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当时在她生日那天不求婚的。”
“什么都准备好了,你倒是好——”
“临阵脱逃。”
吕裴郗话落,对面一阵沉默。
“行了,你先说说怎么就感觉到她怀疑了。”
听她这么说,骆铭时便不在沉默。
“她最近老是给我抖音分享求婚视频,还有各类品牌的钻戒。”
“虽然我不知道她到底知晓没,但她给我发了这么多钻戒款式,确实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未等吕裴郗来得及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时,对面便接着说:“我准备求婚的钻戒是我们三当时……”
骆铭时话未说多少,吕裴郗身旁原本安静驾驶着的陆毅恒,突然强烈的咳嗽了几声。
吕裴郗蹙眉,看向他道:“凑着这句话咳嗽,是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
“那我还偏要知道。”
“骆铭时,”她朝着电话那头的男人开口,“你接着刚刚的话说。”
“……那个啥,”骆铭时明显的有意抛想要开这个问题,“我刚刚说错了。”
“你别误会,没有什么你不能知道的。”
吊人胃口,过于讨人厌。
她抬头的瞬间,便见陆毅恒在等红灯的功夫,正和骆铭时发着消息。
她一把夺过。
“好啊,我就说不可能真没什么。”
“【管好你的嘴】?”
“【不要说出去】?”
她从陆毅恒的手机上抬起头,看向一旁有些心虚的男人。
她问:“这两句什么意思?说清楚。”
吕裴郗逼近他,陆毅恒似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只知道向后退。
可他的身后,早已没了空间。
索性他只能抿着唇,紧贴门后。
吕裴郗手中仍是拿着陆毅恒的手机,她再次低头看向那份聊天记录。
“管好你的嘴?”她抬头,“不要说出去?”
“你是谋划着给我买了保险,后面准备杀妻骗保?”
她上下打量了陆毅恒两眼,随后开口:“陆总,你在怎么着,也……”
话未说完,唇便被堵上了。
“呜……”
呜咽声后,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可这一系列行为,对陆毅恒来讲,没有任何影响,他仍表现为‘自我良好’的模样。
从慌乱中回神后,吕裴郗咬住了他的唇瓣。
“嗯……”
一阵闷哼后,陆毅恒松开了她。
“啪——”
很响亮的一巴掌,可见力道十足。
“你他妈神经病啊!”
不知是被气得,还是因呼吸不顺畅,吕裴郗的气息,明显很粗。
陆毅恒侧着头,左半张脸面对着她。
他一声不吭。
忽地,一阵轻笑。
陆毅恒转过了头。
“你笑……”什么两字还未来得及振动喉咙,便被吞入了腹中。
吕裴郗有些茫然了。
如今是她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懂。
她不懂这人明明已经因此挨了一巴掌,却为什么还要做出这样的行为。
“叩叩——”
“滚!”吕裴郗朝着门外敲门的陆毅恒大吼道。
“刚刚……”话刚冒头,便被屋内气急攻心的女人所打断。
“我不想听你讲话!”
“你滚远点!”
“……抱歉。”他带着明显的心虚,“刚刚确实是我有些糊涂了。”
但屋内女人可不吃他这套,只是一味的给他吃闭门羹。
一整个下午,陆毅恒都处在懊悔之中。
而此刻,他坐在沙发上的身子正弯曲着,头也低垂着。
他双手交叠,撑于额头,脑中悔恨着午后的做法。
他深知,那是自己的不对。
她对此埋怨、谩骂,都是他应该的。
可看着她始终不从卧室走出,他是有些担忧的。
陆毅恒抬起头,看了眼墙上的指针。
——18:24
三四个小时了,吕裴郗待在卧室已经三四个小时了。
卧室没有水壶,吕裴郗有这么久没有进水,他真的很担忧。
可卧室中的女人,又一直在给自己吃闭门羹。
他但凡靠近、开口,屋内女人一定会生气大吼。
正当他在努力思考对策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待他反应过来时,便见刚刚还在卧室的女人,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只是女人在看清他时,随同白了他眼。
未等他说些什么,便见吕裴郗到达了玄关处。
“您好。”屋外传来服务员的声音,“这是您要的晚餐。”
吕裴郗点了点头,随即抬手示意她进来。
而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则是在身后悄咪咪的探着头。
“我……”
吕裴郗打断他:“我不想听你讲话。”
她背对着沙发上的男人,一人静静的吃着晚饭。
没有邀约,没有对话。
两人很安静的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其实很明显,晚饭的分量,一眼便可看出是两人份的。
但吕裴郗有些拉不下脸,也并不准备给陆毅恒台阶下。
她这次真的有被他吓到。
是的,吓到。
突然的强。吻,她难以不被吓到。
虽说还未消气,可最多的还是对于他的细微恐惧。
她没有见过这样的他,也没有听说过他有类似于,宫明城的那种人格障碍的心理疾病。
所以她还是有些害怕的,恍惚回忆到那时的画面。
他的表情,他的眼神,他的行为,无一不让她感到慌乱。
四个小时的隔墙相处,她能看出陆毅恒对自己的行为感到自责。
两人的聊天框中,满当当的展现了陆毅恒道歉与解释的文字。
他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个样子。只是在看到她逼问自己的时候,便不能加以控制住自己。
他说他会去看医生。
他说一定没有下次。
他说想求得她的原谅。
可在这一系列消息的下方,吕裴郗哪怕连一个字都没有回复他。
而最终的解决方案,也只是再一次的把他拉黑了。
别扭的氛围持续了半个小时,而后在吕裴郗起身时,椅子与地面交接拉扯的声音中,才得以被打破。
在吕裴郗看向陆毅恒方向的时候,便见他像是犯了错的小狗般,垂着头。
不对,他本身就有错。
陆毅恒是在被一片阴影所包围时,才似是反应过来般的抬起了头。
他紧盯着站立于身前的女人,没有讲话,没有动作。
只是一味的盯着女人,等待女人的指责。
可最后等来的不是指责,而是慰问。
“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忙糊涂了?”
“忙的把你心底的神经问题逼出来了。”
“……没有。”其实这样式的‘慰问’语句,他陆毅恒不要也不是不可以。
“我觉得你有。”
“就像你说的那样,你的确该看看脑子了。”
他没病的。
他只是在面对她时,总是无法加以控制住自己的言行举止。
有时在面对她的言语时,他可能紧张到说不出话。
有时他又会因为紧张,从而一次性说完一大摞的话。
有时又会在看到女人一张一合的嘴巴、生气的面孔,与蹙紧的眉时,一种欲望便会在他的心底翻动。
这样的情况下,他总是无法控制的想要走上前。
想要抬起手。
想要拥住她。
想要吻住她。
想要……
独占她。
【作者有话说】
吕裴郗:“你们这样的行为,不会触及法律问题?”
陆毅恒:“当然会。可我们是一次元,有特例。”
第35章 不咸很苦
◎他的眼角也随之滑落出一滴泪◎
“喂。”吕裴郗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说,“你有时间记得去医院看看。”
当她说完这句话时,原本就安静无比的车内,又有些莫名的更加没了声。
而吕裴郗也全然没有注意到,车内其余两人,在听到她的话后同一时间顿住的样子。
“陆总,您是哪方面有问题?”沈宗明从后视镜里象征性的示意道,“我可以推你中医……”
医字刚出声,便被陆毅恒所打断。
他说:“我没病。”
吕裴郗转过头,一脸嫌弃的看着他说:“有没有病你也要检查后才能知道。”
“还有,以后我们距离保持的在远些。”
“ok?”
“……凭什么。”
“你说什么?”吕裴郗没有听清。
“没什么。”陆毅恒的声音很是别扭。
“你这又是什么死表情?”她的语气听着依然不是多么喜欢人,“谁又惹你了?”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