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轻见她并非是生气的样子,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道:“那就好。”
她又靠回了树上,品尝着糯米团,脑海中闪过江糯米的身影,忍不住感慨道:“我师姐对我超级好。”
温岛眼底闪过一抹别样的情绪。
权轻没注意,继续道:“我进入内门后还没有师门,是师姐收留了我。”
这些话是对生活现状的感慨。
温岛却脸色一变,“你进内门一月了吧,还没有师门?”
权轻点头:“对啊。”
温岛蹙眉:“这不正常。”
权轻道:“我知道,已经在想办法了...不对,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生气啊?”其实她就是因为知道此事不寻常,早点晚点解决都一样,还想再玩几天呢。
温岛的面容冷了下来。
权轻和她相处的这段时间,了解她是个情绪不会轻易外露的人。所以权轻就更不知道温岛为什么生气了。
温岛沉声道:“这事我来解决。”
她神色认真,权轻措手不及,根本无法拒绝,遂眨眨眼道:“好吧。”虽然这和她的计划有些出入。
温岛颔首,示意她放心。
两人将秦叶落连人带猫送了回去,便赶回了上羽宗。
权轻拿着报酬回了住处,温岛则直直地往潇羽门跑。
上羽宗的仙尊之一温潇妤,是她师尊,也是她的姑姑,温潇妤一脉被称为潇羽门。
上羽宗进入内门的修士,就算不被主动挑选,到最后也会被自动分配,从未出现遗漏的情况。
显然是有人做了手脚,就算不是因为权轻,她作为上羽宗修士也不该置之不理。
眼下还是先解决拜师一事要紧,至于是谁做的手脚,需要等这事之后再说。
温岛心中挂念着权轻,脚步匆匆。
来到温潇妤所居的清幽小院,温岛轻轻叩响了门扉,不多时,门缓缓打开,一位气质出尘的女子端坐于房中。
“你今日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温潇妤看着温岛,招呼她坐下。
温岛走进屋,在一旁坐下,说道:“姑姑,咱们宗门出了陷害同门的事。”
温潇妤神情一凛。
温岛随后将权轻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她言辞恳切,最后道:“师尊,权轻她天赋不错,不如你收她为徒?”
温潇妤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竟有此事,看来宗门里有些人的手伸得太长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收了她,以示宽慰。”
温岛心中一喜,起身行礼道:“多谢师尊,我这就将她接来我们潇羽宗的修士居所。”
温岛面色还是淡淡的,但温潇妤能捕捉到一些细节,知道温岛此时心情很好。
温潇妤对此感到惊讶。
温岛来到了那熟悉的小院前,推开院门,就看到权轻的师姐坐在石凳上,她在摆弄着几株灵植,而权轻则在一旁帮忙浇水。
“权轻。”
权轻回头,看到温岛,脸上露出笑容,“温师姐,你这是?”
“想来你已经猜到了。”温岛道,“我是来接你去师尊那儿的,师尊已经答应收你为徒,以后你便住在潇羽门了。”
权轻放下水壶,激动道:“真的吗?太好了,你是特意来接我的?”虽然她的清闲时光提早结束了,但事情得以解决她还是挺高兴的。
温岛唇角略微上扬,点头。
“那就,辛苦你跑一趟了,等我一下,我收拾完东西就走。”权轻愉悦道。
她也没多少东西,总共就几件衣服,往储物袋里一收就完事了。
这事先不急,她最放不下的是...
权轻快步奔到江糯米的身边,紧紧抱住了她,声音带上了点哭腔,“师姐...”
第6章 <a href=tuijian/fuchou/ target=_blank >复仇</a>
江糯米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时常过来看看我就好了。”
权轻点点头。
她进了内门后,没有住处,初入内门还没有师门的修士住的是临时性住所,待到所有修士被分配完,那住所就自动消失了。
所以那时的权轻差点就要睡大街了。是江糯米收留了她,她现在住的是江糯米的院子。江糯米待她像亲姐姐一样。
那些记忆就储存在权轻脑子里,即便不是亲身经历,她也感同身受。
一旁的温岛看着两人亲密的相处,薄唇轻抿,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直到两人分开了,这种情绪才消散。
权轻也知,不能让温岛等太久,遂快步进入屋子,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已经出来了,“师姐,我们走吧。”
温岛先带着权轻在潇羽门所处的山峰逛了逛,给她介绍了大致情况,又带她见过温潇妤,随后回到了修士居。
推开主屋的房门,权轻愣在了原地。
这小院从外面看清幽雅致,没想到内里还挺奢华。床铺是用上等的楠木打造而成,床帏是轻薄如烟的锦缎,上面绣着精美的花鸟图案,房间里还摆放着各种珍贵的灵植,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权轻当即就乐了,迫不及待就躺在了床上,感受床垫的柔软。
困意很快就袭来了,床很柔软,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消散。她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清晨,晨曦的微光才刚刚透过窗户纸,权轻便被一阵敲门声唤醒了。
权轻费力地睁开眼。
门外响起了温岛那熟悉的声音,“权轻,醒醒!”
权轻不敢耽搁了,从床上爬起来,起身打开房门,温岛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
权轻醒了一些,迷茫道:“师姐,这么早,发生什么事了?”
温岛一把拉住她的手,目光灼热:“今日就去给你报仇,讨回一个公道!”
权轻吓了一跳,乖乖跟在了温岛的身后。
其实关于这件事,权轻和原主都知道,原主在外门时,向来谨小慎微,又因为长相讨喜,人缘很好,只有一个人,处处针对她...
权轻思绪纷飞,步伐慢了下来。
温岛回头看看她,轻挑眉:“你知道是谁?”
权轻闷闷不乐地点头。
温岛心中一软,放柔了声音安慰道:“别担心。”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那人所在的院子,温岛站在院门前喝道:“唐夏,出来!”
院子里顿时一阵骚乱,唐夏从屋内走了出来,看到温岛时,还很惊喜,“温师姐?”可在看到其身后的权轻时,脸色陡然一变。
“你在这里干嘛?”唐夏没好气道。
听她这语气,权轻心里也生出一股气,许是因为温岛在这,又或许是她想给原主出一口气,权轻不客气道:“当然是来清算的了。”
这具身体已经换了芯了,没必要再隐忍了。
唐夏依旧镇定,轻蔑一笑:“清算什么?就凭你吗?”
权轻道:“你暗中陷害,设计让我在秘境中遇险,又害我迟迟没有师门,今日温师姐作证,将你押去执法堂说清楚!”
唐夏心中一慌,但嘴上却不承认:“你!怎能随意污蔑我,我何时做过这些事?你无凭无据,实是血口喷人!”
她转而对温岛道:“温师姐,她说的没有一句是真的!”
温岛冷漠地摆摆手,“既然如此,去执法堂走一遭就知道了。”
唐夏双手紧紧攥着,似是气得浑身发抖,半晌道:“好!”
温岛不再废话,伸手抓住唐夏的手臂,灵力一运,唐夏便动弹不得。
三人来到执法堂,堂中气氛庄严肃穆,执法长老端坐在主位,面容威严,目光犀利地审视着众人,两侧站着几个在执法堂工作的修士。
唐夏被温岛押着走进执法堂,本就惨白的脸色在看到堂中央已等候在此的一人后,瞬间变得如白纸一般,毫无血色。
唐夏和那人站在了一起,那人微微低头,试图避开众人的视线。
执法长老看向温岛,示意她说明情况。
温岛向前一步,恭敬地说道:“长老,女修唐夏曾联合她在任务堂的表姐唐歆,恶意将修士权轻划分到与其实力不符的秘境小组,而后又买通负责分配内门修士的师姐,让权轻迟迟没有拜师。”
温岛呈上了一块记录着唐夏姐妹罪行的玉简。
执法长老接过玉简,神识探入查看,脸色愈发阴沉。看完后,她将玉简重重地拍在桌上,怒视着唐夏,“唐夏,你还有何话可说?”
唐夏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声音颤抖地说道:“长老,我......我一时糊涂,犯下大错。”
唐歆也赶忙跪地,说道:“长老,我...也是被唐夏蛊惑,一时猪油蒙了心,才帮她做了这些事,求长老饶命!”
她这是不想丢了任务堂的工作。
唐夏见她这么急着和自己撇清,瞪大了眼睛,“你!”
唐歆理直气壮道:“难道不是吗?若不是你找上我,我会做这种赌上前途的事?”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执法长老一手拍在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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