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her sexual partner.”(我是她的性。伴侣。)
江屿阔气定神闲地走上前, 手臂似有若无地挨着她的。目光坦荡地迎向Wade, 嘴角挂着一丝玩味。
这家伙!
应青瓷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口气憋在胸口。她不敢去看Wade的表情, 脚下不动声色地用高跟鞋向侧边踢去江屿阔的小腿。
江屿阔伸出手, 对Wade大方一笑, 仿佛刚才那个惊世骇俗的自我介绍只是他的幽默:“Hale Jiang 江屿阔 。如果没记错的话, 几年前, 我们应该在视频电话里见过一面?”
Wade的视线落在应青瓷自然无比的小动作上。
她知道怎么教训她身旁的这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也习以为常。
熟稔的默契,如此刺眼。
他压下一边的眉毛,嘴角缓缓勾起,点了点头。“我有印象。”他伸出手,与江屿阔的手短暂一握, 随即分开重新插回大衣口袋, 姿态疏离矜贵。
广场上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将对话淹没。
三人默契地抬步, 离开喧闹, 朝着安静些的方向缓步走去。应青瓷被夹在了中间, 右边是严厉职场导师Wade,左边是刚刚发表了惊悚言论的江屿阔。
“这次你来C……”应青瓷感觉自己的大脑像一团乱麻,必须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刚起了个头。
Wade侧过头打断了她徒劳的寒暄,开门见山。
“这次我来C国,最主要的目的,是想争取你回VB工作。”
什么?!
应青瓷脚下一崴,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旁边倾斜。
“Steady.”
“当心。”
右手臂被一只手稳稳扶住,是Wade。
她的右肩也被一只手臂揽住,带向另一侧,是江屿阔。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同时稳住了她。
他们抬起眼目光越过应青瓷,在半空中相撞。
Wade的眼神平静却强势。
江屿阔是戒备,是宣示主权。
“谢……谢谢。”应青瓷抿了下唇,皱起眉头,手在空中轻轻挥了几下,示意自己没事了。
Wade和江屿阔松开了手,各自退回一步。
“Wade,”江屿阔打破沉默,“我想你可能不太清楚,她在青屿已经顺利通过试用期,签了正式劳动合同。现在她是青屿的核心员工,单方面提出离职的话,需要支付一笔不小的违约金。”
应青瓷眉头不自觉地蹙起。她确实刚过试用期,但这次来B市出差匆忙,她还没来得及签字确认。
“无论多少,”Wade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嘴角噙起绅士的微笑,“我替她付。”
麻烦重新抛回给了应青瓷本人。
不是违约金的问题,不是合同的问题。
空气陷入一片尴尬的死寂,圣诞的欢歌隐约从远处飘来。
Wade拒绝她的沉默,主动出击:“Stella,VB的C国区负责人正在重组,我需要一个完全信得过的团队。你了解VB的文化和运作,更了解C国市场。这个位置,是为你留的,薪资也会是你在VB时从未有过的高度。你在这里,”他似有若无地扫过江屿阔,“浪费了。在VB,我可以给你更大的舞台。”
江屿阔冷笑一声,表情严肃:“更大的舞台?Wade,你所谓的舞台,就是让她继续在你的规则限制下跳舞,哪怕那些规则违背她的原则?”
他转动眼睛看向应青瓷,用母语幽幽问她:“还是说,你怀念那种做人顶级作品的感觉。”
应青瓷皱眉有些震惊,今晚那么远的距离,他和别人谈笑风生,也能听到他们的对话,真是千里耳。
Wade的脸色沉了下来,灰蓝色的眼眸里凝聚起风暴前的寒意:“江先生,这是我和Stella之间关于职业发展的讨论。你以什么身份干涉?”
“职业发展?”江屿阔眉峰一挑,“你一个CEO亲自飞到C国,在圣诞夜打断别人接吻来挖人?Wade,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绕圈子。你看重她的能力不假,但你更不甘心她离开VB,尤其还是到了我,她的前男友这儿。你怕我们旧情复燃,你没办法容忍你最出色的作品脱离掌控,甚至离开之后,竟然变得比在你的羽翼之下更耀眼,对吗?”
他的口语说得真地道,这连珠炮似的,应青瓷想对着他吹个口哨。
Wade沉默了几秒,收敛了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这是我和她的事。Stella,” 他不再看江屿阔,只对应青瓷说话,“我很珍惜我们共事的情谊,更珍惜你的才华。但我的耐心,不是无限的。我需要你的答案。”
应青瓷站在那里,吸了一口冷空气,帮助自己混乱的头脑冷静下来。
她抬眼看向Wade。
“Wade,给我几天时间考虑一下,好吗。”
Wade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绅士地挑眉点头,“当然,我会在S市待段时间,重建C国区团队。”
江屿阔冷脸看向应青瓷,缓缓顶了顶腮。
……
应青瓷卸完妆冲完热水澡,裹着浴袍慢吞吞走去给门外的江屿阔开了门。
一直到她刷牙,那个男人就一直抱着手臂,斜倚在门框上,浴袍带子松垮系着,眼神盯在她身上,像尊英俊却碍眼的门神。
她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忍无可忍对着洗手间镜子里的他翻了个白眼,嘴里含着泡沫,含糊不清地嘟囔:“江总,你以为就你喜欢一个人清净待着?我也是。”
应青瓷目不斜视地走出洗手间,不想看他那副活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坏事负了他的表情。
江屿阔跟了出来,如影随形。
应青瓷调转方向,又躲回洗手间,快速漱口,叉着腰,仰起脸看向那个阴魂不散的男人。
“你到底想怎样?”她没好气地问。
“考虑,”江屿阔随意地圈起手臂,眼神冷飕飕的,“你考虑什么?”
应青瓷懒得再跟他隔门对峙,弯腰从他手臂下方钻了出去,走到打开的行李箱旁,她记得带了眼霜的。
她蹲下翻找,头也不回:“我不该考虑吗?Wade的offer在S市,我不需要再背井离乡,又是顶级配置。对我的职业发展,这不是一个该认真权衡的选项?”
“你忘记你当初是为什么离开VB的了?”江屿阔跟了过来,站在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恰好看到她因蹲姿而微微敞开的浴袍领口,里面那件浅紫色真丝睡裙若隐若现,勾勒出美好的弧度。
他滚动下喉结,“为了五斗米,就准备折腰?就可以踩踏自己当初宁肯辞职也要坚守的底线了是吗。”
应青瓷翻找的动作顿住。她皱紧眉头,抬起头看他,眼里是被冒犯的恼怒:“等一下,江屿阔,无论我怎么选择,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她找不到眼霜了,烦躁地合上行李箱盖子,索性不找了,反正现在也没那个心情。
站起身裹紧浴袍,她心累地提醒他,也提醒自己:“我们之间说好了的,你只是我的P友。麻烦你,不要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
“P友?”江屿阔重复,忽然上前一步,双手插在她腰际两侧,将她整个人凌空抱了起来。
两人跌进柔软的沙发里。
江屿阔将她困在身体与沙发之间,一只手扯开了她浴袍的系带,露出里面颜色柔媚的浅紫色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一只振翅欲飞的丝绣蝴蝶恰好停在起伏之间。
他低下头,吻落下去。
不,是咬,咬在那只蝴蝶停驻的最低处。
应青瓷吃痛,又羞又怒,抬手就去捶打他肩膀,“江屿阔,你属狗的?”
起初她还梗着脖子不肯服软,牙尖嘴利地骂他。可江屿阔今晚像是铁了心要教训她。该温柔缱绻的时候,他偏要加重力道,疼得她哼哼唧唧。当她被撩拨得情动难耐仰脖时,他又恶劣地停了下来,就是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折磨她,也折磨自己。
应青瓷被他弄得不上不下,呼吸紊乱,只得低声下气求饶。
江屿阔伏在她耳边:“求饶也没用,这是对你三心二意的惩罚。”
“谁三心二意了?”应青瓷气得头脑发昏,倔脾气也上来了。她用力一推,翻身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使劲想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她把他往门口推:“你走,回你自己房间去。”
江屿阔站起来,任凭她怎么拽都纹丝不动,一侧细细的肩带滑落下来。
江屿阔眼神一暗,被她连拖带拽地扯到门口。应青瓷气呼呼地去拧门把手,刚拉开一条缝。
江屿阔从背后贴覆上来,一将她拉开的门重重推回,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肢,将她抵在门板上,沉腰闯了进去。
应青瓷被恶劣惩得眼前发黑,腿一软,差点滑下去。
“青屿的总裁夫人,”江屿阔咬着她的耳尖,“比起VB的C国区负责人来,能让你迟疑的时间,缩短一点吗。”
他将她转过来,抱离了地面。
应青瓷已经七零八落,不知东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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