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端颤抖着,吐出一点清泪,拍空的浪潮在体内翻涌, 搅得?商堇不上不下,难受至极。


    十八九的少年热忱,青春,充满朝气,还带着点稚嫩的天真,商堇有段时间换了口?味,专门去<a href=tuijian/xiaoyuan/ target=_blank >校园</a>里挑人,不用付出什么金钱和心思,就能让他?们深陷其中。


    有的即使被他?耍得?团团转,下一次还是会傻乎乎的贴上来,许末就是这种?类型,青涩,只凭本能,傻乎乎的。


    可这份傻气不该用在这个时候。


    况且以往都?只有他?放置别人的份儿,商堇还是头一回被这么对待,所求不满的难耐斥骂涌到嘴边,低眸瞥见被涂满水光的(),还是咬紧牙关咽了下去。


    没心思为这纯情楚南答疑解惑,商堇试图直接坐回去,腰身一沉——


    “?”


    他?动不了。


    这呆瓜不仅()大,力气更是大得?很,双手牢牢卡着他?的腰,后腰也被什么箍死,商堇就这样硬生生地?被控在原地?。


    许末还在紧张兮兮地?问他?哪里不舒服,听得?商堇头更疼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是手铐上的金属链条。


    更巧的是,恰好?卡在蛇身七寸的位置。


    这个用以保护他?的东西,到头来,还是成了他?的桎梏。


    ——


    半个月前,话说出口?后,商堇就没再管过。


    他?知?道?他?们不会同?意,而他?也不需要他?们同?意,最后的结果并不意外,他?可靠的大哥处理好?了一切,把人干干净净地?送到了他?面前。


    但当人进?来的时候,商堇哑然失笑。


    十个alpha排成一排,供他?挑选,个个人高马大,肩宽腿长,却是全副武装,从头到脚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都?带着手套,只露出嘴唇和下腹的拉链。


    商堇靠在沙发椅背,支着脑袋,长腿交叠,轻蔑地?勾了勾唇,“我可不记得?我喜欢过覆面系。”


    连耳朵也被堵住的alpha们无?法?给?出任何回应,beta侍者更是面不改色,恭敬地?弯着腰退出房间,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觉得?无?趣,商堇当场就想翻脸走人,可不知?是谁先泄出了丝信息素,刻在骨子里的同?类相斥本性被激活,所有alpha都?放出了信息素,再然后……


    商堇想不起来了。


    意识一度断线,只能从偶尔闪过的零碎画面里拼凑出那晚的迷乱。


    模糊的视线晃动着,除了黑色,他?什么都?看不见,所有人都?穿得?一样,他?根本分不出将他?抱在怀里喂营养液的是谁,从身后掰开他?双腿的是谁,将他?压在地?毯上的又是谁……


    是排队,还是一起?


    他?不知?道?,前胸,后颈,褪欣,哪里都?是烫的。


    不过知?不知?道?,对他?来说也没那么重要。


    最后一次醒来时,他?躺在隔间的浴缸里,为他?擦洗的男人脸上还带着商堇送的那副眼镜,镜架丝毫看不出修补过的痕迹。


    商堇静静看了他?好?一会儿,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你没混进?去?”


    语调平平,像是在问,又好?像不是。


    正擦着他?大腿的手掌猛地?收紧,泡得?发白的指腹在指印斑驳的肌肤间戳出凹陷。


    顾沉峪抬眸看他?,唇角泛红破损,是吐过的痕迹,如死水般麻木的眼眸中涌出一抹痛色,又飞快消弭。


    “没有。”他?垂下眼,继续擦洗。


    商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恹恹阖上眼睫,手臂被从水下捞起,搭在男人肩头,银色手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清洗,上药,按摩,一路小心对待,回别墅后,他还是发起了高热。


    腺体高高肿起,牙印深刻,几乎不见一块好?肉,像是被咬烂了的熟桃。


    而或许是一次性被注入得?太多,商堇易感期紊乱的症状竟然变得可控,不再突然袭击,那股能将他烧熔的高热再也没出现?过。


    之后几天,商堇逐渐找回了正常的生活节奏,规律用餐,运动,带着蛋黄在草坪上晒太阳,还让人把跑车运了过来,绕着A市开了两圈。


    油门踩到底,引擎轰鸣,车窗大大开着,狂风涌入,卷起额发,高挺锋利的眉骨下,琥珀瞳闪动着熟悉的桀骜,他好像又变回了那个肆意张扬、不容掌控的小霸王。


    商堇一路疾驰,将跟着他?的人远远甩在身后,在保镖们胆战心惊向?商聿汇报时,转角又看见那辆烈焰般的火红跑车。


    小少爷主动降低车速,在他?们追上来的时候,又一个漂亮到绚烂的甩尾,再度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像是在跟他?们玩什么降低难度的追逐游戏。


    最后以跑车没油结束。


    不得?不提的是,运来的每一辆,就连身后保镖的车,都?只有能跑一个小时的油,商堇自?己都?不知?道?商聿居然还有这么心机的一面。


    太久没碰,即使无?法?启动了他?不想下车,任由外面的磨破了嘴皮子也不肯开门,座位一倒直接躺下闭目养神,结果没过多久,感受到车身慢慢移动……商堇干瞪眼看着拖车将他?拉回了别墅。


    一切好?像变回正常了,


    吗?


    无?论有意无?意,只要念头一起,哪怕只有半秒的功夫,熟瓣便会轻轻翕动,泛起熟悉的湿和空茫,牵连着骨缝也生出细密的痒。


    某天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夹着的枕头湿得?能挤出水的时候,商堇坐在床上,没开灯,透过月光盯着那片湿痕,发了两分钟的呆。


    然后,他?拨通了商聿的电话。


    那边接得?很快,像是一直在等着。


    “做噩梦了?”


    男人的语气轻而缓,甚至有些温和,仿佛两人之间那些龃龉从未出现?过。


    商堇没说话,也没挂断,放在床上的屏幕大大亮着,呼吸声从音响里流出来。


    他?迟迟不语,商聿像是发觉了什么不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又停下,“开门。”


    商言栩没在,从发现?画室那天起他?就不知?去向?,如今整座别墅只有商堇一人,和蛋黄。


    楼下的蛋黄被门外吵醒,跑到院子里冲着商聿一顿叫,它小小一只,声音却也不小,商堇依旧一动未动。


    过了良久,久到褪欣冰冷一片,久到蛋黄的声音越来越弱,哼唧一声后消失不见,男人轻轻叹了口?气。


    “没有想跟哥哥说的,就继续休息吧,不要熬夜。”


    “明天。”他?突然开口?。


    电话那头呼吸一顿。


    “让下一批来。”


    这是第三周,也是第三批alpha,从全身包裹严实,到如今的眼罩软铐。


    他?正在清醒着沉沦。


    下一次让商聿选技术好?的,免得?多费口?舌,商堇想着,不耐烦地?掐住许末下颌,左右晃了晃。


    “闭嘴,没愺过人的蠢东西,听不出我爽不爽,难道?还感觉不到那里一直在氵吗?”


    少年听话地?紧紧抿着,鼻唇绷出冷硬的线条,商堇的视线落在这里,眼神倏地?一凝,松开手时,许末腮边已经被他?捏出几道?指印。


    他?并拢手指,不轻不重地?抽了两下,带起一道?糜甜气流。


    “你叫什么?”


    “许…许末。”


    “许末。”


    许末被他?叫得?一抖,险些青关失守,憋得?五官都?扭曲了才压下去。


    “知?道?你为什么待的时间比他?们长吗?”


    坐在休息室等待时,许末暗暗数过,平均五分钟叫走一个,最长的也没超过十分钟,而他?好?像已经待了半刻钟了,或许还更长。


    难道?真的跟徐文凯他?们说的一样?不,不可能……


    掌下的肌肤太滑了,像上好?的绸缎,又像徐文凯分给?他?的进?口?布丁,一摸就是用金钱堆出来的,而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穷学?生。


    许末摇了摇头。


    “因为……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


    隔间里只开着一盏小灯,却也比外面的房间亮堂。


    屏幕上的细长波段变成了火蛇,跳动,狂舞,隔着镜片灼伤眼球。


    顾沉峪坐在监控台前,一眨不住盯着这些数据。


    手环实时检测着商堇的数据,心率,血压,信息素浓度,腺体活性,每隔十秒检测一次,完完整整传递至监控台上。


    顾沉峪可以不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也可以不听,但他?不会不看这些数据。


    升高,盈满,商堇什么时候膏c,什么时候被标记,都?被记录得?清清楚楚。


    坐在这里的每一秒都?是煎熬,后背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不只是汗,还有老爷子对他?滥用信息库却“不务正业”的处罚,他?身上始终萦绕着药味和血腥气,却再也得?不到青年的一句关切。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