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爱太过沉重了,那不仅仅不仅仅只是爱情,还有友情、亲情。
太过纯粹,也太过沉重。
但正适合当时的琴酒。
她想要帮助她的少年,哪怕她将会走向死亡。
而如今,琴酒也想要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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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来说,你是非常重要的人。
也正因为此,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他们曾经是一路扶持的同伴,是彼此的羁绊,是对方最为相信的人。
爱情对于他们来说,也许早已不那么重要了。
“哪怕不是爱情,你依旧是我非常重要的人。”琴酒慢慢道。
所以,你也应该去看看别的事物——而不是只看着我一个人。
他深深的、深深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少女,仿佛即将触及她的灵魂:“我不会抛弃你的。”
“别害怕。”
我不会抛弃你的。
所以,不要害怕。
——这是他的承诺,也是他一定会做到的事情。
所以,你不要害怕。
去认识更多的人,去结识更多的朋友,去放下曾经郁结于心的死结,去大千世界无忧无虑的活。
去做你当年,想要我去做的事情。
多年前,你拉着我的手,语气埋怨的说你应该多交几个朋友。
多年后,却是我要求你,放下那些太过沉痛的过往。
我们仍然是好友,仍然是彼此极为重视的人。
但我们,也会由属于自己的生活。
这是我想要对你说的,我知道,你一定能够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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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吗?
白鸟绿子扪心自问。
不能吧?
她将这个人放在心上了那么久,从生前到死后。对于白鸟绿子来说,她的名字似乎一直和琴酒联系在一起,不死不休。
能吗?
能的吧?
对于白鸟绿子来说,琴酒所代表的,从来不仅仅只是爱情。
他们互相依靠、互相成长、互相信任。
如今,便是互相拯救,
就如琴酒所说,即使不再彼此的身边,但他们也不会抛弃对方。若是对方遇到了什么困难苦痛,他们难道会置之不理吗?
所以,不用担心。
他们依旧是彼此心灵的后盾。
曾经并肩成长的羁绊,不是不存在了,而是以另一种形式维持。
所以,能吗?
能的吧。
只要他仍然把自己放在心上,只要自己仍然是他非常重要的人之一,只要白鸟绿子这个名字仍旧在琴酒的生命中占着一席之地。
那么,即使他们不能成为爱人,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啊。
棕发少女眨了眨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
“我会去试试的。”
绿子不自觉的用手摸了摸项链,摸了摸近乎冰凉的、依旧璀璨的绿钻。
恍惚间,她似乎回到了多年之前,回到了那个血腥阴沉的审讯室。
她看着眼前的银发男人,神情恍惚,昏昏沉沉。
白鸟绿子抬起手,抚上了琴酒苍白的面颊。
“那个时候,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她轻声道,断断续续,吐字磕磕绊绊,简直可以称之为词不达意。
“还是说,我来不及和你说……”棕发少女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清浅的笑。
她眨了眨眼睛:
“别哭。”
“嗯……”琴酒低低应下。纵然绿子虽说的含糊,琴酒依旧理解了她想说的意思。
银发男人低下头,用手揉了揉白鸟的头,对着大病初愈的少女道:
“你也别哭。”
绿色眼眸中的水雾终于滑落,‘啪嗒’一声,染湿了一片衣角。
以朋友相待,不向你求.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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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绿子番外里的话
(2)《雪国》
今天应该还有一章
嗯……我想你们应该发现了一件事,其实带给琴酒感触的事件里面,有很多所蕴含的情感都是不那么‘正常’的。
比如说最开始餐厅事件里面包庇凶手的男人,比如七罪宗案件里因为‘爱’而嫉妒,导致人毁容的(最后她自己也死了)的女子,比如被QJ后生下孩子,对孩子爱恨交织的母亲,比如B.W.对白雪少女等等等等。
包括最开始,绿子对于琴酒的感情,我一直也有说,她的感情太过沉重,已经是有点病态的了
而琴酒本身就是在黑暗世界待久了的,太过正面的情感不一定能给他什么共鸣,他本身也不是一般人眼中的‘正常人’。
这一章不仅仅是琴绿之间的走向,也是琴酒本人这些年所看到的、所体会的。而绿子作为最开始种下‘种子’的人……还是有个姓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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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姬夜千辰小天使的地雷,爱你么么哒~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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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第一百九十二章 是一件好事呢……
朗姆落网的那一日, 正是一个艳阳天。
阳光明媚,一团艳艳的火球高高悬挂于天际,灼灼燃烧着自己, 为冬日带来难得的温暖。
不过, 即使阳光再怎么明媚, 也改变不了气节时令。
冬天,该冷的还是冷。
来来往往的行人总是裹得格外的严实,哪怕里面穿的再少,外头一件羽绒服却是必不可少的。花花绿绿色彩各异的羽绒服是冬日街头一道格外亮眼的风景,特别是有些羽绒服还自带帽子, 乍一看衬得主人仿佛过冬的花栗鼠。
当然,在相当时尚的日.本.东.京, 总有那么几个漂亮的少年少女是不怕冷的,哪怕小腿在清冷的空气里瑟瑟发抖,面上依旧挂着如沐春风的笑。
——他们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冬季的风似乎格外的凌厉, 带着同归于尽不死不休的惨厉气势, 死命的往行人的脖子里面怼, 怼死算你的,怼不死不要钱。被肃杀的寒风吹上那么几分钟, 保管你的手摸上去干涩仿佛七旬老人。
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琴酒的手上也起了一层薄薄的干意, 修长白皙的手指也似乎变得僵硬了几分。
只是银发男人握着博.莱塔依旧那么标准,面上的神情仍旧不动如山。
黑色的博.莱塔还在隐隐发热,银发男人打光了最后一颗子.弹, 对于朗姆冷笑着讽刺的话语充耳不闻。
只是被抓的朗姆显然不愿意在这种时候显现出他自己的好涵养,男人轻咳一声,在结霜的地面上涂了依旧唾沫, 一边咳嗦一边骂人,间或夹杂着难听至极的诅咒。
琴酒活动了一下手腕,抿直了唇线,溢出少许近乎轻蔑的笑意,一双绿眸仿佛冰雪凝结。
他淡淡的扫了朗姆一眼。
下一秒,当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还在发热的枪口直直抵上了男人的下颌,后者的皮肤登时泛起了红色,电光石火之间,留在原地的F.BI众人只听到朗姆发出一声惨叫。
“闭嘴。”
琴酒不紧不慢的说,泛起好看白色的左手食指指尖微微一动。
他看似淡漠,实则威胁一般的说:“你再开口说一句话,我不保证我会不会手抖。”
于是惨叫声就这么被硬生生的抑在了朗姆的喉头。
身在现场的人,除了琴酒之外,就只剩下了朗姆与一众手下,以及按计划埋伏的F.BI们。
眼见银发男人与好不容易抓住的犯人对峙,朱蒂微微皱眉,上前一步正要开口说什么,却被一旁的赤井秀一按住了手。
黑发的王牌探员不动声色的微微摇头,用眼神示意朱蒂别管这件事。
“万一琴酒真的开枪了怎么办?!”金发女人又急又怒,她尽量压低了声音,小声却尖锐的指出,试图让自己的同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们废了那么大的力气抓住了朗姆,活的当然比死的有着更大的价值。
赤井秀一的目光落在了琴酒的身上。
他的唇微微一动,却没有说话。
——也没有松手。
朱蒂一时气结,没有挣扎,只是皱眉将目光投到琴酒身上,心里默默祈求着这家伙不要太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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