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禁止贴贴_耳鹿 > 第27页
    颜菲捧着戴有巨钻的那只手:“路总送的生日礼物,对不对?”


    “嘘……”池羽茉食指点唇,“不能说,尤其不能跟公司的人说。”


    没有一个女人能抗拒得了鸽子蛋,颜菲亦是如此,她把玩着戒指,根本无心聆听。


    池羽茉再次与她强调:“第一,今天早上你什么人都没看见;第二,礼物的事不许对外说。”


    颜菲做了个口风严谨的姿势:“不说不说,保证替你守密。”


    “嗯。”池羽茉转身进卫生间,开始洗漱。


    颜菲跟进去,嘴边漾着笑容,一边说话一边抬手撩池羽茉铺肩的长发:“来,让姐姐查查,有没有留下什么影响拍摄的痕迹。”


    池羽茉以为她在说红疹,手在脸颊摸了摸,昨晚路森帮她缓解了许久,现下已经不怎么痒了。


    她拨开颜菲手:“别大惊小怪了,肯定不会影响拍摄。”


    “不惊不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点性生活很正常的嘛。”颜菲笑嘻嘻地对着镜前人说。


    !!


    池羽茉唇边还挂着牙膏沫:“…你在说什么?!”


    “性生活。”颜菲着重强调那三个字,得意洋洋地看她,像是刚刚发掘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池羽茉放下漱口工具,用郑重的语气解释:“菲菲,我和路森什么也没有。”


    “鬼才信。”颜菲回她一句。


    “是真的。”


    “哈。”颜菲哂笑,“你是说,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然后他无缘无故把你哄上游艇,并且送你鸽子蛋,然后第二天大早又含情脉脉地帮你盖被子?”


    这一连串问句让池羽茉哑口无言。


    “他什么时候给我盖被子了?”她问。


    “临走之前啊。”


    她一顿,这才忆起,昨晚他们明明在一层沙龙区,为何今天早上从这主卧醒了,而且身上还换了睡衣。


    不怪颜菲误会,凭谁看见这一幕都得瞎想。


    她试图解释:“颜菲,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昨晚只有纯粹的聊天。”


    “盖棉被的那种聊法吗?”


    “……”算了,上午的录制要开始了,不能迟到,她继续洗脸。


    一切准备就绪后,两人出发去往片场。


    车上,颜菲仍试图从池羽茉嘴里撬出些八卦来,顾念有司机在场,她在交流中刻意将路森的姓名隐去,用哥哥二字代替。


    池羽茉懒懒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偶尔搭理两句,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


    “这下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对季老师反应平平了,有哥哥珠玉在前,怎么可能看得上别人。”


    池羽茉闭目不语。


    “嘶,奇怪,他为什么不自己出道啊,家里又不是没那个财力捧。他要是出道,内娱又要掀起一阵风浪,四大流量的位置准得腾一个给他。”


    池羽茉淡淡吐了一句:“他不喜欢对着镜头笑。”


    “你怎么知道?”颜菲问。


    “他自己说的。”


    “噢,不过话说回来,我要是你早就近水楼台将他拿下了,还等到今天。”


    池羽茉睁开眼纠正她:“没有拿下,再强调一次。”她手贴住心口,状如起誓,“我,清白之躯,请你牢记。”


    “哈,还清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他看你的眼神,实在算不上清白’,听过吧。”


    “小说看多了。”池羽茉摇头。


    颜菲又嗤一声:“才不是,他连你生理期要吃什么都一一叮嘱,小说里可没这么细致的<a href=Tags_Nan/BaZong.html target=_blank >霸总</a>。”


    池羽茉巧然笑了笑,对她说:“那是他热衷带娃,爱给人当爸。”


    “正好嘛,爹系。”颜菲嗑得更起劲了,“哇,爹系霸总,你当真不要?”


    池羽茉:“这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


    “不信。”颜菲眼尾扫她。


    “不信什么。”


    “不信你心如磐石。”


    动心一词,宛若叶尖上的雨滴悄然坠落,她倏然就想到了昨晚的烟火,和那双深如潭底的眼眸。


    “那是不应该的。”她回了这么一句。


    “什么?”声音不大,颜菲没听清。


    池羽茉头转了回去,眼中的情绪一闪而过,像春末花落,四野的荒草倒去。


    “我说,对哥哥动心,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何为心动, 在很久之前池羽茉对此概念模糊,除了追剧嗑cp的时候尝过一点爱情的甜头以外,她从没碰到让她心率失速的男生。


    直到十六岁那年的暑季。


    当时路森陆昊几人相邀去爬山, 带上了她和陆璇,下山她打滑摔了一跤,擦伤了膝盖, 路森焦急抱起她去山下寻诊所。


    彼时距离两人戒断已隔有一月之久,少女哭得双肩一颤一颤, 被哥哥揽进胸膛。


    他边跑边安抚她。


    两条臂不由自主在哥哥的颈后圈紧,接而脸埋进对方肩窝。


    这个动作致使双方贴靠更紧, 男生强有力的心跳声传进她的耳膜里。


    自从路森说不让碰之后, 她已经太久没有这样靠近过他了, 嗅着那股熟悉气息, 哭泣忽然停止。


    一双水蒙泪眼开始偷偷打量起近在咫尺的侧颜来。


    他蹙着眉, 额发上也沾了汗珠, 整正顺着发丝慢慢往下落。


    哥哥无疑是好看的,各种时刻,各种角度, 是她见过的男生里最出众的一个。


    尤其运动时挥汗如雨的样子,尤其此刻。


    一霎, 时间静止, 像从前无数次那样, 池羽茉的心跳不受控地加快了起来。


    咚, 咚, 咚…


    悸动宛如擂鼓,一击接一击,盖过了耳边的风声, 盖过路森跑步的粗重喘息,变得振聋发聩,如同洪水之势漫延开来,淹没了一个十六岁少女的心口。


    这种强烈的感触是在与凌少宇录制节目时未有发生过的。


    动心起念均因念,念而动,无念则不动。


    她对凌少宇大约是怎么也动不了这份心思的。


    第一期录制快要结束,池羽茉干脆放弃了心底里最后那点挣扎,本来这种综艺的结尾无非两种走向,牵手不成就做朋友吧。


    只要她尽人事,剩下的便听天命,待到播出那天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再回到沪市已是除夕前夜。


    将几箱行李整理完毕之后,池羽茉瘫在床上。


    连轴转了几日已是人困马乏,又恰逢生理周期,她感觉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年尾事闲,林婷池景松忙完便去了隔壁打麻将,偌大别墅中只剩下她一人在房里睡觉。


    一觉睡到昏天暗地不知昼夜,睁眼时,床头柜上多出了几样东西。


    是保温杯和止痛的药物。


    再一摸,被子里还多了个热水袋。


    以为是妈妈回来过,转念又想,平时这些都是保姆代劳,亲妈可没这么细致。


    可是祁阿姨今天已经回家过年了……


    她起身服药,又饮下保温杯中的甜茶,一瞬间暖流融融,全身轻惬适意。


    下楼来到客厅,果然那个身高腿长的男人正坐在她家看电视。


    他穿着一件Loro Piana的羊绒毛衣,看上去温暖干净,懒懒仰在沙发中的时候,整个人散发着松弛与沉静。


    “醒了?”路森目不抬,就那样看着电视同她对话。


    楼梯上的人影缓缓移动步子,一边走一边想,这回又是如何让他猜到生理期的。


    “药吃了么。”沙发中的人又问。


    关于女孩子那点事两人心照不宣,提及时也都直接省去不必要的尴尬,毕竟自年少时期起他就是这般照顾她的。


    “嗯嗯,吃了。”池羽茉走下楼梯,在沙发一角坐下。


    路森侧目,起身拿过沙发上的毛毯,将她裸露在外的双腿裹起:“怎么不穿袜子。”


    刚才起床便下楼了,她吐舌:“我忘了。”


    路森抬眼:“我帮你去拿?”


    池羽茉道好:“就在衣帽间抽屉。”


    路森起身离开。


    忽然池羽茉直起身对那背影说了句:“路森。”


    男人回头。


    池羽茉:“生日礼物也放在衣帽间里了,在中柜抽屉,黑色包装盒,你记得也拿一下。”


    “谢谢。”


    来到二楼卧房,进门穿过镜墙便是池羽茉的衣帽间。


    公主从前娇气,常差遣哥哥上楼取东西,因而对于这片空间他相当熟悉。


    经过那排挂满礼服的衣柜之时,兄长忽然驻足。


    一件粉色短羽裙跃入视线。


    他情不自禁抬起手来。


    衣裙质地轻柔,羽毛软糯,是记忆中非常熟悉的触感。


    公司聚会那晚她穿的便是这件,粉羽像极落日天际的薄云,当时一进包厢就吸引了众人目光,包括他。


    只可惜那晚连句话都没与她说上,她便跟着季霆走了。


    手指动了一动,男人松开手中的裙摆,去到旁边取抽屉中的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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