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肉/体直接转换并抹去记忆的话,那该有多痛啊。 ]


    “咒术师,很不容易。”从表情看他好像也有些难受,但却不知道说什么,变得别扭起来,只是轻轻揉了揉我的脸。


    半晌,他看向我,“见过很多死亡,你也很辛苦了。”


    我没有说话,感受着脸颊上指腹的温暖。


    “咒灵真的没有彻底解决的方法吗?”


    [只要有负面情绪就会有咒灵,只要有人就会有负面情绪。 ]


    龙马:“……”


    “没有咒力的人面对咒灵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吗?只能将压力留给人数稀少的咒术师?”他看着地面,帽檐几乎遮住了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正常来说,是的。


    但龙马也没有想让我回答的意思,好像只是自己的自言自语,“保护好自己。”


    “金渐层。”


    …………


    天色渐晚,我告诉龙马想要回去吃饭,并再次打消了他送我回去的想法。


    临别,我抱一下龙马,再抱一下,继续抱一下。


    [表扬上次的你。 ]


    没等他回复,我就坐上地铁。


    透过玻璃,我仍然能看见龙马,他还是那副肆意张扬的样子,对我做了个口型——注意安全。


    我挥挥手,点头。


    秘密有瞒一辈子的可能吗?我不太确定。


    —


    越前龙马今天准备打一下午网球。


    逐渐出了汗,他拿出纸,打算看看这么久过去祈有没有找他。


    ……没有。


    很符合她。


    然后就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的信息。


    ——切原。


    那家伙口吻嚣张,向他叙述他的女友正在立海大,还说她可能要转到立海大了。


    虽然只有短短一行字,他也知道祈当然不会转去立海大,但他仍然觉得这是挑衅。


    祈没有告诉他她在神奈川。


    为什么不告诉他呢?是怕他多跑一趟吗,毕竟这家伙现在也不让他送她回学校了。


    虽然现在想想可能是怕他遇上麻烦。


    也许她是去面对咒灵了。


    ……算了,她应该有自己的打算。


    但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就坐不住。


    还是问问她吧,反正是切原告诉他的,他不是故意知道的。


    盯了一会儿,没回。


    旁边的阿桃学长笑得开朗,“还打吗?”


    “……”他再次看了一眼手机。


    等待果然使人焦虑。


    “打。”


    …………


    桃城武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喂,你今天比平时更狠欸,打这么久都不累的!我要歇一会儿。”


    对面的越前点点头,调整了一下呼吸。


    顺便看一眼手机。


    0条信息。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我出去买饮料。”


    “帮我也带一瓶!”


    阿桃学长的声音消失在身后,周围没有自动贩卖机,他走远一点打算去超市。


    “hi~好巧啊,又见面了哦。”


    一头白毛的眼罩男忽然出现在他面前,他像上次一样猝不及防地后退半步。


    “……您好。”


    他来的时候有些匆忙,应该是急着做什么事顺带遇到了他。青年扬起一个夸张的笑,“看起来不像是记得的样子,猜猜我是谁呀?”


    明明很急却还是先选择开玩笑么……看上去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祈的老师。”


    “答对啦,继续保持哦,不过你也可以叫我网球界编外王者。”


    真是,很自信的一个人啊。


    他抬了抬帽檐。


    “不过重点不是这个啦。祈说她遇到麻烦了,有坏家伙欺负她,现在她好伤心好伤心,听起来好可怜好可怜啊。”面前的青年食指指天,笑容不变,“虽然解决了,但她还是让我转告你去车站接她,她在神奈川哦。”


    “……”


    话音刚落,越前迅速道谢赶往车站,以至于完全把“为什么祈不直接找他”这个问题抛在脑后。


    …………


    车站等待的时间里他向阿桃学长解释了一下,随后很快就等来了祈。


    看起来像一朵蔫了的花,甚至眼泪直下。


    他手足无措地轻擦去泪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哽住一样,十分难受。


    ……看上去被欺负得很严重啊。


    他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但下一秒,他就无法顾忌心里那份难受与气愤的情绪了。


    因为祈猛地吐了一大口血。


    他顿时紧张起来,


    暂时处理了一下后,祈犹犹豫豫地开口解释,听上去底气就很不足。


    ……他知道她在撒谎。


    是咒灵弄的吧。


    复杂的情绪相互交织,担忧、害怕、还有些说不清的难过。


    他想起祈的哥哥即使受伤也被送往学校,所以学校里才有治疗的方法吧。


    他开口:“要回学校吗?”


    她面色一变,疑惑又紧张。


    不知为何,他不想看到她紧张的样子。


    也怕她知道他早已知晓咒灵和咒术师的存在。


    这是她暂且不愿意告诉他的。


    于是,他面不改色地向她编造原因。


    ——他也必须对她说谎了。


    心里闷闷的。


    ……


    后来,巷子里,祈抬头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泪痕,一脸严肃地想说什么。


    他有些紧张地等待着、期待着。


    但目光触及到什么,祈一瞬怔住。


    然后搂住他的脖子,捂住一只耳朵,轻轻开口,声音低哑:“去死——”


    ……


    越前心跳几乎滞住,但又觉得这不是在说他。


    他没有挣脱祈掩耳盗铃般的动作,只是静静等待着。


    “——是不可能的。”


    越前:“……”


    不管怎样,还是松了口气。


    后来祈向他解释这句话,说着“永远在一起”这样的话。


    他无法控制自己看向她的目光,同样,即使知道这是胡乱的解释,他还是不打算拆穿。


    想等她亲口坦诚。


    于是,他说道:“我信了。”


    这句话从另一方面理解的话也不算说谎,他确实相信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再后来,在意识到祈想向他坦白后,之前那些闷闷的情绪全部消散了。


    祈让他只能告诉信任的人。


    所以现在她也很信任他吧。


    对于咒灵的一切,尤其是在知道咒术师有可能会死亡后,越前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感受。


    甚至夹杂些无能无力的情绪。


    就像对于咒术师的困境与祈的悲伤,他也只能说一句“保护好自己”。


    咒术师这一职业如此危险,那没有咒力的人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吗?


    确实吧,毕竟普通人连咒灵也看不见。


    但他仍不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保护的对象。


    不过,祈的术式真的只是防御和辅助功能吗?


    ……这样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头了,他选择尊重她的打算。


    ……


    即使有所隐瞒也没关系,即使他们的生活天差地别也没关系。


    她选择隐瞒剩下的东西是守护这段感情的手段,他无法评价对错,而他不会让他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也不想让祈继续为此烦扰。


    第25章


    这天,我们照常为半月后的姐妹校交流会做准备,一起训练的还有一年级的伏黑和钉崎。


    钉崎学妹的性格自信飒爽,训练的时候对自己也特别狠。


    我看着她被打飞又立马爬起来,目瞪口呆。


    好强的忍痛力。


    ……但是不要打得这么激烈啊!这只是训练!


    棘在一旁拦着,无果。


    这种训练对我和棘来说一般都是体能和反应力的练习,实际上到现在我们还不清楚如何提高咒言能力、减少不必要的耗损,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实战经验的增加,自然而然增强了一些。


    作为家传术式,实际上已经算是失传了,只剩我和棘自己摸索。


    因为家里放着的有关咒言书籍的房间不是能进的,我们甚至不知道具体位置。


    我坐在石梯上,静静看着胖达他们练习。


    额头还在不停冒出汗水,我把衣领往下拉,用手扇风。


    “祈,继续。”真希又站了起来。


    ……没记错的话这才刚坐下吧。


    真希的体术是一般人能比的吗。


    我死鱼眼看着她,无声控诉。


    “这样可不行,你知道为什么你总是容易晕倒吗?其实是累晕的。”她抱臂。


    “金渐层。”我笑眯眯地点头,但依旧没动。


    让我再坐两分钟吧呜呜呜……


    她狠狠揉了下我的脸,就去霍霍伏黑学弟了。


    胖达和钉崎终于结束休息了,钉崎往我这边走来,我顺手递上一张纸。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