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他是真的服了。


    江清雾努力挤出一个笑,脸上透着不知道是气急败坏还是羞恼惹来的红晕,筷子朝前一伸,随意夹了一个菜扔到了时澜碗里,说:“吃。”


    时澜唇角勾起,笑意盈盈,看起来是满意了不少,但是说出的话却在挑刺。


    “阿雾,我不喜欢吃青椒。”


    江清雾:“......”


    你踏马爱吃不吃,哪里来的狗祖宗不给夹菜就像个发动机一样嗡嗡个没完,夹完菜又在挑三拣四,这也不吃那也不喝,皇帝来了都没他挑嘴。


    知道的是吃了个青椒,不知道还以为他江清雾给他夹的是毒药。


    这下江清雾肯定了,自己嫁给时澜,绝对是对方拿了他什么把柄,不然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嫁给那样的阴郁男,看时澜一眼都算是他沾了时荆的光了。


    江清雾头顶上爆出青筋,咬牙切齿,“吃点蔬菜,营养均衡。”说完又报复性地往时澜碗里连着夹了好几筷子青椒。


    对方微微蹙眉,略带苦恼,随即又摆出一副释然的模样,“既然老婆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明明语气如此和缓,可是到了江清雾耳朵里就变了个味道。


    去他的!谁是他老婆啊!


    一顿饭吃得江清雾憋了一肚子气,而时澜却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慢条斯理地吃着碗里的青椒。


    “明天再去医院复查一下吧。”时澜缓缓开口。


    江清雾呼吸一窒,“明天?”他故作轻松地回答,但是心中却开始担心时澜是不是发现了自己的异常。


    “伤口恢复得不错,但是医嘱还是不能忘,该去复查还是得去。”时澜说。


    “我让助理把工作前调,腾出一天时间,趁着有空,再去拍张CT吧,我陪你一块儿去。”时澜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嘴角。


    “行。”江清雾无所谓地点了点头,他捏着纸巾的一角,心头的慌乱被压下,紧接着便涌上一种怪异的情绪。


    原来日理万机的<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总裁</a>也是能腾出一天时间去陪家属去医院的,他还以为每个掌管公司的人都很难有时间为这样的小事而驻足。


    *


    如何睡觉成了江清雾的一大难题。


    饭毕,时澜去书房处理工作,而江清雾则是悄咪咪地跑到了育儿房。


    按理说他应该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然后等时澜给他换药,但是他现在必须得完成一件刻不容缓的事情。


    他狗狗祟祟地打开门,微亮的灯光勉强能让他看清楚墙壁上的开关。


    咔哒一声轻响。


    育儿房瞬间变得亮堂起来,江清雾环顾四周,蹑手蹑脚地走到小木床旁,他垂下头,食指在手机上滑动,设置着什么东西。


    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设置完,一道欢乐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江清雾的动作。


    “主人你好,我是小灵,你们的生活小助手,随时等待你的吩咐。”像垃圾桶的小机器人朝江清雾打招呼,显示屏上是一个大眼形象,很是可爱。


    江清雾先是愣了会儿,下一秒,他嘴角勾起一个邪笑。


    细长的手指落在机器人的操纵屏幕上,起起落落,指令被输入小机器人身上,走之前江清雾还特意检查了好几遍才放心。


    他站在两个孩子的小床前,脸上带着歉意。


    “儿子们,小爸爸对不起你们了。”江清雾双手合十,在昏黄的灯光中轻声说道。


    紧接着他给两个孩子掖好被子,又狗狗祟祟地走出了育儿房。


    回到卧房的江清雾躺在床上如释重负,这一切实在是太玄乎了,只有在自己独处的时候,他才对这场穿越有了些实感。


    自己真的来到了未来,有了伴侣,有了孩子,真是扯淡啊。


    江清雾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滚,他的动作幅度大,猛烈的转身过后就是额头上那剧烈的疼痛和身上如同散架般的酸麻,像是被人给打了一顿。


    “嘶......”江清雾倒抽一口冷气,身上的疼让他不知道到底该抚摸哪个地方,他东摸西摸,然后才选中其中最严重的地方——自己的脑袋。


    他的手虚虚地搭在额头上,眉头蹙起,眼睛也不爽地眯起。


    身上的疼痛让他烦躁不已。


    等身上的阵痛缓解些后,江清雾才将手从额头放下,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掀开自己上衣的衣摆,只见他的胸口处,腰腹上全都是可怖的淤青。


    他的皮肤白皙,任何伤口落在上面看起来都会变得狰狞可怖,而且他还是个易留疤体质,身上一旦有什么伤口,结痂之后就算是仔细上药也还是会留下些痕迹。


    衣摆被他缓缓放下,他又掀起自己的裤子,膝盖不出意料得结了痂,腿看起来还好,没有上半身看起来那么恐怖,不过也没好到哪里去。


    虽然没有那么多淤青,但是两个膝盖上几乎没留下几块儿好的皮肉,全都结着厚厚的痂。


    江清雾满是疑惑地放下自己的裤腿。


    他到底是干了点儿什么,居然把自己搞成现在这副模样,浑身都是伤口,难不成是自己飙车出车祸了?


    这个还真有可能,毕竟自己高中时期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逃课出兜风。


    不过也只是想想,无证可不能驾驶。


    江清雾坐在床上胡思乱想,而此时卧室的门也被轻轻推开,时澜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一手捏在鼻梁上,神色疲倦地走了进来。不过在看到江清雾后,他身上倦意瞬间消失殆尽。


    “阿雾。”时澜叫了一声江清雾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该上药了。”他走向柜子旁的小缝隙,单手拿出一个医疗箱,径直走向江清雾。


    男人的动作很轻柔,原先的绷带被他摘下,用镊子夹出一个被碘伏浸透的棉球,擦拭在江清雾的伤口处。


    尽管如此,江清雾还是疼得呲牙咧嘴。


    “很疼?”时澜停下手上的动作,轻声说。


    “有点儿。”


    “那我再轻点,一会儿就好了。” 时澜的手再次动了起来,不过这次果然轻柔了不是一星半点儿,棉花轻轻划过,像是被鸟类柔软的羽毛擦过,几乎感受不到什么疼痛。


    于此同时,一股冷气吹拂在江清雾的额头。


    “吹一下就没那么疼了。”


    真是的,什么小孩子把戏。


    江清雾撇嘴,这个时澜真是叫人受不了。


    新的绷带被时澜从医疗箱中取出,他动作娴熟,为江清雾包扎好了伤口。


    江清雾抬手抚在额上,看着时澜忙活身影。


    包扎技术还挺不赖的。


    不过在心中刚夸完,江清雾就被时澜的动作惹得慌了神。


    时澜的大掌落在江清雾的劲瘦的腰肢上,不老实地摩挲,他的指尖勾住衣角,把衣服往上撩。


    江清雾两只手死死拽住自己轻薄的上衣往下压,慌乱道:“你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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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亲吻


    江清雾拽着自己的衣角,一脸愠怒,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脸上也因为羞恼染上红晕。


    时澜的大掌落在江清雾盈盈一握的腰身,健康的小麦肤色衬得江清雾的皮肤白得发光。


    “做丈夫的,尽一下夫夫义务不行吗?老婆。”时澜面无波澜地说,没有任何羞耻可言,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江清雾,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说着,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领带,他的身材很好,衬衣紧绷绷地裹着他壮硕的躯体,蓬勃的荷尔蒙迎面扑向江清雾。


    江清雾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他瞪口呆地盯着面前的男人,那话臊得他面红耳赤。


    “我,伤还没好,你不能那...样..”他转头支支吾吾地把话从口中挤出来。


    以前沉默寡言的阴郁男,现在怎么就,就骚成这样了?


    面前的男人逐渐朝江清雾的方向靠近,滚烫的身躯贴在他的肌肤上。


    江清雾眼神中流露出怯弱,茉莉花香的信息素不自觉地从脖颈后的腺体上泄出。


    他一只手拽着衣摆,另一只手抵在两人之间的空隙上,妄图拉开些距离,但这些都只是杯水车薪,炙热的呼吸喷薄而来,呼在江清雾耳畔。


    “那样是哪样?”


    男人轻笑一声,“真可爱,老婆。”


    突如其来的笑声打断了江清雾的思绪。


    只看见时澜松开搭在江清雾腰上的手,说:“怎么这么不经逗?”说着,他抬起大手不老实地捏着江清雾的脸颊,动作亲昵而又自然。


    “松开我!”江清雾怒目圆瞪,一把拍开了时澜的手,他垂下眼眸整理着自己的衣物,白皙的脸颊微微鼓起,一副气恼模样。


    这人不仅是变了,变的还不是一星半点儿,简直是换了个人。


    整个人透露一股流氓特性,举止轻浮,还总是动手动脚。


    “别整理了,一会儿还得脱下来。”时澜拿起放在一旁的药,“身上这些淤青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医生说了,最好拿药酒来推拿。”他捏上江清雾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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