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黎则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在吕裴郗拉她走时,更是频频回头,又侧头看两人。
在两人刚坐上女宾区的沙发时,傅黎便开口问:“又怎么回事?你们一天不吵就难受吗?”
“怪我吗?”吕裴郗拿起手边刚路过拿的香槟,她小酌一口,“不是他天天犯病的吗?”
傅黎叹了口气,说:“就没见你们两能坚持一天的和平相处。”
“是我不想吗?”
“是。”
吕裴郗侧头,一脸怨言的看着她。
“好好好,不是不是,是他不想。”她说完,有些觉得违背良心,而后在吕裴郗没注意时,她偷偷说了句,“明明就是你不想。”
当然这句话肯定是没让吕裴郗听到的。
安静坐了没多久,傅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所以,宫明城和你说了什么?”
听到傅黎突然提起,吕裴郗有一瞬因未反应过来而茫然。
她其实并不怎么想说,可耐不住她自己不知道宫明城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回忆起十分钟前,在宫明城从后搂住自己时的画面。
在突然被一道陌生的气息所包围时,她是有一瞬失神的。
而在听到身下人说话时,她更是茫然失神。
“要跟我走吗?”
很奇怪的一句话,而在吕裴郗听到后,她便立即直起了身。
可在自己转身想要查看身后之人是谁时,他又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我可以带你离开。”
“……”
“然后呢?”傅黎问。
“然后就是那句‘吕小姐,失礼了’,你应该有听见。”
“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
因未带手机,但又想知晓现在为几点,所以她在回过傅黎后,便探身去问身侧姑娘们是否有拿了手机,知晓现在是几点的。
“八点五十七分。”
在听到这个数值时,吕裴郗立即站起了身。
“哪去?”傅黎抬头问。
吕裴郗低头,看向傅黎,“听琴曲去。”她问:“你去吗?”
“我不去,你去吧。”
两人不是那种能因对方就放弃自己所想做的事。
傅黎想要安静坐着,而吕裴郗则是想走上台前去听听演奏曲。
两人不强求对方同自己一起,而是各自选择。
而当吕裴郗刚走到台前时,身后便再次被笼来一阵暖意。
她转身,又差点因鞋跟而向后倒去。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
明明她已经站稳了,可眼前男人还是故意的搂上了她的腰间。
“陆毅恒你有病吗?”她挣脱开来。
“……你要摔倒了,我扶起你,我还有错了?”他全然不觉自己是在画蛇添足。
“我不是重心不稳,我自己能站得住。”她一脸嫌弃,“懂?”
“……那为什么刚刚还能倒那人身上?”他语气怪怪的,带着懒散的疑问,又带着类似小孩子气。
吕裴郗与他面对面,她想了想,开口:“陆毅恒,你在吃醋吗?”
似是什么字眼戳到了陆毅恒般,他的眼神放大了些许,同时也亮了一瞬。
当然,那肯定是灯光所照的。
吕裴郗接着说:“吃醋可不是你这样的。”
陆毅恒垂眸,故作镇定道:“那是怎么样的。”
“吃醋是一对恋人之间的事。请问,我们两又是什么关系呢?”吕裴郗的问题,属实让陆毅恒又呆愣住了,“你不要老把我当成别人,好吗?”
她说完,没在管他的表情,径直转身看向台上正准备演奏的专业人士。
而后在陆毅恒看不到,听不见的地点,她偷偷说了句:“也不嫌恶心。”
“……”
在《蒲公的约定》前奏刚上场时,陆毅恒突兀的开口:“你那句‘不要老把我当成别人’是什么意思?”
在温柔的琴声里,吕裴郗早已进入到了歌曲中,此刻被所打扰,她难免觉得烦躁。
“你闭嘴好不好。”她小声警告,没有过多的眼神,便再次陶醉于曲目中。
吕裴郗垂眸,陶醉于自己喜爱很多年的钢琴曲里,难以自拔。
钢琴曲的前奏,让人不由想起青涩的校园时光。
可在中途,小提琴的突然出现,似是触及到心底般,她瞬间抬起了头。
那钢琴与小提琴互相配合的很美妙,就如同乐器与乐器之间在对话般。
合奏的慢慢延续,逐渐的有些像是离别,又像是重逢。
一节节的音符,好似是被风吹散开来的蒲公英,与被风吹散开来的约定般。
轻缓的节奏,让人更加难以自拔。
可就在这时,钢琴突然提高了八度。
那些音律,像是要让时间倒流般。
随着小提琴也提高了八度,和声好似在铺垫着某种情绪。
让人难过,让人失神,让人回忆……
就好像是在带领着吕裴郗穿越时空,来到儿时般。
当进入主歌时,钢琴与小提琴开始了分别演奏主旋律。
这段旋律的高音与低音的搭配,就像是跨越时空的对话般。
让人不免怀念年少时期。
第30章 惊于真相
◎宫明城喜欢你,从高二开始的◎
“这样真的可以吗?”
骆铭时疑惑的嗓音从手机那头传来。
吕裴郗坐在沙发上,盯着落地窗外的天景,很坚定的说道:“放心,没有女孩子会不喜欢的。”
“……那你呢?”停顿片刻,他问,“如果陆毅恒也这样和你求婚呢?”
听到这样的问题,吕裴郗嘴边的咖啡差点没全吐出来,“得了吧,”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我们俩又不是因情而婚,不过是场意外。在怎么说,也不可能有求婚这一说。”
是的,她至今为止都不知道半月前,两人那晚到底有无发生一夜情。
虽说她坚信两人并不可能发生关系,可在没有百分百证据的证明下,她也不能真的就当作没有发生那场闹剧。
所以这期间,她一直有和傅黎调查,可结果总是不尽人意。
监控被销毁的事,她是怀疑是陆毅恒指示沈宗明销毁的,可无论询问多少次,沈宗明也都是一个回答,那就是不是他做的。
同一个问题问太多次,不只被问的人会烦,她这个问问题人也会觉得烦。
“哈喽?”见她迟迟不回答,骆铭时在电话那头有些不解,“你还在听吗?”
“啊?”吕裴郗从游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在,怎么了?”
骆铭时再次重复,“我说,打个比如,如果陆毅恒真的和你求婚了呢。”
“……这什么问题?”吕裴郗一脸嫌弃,蹙眉道,“我不做回答。”
她觉得对面男人今日格外有些奇怪,这问题压根不是现在应该提的吧。
在怎么说,两人都领证了,哪里还用得着求婚这一说。
更何况两人只是因利而婚,只是协议婚姻,提这个问题,难道不觉得的多余吗。
“行了,”吕裴郗再次开口,“你没别的问题我就挂了。”
“有!”骆铭时回答的响亮又迅速,生怕晚了一秒,对面女人就挂了电话,“你说傅黎会同意吗?”
“……不知道。”
她是真不知道,她不是傅黎肚子里的蛔虫,无法左右这个需要亲测的答案。
骆铭时在电话那头轻叹了口气,道:“我有点紧张,我怕她不同意。”
听他这么说,吕裴郗问:“你这半个月有给她一点提示吗?”
“……没,但我感觉她应该能看出来吧,毕竟对于她,我什么都瞒不住她的眼睛。”
吕裴郗一时无言,不知说什么是好,只能向他打气,“你放轻松,你们俩这恋爱也有两三年了吧。她要是同意了,你还有一年才能到法定年龄,也能在相处看看。要是没同意,那就再过两年看看,反正你们还年轻。”
“……我等不了了。”
吕裴郗一时没明白,她问:“怎么说?”
骆铭时像是泄了气的气球般,“她从小在她爸公司就见识过太多又高又帅的男人了,眼光或许早就养成了,我很怕她只是和我玩玩。”
“你知道吗,我其实特别害怕。就连她追星,即使和我说了,那个男人有喜欢的人,我也害怕。”
“我现在还才大三,除去假期,我没什么时间天天在她左右陪她。我这两年里,无时无刻不在害怕我会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收到的她给我发的分手短信。”
“你能懂我那种心情吗?”
“……”吕裴郗有一瞬没反应过来,整个人愣在原地几秒钟,“我不懂。”
听到她的回答,电话那头男人刚想垂眸,吕裴郗便再次开口:“但我知道,你这样的想法,肯定是多余的,也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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