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个屁!
蒋易珩现在根本就听不了腿这个字,毕竟他现在腿疼得厉害。
昨晚在蓝赛庄园都?喝了酒, 代驾把他们送回来,刚进门姚树就火急火燎的, 他脑子?里就惦记两?件事:他们谈恋爱了, 蒋易珩送他520万。
前一天晚上蒋易珩太累, 倒头就睡,姚树生生忍了一晚上, 今晚再加上酒壮胆,姚树格外莽撞。
一条胳膊也不老?实, 半抱着蒋易珩, 还往下摸:“送我这么多钱, 是不是想要包养我?”
“去你的包养。”蒋易珩气喘吁吁,有些招架不住,在被?按在沙发上亲了半天之后, 声音都?软了,“先去洗澡。”
澡是洗了,回来两?人又?争起来。
因为姚树伤了一条胳膊,蒋易珩终于能按住他了:“我来。”
姚树撒娇:“蒋叔叔让让我。”
“你胳膊都?残了,让你你能来得了吗?”
姚树挑眉:“试试?”
蒋易珩拧眉看?着姚树的胳膊,也懒得争了:“歇着吧,胳膊要是再伤了,我就把你打包送次卧去。”
但姚树不可能就此放弃,顶了顶:“那总不能我们都?谈恋爱了你还要让我憋着吧?老?这样?会坏掉的。”
蒋易珩直接翻过身?去不理他,眼不见为净。
姚树还在喋喋不休:“而且你知道你今天打台球的时候有多辣吗?我都?想戳瞎那些看?到的人的眼。塌着腰,翘着的屁股特别圆……”
蒋易珩猛地翻过来及时捂住了姚树的嘴:“闭嘴!”
姚树从蒋易珩手?掌下逃脱:“不闭嘴,我一想到今天下午,就又?能来感觉。”
蒋易珩:“……”
姚树软硬兼施,按着蒋易珩撒娇,蒋叔叔蒋叔叔的喊。
偏蒋易珩就吃这一套。
所以姚树仗着蒋易珩的让步,得寸进尺,愈发猖狂,就一条胳膊,也折腾很久。
蒋易珩也跟着犯迷糊,姚树低喘的时候声音特性感,让人着迷。
结果自?然就是又?磨伤了,蒋易珩只恨自?己不够坚定,所以他就只跟自?己发脾气。
“过来。”蒋易珩龇牙咧嘴坐起来,命令姚树。
姚树上前两?步跪在床上:“别打我。”
蒋易珩忍不住笑了,抓住姚树的胳膊,肱二肱三?捏了捏,手?感很好,再继续,上下其手?。
姚树怕痒,扭着身?体笑:“大早上就这么刺激?”
蒋易珩深吸一口气:“原谅你昨晚了。”
“你果然只喜欢我的身?材我的脸。”姚树这才?回神。
蒋易珩实在忍不住:“你还有别的吗?我说喜欢你聪明的大脑你信吗?”
涂上药,西装裤找了条最宽松的,今天可不像上次,一整天都?要开会,下午还要去合作商那边。
上午蒋易珩去会议室走路尽量装得正常,但磨了一路回来后连坐下都?痛得厉害,姚树中午送饭过来时甚至不敢看?蒋易珩,丧眉搭眼站在旁边,跟古代伺候皇帝的公公一样?。
蒋易珩早就没了脾气:“德行,滚过来吃饭。”
姚树飞速坐在对面:“你不是又?要打我吧?”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很暴力?的人吗?”
“当然不是了,”姚树说这话都?心虚,接着又?说,“我是怕你以后打我。”
蒋易珩无语:“闲着没事我为什么要打你?”
“那就算有什么事,你也不能打我,或者……打轻点?”姚树这是谈条件。
蒋易珩有不好的预感:“?你要做什么?”
姚树脸上带着一抹坏笑:“没,就是给?自?己求一个免死金牌。”
蒋易珩眯起眼睛:“不给?,还有昨晚那样?……嗯,下次别那样?了。”
姚树当即拒绝,甚至没有一丝犹豫:“那可不行。”
蒋易珩气笑了:“宁愿挨打都?要继续是吧?”
姚树露出一副“下次还敢”的表情,但话语更猖狂一些:“下次肯定就不止是那样?了,哪怕你真打死我。”
蒋易珩:“……”
午饭后姚树收拾东西刚出去,曾烁又?晃了进来。
在小东山见识了大庭广众的惊天一亲和逆天腻歪之后,曾烁还没来得及跟蒋易珩八卦更多。
曾烁看?着蒋易珩还没收下去的嘴角:“你今天上午走路都不太对,不好受吧?”
竟然还是被?看?出来了吗?蒋易珩烦死了,清了清嗓子?打断曾烁的话:“咳咳,你管我呢,你又?有什么事吗?”
曾烁坐下:“八卦是人的本能,没事就不能来打听点有意思的吗?更何况现在是休息时间,我还带了汉光的一份任务。”
蒋易珩眼睛缓缓眨了眨,既然是八卦,那他要主动出击:“你跟汉光……”
“?”曾烁疑惑,“我们好着呢。”
“谁上谁下?”蒋易珩问。
“噗——咳咳……”问得太突然,曾烁没想到,一口气卡嗓子?里,咳得脸都?憋红了。
蒋易珩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噢,懂了,不过……你就没有想过在上面吗?”
曾烁才?刚缓过来,看?热闹的心更强烈了:“这种事情要看?感觉,我其实无所谓的,但我好奇你为什么不想啊?都?给?人姚树急成什么了,前天还说是炮友,其实什么都?没做,真让人失望啊。”
蒋易珩眯着眼,根本没察觉到曾烁话里的奇怪之处,正好这时外面姚树拿着杯子?哼着小曲正慢慢走近,曾烁突然站起来:“你未来的生活也许会冷不丁出现刺激,记得跟我们分享一下啊,我去午睡了!”
蒋易珩:“?”
曾烁出门跟姚树打了个照面,他朝姚树挑眉,然后给?了姚树一个肯定的眼神。
姚树嘿嘿一笑,只有一瞬间,但他们之间的互动没逃过蒋易珩的眼睛:“你们俩,站住。”
姚树倏地顿住了,曾烁反而加快脚步一溜烟儿?跑了,他才?不想参与?这两?人的事,他只想看?热闹,看?热闹还不够,他还得添把火。
毕竟上午姚树趁蒋易珩去开会的时候,罕见拉着他问了格外私密的问题。
姚树扭扭捏捏说了原委,然后问:“有没有什么虽然暴力?强制,但却不让蒋叔叔受伤的办法?”
曾烁大为震惊,震惊完了立刻发给?周汉光,两?人一合计,给?姚树出了一堆馊主意,出完馊主意还不够,又?跑来找蒋易珩拱了个火,这打工看?老?板好戏的日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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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易珩的生活一分为二,工作和生活。所以无论是表明心意、还是关系转变,都?只是生活那一部分,而工作那部分不能受分毫影响。
于是一转头他又?沉浸在工作里了,甚至一天比一天忙。
和图云的新能源合作在两?天后飞速敲定,效率极高?。同时从盈科智能过来的技术团队已?经?安顿好,还有正在进行中的新材料研发,三?大项目齐头并进,蒋易珩每天都?觉得时间不够。
哪怕晚上回家只有二十分钟车程,他都?要趁机眯一会儿?,然后到家又?总是一头钻进书房。
这半个月来,姚树怨言都?不敢有,生怕让蒋易珩的辛苦又?多加一分。
他心疼蒋易珩,然而自?己能帮上忙的却不多,小项目他可以全权负责,但这种战略性的计划和项目,他光是看?明白都?已?经?很费劲了。
他也尝试过跟蒋易珩一起,但蒋易珩脑子?实在是太快,姚树这几年醉心艺术,对数字本就不敏感,看?那种大项目的大型文档如同天书,每次文件还没看?到一半,蒋易珩已?经?指出了其中的问题,并且开始下一个文件了。
姚树完全跟不上蒋易珩的节奏,更遑论帮忙,也直到此刻,他才?知道他和蒋易珩的差距有多大。
而这些差距,根本就不是一朝一夕能靠努力?弥补的。
所以他除了尽可能把蒋易珩伺候好、不打扰他,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带着一腔对自?己的怨言,跑到二楼客卧待着,专属画室里已?经?满满都?是他的画。
烦闷之中,心不在焉瞎甩颜料,一垂头才?发现,好几种颜料用没了。
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打开手?机想买点,手?机上提示他支付余额不足。
姚树更气了。
全都?怪姚朗毅。他没钱怪姚朗毅,蒋易珩这么忙也得怪姚朗毅。
怨气终于有了发泄口,姚树怒气冲冲打电话给?他老?子?:“老?姚你到底搞什么呢?蒋易珩怎么就一天到晚这么忙?你不心疼他我还心疼他呢!”
姚朗毅其实更忙,但他还是接了姚树的电话,没想到上来就是一通被?指责,姚朗毅气不打一处来:“我看?你就是闲的,你有这时间,怎么不心疼心疼你亲爹?”
“我为什么要心疼资本家?你就会压榨蒋易珩,你给?他开多少工资啊,就让他这么卖命?你是不是给?他灌什么迷魂汤了?还是给?他画大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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