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是想死吗?把你的话烂在肚子里。”阳阳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在今天之前,阳阳也认为沈浊陷入了麻烦,可今天一见面,从沈少的状态看,他应该过得很好。


    萧清淮又怎么样?还不是听沈少的话了?


    那种行为……可以理解为吃醋吧。


    阿辰也是话赶话,本没想往外说的,直到阳阳的警告才反应过来,悻悻地闭上了嘴。


    ……


    魏瑜进来的时候,沈浊刚好唱完最后一句。


    遥遥的,沈浊对他举了举杯,模样温和。


    魏瑜也调整好的表情,扫了他一眼,回到了沙发上坐着。


    音乐已经切换到了下一首,沈浊没有要再唱的意思,而是拿着话筒道:“我唱的怎么样?你喜欢吗?”


    萧清淮遥遥的点了点头:“喜欢。”


    声音被音乐淹没大半,沈浊还是听见了。


    “魏少刚刚和我说,让我小心点,别被你抛弃,这种话让我有些惶恐。”沈浊又道:“仔细一想,咱们的合约确实快到期了。”


    “萧总,续吗?”


    声音被话筒放大无数倍,清清楚楚的传到包厢内每个人的耳朵里。


    黄子皓捂住大张的嘴,这是我能参与的场面吗?


    魏瑜的脸铁青一片,他猛地看向萧清淮,萧清淮也在看他。


    魏瑜避开萧清淮的眼睛,身侧的拳头握的‘咯吱咯吱’作响,丢面子,太丢面子了。


    萧清淮起身大步走上台前,拿起另一只话筒,声音清晰而笃定:“我不记得咱们之间有签过什么合约,我们,不是自由恋爱吗?”


    萧清淮的低醇的声音,回荡在每个人的耳中。


    沈浊的头没有动,只是眼神上挑似笑非笑的看着萧清淮:“自由恋爱……吗?”


    “准确来说,是我单方面追你。”萧清淮的眸中似有万千星光,又似有万丈深渊,诱惑着沈浊投身其中。


    “那,我追了这么长时间,沈少觉得我的表现如何?要不要和我试试?”


    声线发紧,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抖,沈浊认为是自己看错了。


    萧清淮的脸上还能露出这样忐忑的神情吗?


    于是沈浊试探道:“我如果说不同意,你想怎么办?”


    萧清淮笑了一下,当然是关起来了,锁链要足够长。


    他道:“我会继续追,直到你答应。”


    沈浊:你的表情可不是这样说的。


    沈浊抬头,直面萧清淮,就在萧清淮听到自己说不同意的那一刹那,沈浊只觉得自己浑身仿佛被剥光,赤果果的暴露在萧清淮面前。


    温度适宜的包厢都凭空变冷不少,空气稀薄的厉害。


    那种侵略性的意味,沈浊无比熟悉。


    “那我?同意。”沈浊肯定道。


    面前的人周身气息放缓,真正意义的笑了:“好。”


    第72章 还有,我舍不得


    萧清淮将他手中的话筒抽出,俯身在他身边低语:“今天到底有些仓促,都怪魏瑜。”


    沈浊点点头,透过萧清淮的肩膀和魏瑜对视:“是呢,都怪他。”


    魏瑜接收到沈浊眼中的挑衅了,刚起身就被程京墨拽了摔到沙发上。


    “你拉我干什么?”


    程京墨又推他一下:“我还要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今天你很失态!”


    “沈浊、你看见沈浊刚才表情了吧,他是想好好的样子吗?”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这样为难沈浊,你把萧清淮放在哪里?”程京墨冷声道:“别怪我没提醒你,牌桌上要不是沈浊安抚着萧清淮,你信不信萧清淮当场下你面子。”


    “我也是为了清淮好。”魏瑜不太服气。


    “哎、你可别说这话!很是用不着,你这样只能感动你自己。”程京墨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因为萧清淮以前救过你,对他很感激,恨不得命都能给他,但你要相信他的判断。”


    “萧清淮不是什么没有脑子的人,他比你我聪明太多,你以后要再这样,真就是跟他朋友都没得做。”


    被程京墨说了一通,魏瑜默不作声。


    程京墨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


    青青早在两人争执的瞬间,就离开了硝烟之地,离着远远的端了一杯黄少调的酒。


    yue——


    阳阳几个人和阿辰也亲耳听到了这场告白。


    阿辰冷哼一声,被阳阳瞪了一眼。


    ……


    萧清淮和众人招呼都没打,扯着沈浊的手腕,将他拽离了包厢。


    他想把这样的沈浊藏起来,只给他一个人看。


    占有欲和病态的贪恋直冲萧清淮的大脑。


    沈浊没有迟疑,跟上萧清淮的节奏,出了包厢。


    ……


    车内的挡板被降下。


    两人分开时,眼底都带着挥不散欲色。


    萧清淮唇边带着血迹,扣住沈浊脖颈的手,缓缓移动位置,最后拇指停留在沈浊的唇上,带着暗示的重重碾过。


    “……”


    “萧清淮,你和魏瑜怎么认识的?”沈浊下车后,突然问了一句话。


    萧清淮沉默一瞬:“魏瑜小时候脑子不好使,被家里人欺负,我帮过他一次。”


    “哦,现在脑子也不太好。”


    “的确,我会让他脑子清醒一些的。”萧清淮道。


    沈浊走到电梯门口,回过头笑道:“算了吧,上蹿下跳,看着还挺喜庆。”


    “听你的。”


    进了电梯,安静下来,他突然有些怅然若失,左手摩挲着木质珠串:“你……”


    话音刚开个头,沈浊就止住了,有些不知道想说什么。


    问萧清淮在包厢里,说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太矫情了吧。


    电梯门开,直达三楼。


    “沈浊,我们现在可是情侣,你可以对我说想说的一切。”萧清淮从身后将沈浊环住,闷闷的声音传进沈浊的耳中,冷杉的味道泛着热气,喷洒在他的颈边。


    沈浊有种不真实感。


    这句话到底是没有问出来。


    “圣安法务部是真的很忙啊,三个月了,一份合约都没有做出来。”沈浊挣开他,调侃道。


    “呃。”萧清淮下颚绷得很紧:“我没和他们说。”


    “为什么?”沈浊就知道,他明知故问。


    “我不想。”


    “为什么不想?”沈浊穷追猛打。


    “你一定要知道答案?”萧清淮神色很奇怪,这话很难说出口。


    “想知道。特别想!”


    当晚。


    萧清淮身体力行的告诉沈浊,为什么他不让人准备那包养合同。


    “那种带有明显侮辱性质的东西,我不想按在你身上,你就应该像天上的明月般耀眼。”


    “还有,我舍不得。”


    一声喟叹,带着丝丝缕缕的暖意涌入胸膛赤红的血肉中。


    纠缠、勒紧。


    沈浊脑中混沌,只能抓紧身边的任何东西。


    恍惚间,他发现事实与他原本的计划,越来越偏。


    电光火石,沈浊想到酒吧当晚,上车后萧清淮主动降下的挡板。


    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当时谈了什么。


    还有和魏瑜第一次吃饭,萧清淮让他不用动,不用去和一群情人坐一块。


    在外人面前,萧清淮从来都是给足的尊重。


    是吗?是这样吗?


    真的、有这么早?


    “还能分神?”


    无比真实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将他拉回现实。


    “额……没有……”


    “等等……缓一缓……”


    ……


    一周后。


    上层圈子突然传出来一件让人大跌眼镜的事。


    圣安集团的萧清淮,和沈浊竟然是情侣关系!


    不是众人猜测的包养关系,也不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而是情侣!!


    众家纷纷哀叹,早知道萧清淮喜欢的是男人,他们家的小辈们也能试试啊。


    有人就说了:“你们家那歪瓜裂枣,还能和沈浊比?”


    “比长相还是比体格啊,长得跟土豆成精似得,一个个大黑眼袋纵欲过度的虚样,快别做梦了。”


    “你好,就你好!你们家没有儿子,当然这么说了。”


    “有没有儿子,你们这种嘴脸真是够恶心的了。”


    “要说沈坚才是有运道的人,凭沈浊和萧清淮的关系,圣安怎么也能拉恒远一把,随便注个资,恒远的重整不就板上钉钉了?”


    “老兄,你这话说的在理啊,前几天他们那债权人会议开得可是很轰动,沈坚从会议上下来,直接就被送去医院了。”


    “你那消息都过时了,现在沈董在家休养呢。”


    “沈坚这个老家伙,以前总看不上他这个大儿子,现在人家出息了,还不是得指望着人家。”


    “不好说,沈坚脾气挺犟的。”


    “犟不犟的,也得看什么事啊,集团没了,你还讲究什么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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