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赢木兔前辈了!虽然是沙排!


    木兔完全不服输:“可恶——这次是我手感不好!我们再来!”


    三条教练适时出现,指挥两边换场地:“换一下阵容,清水你去对面,木兔和日向一起。”


    日向继续欢呼,情绪持续高涨:“好诶!可以和木兔前辈一起打球了!”


    刚准备再和日向一较高下地木兔抓狂,不过还是很快认清了现实:“那没办法了,晚上来我们排球部,我们打室内排球三对三决胜负!”


    “嗯!没问题!”日向欣然同意。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室内排球馆大展身手了,几天没有碰硬地板,他现在想念地紧。


    另一边的清水也在和云雀进行交流:“要我主拦网和二传吗?”


    他的声音很是温柔,很有耐心地与每一个新手沟通。


    云雀摇了摇头:“不用,清水前辈像平时那么打就好,我会尝试跟进的。”


    “有不足的地方就烦请见谅了。”


    清水点头:“好哦。”


    对这边整体的进度三条教练很满意。


    场上的几人都是聪明的孩子,还有很擅长和各种人交流的清水做向导,相当省心。


    看着重新开始的比赛,三条教练发散了一下自己的大脑。


    他其实一直觉得清水很适合去做幼师,甚至和木兔都能无障碍沟通。


    原本和木兔一个寝室是白鸟,但白鸟和木兔一起住了两天就被折磨地受不了,最后把清水拉过来一起住,他自己则是在第四天跑掉了。


    ——这就是为什么清水和木兔的寝室会空一张床。


    但说到这个,日向和木兔感觉都很适合打沙排。


    上手速度快、而且很快就找到了手感。


    要不……把人扣下不还吧。


    嗯,希望晚上回去他不会被老婆罚。


    木兔打完上午的陪练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他们下午有别的安排,只能一步三回头被白鸟拖走。


    顺带一提,白鸟本人也在步步回首。


    下午的训练以对上午的复盘与单项为主,没有继续打对抗。


    日向和云雀在食堂吃过晚饭后漫无目的地在央体大校园内散步,消化肚子里的食物。


    走到体育场附近,莫名感觉有点累的云雀坐在了一处长椅长。


    日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他面前做着体操活动身体关节。


    今天他的对抗都是和云雀一起打的,而云雀也收获了一个只赢了一场的惨痛战绩。


    在沙排接球上受挫的自由人抬头问向身前的攻手:“翔阳是怎么处理的呢?接球。”


    日向挠了挠头又摸了摸下巴,有些费解地说道:“就像平时那样啊,除了脚底下的地板不一样外……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云雀盯着日向发呆,脑中认真回忆了一下白天日向和清水接球的状态、以及以前两个人在硬排上接球的感觉。


    确实,好像并无分别。


    那……问题是出在了他自己身上?


    “就是看球的方向,然后去接……”


    日向努力形容着,但还是感觉用言语难以表述那种感觉,于是转而用动作实地演示了一遍。


    “砰、啪地一下,就这样。”


    云雀用手撑着下巴,看着日向的完整演示继续努力思索。


    非要说的话……似乎是日向选择扑救的频率不高?


    很多过于边缘的球日向是追不到的,所以大部分时候日向都会提前做出预判,挑一边进行防守。


    云雀放下了自己的手,盯着面前的日向的腿出身。


    对了,就是这样。


    沙排也好,硬排也好,他其实不应该以“自己接不稳、接不到”为前提轻易放弃下手垫,而转而选择更加稳妥的鱼跃。


    古森前辈和花江同学虽然在他印象中经常在地上爬,但那是他们针对过后的结果。


    如果是通常情况,他们会稳稳当当接起每一球的。


    ——就像夜久前辈那样。


    这是什么?


    属于……防守球员的气魄吗?


    看着云雀忽然笑起来,没太理解发生了什么的日向眨了眨眼:“歌川?”


    云雀忽然站起来,冲过去抱住了日向,把他的头发搓乱:“谢谢你,翔阳,我大概找到感觉了!”


    现在想来,他确实有些被二传与攻手惯坏了,对自己的标准着实是太低了。


    “给侑前辈一个能传的球”、“尽量不影响后续进攻”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不应该成为他的目标。


    他必须做得更好,做到能够给队友最好、最舒适的进攻环境。


    毕竟……他可是稻荷崎的守护神啊!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日向被揉得左右摇晃,他努力抬头看向自己的小伙伴,露出一个纯粹且灿烂的笑容。


    “能帮上忙真的太好了!”


    云雀拍着自己的胸脯:“放心吧,我会把你和侑前辈惯坏的!”


    日向欢呼:“太可靠了!歌川!”


    “那我们现在去室内排球场吧!我好几天没有打过室内了!”


    云雀率先出发:“走走走,先回沙排球场拿东西,宇都宫教练说他过会儿会来。”


    日向重重点头,跟在他身后像场馆那边跑:“嗯!”


    另一边的稻荷崎中,宫侑正翻着刚结束不久的京都代表选拔赛录像。


    和其他地区只需要看决赛不同,京都以及宫城这种地域赛区的半决赛也需要仔细看。


    京都今年犬伏东在半决赛上输给了东南,而东南决赛输给了洛山。


    唯一的出线名额落到了洛山高校头上。


    这个结果宫侑并不意外,甚至说早有所料。


    他和犬伏东与东南太熟了,而二者的劣势也是显而易见的,东南之前的队长毕业之后,新阵容进攻性一般。


    犬伏东劣势的防守更是在上一届毕业后被进一步放大。


    相比之下,全盛状态且无死角的洛山强得不是一丁半点。


    在前五主攻手其中的四人毕业之后,目前高中最顶尖的攻手就剩下一个佐久早。


    而在其下面、被多方瞩目并给予新期盼的就是鸥台的王牌、洛山的王牌、白鸟泽的王牌,以及……他们稻荷崎的王牌。


    比起星海光来以及洛山参与过不少国际赛事的那位,五色和日向在大赛经验上欠缺不少。


    白鸟泽现在也在比较艰难的时期,整体的磨合恐怕要等到年末才能初见成效。


    日向就是单纯因为起步晚所以落后,但这个距离也在一点点被追平。


    而且云雀田教练已经展现出很明确的意向,这是进一步对日向的认可。


    他相信,假以时日……日向必然会超越以上所有人,成为最强的那个。


    不过现在的关键还是他们稻荷崎自己内部的问题。


    之前日向还在的时候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感觉,但现在日向不在,云雀也跟着离开,队内更加弱化的防守可以说完全激发了整体矛盾。


    不仅仅是有马在救球成功率上的问题,还是在没有足够进攻条件的情况下、他没有什么可以选择的目标。


    宫侑点开一个截取的片段,却看得有些心烦意乱。


    他承认,他好像有一点点被日向溺爱坏了。


    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没有可以让他随心所欲调度的攻手确实很难受,但有宫治在倒是还好。


    问题是理石平介有点跟不上他们的节奏,只要速度拉快就容易脱节。


    宫侑放下平板电脑:“只能慢慢来啊……”


    日向和云雀两个人回到沙排场馆的时候,宇都宫教练已经到了,正在和三条教练说着什么。


    东京的IH预选赛在昨天已经打完了,冠军是井闼山,亚军是枭谷。


    IH东京的参赛名额只有两个,所以第三名以后都没有资格进入本赛。


    终于结束了阶段性忙碌的宇都宫也有时间来央体大看两眼,毕竟是他让人来的,自己不到场有些说不过去。


    宇都宫对着两个人勾勾手:“来的正好,稍微打两球我看看,顺便拍个照给黑须汇报近况。”


    球场里面没有其他人,所以日向两人也只是一对一的垫球打了一会儿。


    拉着日向拍了个背景是沙子的合照,宇都宫教练心满意足收起自己的手机。


    他伸手拍着两个人的后背:“好了好了,跟我去室内球场,不管三条。”


    刚刚开口尝试直接要人的三条碰了一鼻子灰,脸色丑的不得了。


    不过他也没法说什么,毕竟清水最开始是要和白鸟一起去打室内的,但他中途截胡了,甚至煽动了目前在日体大那边当女子沙滩排球教练的清水姑姑。


    最终是连拉带拽把人留下的,实在是没有办法再扣两个人下来了。


    要是把木兔挖走了……宇都宫和拉斐尔绝对会哭死吧。


    然后他晚上也不用回家了,直接睡大街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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