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守口如瓶_zzzleep > 第62页
    “……我哪里是这样的人!”尤碧禾的脸隐隐有些红了,很轻地用额头撞了撞他,怨道:“你到底、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猜呀。”


    “不是么?”万淙生轻笑了声,低头在她红润的脸上吻了吻。


    尤碧禾缩了缩脸,原想再怨一句,可抬眼又撞上他含笑看着自己的双眼,碧禾对万淙生简直一点办法也没有,叹了口气垂头认输道:“是因为我想告诉你,我很爱你。”


    “猜到了。”万淙生笑道。


    碧禾一听便愤愤地抬头,刚仰起脸颊便被一双手捧起来,两颊的肉和嘴唇都往中间挤了,紧闭的两唇猝不及防松开那一瞬发出“啵”的一声。她两眼睁大,呆愣愣地望着万淙生,活脱脱是一条小金鱼。


    万淙生与她对视几秒,低头吻住她嘟起来的地方,舌头直闯了进去,吻了好一会儿,退出来,咬了咬她的嘴唇,和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对视几秒,随后换了目标位置,咬住她脸颊上的肉,牙齿轻轻磨了磨。


    尤碧禾有些心惊和尴尬,她的脸颊再软,可也不是吃的呀,淙生这样很像要把她吃掉,人肉是不能吃掉的。她撇了撇脸,却被万淙生的手更用力地固定住了,另一侧脸颊也被他咬了许久。


    万淙生停下来,看着她涣散的双眼。她写那一串字是因为她爱他。是因为她爱他。


    他念了几遍,可逐渐品出了其他意味,也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开口道:“你说给雪人写上这句话是因为爱我,”他两只手掌依然贴在她脸侧,力道加大了些,眯着眼,“那和赵临生的那一块木牌,也是因为你爱他。”


    妻子爱丈夫就是天经地义的呀,况且她那时从来没有嫁给其他人的念头,在别人眼中,她与临生算得上“恩爱”了,碧禾说不出否定的答案,她瞥见万淙生的眼睛,直觉自己要是表露出任何肯定回答,淙生真的会将很用力地惩罚她的。


    少说少错,她便索性不说话了,熟练地踮起脚尖抱住万淙生,嘴唇亲在他脸上,一下下啄吻,这频率仿佛像她在说“求求你啦求求你啦”。


    万淙生不为所动,头仰了仰,语气听不出情绪:“你被他调.教得很粘人。”


    也不知是哪个词引她脸热,尤碧禾明显红了脸。


    “没有呀。”碧禾有些尴尬地说,“临生以前怨我太冷淡……”


    万淙生看着她。


    尤碧禾怕他不信,语气很坦诚地道:“恋爱的时候,我们都是保守的人。后来结婚了,我对亲密的事情没有什么想法,更不知道这方面的知识,但是临生喜欢……”


    万淙生忽然打断:“临生喜欢?”他笑了声,大拇指按在她脸上的力道重了重,“好亲密。”


    尤碧禾不知说什么,难为情地叫他:“淙生……”


    万淙生仍是淡淡的:“怎么不继续想念你的临生了?”


    她念一句,他便很久都不高兴,况且是他先提的,提了又不准她想到临生。尤碧禾叹气:“都过去了。”


    语气听起来倒像是“没办法,临生死了才会轮到另一个男人”。


    万淙生见她无奈的模样,忽然好奇,“赵临生要是没死,我跟他,你选谁?”


    哪有这样的假设,尤碧禾立即想起赵临生灰飞烟灭的梦,心里打了个颤,只说:“临生已经走了…”


    万淙生没应她这话,仿佛并不在意:“选谁。”


    这样的逼迫,尤碧禾一时也不知怎么说了,静了几秒:“淙生,不能这样比。”


    万淙生“嗯”了声,没再问了。他一副不再深究的模样,牵着尤碧禾回了休息室,自己又到办公桌前处理工作。


    桌上有一只黑色的钢笔,是尤碧禾悄悄放回来的。他指尖搭在上面,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随后侧头,视线落纷扬而下的飘雪上。


    暴雪没有要停的迹象。


    一只冒热气的手推开浴室的窗,探头往下看,地面仍是厚厚一层亮白,碧禾一伸手,接到许多雪花。她舒了口气,边烘干头发边发呆。


    也不知那个雪人怎么样了,深夜会有环卫工人铲雪,不知它能不能活过今晚,要么把它运回超市的冷库呢,能保存很久呢。


    头发干了,她捏了捏,拿皮筋绑起来,换了套厚衣服正要推开休息室的门,手机忽然“噔噔噔”一瞬间冒出许多条消息。


    除了关机,还从未发生过这种情况。尤碧禾心里一慌,疑心是不好的事,毕竟白天刚见到妈妈。她心跳着解锁,手机还在持续震动着,一个又一个人名交替着出现。


    碧禾只能捡最上面两条看。


    金露:【还挺快的。】


    席嘉元:【你们来真的啊??】


    尤碧禾一头雾水,点进金露的对话框,发现她已经给自己发了五条消息了。第一条是一张截图。


    显示万淙生的朋友圈。


    尤碧禾顿了顿,才往下看。


    一张图,配文很简短:碧禾堆的。


    图上有一只雪人,眼睛不是黑色的笔,而是切切实实的黑,圆溜溜的。鼻子是半根胡萝卜,嘴唇看不到,因为被两条围巾围住了,一条黑色的围巾垫在最底下,托住一条粉色的围巾,挂在雪人脖子上。


    和碧禾堆的雪人唯一不同的是,万淙生图里这一张的雪人头顶有两只白色的耳朵,拳头大小,卡在脑袋两侧,中间是用两本红皮本子搭成的红帽。


    红皮上是“结婚证”三个字。


    尤碧禾呼吸轻了下来,立刻跑到窗边往下望,只能看到一个很小的黑白相间的点,那人的头顶白白一层,肩头似乎也盖满了雪,低着头望着那座雪人,手似乎搭在那张A4纸上,不知在想什么。


    碧禾跳动的心像一株正在生长的藤蔓,爬上万淙生的手臂,缠绕着收紧,紧到她恍然觉得被缠着绑着的是自己,再无法挣脱了。


    她跑进电梯,却在一楼大厅慢下了脚步,顿了顿,往右边落地窗走了过去,整个人贴在窗前,望着左侧不远处万淙生的侧影。


    他食指的指尖碰到一颗黑色的雪人眼球,轻轻点了点,似乎笑了声。碧禾不知他在笑什么,温热的呼吸将玻璃窗喷了一块椭圆模糊的雾气,只有鼻孔两个洞是清晰的。


    看不见淙生了。


    她额头抵到玻璃上,闭着眼,心里斗争着出去还是躲在暗处偷偷观察,可她实在很想知道他此刻在做什么,便悄悄抬手,在模糊的玻璃上划了一横,玻璃清晰了。


    碧禾慢慢撑开眼缝,透过那一横,她看见了万淙生的眼睛。


    他头顶和肩头果然都是白色的,脸也比之前白了几分,碧禾像藤蔓被水淹了,心里又一紧,立刻跑出去将衣服披在他肩上,踮脚抱着他脑袋给他挡雪,有些着急道:“笨不笨呀,感冒怎么办。”


    万淙生的头被她抱得低了低,视线落在她慌张的脸上,看了她几秒。尤碧禾刚洗完澡的香气若有似无地飘进万淙生鼻间,他将她拉到有遮挡的一面,淡淡道:“你关心错人了。”


    “噢,”聪明的碧禾立即笑得眉眼弯弯,不管淙生此时的身体有多冰冷,她几乎毫不犹豫地抱上去,笑着说:“可是我爱你。我爱不爱你和临生没有关系,你在我这里有独一无二的爱。淙生,你这样好,不需要和任何人比的。”


    万淙生怀里有一具很温热柔软的身体,这个女人的心总是很软,像一团棉花,高兴的时候是轻飘飘的软,难过的时候也只她一人湿湿重重的软,哭一哭,水干了又变轻盈了,全然忘记之前是如何哭泣的。他毫不怀疑,她对另一个男人也可能如此——如果他还活着。


    碧禾,碧禾。万淙生任由她抱着,他的手碰到她的脸颊,怜爱地刮了刮。


    碧禾,你说得很对,我不需要和任何人比较,我在你心里拥有绝对独一无二的爱。


    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碧禾像找对了钥匙终于撬开一扇关闭已久的门,仰头欣喜道:“你终于笑啦。”


    万淙生又笑了声。


    碧禾,你说得很对。


    但,你以现在这副模样说这样的话。


    是只可能被我干.死的啊。


    作者有话说:写完这章正好不小心听到一首老歌。


    “你的心有一道墙


    但我发现一扇窗


    偶尔透出一丝暖暖的微光


    就算你有一道墙


    我的爱会攀上窗台盛放


    打开窗你会看到悲伤融化”


    忽然发现很适合碧禾视角对万淙生的爱。写完去听了一下,越听越鼻酸。


    普雷写不到了,原本想今晚不更的,但是看到你们在等,还是爬起来写了……


    周四早上到现在只睡了一个多小时,已经写得要昏过去了,好了我发布了以后就要睡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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