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不下去了所以逗我玩吧。


    我发现了,看我和伏黑学弟炸毛是他的乐趣之一。


    [你就庆幸旁边的是我吧,要是真希早就骂你几百回笨蛋了。 ]


    “是啊是啊,小祈一直是尊老的好孩子呀。”他双手枕在脑后,紧接着话锋一转,“要是命定的双<a href=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lank >生子</a>能说话就好了,又多两个人陪我玩。”


    我知道他后面那句话里有话,并没有收回视线,也没有接话。


    “普通人都可以借助网球击倒咒灵,也没什么不可能的对吧。”


    是有这个可能。


    不过几率很小。


    家族千百年来都放任着的问题,不会这么简单的。


    好像默认了话语含义直接变成事情结果,只有没有咒力或咒力十分低微的家族成员才能说出不带咒力的语言,不存在中间值。


    “真想去狗卷家族偷书啊,这样两个小可怜就不用自己摸索着提升了……哎呀别这么严肃啦,跟我学,笑一个~”


    他双手扯着自己的脸,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被他逗笑,扯起嘴角。


    突然,五条老师结束笑容,拉平嘴角,神色一凛。


    有什么东西在附近吗?


    我也跟着紧张起来。


    他像是仔细观察着什么,在我疑虑的目光中缓缓开口:


    “小祈刚刚和越前君好像。”


    “……”


    谁能来管管他。


    得逞的白毛在我死鱼一样的目光中哈哈大笑,然后被口水呛到。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的诅咒还是有点效果。


    消停后他看了眼时间,提起装着咒灵的袋子,转向我:“走啦,去机场。”


    —


    一下车,五条老师就兴冲冲往前走,姿势一如既往的独特。


    “快快跑起来。”


    我坐在车里没动。


    ……还没付钱,我怎么敢跑啊!


    我递现金给司机,他慢悠悠找零,“妹妹,你的家长也太不靠谱了。”


    无言,我只能故作深沉地摇头,扮演司机想象中的带家长不容易的孩子,趁他说出下一句话前下车。


    五条老师站在门口,摸着后脑,“哎呀,差点就逃单了。”


    “时间刚刚好,我们快进去吧。”


    我很好奇接的是什么人,忧太没说最近会回来,是外国咒术师吗?


    好奇心被拉满,来到接机口,周围人很多,我完全被挡住根本看不见有什么人出来,而高于一米九的五条老师就很轻松了,视线毫无阻挡。


    没多久,五条老师忽然挥手大喊:“这里!”


    他拍拍我的肩,示意我跟上。


    离开人群,我才有机会看清来人。


    是一个清瘦的男人,看起来比五条老师年轻一点,浅色的短发,额前铺着细碎的刘海。


    “五条前辈!”他面带充满活力的微笑,快步向我们走来,同时我也跟着五条老师走向他。


    我留意到,他的一条腿似乎有点不方便,步子迈得不算大,走起路来有些踉跄。


    走近后,他将目光投向我,“这是狗卷家的小妹妹吧,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


    那得是多小的时候,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这句话可不是对谁都有用啊,她小时候可没来过高专。”五条老师笑嘻嘻地拆穿,“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学弟,灰原雄,是七海海的朋友,你想怎么称呼都行。”


    “灰原前辈。”


    “哇,这个称呼显得我好厉害。”他笑得单纯。


    “先出去吧,这里不适合聊天。”


    我们一行人来到一家咖啡店,丝毫不在意失眠问题点了三杯咖啡。


    路上,五条老师告诉我,灰原前辈一年级的时候在任务中受伤,救回一条命但腿部咒力核心受损,无法完全治疗,于是只能进行简单的任务或做辅助监督,常年在国外,这次听说七海前辈回了高专才回国。


    “小祈不用替他可惜哦,他对生活的热爱程度是七海海的相反数。”


    这样啊,那的确很热爱了。


    灰原前辈笑容温暖,“人生不管怎样都很有意义啊!”


    好有道理,看来是很少见的热情的人呢。


    ……


    我尝了一口随机选的咖啡,真难喝。


    “事情就是这样。”五条老师把袋子塞到灰原前辈怀里,“暂时就放在你家里啦。”


    灰原前辈的合作对象多是国外的咒术师,且不住高专,这样来看确实是最合适的。


    他眉眼弯弯,笑着应下。


    “不过连五条前辈也没看出这只咒灵有什么问题吗?”


    五条老师靠着椅子,又开始了他的表演:“这很难的,咒术师好麻烦,上班好麻烦,现在的年轻小孩也好麻烦。”


    “但是嘛,也不是什么结论都没有。”他扬起嘴角,指了指袋中的咒灵,“它的咒力回路十分紊乱,意识也可能受此影响。”


    听上去和术式造成的效果差不多了,那龙马又是怎么做到的呢?这是不是说明,普通人也可以用物理方式对咒灵造成不小的影响。


    灰原前辈显然和我有着同样的疑问。


    “至于背后的原因,就看明天啦。”五条老师接着说,“但我明天会晚点到,如果能在我来之前找明缘由就太棒了。”


    要是龙马能自己发现原因就更棒了。


    灰原前辈干劲十足,“我也来!今晚就让我好好研究这个小东西吧!”


    “灰原和以前一样乐观呢,继续保持哦。现在让我们听听详细的过程吧。”


    我早已做好准备,翻出提前写好的文字。


    [我注意到网球的速度很快,且运动路径不合常理,似乎并不遵守中学物理课本上的规则,咒灵也并没有避开,因此被打飞。之前遇到的黑雾一样的咒灵,则是身体被击穿。


    但龙马对于网球异乎寻常的速度与路径反应平淡,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应该说,所有长时间接触网球的人都不觉得反常,无论是他的同学还是对手,甚至一个普通的对手也能将网球打出意料不到的效果。这在他们网球界似乎十分正常。 ]


    “看起来,他们像是有自己的规则。”灰原前辈率先开口。


    “他们网球社还缺人吗?”五条老师摸看起来跃跃欲试,“我也想试试用武力狠狠击打咒灵的感觉。”


    [那我和你换术式好吗,这样你可以直接触碰到咒灵,徒手揍它。 ]我是真心的。


    “咒言也不错欸,我会让他们自己揍自己,还有……”他笑得邪恶。


    好办法,我怎么没想到,下次试试。


    “其实很想知道,羽毛球、篮球有没有相同的效果,让越前君都试试?”灰原前辈说道。


    五条老师:“也可以让专业的人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试。”


    都好有道理。


    不过都有点缺德。


    不管了,龙马你明天自求多福吧。


    我又喝一口咖啡……好难喝。


    两个青年人面前的杯子都即将见底,难道人一到成年就会自动接受这些东西吗。


    五条老师注意到我的眼神,笑容欠揍:“可怜的小祈怎么一口也喝不下呀?”


    [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懂了。 ]


    我淡定回击。


    —


    第二天下午,我和棘率先到达约定地点,等待主人公和灰原前辈。


    这是一家封闭式室内球场,我特意选的好地方。


    棘一脸生无可恋,一找准时机就揉乱我的头发,以此来表示自己被骗的不满。


    ……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五条老师的术式。


    他不停瞪我,我也忍不住用眼神和他吵起来。


    我:你自己太好骗,还怪我。


    他:不怪你难道怪我太单纯吗?


    我:你这头倔驴!


    他:我就是倔驴怎么了?


    我:你以为我就不倔了吗?


    他:……


    差不多了,我的计谋就是先让他一头雾水,然后乘胜追击,说点好话。


    [不要这样嘛,难道你不想找到其中的秘密吗? ]


    棘回复:[我相信光靠你和灰原前辈完全可以。 ]


    [但是没有聪明的棘我们根本无从开展啊! ]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不愿意,只是美好的下午被侵占了想闹闹脾气,给个台阶就好办了。


    [行吧,你说的有道理。 ]


    他终于可以不用装作生气,而我也可以报复回去,使劲揉他的头发。


    竟然还掉了几根。


    我神不知鬼不觉地移到垃圾桶,悄悄把碎发扔进去。


    一定不能被棘发现。


    ……但他还是看过来了,带着满满的杀气。


    于是当龙马推开没有完全关上的门时,看到的就是我们互相扯对方头发的场景。


    龙马:“……这也是实验的一部分吗?”


    第41章


    “……这也是实验的一部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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