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这一身也太贵重了吧,全是黄金诶,走出去人家会不会说我暴发户?”


    “乱说。”裴星野一口否定。


    这满身璀璨的金色光芒,映衬着眼前人白皙的肌肤与乌黑的长发,在她清纯的气质之上,增添了几分明媚的华贵,再配上她身上水墨色的无袖旗袍,宛如一位深巷古宅里走出来的贵族少女,优雅又妩媚。


    裴星野从身后拥住她,两人身影交叠在镜子里:“你见过这么有气质的暴发户吗?”


    “那倒没有,这是我最闪亮的20岁。”


    “嗯,也是我最闪亮的女朋友。”


    “什么意思?哥哥你还有不闪亮的女朋友?”


    “你去床底下找找,可能躲那儿。”


    “混蛋啊。”


    沈新羽笑得眼睛弯弯,转身环住男人的脖颈,狠狠亲他一口。


    *


    两人去酒店顶层的餐厅吃饭,那餐厅整面弧形落地窗外,是铺满星光的海平面,与深蓝色的夜幕融为一体。


    一走进去,水晶吊灯碎金般的光芒,便汇聚到他们身上。


    沈新羽一身珠光宝气,裴星野一身矜贵内敛的气度,使得餐厅里的客人和侍应都频频朝他们看过来。


    经理认出他们是“野羽星辰”,亲自迎接,笑容可掬地将他们引至风景最好的餐位。


    落座时,他带着几分恭维,提出合影的请求。


    裴星野神情淡然,给女朋友拉好椅子,扶她坐下,单手在她椅背上随意轻拍了拍,说:“问我女朋友吧,我女朋友说了算。”


    经理立刻将期待的目光投向沈新羽。


    沈新羽莞尔,抬头看了眼男朋友,想起他以前处理类似事件的方式,依葫芦画瓢,礼貌说:“可以合影,不过只能拍一张。我们来这儿是用餐的,不是拍照的,不希望被人打扰。”


    “当然,当然。”经理喜出望外,连忙应下。


    三人合完影之后,后面再有人想上前合影,统统都被经理拦下了。


    而且经理为表达谢意,还特意给他们这桌加送了一道菜,沈新羽起身道了谢。


    裴星野朝女朋友竖了个大拇指,夸赞说:“青出于蓝胜于蓝。”


    沈新羽端起酒杯,碰碰男人的杯子:“名师出高徒。”


    两人正互相恭维着,沈新羽的手机响了下,是沈泊峤打来了视频,祝妹妹生日快乐。


    沈泊峤看到妹妹身上的黄金首饰,眼睛亮了下:“女大十八变啊,我家新羽越长越漂亮咯。”


    沈新羽捏起脖颈上的项链吊坠对向镜头,笑得甜蜜蜜:“都是星野送的。”


    裴星野坐在对面,挑起眉梢看她一眼,很少听见她叫自己的名字,在别人面前更是难得。


    这称呼从她口中叫出来,有点甜,还有点儿暧昧,有情侣那味了。


    沈泊峤问:“你俩要结婚了吗?”


    沈新羽:“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沈泊峤笑了下:“我以为穿金戴银就是要结婚了。”


    这什么逻辑?


    沈新羽诧异,不过没等她再问,沈泊峤又说起别的,话题就这么带过去了。


    当初裴星野决定把研究所设立在南大时,身边朋友就全知道他的用意了,沈泊峤也不例外。


    后来沈新羽去美国之前,也亲口向沈泊峤提过,她和裴星野在一起了。


    对此,沈泊峤没有任何意见。


    妹妹深受裴家的栽培才有了今日,现在跟裴星野在一起,这就意味着将来她还能得到裴家的照拂,他乐见其成。


    沈新羽将镜头对向裴星野,让他们两个男人讲讲话。


    男人聊起来,自然都是事业,工作和共同的朋友。


    沈泊峤将镜头转向窗外的青山绿水,说自己已经跟许铭在桃源县安顿下来了,未来几年都将在那儿,还说桃源县很美,叫他俩过年时去桃源县玩儿。


    沈新羽看着那风景,有点儿心动,可裴星野说:“今年恐怕去不了,今年我俩得回瑞京过年。”


    沈新羽闻言,插嘴问道:“为什么?”


    裴星野抬头看她,笑了下:“今年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年,我得带你回去见家长。”


    沈新羽一时震惊,半晌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组织出语言:“家里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我哪一个没见过呀?”


    可裴星野语气平稳,一本正经地解释:“那不一样,以前你是我妹妹,现在是女朋友,此家长不是彼家长,知道了吗?”


    沈新羽这才笑了,视频那头的沈泊峤更是放声大笑,就没见过逻辑这么分明的人。


    不过,沈泊峤又问:“你们这是要结婚了吗?这么早就安排见家长了?”


    裴星野笑了声,眸光温柔地看着对面的姑娘,回答说:“是啊,你赶紧准备份子钱吧,大舅子。”


    “谁要和你结婚?”沈新羽嗔他一眼。


    两个男人又说笑了一阵,才挂了视频。


    *


    晚餐后回到酒店房间,裴星野还有一些工作,抱着笔电去了露台,沈新羽则窝在沙发上,和寝室几个小姐妹在微信群里聊天。


    她对向窗外大海,拍了几张自拍,黄金饰品的金色光芒,在夜色的陪衬下格外闪亮。


    对面几人看了,照例一阵羡慕赞美声。


    苏佳月问:【你们这是要结婚了吗?】


    这问的和沈泊峤一模一样,沈新羽更加好奇了:【怎么这么问?】


    苏佳月:【我们老家有个习俗,新人结婚,男方给女方的聘礼中,就要准备五金,你这不就是标准配置吗?】


    沈新羽:【!!!!!!!!】


    亏她生活圈中没接触过这些,一点儿不知道。


    姚清清也说:【对啊,我们那儿也是,彩礼必备五金。】


    许蓓赞同:【这应该全国都一样吧。】


    沈新羽指尖点在屏幕上,不停地敲着感叹号。


    抬头看向露台,男人正专注地盯着屏幕,那张冷白的侧脸轮廓在夜色中清晰流畅。


    “你马上就二十周岁了,等你过完生日,我们就去领证。”


    “今年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年,我得带你回去见家长。”


    哼!哼!!哼!!!


    狗男人,那精密的头脑都用在她身上了是吧?


    聊完天,放下手机,沈新羽将身上的首饰一一摘下,小心收回盒子里,旗袍也脱了下来,换成了吊带睡裙。


    镜子里看了眼,她又把挽上去的长发散开,任由它们散乱地披在肩头上,随即拎起桌上今晚剩下的红酒,和两个酒杯,裙摆飘飘地走向露台。


    “哥哥,工作忙完了没?”


    沈新羽将酒和酒杯放到茶几上。


    裴星野指尖在键盘上迅速处理完最后一点工作,合上电脑,抬眸回:“忙完了。”


    沈新羽原本要去对面沙发,这下不去了,直接抽走男人膝盖上的笔电,取而代之,自己坐进他怀里。


    裴星野低笑着环住她,掌心贴在她薄薄的睡裙上:“怎么换了衣服?准备睡了?”


    沈新羽指尖捏住他衣服纽扣,发梢扫在他下颌:“没,就是想和哥哥玩会儿。”


    “想玩什么?”


    “喝酒。”


    “刚才没喝够?”


    “你都没让我喝几口。”


    “我怕你醉在餐厅里,现出原形。”


    “我什么原形?”


    “你说呢?”


    沈新羽倾身倒酒,睡裙领口荡开一片莹白,海风掀起她鬓边的发丝,也掀动男人眸底暗流的潮涌。


    红色液体缓缓注入杯中,她端起一杯递给他,自己拿一杯,轻轻碰了碰男人的杯子,仰头灌下一口,见男人没动,问:“哥哥不喝吗?”


    裴星野一手搂在她后背,一手端着酒杯轻晃,视线掠过她的唇,那樱红的唇潋滟生光。


    他说:“我怕酒不够你喝。”


    沈新羽轻笑,又抿了一口酒,勾住男人脖颈,看着他眼底醉人的光,将口中的酒渡进他唇齿里。


    裴星野喉结滚动,那酒比原酒醉人,一口咽下,不等他索吻,香软的舌尖已包裹姑娘的气息,随着酒香一并滑入,缠住他的舌。


    露台的灯光昏黄朦胧,映照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影。


    空酒杯打翻在地上,沈新羽不安分地坐在男人腿上,丝绸睡裙的吊带滑落肩头,温凉的吻从他的唇,吻过喉结,一路吻到他的锁骨。


    裴星野呼吸渐重,裙摆里的手掌微微收紧,却抵不住姑娘带给他的更强烈的反应。


    皮带被抽开,拉链也被打开,那细碎的声响,在静谧的夜色里清晰,又暧昧。


    沈新羽解了他的束缚。


    每根神经都在被撩动。


    纤纤玉指往下滑,像鱼儿一样。


    “你要干什么?”男人闷哼了一声,声线克制。


    “给我玩玩。”


    已经做过很多次,可每次还是很新鲜。


    “轻点儿,那不是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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