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自保能力,那我就烦心了。
“别走神。”龙马忽然来到我旁边。
好的。
突然,一种熟悉的渗透感进入我的大脑。
……!
我忘了,我已经是被“标记”的那个,它不用再费尽心思抓住我就已经可以对我进行精神层面的进攻。
迷迷糊糊间,我的身体越来越僵硬,混乱下似乎碰到了龙马的衣袖,几阵呼唤传来,却无法进入我的耳朵。
那些画面已经逐渐开始浮现了,我趁着它们并未完全进入脑海,眯着眼往罪魁祸首看去,“不许动。”
给他们争取一点主动进攻的时间吧。
……
已经全然看不见周围的事物了。
我不要被分成两半啊。
……
轰——
不知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我抓住空隙挣脱意识层面的束缚,巨大的响动使我的耳朵里出现了一些杂音。
紧接着是几声吸入灰尘的产生的咳嗽声。
我揉着疼痛剧烈的头,睁开眼,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我面前,帽子不知何时被摘下,墨绿色发丝随着风飘动。
他握住球拍的手有些微微颤抖,似有所感地回头,与我对视。
“咳咳咳,我们好像成功了?”菊丸打散面前的灰尘,“它死了吗?”
周围的分身全部消失了,正对面,透明状特级软趴趴地倒在地上,白色液体或许是它的血。
“没有。”龙马开口。
我上前走了几步与他并排站立。
没死,但受了伤。
我犹豫要不要直接杀掉它,会不会像上次那样昏迷一星期。
突然,咒灵拉长身躯,带着一阵划破空气的咻响向我和龙马的方向袭来。
我们立即往别处躲,谁知它临时变了轨迹,拉长的透明状物缠住龙马的腰,即将往它那边带。
我死死拉住龙马的胳膊,手冢他们也即刻跑过来帮忙。
掌心里的手臂越来越僵硬,龙马闭着眼皱紧眉头。
他已经被拉入幻象。
“等等……”
旁边的菊丸喘着气开口,捂着头。
手冢和不二也陷入幻象,松开手。
不能再拖下去了。
目光透过龙马的脸侧,我直直看向咒灵本体。
——“去死吧。”
语毕,缠住龙马的透明物开始消失,他猛地睁开眼,眼底情绪复杂,但我的头很痛以至什么也分辨不出。
我一定帅死了。
感受到嘴角有血液渗出,我沉浸在自己的帅气中满意地晕倒了。
—
再次睁眼,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只咒灵究竟死没死,不想再遇到它了。
我迅速起身,吓了旁边的真希一大跳。
“这么有力气,看来还得多让你去杀几个特级。”
[它死了吗? ]
真希点点头,然后比了一个数字,“这次只晕了三天,有进步。”
……谢谢。
我左看右看,没看到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咒言师。
“他去做一些特殊任务还没回来。”真希神神秘秘的,“本来这任务你也应该去的,但你晕倒了,就轮到我、棘、伏黑还有忧太了。”
“忧太?!”
我惊呼出声。
“我在呢。”
门口传来熟悉的温柔的嗓音,忧太恰好进门,眉眼带笑。
好久不见,感觉他又长高了。
身着白上衣的黑发少年也坐到我的床位旁边,“怎么样?”
我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金吉拉。”已经没事了。
“三花?”
所以是什么任务?
忧太缓缓道来:“在国外期间,我和老师不仅完成了任务,还意外在古遗迹里发现一个新东西。
一粒像种子一样的东西,能够探测到周围的咒力与咒胎,往遗迹深处探索,里面还有很多这样的东西,如果把它们放在具有一定距离的位置,还会形成一张看不见只能感知的网,身处网里的人能够获取它们探测出的信息。但它们是不完整的,很多时候的感知结果都是误判。
只是出于‘可能有用’的心思把它带回,古遗迹里的东西基本上都已失传,基本上是找不到修缮方案的。但三天前——刚好在你昏迷的时候,棘守在你的床边,怀里抱着一本很厚的书。我好奇地翻看几眼,结果却找到了有关这个探测器的信息。 ”
忧太说的应该是我们从家族书库里拿出来的书。
……居然刚好这么巧吗? ?
祖宗这么厉害,连这都有记载。
“还好有我在,不然不会修得这么快。”真希得意地扬起下巴。
“是的,有真希在,修缮的时间缩短了很多,我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五条老师。”
“那个笨蛋想了一个还算靠谱的计划,我们几个各自分配了一些地点把探测器埋进去,地点之间相距不远,暂且试试有没有用,以及是否有负面影响。”真希继续说道,“不过这一切都是用‘祓除咒灵’的借口掩饰的,我们没有上报高层,也不可能上报。”
“包括你的男朋友,以及其他打网球的,那种与术式不同的力量。”真希挑眉。
忧太笑了笑,“我来的时候刚好遇上准备回去的越前君,他很担心你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顺顺头发。
不对,我的手机呢? !
忧太读懂了我突然的惊慌,指向真希。
真希猛地反应过来,从兜里拿出我的手机,“最开始在你床边老是震动,棘怕打扰到你休息,又不知道你的密码,人脸识别太严谨也通不过,没法关闭震动,就替你先放着了,现在传到我这里了。”
“银渐层。”我道谢,从真希手里接过手机。
好多信息,都是龙马的。
他这次完全抛去傲娇人设了,担忧就快溢出屏幕。
我专心地一条一条回复他,给他顺顺毛。
顺便问他当时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
[龙马:不重要。 ]
……好吧。
—
十月二十三号,迎来了我和棘的生日。
不久前夏油老师回高专,他和五条老师一起商量了些事情,然后让我提醒龙马以及其他网球选手暂且不要主动攻击咒灵。
虽然他们看不见咒灵,但龙马那里还有咒具眼镜。
我也问了老师们对此的看法,他们认为这是一种很强大的力量,而网球选手们也对此产生积极反应,很愿意为祓除咒灵出一些力量,但网球运用的场景实在有限,要是出意外就不好了,而且在咒术界公开的话很容易被人伤害和利用,还是需要创造一个更稳定的环境才行。
……
继续说回生日,早上堂姐告诉我,二堂哥他们马上就要过上不幸福的落魄公子生活了。
这一定是十几年来他们送我的最好的礼物,比那些应付了事的项链手串好多了。
生日这天,我们邀请了一些朋友去露营地玩,但咒灵可不会因为我们过生日就不出来作恶,于是到场的只有忧太、胖达、桃、真依(这个别扭的家伙说真希不去她就去),还有钉崎。
当然,龙马也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了。
露营地内设施丰富,室内有各种运动场地和桌游,室外玩法更是多样。
下午,我靠着龙马,静静地等他烤好肉串喂给我。
“咦~这个没熟你也吃。”钉崎学妹的声音。
我紧张地细细品味,龙马面无表情地戳了下我的脸,示意我看向对面一脸怒色的真依。
“你管我!我就爱吃没熟的!”
原来不是说我啊。
“谁要吃烤鱿鱼。”胖达憨厚老实地烤着,平时不能吃只能闻闻味,现在不仅吃不到还来做苦力了。
“我要!”
“好的,西宫一串。”
“鲑鱼。”
“好的,忧太一串。”
棘:“……”
忧太:“哈哈。”
坏熊猫。
我控制不住嘴角上扬。
最后忧太还是递给了棘。
“那边那人怎么这么大阵仗,来野营地也要带保镖吗?”真依嘲讽般地说道。
“你懂什么,她是现在当红的新人明星,看见那个支架了吗,正直播呢,没见识。”
“……钉崎野蔷薇,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
“好了好了真依。”桃连忙劝架。
“还要么。”龙马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帮我烤肉。
我紧紧环住他的腰,“金渐层!”
…………
“啊!”
“救命啊——”
此起彼伏的惊呼打破了悠闲欢快的气氛,我们赶紧起身,朝声源处看去。
数不清的中小型咒灵正四处作乱,一时间野营地内的人们四处逃散。
“怎么出不去!”有人崩溃地喊着。
“咒灵设了帐,我们分头救人!”胖达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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