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课余生?活也很丰富,爱上了每晚准时守在电视机前看电视剧, 她搬了家,住在离学校更近的地方, 花了一部分?积蓄买了一辆代步车, 价格不贵,但极为?方便。
就这还闹过乌龙,学校里有男生?跑来她家楼下, 支支吾吾扭扭捏捏想要?追求婵香, 等?见到婵香家里走出?来个穿家居服的成年男人, 脸颊飞上两团红, 瞪了一眼婵香, 在对方睥睨的眼神?中一溜烟儿就跑了。
弄得婵香一头雾水,施禄年哼一声,垃圾丢了, 拽着婵香回屋提议说换辆贵些的车好了, 这种不贵不便宜的, 就是容易招惹一些不想努力的苍蝇。
婵香啪一声打他胳膊上,皮笑肉不笑:“价格高昂的够你造吗?”
施禄年挠了挠被打的地方,温热发痒, 大言不惭道:“那确实,晚点去?找老?宗他们吃个饭?海边兜风去?。”
婵香都行,她在这里有了越来越多的朋友,但知晓施禄年的心?思多,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常常愿意?满足他。
或许是婵香的包容,让施禄年感到了安心?,他将工作重心?挪了一部分?到内地来,尽管忙起来时会两边跑,但婵香格外?体谅他,每每出?差回来都会在他的暗示下挺起胸膛胸脯安慰他。
他敏锐地察觉到房地产是不错的投资项目,一部分?积蓄腾出?来在各地购置房产。
京淮,沪市,广市,乃至于婵香家乡的省会城市也买了数套,薛桐带着老?婆陈敏芝换了工作地方,去?到省会城市。
婵香的大嫂已经有了身孕,一家人过得极为?和美。
施禄年各地购置房产的举动惹来婵香的好奇,她是十?足的好学生?,遇见不会的,定要?上前去?问个清楚才会罢休,然?后咬牙听了这个男人的建议,在开发区购入了一套刚开盘的房子。
后来,房价飞涨,婵香挺起腰板伸出?脚到施禄年膝盖上,学着电视剧里的角色,打算居高临下地使唤使唤这个平时出?门?就傲气的男人。
其实她的本意?是想施禄年给?她按按,最好匍匐在她脚下,虔诚地说“老?大我听你差遣”,未料施禄年见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又动了。
连玩一些小?把戏都不太聪明,施禄年只好遗憾地如她所愿低下头去?。
然?后这双刚抹好护肤乳的双足,就被他妥善安置在翘得老?高的乌龟的头顶上,最后在婵香恼羞成怒之前,亲吻每一根脚趾后,把人臊得躲进被子里,才开怀笑起来,胸腔闷闷震动起来,说又不是没这么做过,她害羞什么。
施禄年乐于教她一些书本之外?的东西,知恩图报的婵香太过好玩,这极大地提升了他也要?常看常学的心?思。
虽然?出?发点略微低俗了些,可在婵香源源不断表现出?来的崇拜下,他深以为?自己的形象在婵香的眼中肯定早就变得高大伟岸起来。
又一次因公事回弥渡,施禄年知道婵香在准备期末考试,刚好她也明令禁止不许打扰她的复习,她是要?冲刺班级前十?的,如果没考好,她一定会觉得丢人,说不定默默哭泣起来,把脸颊哭痛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
施禄年多么的爱她,在她接连两回的强调下,只能不情不愿地离开了家,干脆出?差去?。
可是这天早上,他靠岸没多久,正在与人商谈开春后运载的货物情况,值班室放着的电话响起来,王大爷招呼他去?接。
施禄年接起来,对面先是一阵沉默,伴随着窸窸窣窣的细小?动静,他猜测是婵香刚睡醒,估计见他不在家,心?中生?出?不少脱离亲密后的惦念,正要?皱眉批评她怎么这么善变,现在好了吧,他都到弥渡了。
婵香就发出?哭腔,说:“你是不是把我昨天的稿纸收垃圾桶里去?了,我辛辛苦苦算了那么久,昨晚放桌上的,现在好了吧,都怪你那么懒,非说这样补了蛋白质后下笔会如有神?助,拿我稿纸擦精./液——”
“好了,婵香。”施禄年脑中闪回昨夜的一些片段,当即呵住她,值班室人不少,刚才和他交谈的几?人也在外?面等?,这么大的哭声,最后那句的穿透力又那么强。
带着独属于婵香的幽幽怨怨,含羞携嗔的责怪,他自己听听就得了,叫别人听了算什么事。
孰料失去?重要稿纸的婵香本就脆弱的不得了,听他居然?这么吼自己,抽抽鼻子,一瞬间想了好多惩罚他的办法,最后斩钉截铁道:“再也不给你喂/奶了。”
这是多么严重的惩罚。
施禄年听着对面的挂机的嘟嘟声,不以为?意?,她每次也就是嘴巴上说说狠话了。
等?他办完所有公事回去?,发现婵香居然?拿他当空气,一点反应都不给?,到最后他都快忘了那句狠话了,婵香护住自己,不肯抱着他的头任他啃.咬,这时,他才意?识到婵香是来真的。
强来是可以强来的,但是婵香这次这么生?气,还不止是因为?丢失了写有老?师强调的重要?题目的演算过程,更要?紧的是,她觉得自己这次考试没考好会丢人,所以无论罪魁祸首怎么说,婵香都打定主意?不搭理施禄年的请求。
施禄年没法了,他只好潦草结束这一次,强硬拉着她起来挑灯夜战。
应对高中考试,施禄年还是能行的,就是婵香学起来很费劲,可是这位施老?师没有足够的耐心?,不小?心?冒出?两次略显凶巴巴的话后,婵香的泪腺不住往外?边渗泪珠子。
啪嗒啪嗒,在白纸上晕处一团湿痕。
施禄年后悔不迭,他拍了下桌子,尽量维持自己老?师的体面,严肃道:“学习本来就很痛苦,认真听,先考完这次试,我再给?你单独找个辅导老?师,好好学学。”
婵香掀开蒙上水雾的泪眼,不言不语。
施禄年没想到这次这么难搞,他也是长了教训,以后再急,哪怕就身寸在她的屁.股上,挨两句说,也万不能拿她的稿纸来擦。
谁知道学习这么费劲,要?比别人多花不少努力,结果还稳居班里中等?水平的婵香,居然?这么在意?叠得乱七八糟的稿纸。
婵香答应了,三两下扯了纸抹干泪眼,意?有所指道:“那我陪你去?找宗培和黎迩玩,但是假期太短了,陪你玩的话,估计我的作业就写不完了,你知道的,我有时候还要?做衣裳呢。”
施禄年算是怕了她了,沉默犹豫的那几?分?钟里,婵香没忍住哼了声,随即便坐直了身体,随意?套上的睡衣隐约透出?好看的曲线。
霎时间,施禄年头更加大了,突然?气不打一处来,分?明是她表现得非得考好这次期末考试,谁都不怕的婵香,怕老?师。
闹了这么多天还以为?她有多想冲到班级前几?名,结果考完后该完成的假期作业也不想写,居然?打着要?他完成的主意?。
施禄年一巴掌拍到她的臀上,非要?她吃个教训,婵香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他沉下脸说:“自己的事自己做,用不着你去?。”
婵香站起来,凳子呲啦后移,施禄年的耳朵受到摧残,刚表露出?一点烦躁,就听见她冷笑着说:“可以,这是你说的,那你最好也不要?贪嘴,本来我就不想喂你了,每次都咬得我疼。”
婵香说完就走,摆动起来的腰臀似乎也在说,既然?不为?他犯的错做弥补,那以后也别掐她的腰恩恩爱爱了。
期末考试后,婵香经受过施禄年的恶补,上了考场出?来后心?情还算不错,除去?打定主意?不喂他这件事,两人还是很和谐的,且施禄年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没太把她恶狠狠的威胁放在眼里。
过后不久就是新年,这一次,他们是回桐湾镇过新年的。
钟宝儿和薛祥培两夫妻知道他们要?回来,早早就准备好了年货,家里吃的,给?老?大一家和老?二一家带走的都备得充足,再有几?个月,薛桐的小?孩就要?出?生?了,家里上下一派喜气。
过完年后,钟宝儿主动叫来施禄年,说了不少话,大致意?思就是他父母那边的事他自己处理,只要?别让婵香难做就好。
施禄年当下就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怪不得薛桐回来时跟他使眼色呢。
他郑重的对着钟宝儿应好,过后薛祥培从屋里拿来证件,交给?他,宽厚的布满老?茧的手按在施禄年的手上,双眼对视间,施禄年点了点头,说他明白。
再之后不久,施禄年就带着婵香拿好证件,找了个天气好的日子去?领了结婚证,他们正式成为?了国家认可的夫妻。
证件上,施禄年三十?二岁整,婵香二十?二岁整,穿着白衬衣依偎在一起,叫人瞧了就觉得般配。
这回是实打实的老?夫少妻了,顺利领证,施禄年也不在意?好友的打趣,反倒得意?至极,婵香抬眼瞧过去?,心?里却不大高兴。
婵香对家庭的责任感很强,不容许有任何人去?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哪怕别人是打趣,她也不想施禄年把这句话听进心?里,虽然?这是不争的事实,可方方面面,他们都相配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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