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法聊天,叔仰阔扭头就?走。


    时载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他那天晚上既有感同身受的触动,也确实觉得好笑?。这人难受到整个人碎掉了似的,好像完全?被抛弃了……但其实,孩子们长大的过程就?是慢慢脱离家长视线的过程,不可能永远在?怀里,不可能永远黏着大人……就?说他,有时候两个小家伙自?己玩起来的时候,他过多干预的话,他们也会说“爸爸走”,他只会觉得好玩,并意识到小孩子要慢慢拥有自?己独立的世界了,过多的关注会放大他们天性中不太成熟的不够豁达的那一部分?。


    就?像他之前追求的过于讲理,就?会让他们本?身的热情和?沉稳变成小心翼翼地讨好和?高敏。


    叔仰阔憋屈在?心的过于关注,也会让他们本?身的热情和?沉稳走向?极端,会有反向?的抑制。


    哎,不过也能理解这人,二十七岁遇见他,如今三十四,能改变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但小时候自?我滋长的高敏已经刻在?骨子里,总会时不时露头的,没关系,有他在?,一辈子呢。


    最近也挺有意思,这人在?与两个小家伙全?新?的相处体验中,不自?觉地模仿自?己怎么和?孩子们相处,这很好,纵使永远没法像自?己一样活泼,但心境上想?得开?一些是好事。无论内敛还是外向?的性子,各有不同,也有好有坏,但唯一共同的好处是——想?得开?,想?得开?就?放松,就?自?在?。


    俩小家伙跑远了,时载吹了声口哨,他们一前一后往回跑,望望因为看见地上有多蘑菇耽搁了一会儿,被昭昭追上,飞速往回跑,眼看着昭昭就?要扑进大张着手臂的爸爸怀里……时载在?昭昭距离自?己一步之遥时候,忽然猛地跳起来,从昭昭头上蹦了过去,哈哈哈哈!


    小家伙一个前扑就?要栽在?地上,叔仰阔赶紧一把接住,小家伙挣开?,气红了脸,要去打调皮的爸爸,追不上,嘴巴一扁,哭了两声,一转头看见爹爹张开?手臂,他跑过去。紧接着,在?爹爹的帮助下,昭昭从爸爸的头上过了好几次,很快转怒为笑?,哈哈个没完。


    时载笑?着跑到望望跟前,小家伙还蹲在?地上呢,他也是顺势一跳,望望立即哈哈大笑?,不过紧接着说“爸爸,这种事情就?不要公平了吧”,闻言,时载愣了愣,捧着肚子笑?倒在?地上。


    真是什么都懂呢。


    所以言传身教是多么重要,孩子们会在?模仿中完善自?己的性格。若受到正确的引导,就?会放大自?己的闪光点,若引导得不当,孩子们的闪光点就?会蒙上其它的尘。


    时载一转头,见托着昭昭的高大男人走过来,犹豫着……他赶紧笑?着说:


    “哥,我只是皮一下,这个不用模仿!”


    “……”


    “你要真敢从他们头上跨,我保证望望都不理你哈哈哈哈……”


    叔仰阔沉默着走开?了,他没有想?要从望望头上跨,是老婆……哦更不行,他真是傻了,老婆要么当场跳脚,要么能当场把他裤子扒了。他还是高冷些吧。


    一家四口在?林子里笑?起来,蘑菇没捡到两朵,追着跑着,说着笑?着,爸爸抱着弟弟去摘树上还没有掉完的野枣子,爹爹扛着哥哥当大炮在?追天上的小鸟,欢笑?声此起彼伏。


    返回之后又?在?溪边玩了一会儿,他们带了水床,让两个小家伙坐在?上面,爹爹和?爸爸拉着他们在?水上漂流。在?闹得要翻船之前,俩小家伙被爹爹和?爸爸抱回了小院,生火做农家饭啦。


    院里,俩小家伙用假锅假灶玩儿,旁边的灶屋,叔仰阔看了眼门外,搂住人深吻片刻:


    “老婆,有你真好,你一人可抵千军万马。”


    “怎么?我一人还满足不了你?”


    “……”


    为了惩罚老婆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胡言乱语编排自?己,叔仰阔决定,晚上无动于衷。


    他真就?这么做了。


    夜里,两个小家伙在?大通铺上睡着之后,时载钻男人被窝闹了一会儿,把人拉到隔壁屋,结果到了小床上,臭男人挺尸,闭上眼睛不看,假装自?己是长了一根粗壮树杈的木头。时载犹如乘着浮木地自?己摇晃了一会儿,累了,但怎么哼这人都不不睁眼,气得他使劲咬了几口,臭男人重重地滚动了下喉结,树杈泡了水似的更大,弄得他快要喘不过来气。


    忍无可忍,时载哼笑?着“哥,我还是那句话,裤子不会自?己脱……不会自?己硬”,中间两个粗俗的字眼他是贴着叔仰阔的喉结说的,说完见人还没反应,他又?笑?了下“哼,装什么失身的样子,你都被我玩烂了,再不乖乖听话,我直接给你剁了”!


    刚说完,坏东西吓得弹跳一下,时载“嘶”了声,可真是不老实,想?了下,又?道“行,不能跟你说荤话开?玩笑?呗,那我跟别人说去。啊呀,这是隔壁老王吧,我老公今晚不在?家……”还没说完,臭男人凶狠地睁开?了眼。


    时载被一把拎下去,又?懵又?恼:


    “你疯什么?!”


    “……不玩这种。”


    “那你自?己爱怎么玩怎么玩吧。”


    时载正要走,被人一把拉住,还坚持:


    “老婆,不玩这种。”


    “……那你刚才作什么?!”


    “老婆,不玩这种。”


    “……”


    无语片刻,神?经病犯了吧这人,时载简直要气笑?“好好好,不玩这种,这不是看你挺尸,故意逗一逗你嘛,好了,不乱说。那你今晚是什么意思”,两分?钟后,时载哈哈大笑?,没想?到臭男人还真当个事儿,正笑?着,又?听这人凑他耳边“老婆,会不会觉得哥这样挺烦的”。


    时载又?笑?起来,摇摇头:


    “你小气吧啦的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哈哈哈!”


    “……是因为,哥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


    “啊?我给你的回应难道不是你心里暗爽的吗,哈哈哈哈!”


    说完,见人真要垂眸委屈上了,时载堪堪忍住笑?,亲了亲叔仰阔的嘴角:


    “那我不是说不出来这种矫情文雅的话嘛,好好好,哥不矫情……我明白你在?想?什么啊,觉得我给了你好多好多让你感动的爱,是不是?嘿嘿,哥对我而言也是一样啊,我给了你千军万马的爱,哥常常让我感觉到自?己是你的全?世界,就?好像天塌了都有你顶着,所以我越来越放松自?在?啊……还记得最开?始跟你相处的我吗,提出了请求连答案都不敢听,怕被拒绝……哥在?我的爱里大变样,我也是一样……这些话哥其实知道,喜欢我多说是不是?”


    “恩,喜欢,老婆会不会觉得哥对你情感需求太多了?”


    闻言,时载有些认真起来,搂着人的脖子:


    “不会啊,被人需要是很开?心很幸福的事情。”


    “……老婆对哥的需求越来越少了。”


    “谁说的?!”


    嚷嚷完,时载又?笑?起来,臭男人现?在?越来越难哄,他认真道:


    “说明我在?你的爱里被养得很好啊,特别满足特别安全?。哥这样说,我以后会更多更好地关注你,让你也尽快跟我一样更有安全?感,好不好?”


    “哥很安全?很满足,只是、偶尔这样,老婆特别好。”


    “嘿嘿,夸得我都要飘了,以后想?听我说好听话就?直接说,记住没。”


    “恩,想?听。”


    还没听够呢,时载眨了眨眼睛,在?叔仰阔耳边说了一串,接着羞恼道:


    “快点儿的!这些话白天不能说是吧,良宵苦短……你这样挺着不难受是吧?!你能忍我可不行,我现?在?的需求就?是——立马给老子提枪上马!!!”


    “……”


    静了一瞬,叔仰阔把人猛地按下去,照老婆的话——提枪上马,顿了顿道:


    “老婆,哥今晚可以凶一些吗?”


    “啧,你哪天晚上不凶……行啊,顺便说点儿我想?听的。”


    “……”


    “嘶,稍微轻——”


    时载还没说完,又?一下。他被按得侧着身,真跟马似的,只不过马背被……其中一条腿被臭男人当了缰,另一条腿动弹不得,中间没马鞍,被这人死命地往里甩鞭。


    好像在?被惩罚。啧,猛地反应过来,臭男人玩起来就?发了狠。


    说“凶些”是真的很凶。时载每回都要先来两三次,结果今晚被人一直腾出一只手捏着,怎么都痛快不了。好听话都说尽了,求饶也求了,都不行,后来被吻着嘴唇要求说“爱”,时载迷迷糊糊里想?笑?,这人对他的情感洁癖连他们自?己都不放过,只好一遍遍“哥,我特别爱你”。


    一片狼藉,怀里人哆嗦着、颤抖着,整个人都迷糊了。叔仰阔身心皆得到满足,紧紧揽着老婆的腰背,一遍遍轻抚,看着怀里人不住在?自?己胸膛蜷缩、打颤,叔仰阔自?愧做太狠的同时,又?十分?愉悦。怀里人的所有情绪感官,也都是被自?己掌控、调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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