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说法不成立。”
“我……”她有些哑口,且无言以对。
“这家M的问题,我比谁都清楚。也正因此,更是万般不可终止。”他看着眼前紧蹙着眉,有些不明不白的女人,侃侃而谈,“有些事情,你只要看到表面就好。”
“内里,对你而言并不重要。”
“你阴阳我呢?”她手臂撑起,猛的站起了身。
陆毅恒一脸茫然,不知她这又是怎么了。
他说:“……我没太听懂你的意思。”
吕裴郗弯下腰双手撑在桌面,面上不容置疑道:“中午我说你还真就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的人,你现在说我只要看到表面就好,内里对于我而言并不重要,这不显而易见的在阴阳我中午说的话?”
“……我没有这个意思。”
或许两人本就不合,对于对方的脑回路,总是会感到意外与无知。
“哎,你说你们俩这辈子的关系就这样了吗?”电话那头听了复述后的傅黎问,“我之前说你有没有想过和陆毅恒的关系改变改变,你也还没回答我。”
“这两个问题我是不知道。”
“但我知道另一点。”
“什么?”傅黎停下护肤的动作,凑近镜头。
“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他犯贱得来的。”她说的认真,以至于让傅黎竟然有一瞬的听了进去。
“你们两怎么不找个时间,先把高中矛盾的原因说开。”傅黎没有接着她的话说。
吕裴郗写报告的手指一顿,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一味的听着傅黎在电话那头叨叨。
将近十二点,主卧门传来了敲门声。
这已是和傅黎挂断电话后的两个多小时了。在这安静的空间里,耳间突然传进声响,吕裴郗有一瞬的被吓到,随即反应过来可能是那位早早下班,却一直未归的陆大老板。
她下了床,径直朝着玄关处走去。
“你……”话未说出,在看到男人胸前东西时,她便愣住了,“……有,事,吗?”因为震惊,仅仅三字,她说时也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
“零点未过,生日快乐——”
“吕裴郗。”
看着她怔愣的模样,陆毅恒开口提醒:“许个愿吧,蜡烛别灭了。”
吕裴郗回神,看向了男人胸前端着的蛋糕。
是个四寸黑底圆盘的蓝莓芋泥巴斯克蛋糕。
以蛋糕的外形来看,制作者貌似是初学者。
“你做的?”吕裴郗指着蛋糕,抬头问他。
“……怎么看出来的。”
本以为自己在做废了很多后,已经有了细微让她看不出是自己的杰作,可还是被一眼所看出。
“很难吗?”她再次询问。
“十一点五十六分了,还有四分钟。”
“你先许愿。”
吕裴郗点了点头,双手合并,低头闭上了眼。
愿望在心中回荡,远处弦枝正在规律的振动。
五十八分,她吹灭了蜡烛。
“那我的礼物呢?”
听她这么说,陆毅恒端着蛋糕向左移了半步。
“汪——”
响亮的一声,吕裴郗有被吓到。
她低下头,是只纯正的金毛。
“你……”她属实有被震惊到,“什么时候买的?”她眼神紧贴金毛,在问完后,更是直接蹲下了身,开始抚摸它。
“有段时间了,想着给你做生日礼物。”陆毅恒垂眸,盯着两人玩乐的画面,有些庆幸自己的选择,“疫苗已经打过了,狗粮什么的都在楼下。”
本以为吕裴郗不会回复自己,毕竟她现在貌似一门心思都在幼犬身上。
不曾想在自己话落那刻,她便开了口:“为什么要想着送我只金毛?”
“那段时间注意到你经常刷些金毛的视频,想着你应该会喜欢。”这么说着,陆毅恒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喜欢吗?”
“没有,只是觉得这是个很特别的礼物。”她抬起头,仰面露笑,“谢谢你啊,陆毅恒。”她少见的能如此平静的喊出他的名字,以往常常都是带着他并不多么喜欢的语气。
此刻,他觉得自己好似世上最幸福的人。
看着她再次低下去的头,陆毅恒搓了搓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楼下还有个礼物。”
“是什么?”吕裴郗一心在幼犬身上。
陆毅恒:“你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听了他的话,吕裴郗好奇心在片刻严重。
她先是抬头看了眼他,随后从他的眼中没有看到谎言后,她抱起了幼犬,朝着楼梯走去。
屋内灯光很亮,白净的桌面上,赫然放着一把黑色琴盒。
吕裴郗在下楼时,便一眼注意到了。
只是在想到这是什么时,有片刻的愣了神,不太想走上前。
“去看看吧。”陆毅恒站在她的身后,“有些事物,多大年龄重新拾起都不晚。”
听了他的话,吕裴郗更加明确了自己想法。
她有些想要退缩,可在想后退时,又有着一副高大的身躯挡在身后。
索性她只能选择向前走。
当她走到那把黑色琴盒前时,她未意识到自己思绪的不对。
也并未察觉,那只幼犬在她走下楼梯时,便早早跳了下去。
“打开看看。”
吕裴郗看向他,问:“为什么要送它给我?”她指着桌上的琴盒。
“觉得你应该会挺想念它的。”
琴盒被他打开,映入吕裴郗眼帘的便是一把有些熟悉,却又不是那把自己熟悉的小提琴。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对某一个人、某个事物,都会产生应激。尚小时的想法,之后多大年龄都可以再次实现。只要你想,只要你愿意,它就不是问题。”
“所以别再选择藏匿了。”
吕裴郗抬头,问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陆毅恒:“酒会那天。”
“我明明没有很明显。”
“应激反应,是很容易让人看出来的。即使你在藏匿,也能从细微的动作、语气、甚至呼吸的频率中看出。”他的声音很轻,轻到让吕裴郗都有些恍惚,“就像这个世界,很难有完美犯罪般,你的所有行为,都有可能出卖你。”
“那这很变态了。”气氛顿时被破坏。
陆毅恒有些吃瘪,氛围都到这了,他真以为她还能像上次那般,上前抱住自己,痛哭一场……
终是他多想了。
“不过,还是要感谢你准备的礼物哈。”吕裴郗打趣,“这么晚回来,是去做那个蛋糕了吧。”
“有心了。”她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是……像是……长辈轻拍晚辈般。
“没了吗?”陆毅恒问。
“怎么,还要让我抱着你说什么,谢谢你亲爱的?”后面六个字,她用着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语气,阴阳着他,“距离,懂?”
陆毅恒:“……我不是这个意思。”
吕裴郗:“那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他的语气开始有意识的变茶,“只是这把琴还挺贵的,你要是不拉,还挺可惜。”
“你有点茶了。”吕裴郗没顺着他的想法。
“只是觉得花了这么大价钱定制而来的小提琴,无人碰有些可惜了。”他面无表情,很是平淡的说着不似是能从他嘴中发出声的话,“你说要不我回头就把这架小提琴,送给想要它的人?”他说着,手上动作也不减。
“……等下,”吕裴郗叫住他,“你先说说这琴多少钱。”
“也不贵,也就1000多万。”他的语气就像是钱不是他的般。
“你有毛病吗?一千多万你买个琴?”吕裴郗有些无语至极,“有钱烧的是吗?”她说着,一把夺过了琴盒,“我有个朋友懂琴,我回头送给她去。”
她说完,便一人拿着琴盒朝二楼走去。
陆毅恒知道,那所谓的‘朋友’不过是她的借口罢了。
明明从前很喜欢小提琴,常日弹于自己听,或与吕母伴奏……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可就在这时,微信提示音响起。
Etern:【这实23,虚24,晃25,毛26,快27,就28,等29,即奔30的人了,我觉得咱俩这么成天怼也不是个事……懂我意思吧】
陆毅恒:【不是你一直在单方面怼我吗】
Etern:【……】
-【你真的很烦。。】
陆毅恒:【嗯,我真的很烦】
-【所以蛋糕还吃吗】
-【记得这款你还挺喜欢的】
消息刚发出,对面便秒回复。
Etern:【吃!】
-【我马上下去,你别偷吃[微笑.jpg]】
陆毅恒:【如果你太慢的话,我或许真的会把它解决了】
-【毕竟到现在我可还没吃上晚饭[敲打.jpg]】
吕裴郗没在秒回,从名称中的“对方正在输入中……”足以看出正在思考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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