗睡吧。”
之前她一直都很疑惑。
牛郎家的瓜子是哪来的?仔细观察,这个村子是没人种瓜子的。环境又很封闭,雾气将整个村子围了起来。
大家只是在拼命的攒钱,可是钱,似乎没有花出去的机会啊。
而且她刚刚说买酒,众人的第一反应都觉得可行。
但酒从哪买呢?
又没有人知道。
怪异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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