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纨绔为我折腰_南间 > 第37页
    “握手言和,老子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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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如果还有人对我这个天杀的作者追更的话


    就让我感谢所有追更宝贝的不离不弃吧!(哭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4章


    他骨节分明的手探出来, 掌心朝上,扯唇笑开。


    听清他说的话,蒋弦知耳尖发热, 手指下意识收拢了些,窝在袖口里。


    “你……你干什么呀。”


    “握手言和啊, 你不是没生气么,”任诩挑眉, “骗老子?”


    “我就是没生气呀。”小姑娘一急, 把手攥得很紧。


    任诩眉眼懒散, 坦荡又无赖:“证明给我看。”


    “……”


    “快点儿啊。”


    “你别闹了……”墙下空间逼仄,蒋弦知心下羞恼, 回身就想走。


    却听身后脚步微错,任诩一声低呼,身影似乎前倾。


    蒋弦知下意识回身,衣袖下的手腕微动了下。


    只是刚欲扶他的一瞬,手就突兀地被攥住。


    手掌心上传来他指腹的体温。


    灼热,滚烫。


    任诩牵唇笑着, 握着她的小手晃了晃。


    蒋弦知手指轻缩, 绯红漫到耳尖, 鲜艳欲滴。


    “你松手呀!”


    “不松。”


    蒋弦知有些急,面上烧起来。


    咬唇挣了挣,他偏偏攥得更紧。


    “咱们还没成婚,你这是耍无赖。”


    他声音懒散,带着一丝轻笑。


    “老子本就是无赖, 你第一日知道么?”


    小姑娘纬纱被风拂动,露出面上因羞恼染上的微红,如霞海托出的潮月。


    眼前人软乎乎的, 瞧着勾人得很。


    心底被纵起些压不下的情愫,让人喉间干燥。


    任诩一时手上用力,拽着她往身前一靠。


    他眉梢微挑,低头。


    声音含着笑在耳畔响起,是带着暧昧的诱哄。


    分明不合宜,从他口中道来,却又自然坦荡得很。


    “给老子抱抱,行不行?”


    “你……”蒋弦知一惊,使了力气抵在他胸口。


    “不行?”任诩挑眉。


    小姑娘紧抿着唇,声音低若蚊蚋:“你想得美。”


    任诩无意识扬唇,毫不避讳地笑:“老子就是想得美啊。”


    难得瞧见她这般模样,像炸了尖的小刺猬。


    却也是让人不释手的可爱。


    让人忍不住想撩拨。


    蒋弦知紧紧攥着手。


    他混账又无赖,躲不得避不得,还挣不开他的禁锢。


    一时直急得咬唇:“那你不许想。”


    真霸道啊。


    任诩失笑。


    小姑娘耳尖上的红意几乎要漫下来,若再不松手,怕是要真恼了。


    她身上这份羞赧的骨血,要一点点地慢慢地去融。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


    他叹息着松开手,遗憾道:“小气。”


    “我要回府去了。”


    望着她急匆匆的背影,任诩扬唇,懒散地慢下声音来。


    “知知啊,过几日是我生辰。”


    蒋弦知身影微顿。


    龙凤帖她自是看过的,也记得那寥寥八字。


    他没有在骗人,三日后确实就是他的生辰。


    “你生辰我都陪你过了,我生辰你是不是也该——”他尾音拖长,等着她回应。


    哪有他这样挟恩求报的?


    蒋弦知抿了抿唇,刚要开口说什么,又听得他声音散漫响起。


    “在侯府里,从来就没人为我过生辰呢。”


    语气很轻,他笑着叹息一声。


    却被她听出难言的落寞。


    蒋弦知攥着裙边,一时踌躇。


    任诩于侯府中的处境,想来也比她好不到哪去。


    “我上一次过生辰,是阿娘还在的时候。”


    “……”蒋弦知心口揪了下,柳眉轻蹙。


    听着也是可怜。


    任诩适时敛住话头,轻笑:“知知若是为难,倒也罢了。”


    “我……”蒋弦知转过身些,纬纱轻轻拂动,她声音轻软,“我会送你生辰礼的。”


    “你说的,”任诩顺理成章应下,牵唇道,“三日后长北街,我等你。”


    “……”


    总觉着是被他骗了。


    耳际有些发烫,蒋弦知没再理他,匆匆回身离开了。


    任诩却靠着墙没走。


    只于月色下伸掌低眸。


    手心上仿佛还残存着她的温度。


    是娇娇柔柔的暖意。


    他拢了拢手指,无声回握,没意识地勾唇。


    纪焰自不远处瞧见他面上的神色,忍不住叹息摇头。


    自打方才听见蒋大姑娘那一番话便是这幅模样。


    自家主子,怕是真交待在蒋家姑娘手里了。


    *


    侯府之中,任诩孤身往回。


    与往日的宁静不同,引寒居外灯火明亮。


    他似乎有所预料,在庭院外站定,唇边泛起冷意。


    “跪下。”一声冷喝在黑暗里落下。


    瞧见熟悉的阵仗,任诩见怪不怪,却浑不在意地挥开衣摆,向庭院中的长凳上一坐,姿态毫无敬重之意。


    笑容不驯。


    “父亲又有何指教?”


    “你……”老侯爷直起身怒指着他,却也见惯他这混账模样,对峙片刻后只得甩袖放下,恨声道,“也罢,你不日就要成家,赶紧从侯府滚出去,也好让我多活几年。”


    “父亲所言极是。”


    瞧见他这幅散漫样子,老侯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从前荒唐行事也就算了,但近日未免将你纵得太无度了些!殴打沈大公子,伤霍家公子,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在京中这臭名声,今日都被人在御前递了状子?你同那暗市买卖到底又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任诩合兜坐着,面上神色很淡。


    “我警告你任诩,若是为着过往,你不准再往下追查!若当年的事翻出来,非但你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侯府也要被你所累——”


    “是被我所累么?”任诩稍抬眉,月光下目色清明,语气嘲讽,“父亲既有今日之怕,当年又何必从教坊司领回人来?”


    “既知她是罪臣之女,又要与她生儿育女,可直到她死后也不肯给她半点名分。侯府若有灭顶一日,难道不是为父亲的凉薄所累么?”


    庭院之中寂静了一瞬。


    而后有一个茶盏直直掷过来,凌厉一声里碎去几半。


    府上众人怔愣间,瞧见任诩额上有血迹直直流下,触目惊心。


    任诩垂头,笑着抹了把头上的血。


    府中众人自惊诧中回神,江绪仍如往日那般哭天抢地:“老爷怎好下这样的狠手?哥不日大婚,若是破了相可怎么是好……”


    任传庭似乎也微怔,未料及他并未躲开。


    但很快眉眼压下,神色凌厉几许,怒极颤喝:“你懂什么!”


    任诩也不恼,声音漫不经心得近乎残酷。


    “我从前是不懂啊,不懂京中受万人敬仰的侯爷,为何是个自私的伪君子。”


    他语气分明平淡,却带着锥心刺骨的寒意。


    老侯爷怔了一瞬,而后低低出声。


    “你这个逆子……”


    他身旁站着的侍从面上现出些不忍,看了老侯爷一眼,却也没敢多说什么。


    “你以为你是在伸张正义?你是自私!你为着你自己心中的固执念头,不顾一切恣意妄为!我年过半百,自不怕与侯府同生共死,可这满府的人呢?你的兄嫂、你刚出世还未满两岁的亲侄,你可知你的所作所为都是在把他们往火坑里推!”老侯爷恨声道。


    “我的亲侄——兄长防我如防贼,这个传闻中的小侄,见都不曾让我见过呢,父亲既提到孩子,”任诩扯唇笑了下,目色寒凉,“那我姐姐的孩子呢,它就该死吗。”


    老侯爷深压的情绪像是一瞬被点燃,几乎暴跳如雷。


    “你没有姐姐!”


    此事几乎是侯府之中最心照不宣又最隐秘的事情。


    一被提及,众人皆凝了神色低头,闭口不言。


    庭院中静得只听得到风扫过的声音。


    “逆子……逆子!”任传庭暴怒回眸,“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拿家法!”


    众人胆战心惊地应下,纷纷听令。


    任诩却浑不在意,只无声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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