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缘以为许聿泽生气了,正要开口道歉。
谁料许聿泽突然开始打嗝。
双方陷入了非常尴尬的场景。
许聿泽咬紧嘴巴想要将这不太体面的生理反应憋住。
但是事与愿违,除了将自己脸憋得通红以外,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周缘的表情就更奇怪了,盯着许聿泽因为打嗝而不断起伏的喉结,胸腔,甚至肩颈……
突然感觉自己还是低估了自己变态的程度。
此情此景,他竟然觉得许聿泽性感得吓人。
让人想要用嘴唇安抚这些随着打嗝而颤颤巍巍,惶恐不安地部位。
最后堵住那发出短促哼叫声的嘴唇,帮助这个可怜的人调整乱掉的呼吸。
当然也可能是,以毒攻毒,将他的呼吸弄得更乱。
……
许聿泽不知道周缘在想什么,他只觉得自己这样当着人面不停打嗝挺不礼貌,而且也很尴尬。
他现在只想马上将周缘甩掉!
“时间,到了!”
许聿泽两个字两个字地吐出一句话,表情严肃地看着周缘。
暗示这个人不准笑。
周缘确实也没想笑,他看着许聿泽一开一合的嘴唇,都快看呆了。
许聿泽看周缘没什么反应,也懒得陪他在这儿继续耗着,转身就走。
走了没几步就听到后面传来另一个脚步声,许聿泽皱眉往后看。
傅延川站在另一头,扫了眼周缘,随即直直地看着他。
周缘好像还在原地发呆,许聿泽心里那叫一个心急如焚。
虽然他不是一个多关心队友的鼠,但是……
周缘手里现在还有奶酪呢!
好不容易找到的,就算只有一个,被猫拿走藏起来也不划算啊!
许聿泽一边往后撤,一边吸了口气。
“周缘!”
喊完马上闭上嘴,阻止了一个已经到嘴边的嗝。
周缘听到声音瞬间回神,抬头就看到逼近的傅延川。
扭头一看,许聿泽在离他有些距离的地方,看起来很着急。
聿泽哥哥是在……
担心他吗?
周缘的心像是被泡进了蜂蜜罐头。
甜得他有些发懵。
傅延川慢慢地朝这边走,但是眼神没有周缘一分。
周缘心里那点英雄主义立马被点燃。
“聿泽哥哥,快跑!”
周缘一米七五伟岸的身体挡在傅延川前进的道路上。
许聿泽无语得要死。
一起跑步就行了!何必呢!?
再说,周缘去挡傅延川,能拦住超过一秒他都算周缘是条汉子。
算了!
要以包容的目光看待所有人,包括傻子。
许聿泽像一道风一样向前溜走。
傅延川瞳孔一缩,像是看着猎物从眼前溜走的猎豹,瞬间加快速度。
但是有个烦人的老鼠,不知死活地螳臂当车。
“傅延川,有我在,你今天别想抓到聿泽哥哥!”
吵得要死!
傅延川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看着那心心念念的身影就快要离开视线。
拿起腰间挎包里的印章盖在那个在他面前蹦跶,试图阻挡他的周缘身上。
“滚。”
傅延川声音极冷。
广播在下一秒响起。
“鼠队淘汰一名队员,猫队增加一名队员。目前四猫六鼠。”
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一堆穿着黑衣服的工作人员把试图拦着傅延川的周缘拉住。
“草!傅延川你这个傻逼!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去找聿泽哥哥!”
工作人员都快要拉不住周缘,傅延川趁着他被制住的一瞬间立马窜出,甚至没有忘记拿走周缘的奶酪。
周缘气急败坏地声音连许聿泽都还能听见,可见傅延川的动作有多快。
这种有目标又有手段还很果断的人。
注定要成为这场游戏的赢家候选人。
许聿泽一边跑一边打嗝。
本来就乱的呼吸,因为时不时的打嗝更加岔气。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许聿泽的心怦怦直跳,岔气让他胸腔有些疼痛。
许聿泽缓下步子。
草!好痛!
要抓就抓吧!
谁料到身后的脚步声也放缓,和许聿泽控制一个不近不远的安全距离。
许聿泽没来由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
就好像真的成了猫抓老鼠里的老鼠。
不但无法摆脱被抓的命运,甚至还要被坏猫戏耍一番。
许聿泽心里憋了鼓气,要是可以,他真想让这只仿佛势在必得的臭猫打脸。
让他尝尝什么叫离成功只差一步之遥,却还是成为一个失败者。
许聿泽咬紧嘴唇,眼神闪烁地打量了一下前方的小岔路口。
打嗝在这种紧张的情绪下完全没办法停止,只能缓缓调整呼吸。
许聿泽听着身后的脚步声,估算着他和傅延川如今的距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傅延川没有抓他,但是机会只有一次……
跑!
许聿泽铆足了劲奔向那条小道,他赌对了,后面的人没有那么惊人的反应力。
他起码可以为自己争取了一秒钟的缓冲时间。
只用借助进出小道的两处视线盲区,他就有可能逃走……
第125章 无赖
许聿泽站在高墙下狠狠喘息。
谁能想到这里是条死路呢?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样的好运气应该是傅延川的专属才对。
怎么会到他许聿泽身上来!
傅延川的脚步停在距离不到五米的远方,克制着喘息声。
害怕吓到这只已经无路可逃的小老鼠。
许聿泽背靠着墙,眼神闪烁,最可恨的是那快要将他整死的打嗝还没结束。
两人静静地在仅存昏黄路灯的黑夜中对峙。
打嗝的那个人首先就输了气场,显得有些可笑。
许聿泽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把那个已经变成猫的周缘打一顿。
傅延川背光站着,暖黄的路灯照在他发丝上显得有些别样的温柔。
许聿泽没忍住打了一个嗝,恼怒又尴尬得捏紧拳头捶自己的胸口。
“别……”
傅延川“咔哒”一声解开腰包扣,将里面的印章随手一丢。
长腿两步走到许聿泽面前,握住他还要砸胸口的手。
“疼不疼?”
许聿泽抿着唇看向傅延川,看这个男人眼里那点大惊小怪的心疼。
好奇怪。
像傅延川这样冰雕似的人,手心竟然这么的炽热。
许聿泽垂下眸子,看向被傅延川双手捧住的手。
神经,这种程度怎么会痛?
打嗝还是没有停止,就好像缠上了许聿泽这个人一样。
怎么都甩不掉。
察觉到许聿泽不爽得横眉冷对,傅延川连忙开口。
“泽宝,别急,我会帮你。”
傅延川将许聿泽拉出来一点,腾出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背。
在紧绷的背肌上游走,游过轻微凸起的脊骨,终于来到了振翅的蝴蝶骨中央。
轻轻地拍打夹杂柔情地轻抚。
不知道是真的想帮患者治病,还是只是想安慰患者的情绪。
亦或者,单纯的想吃点漂亮小患者的豆腐。
许聿泽被陌生地触感刺激得上半身往前顶出一个弓型。
草……太特么痒了!
可这样不瞻前只顾后的行为显然不是一个好的习惯。
就这么将自己送到了傅延川的面前,两人的身体贴近,皮肤相接产生的荷尔蒙散在两人存在的空气里。
许聿泽不受控制地抿起唇打了个闷闷地嗝,羞恼让他的表情更冷,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冰山。
但只有傅延川知道,这座冰山是多么的柔软温热,冰山只是他为了筛选真心人的外壳。
让胆怯又愚蠢的人望而却步……
傅延川静静盯着许聿泽因为忍耐打嗝而咬出牙印的下唇。
“别咬,我帮你。”
傅延川单手从侧脖颈抚摸上去,经过喉结,耳廓,下颌……
最终捧着脸颊。
“我帮你好不好?”
许聿泽看着傅延川,心脏怦怦跳个不停,脑子还一团浆糊。
背上的手,脸颊上的手,无法控制的打嗝,以及傅延川那张认真到有些无理取闹的脸。
每一件事都在阻止他继续思考,侵蚀他残存的理智。
许聿泽点点头。
拜托了,谁都好,快来把这要害死人的打嗝赶走。
傅延川拇指轻柔地抚摸了两下许聿泽的脸蛋,扭头确定了一下监控镜头。
转身将许聿泽牢牢挡住。
“好。”
傅延川低下头,淡淡的香水味从鼻腔一直入侵到许聿泽的大脑。
傅延川……太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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