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都结束了,你总不能还要赶我走吧?”姚树一屁股坐下,语气里带着幽怨。
蒋易珩只偏头瞥了一眼,懒得理。
飞机虽然已经停止滑行,但廊桥还在对接,机舱门也没打开,机组的人员在各自忙碌,应当趁着没人注意,姚树又溜了过来。
负责头等舱的乘务员追过来,面露难色。
行程临近尾声,蒋易珩不愿给人添麻烦,只好朝乘务员笑了笑,示意没关系。
姚树得意洋洋:“怎么样?”
“你几岁?”蒋易珩实在不知道对方在得意什么,忍不住开口问。
“你管我几岁!”姚树上下打量蒋易珩一眼,“看起来咱俩差不多,你几岁?”
“……”蒋易珩干脆转过头,去看窗外,这人脑子不好,眼神也不大好。
“哎我跟你说话呢。”姚树脑袋凑过来,“你为什么定两个座啊?刚刚你说报警是吓唬我还是真打算报警啊?”
蒋易珩心道是自己对他评价过高,这人的脑子应该是非常不好。
原本就没休息好,此刻心情不佳,蒋易珩不想再多说一句。
恰逢此时,手机响起来,是助理曾烁。
“蒋总,我看到航班已经落地了,但你一直没回我消息。”
“嗯,什么事?”蒋易珩原本是要回的,但被旁边人打扰,忘了这回事。
曾烁:“贵宾通道的停车场在维修,只能走地面,我在接机处等你。”
“好。”蒋易珩回答,挂断电话。
一转头,一张脸正八卦地看着他。
蒋易珩:“……”
“女朋友吗?你语气怎么这么冷淡?”
蒋易珩戴上了墨镜,仍旧一言未发。
姚树:“你这人怎么老是这样,我跟你说话呢。”
蒋易珩转头,又扒下墨镜,凑上前盯着姚树,嘴角挑起。
姚树突然结巴:“你、你要干嘛?”
“搭讪?”蒋易珩开口,语气不屑询问。
“我搭讪你?我脑子不好啊我搭讪你?!”姚树表情震惊又夸张,“我这叫找茬!”
“……”蒋易珩想说他脑子确实不太好,但他瞥了一眼前面正准备打开舱门的乘务员,推上墨镜,转头站起身,居高临下冷漠开口,“找茬的这位,请让开,我要出去。”
没想到姚树不仅没让开,还翘起二郎腿,将路挡了个严严实实,头发丝里都透着嚣张:“你懂不懂什么叫找茬?”
蒋易珩不懂,这种堪比幼儿园行为的找茬意义何在。
机舱门已开,乘客开始陆续往外走,蒋易珩低头思考几秒,然后脚抬高,径直踹在姚树腿上,他没用力,但鞋底仍旧在姚树黑色裤子上落了个印子。
“卧槽!”姚树猛地蹦起来,看着裤子上的巨大鞋底印,“你过分了啊。”
简直恶人先告状,蒋易珩仰头,看着姚树:“立刻——”
最后一个字他没发出声音,嘴唇只是圆润地噘起、收回,最后脸上回归冷漠。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懂。
但姚树再次怔住的表情,让蒋易珩些许自我怀疑。
已经浪费很多时间,蒋易珩也无暇多想,没再多分给姚树任何一个眼神,只在他旁边侧身而过,留下一个无情的背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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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指南】一定要看完
1.会尽量站在双方各自角度去端水,都不是完美人格,各自有缺点。
2.感情流,主角会搞事业,所以前面掺杂了一些有班味的脏东西。
3.事业线纯属无脑瞎写,勿较真。
4.有副CP,但几乎没写,一切为了推动主CP剧情(也不会写嘤嘤嘤)
5.年下,年龄差5岁
6.控党不建议看!非常不建议噢!没有绝对完美的主角。
祝阅读愉快~
第2章
“蒋总,先去酒店入住还是直接去雁栖湖?”
蒋易珩刚出接机口,曾烁便递过来一个pad,里面有他这几天的行程安排。
“你给我留点喘气儿的时间……”蒋易珩突然回神,转头诧异,“去雁栖湖做什么?”
曾烁顿住,指着pad最上面一行:“姚总和姚夫人的珍珠婚纪念日午宴。”
屏幕最上方,只有五个字:雁栖湖午宴。
蒋易珩拧眉:“竟然是今天?”
“对,你没看邮箱里邀请森*晚*整*理函的日期吗?”
“没。”蒋易珩最近在别的城市出差,已经连轴转好几天,邮箱里存了将近百条未读邮件,根本就没时间细看。
就算是姚朗毅的邀请函,他也只是粗略浏览一眼,完全没注意日期,毕竟他的行程一直由曾烁负责。
曾烁懊恼:“对不起蒋总,是我忘了提醒你,不过我以为你让我定今天的机票是知道这事的。”
“没关系。”蒋易珩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也并没有耽误什么,他想了想又问,“其他几个区总也收到邀请函了吗?”
曾烁摇头:“没有,姚总是以私人名义专门给你发的邀请函。”
私人名义。
蒋易珩沉默片刻:“礼物带了吗?”
曾烁举起手里的两个盒子:“按照你之前的吩咐,琴瑟和鸣苏绣、88青。”
蒋易珩点了点头:“直接去雁栖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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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栖湖要往北走,你现在要回市里,反方向啊,你到底咋想的?时间太赶了。”罗渊跟在姚树后面,急得抓耳挠腮。
“去取礼物,我爸妈结婚纪念日我怎么能不带礼物?”姚树说。
“你要是早点跟我说,我不就给你带过来了吗。”罗渊加快步伐,姚树腿太长,走得太快,他跟不上。
姚树挠头:“我忘了。”
“……”罗渊一阵无语,“哎,该拐了,我车在11口。”
“啊?”姚树顿住脚步,看着前面从13口拐出去的背影,略带一丝失望,“哦。”
“你不会是要去你画室取礼物吧?”罗渊突然开口问。
姚树是费解的眼神:“不然呢?”
罗渊一下跟卡壳似的,变得结结巴巴:“要不这礼物就别送了?”
“那不行,我可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罗渊心道姚总根本不喜欢你画画啊,谁给你的勇气送礼还要送画?要是你再继续这样下去,姚总被气到把你赶出家门,你就不是姚氏独<a href=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lank >生子</a>了啊。
但作为多年的好兄弟,罗渊还是真诚建议:“我觉得你人到了就行,礼物不重要,你爸妈不差你那一份礼物。”
“重要,毕竟是我亲自画的画,他们不差礼物,但差这一份心意。”姚树信誓旦旦。
罗渊恨铁不成钢:“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收到你这个礼物会怎么样?”
“看到我的天赋,开始支持我的艺术事业,从此一个艺术家诞生!”
“你都二十好几了,还诞生?!”罗渊气到语无伦次,最后深呼吸,“我求求你正常点吧,要不咱们奔国贸,我给你挑个礼物,你忘了他们结婚纪念日这事还能翻篇儿。”
姚树停下,转头看罗渊:“我不信你的眼光,你一个就会买包买车的人能挑出来什么像样的礼物?还有,他们纪念日竟然没跟我说,我忘了不是很正常吗?”
罗渊:“……你亲爸你亲妈!不跟你说你就不记得?”
姚树有理有据:“他们结婚的时候又没邀请我,我怎么会记得!”
“你是……”罗渊及时刹了车,但第三个字还是发出一丝丝气声儿。
姚树:“别以为我没听到,你骂我了。”
罗渊自然不会承认:“别瞎说,我没有。”
“你不就跟我爸一样,想骂我猪脑子吗?”姚树自己说完,忽然又乐了,“他们珍珠婚,我是真猪。”
“……”罗渊哑口无言,彻底放弃拯救姚树的想法。
待坐上车,罗渊瞥了姚树一眼:“你这裤子上,什么情况?搞行为艺术吗?”
姚树低头,看着腿上的半个脚印,在伸手掸掉之前,手又顿住,想了想:“我在飞机上被人欺负了。”
“噗——”罗渊刚喝的一口水全然喷出来,“少爷,你刚刚说了个什么?”
“我发现你理解能力下降了啊,我说我被人欺负了!”姚树把副驾座位后调到最大程度,腿终于能完全放开了,换了个无比狂放的舒服姿势,“还是宽敞座位舒服。”
罗渊抽出纸巾胡乱擦着方向盘:“详细说说?满足满足我的好奇心,一起同乐一下?”
“同乐个屁,有个人他……”姚树吐出几个字之后,突然停住,自言自语,“不过最后他跟我嘟嘴卖萌,算了,原谅他吧。”
“?”罗渊一头雾水,他早就习惯了跟不上姚树的脑回路,“算了你坐稳吧,我要压限速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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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机场到雁栖湖距离不算远,车在高速疾行,只需要半个多小时就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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