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铎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那个人,每天都能看到的脸,在今天,却好像变了一点,变得奇怪了起来。
蒋铎眯了眯眼。
恐怕比起他的心,他的身体会先爱上傅铭深。
这到底算好还是不好。
应该说,从最初的那次酒店见面时,他们的喜欢,也就是一种身体上的生理喜欢。
蒋铎闭上眼,有一会才慢慢睁开。
这天之后,傅铭深出差在外地,大概一周多才回来。
他离开时,以为蒋铎不会送他,结果蒋铎一直送到他机场,两人坐在车子里,买的头等舱,不用排队,所以晚点再去检票也可以。
傅铭深扣着蒋铎的手,汽车停靠在并不太隐秘的角落,但车窗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不到里面,所以即便里面两人吻得热烈激烈起来,依旧不会被路人看到。
傅铭深啜着蒋铎的舌头,故意加大声音,听着自己舌头被啜的声音,蒋铎摁着傅铭深的肩膀,不甘示弱地把主动权给抢回去。
傅铭深则松了一点力道,等蒋铎跨到他身上后,他搂着蒋铎的腰,在两人深吻过一阵后,傅铭深抱着蒋铎,放倒了车椅,也放倒了蒋铎。
蒋铎衣服被推到了心口位置,傅铭深低头,啜在那一片瓷白的皮肤上,像是有吸附力似的,在吸附着傅铭深,傅铭深极其贪婪地啜着周围,本来就相对慜感的皮肤,很快就红了不少。
带来细微的密密麻麻的痒。
蒋铎抬头,能够从车窗看到外面行走的人,知道对方看不到,但这种青天白日下搞在一起的感觉,还是令他微微地不适。
好在傅铭深发现到了蒋铎的不舒服,他拿衣服从上面把蒋铎的脸给罩住,然后他钻到衣服里。
“这样就没有人看到了。”
“看不出来,傅铭深,你也有疯的时候。”
蒋铎勾着唇,眼底有一丝玩味。
“你没见过我真正疯的时候。”
傅铭深眸光漆黑,狭小的空间里,蒋铎似乎感受到了来自傅铭深身体里隐藏起来的那种危险。
可他能怕吗?
从一开始就知道,傅铭深绝对不会是多和蔼的人。
他也不需要别人和煦地对待他。
蒋铎抬手,抚模过傅铭深硬朗的眉眼。
“哪天或许可以为我疯狂一下。”
“我会的。”
傅铭深捉着蒋铎的手,一根根手指吻啄过去。
两人在车里,缠绵了一会,到时间了,傅铭深下车离开,和助理走进机场。
司机则将蒋铎给栽去他的公司。
蒋铎坐在办公桌后面忙碌,期间偶然瞥见了左手无名指上佩戴的戒指,他手上动作停了下来。
低眸凝视着这枚特别的戒指,小小的一个银圈,看起来没有任何重量,但它又分明携带着很多的意思。
他是有家室的人了吗?
真难的,他会跟人订婚,会和人玩一场名为婚姻的虚假恋爱游戏。
明明都是成年人,却像个小孩子。
不过蒋铎忽的笑了,灵魂层面的话,其实时间不存在是没有年龄的。
偶尔当当小孩子,没有大碍。
蒋铎之后继续工作。
忙了两天,文升约他出去吃个饭。
傅铭深在的话,蒋铎经常吃他的饭,导致文升这些朋友,都不好叫他出去。
这次终于等到傅铭深离开了,文升简直要松口大气。
蒋铎姗姗来迟,文升他们喝了好几杯了
蒋铎到了后,一个朋友开玩笑:“来这么晚,自罚三杯?”
蒋铎走过去落座,他挑着眉头,姿态极为的肆意。
“所以,谁给我倒酒?”
蒋铎扫视一圈众人,也就嘴上敢说,没人真的给他倒酒。
都知道他流量不好,想灌醉他的人,他身边可没有几个。
“真倒,你能喝?”
“不还得我们喝。”
一个朋友嗤笑一声。
蒋铎歪头。
一旁文升给蒋铎递果汁,来会所喝果汁,也就蒋铎会这么做了,但他那张脸摆在那里,惹眼又耀眼,所以一点都不会显得格格不入。
“之前的订婚,可真精彩啊。”
“现在大家还记忆犹新,仿佛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订婚都那样,结婚不得爆炸般的刺激?”
蒋铎低眸喝果汁。
“什么时候正式结婚?”
蒋铎摇摇头:“相处几年再说吧。”
“到时候来个三年之痒怎么办?”
“那就分手。”
蒋铎语气尤为地轻松。
“你愿意,那个人会同意?”
“也许他先厌烦呢?”
“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怕是以后会直接黏你身上。”
蒋铎想象了一下傅铭深那么大的个子黏在他身上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来。
文升盯了蒋铎好一会,蒋铎朝他挑了挑下巴。
有话就说,这么看他,奇奇怪怪。
“你,怎么脸有点不一样了?”
“是被爱情给滋润的吧?”
文升瞪朋友一眼,后者当看不见。
蒋铎也觉得最近偶尔照镜子,有种不认识自己的感觉。
真是爱情的关系?
可关键,他和傅铭深之间,哪里来的爱情。
难道是经常玩游戏,所以还能再变的?
蒋铎摇摇头。
文升端着酒喝了两口。
“我最近过得不怎么好。”
“需要安慰。”
朋友李鸣摇头叹息。
蒋铎没过问,李鸣自己就接着说下去。
“特别倒霉,做什么什么出事。”
“开个车,半个月之内,撞了三次。”
“你说<a href=Tags_Nan/GaoXiao.html target=_blank >搞笑</a>不。”
“而且十二分给我扣完,现在还倒欠三分。”
“关键有一次特别可笑,居然有一个未礼让行人,给我扣三分。”
“想去砸了电子监控。”
李鸣想到那个被扣的三分,就气不打一处来。
关键当时那个行人,走路慢吞吞的,半天走不动,他不走,等对方走,那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找别人买了分,还是得学习。
烦死了,这辈子最讨厌学习的。
蒋铎很少开车,基本都是司机在开。
所以扣分什么的,基本与他无关。
李鸣是个坐别人车,会晕车不舒服的,去哪里只能自己开。
“没办法。”
李鸣咬牙切齿。
“去寺庙拜一拜?”
“求神保佑。”
文升插话,让李鸣去烧香拜佛。
李鸣本来不信这些,现在经常出事,也不得不过去走一趟了。
李鸣唉声叹气,心情不太好。
“一醉解千愁。”
文升给李鸣递酒。
李鸣没接,朝蒋铎看过来。
蒋铎不明就里。
“你说,是不是你把我的好运给吸走了?”
“肯定是,我现在要吸回来。”
说罢李鸣起身就朝蒋铎走来,一下子摁住蒋铎的肩膀,做事要去吻蒋铎。
文升他们被惊了一跳,反观蒋铎,依旧那么淡漠地坐着,连表情也没有多少变化。
“我真吻你了?”
李鸣试探着说。
蒋铎看向他,目光里甚至浮出一丝挑衅来。
李鸣更加靠近蒋铎,两人的嘴唇越来越近,眼看着真的要吻上了,最终还是李鸣马上退开。
“给我胆子,我也不敢,被你男人知道了,不得把我大卸八块啊。”
李鸣坐回到位置上,摆摆手,嫌弃地说。
“他应该没那么残忍。”
“最多让你去医院里走一趟。”
“瘫痪还是植物人?”
蒋铎笑着摇头:“不知道,得发生了才清楚。”
“你们夫夫,真让人牙痒痒。”
“全世界的好运,都集中在你们身上了。”
蒋铎回忆了一下他的过往,还别说,他一路走到现在,从小到大,还真的没有太多意外。
也就遇到傅铭深,算是意外。
但却不是倒霉,反而让他最近都很快乐。
至于傅铭深的话,他也差不多,唯一有点不同的事,他父母离开的早。
据说是一场火灾,父母外出旅游,在外地酒店里发生的火灾。
调查出来是楼下有房间烟头点燃了窗帘,蔓延到楼上,但是房门出现一点问题,导致没能逃离得及时,被烟雾给窒息而死的。
那会傅铭深年纪还小,不太记事,等他长大了,知道了,那种悲伤应该也就不会太浓烈。
蒋铎几乎没有听到傅铭深主动提及到他的父母,似乎看起来,傅铭深已经不在意父母的离开。
但作为一个孩子,蒋铎不信,那件事对傅铭深一点影响都没有。
只能说,傅铭深是个很理智和克制的人。
这么说来,他和傅铭深订婚了,倒是见过傅家的人,可傅铭深的父母,他却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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