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吹,程聿青冷得手都不想拿出来,看着他脸冻得通红,即便程聿青还想多看看,但李寅殊很快中止了往前走的行程。
“我的脸就是遇冷容易红。”他吸着冷气辩解着,但捕捉到李寅殊脸色比雪还冷了一点,程聿青改变了话题方向,很遗憾道,“那我们等暖和一些再来吧。”
“好。”李寅殊也答应道,“等入春再来。”
是吃铜锅涮肉的餐厅,上菜后,程聿青咬了一口蘸满麻酱的涮肉,表情立即僵硬起来,他不喜欢吃又不想浪费,连着筷子以分享的心情全递给坐在对面还在涮肉的李寅殊,“诺,你尝尝看。”
李寅殊当即就明白他不喜欢吃,“不合口味吗?”
“还行。“程聿青两只眼珠子各朝一边瞥。
过了一会儿,李寅殊叫来了一碟海鲜蘸料,程聿青这才吃得下去。
回到酒店,程聿青又咳嗽了几声,李寅殊烧热水的时候接到了一通电话。程聿青跪在沙发上拼着行星的图,便听见了李寅殊用很不好的语气对电话那头讲道,“他很正常,是你们把他想得不好。”
那时李寅殊放下热水壶,走到房间另外一头,声音渐渐低许多。等他回来后,手上多了一杯感冒药,程聿青这次喝得干干净净,没像上次那么犹豫了,他喝完脸仍旧很红,“李寅殊,谁惹你生气了?”
“没事。”李寅殊这样讲着,把程聿青抱在腿上坐着,依偎在一起后,他的表情松缓许多。
程聿青闲不住,上手抚摸着他的脸,把李寅殊不开心的两边嘴角提起来,他总是不懂别人的情绪来源,但他学着电视里的人说话,“我跟你讲,做人呢,最紧要的就是开心。”
这让李寅殊忍不住也捏了他的脸颊,脸上溢出笑来,问道,“你还知道这个?”
“当然。“程聿青一直有在紧跟时事,“这样你开心一点吗?”
李寅殊往后仰了一点,让程聿青完全趴在他怀里,不由说道,“和你在一起,我一直都很开心。”
“这就好。”程聿青很满意,又撅起嘴巴,“那你亲亲我吧。”
这才知道程聿青一直在等着他。李寅殊觉得他不是一般可爱,是宇宙级可爱,轻笑了一声,便抬起他的下巴亲了过来。
在外面一天都没怎么挨在一起,程聿青抓住这个空隙,往李寅殊一边脸重重嘬一口,他的鼻音还有点重,吻一下就叹息着重气,李寅殊被他亲得很痒,不再往后仰,抱着他坐起来。
变成程聿青脑袋一下一下往后掉,程聿青神智被一根线吊着,他学着像李寅殊以前对待他那样,追着亲李寅殊的耳朵,舔着舔着又变了意味,还咬了一口,李寅殊耳朵连带着脖子都被他舔得过分红。
“怎么开始咬人?”
“没有。是我牙齿本来就很尖。”
“我看看。”李寅殊让他把嘴巴张开,“确实有一颗牙很尖。”
“我就说嘛。”但过了一会儿,程聿青又咬下他的耳垂。
“你这次肯定是故意的。”李寅殊明白了。
程聿青很罕见地发出了如机器人一般的低笑声。
局面有些不可控制,被带着去宽大的g上,程聿青重重仰躺在床中央,肩上的衣服也被扯下去,露出半边胳膊,也露出腰间上清晰可见的肋骨。
他瘦得快要刺破皮肤的肋骨好像也会呼吸,一上一下地勾勒着呼吸的频率。
“李寅殊,其实我前天看见了。“程聿青脸朝向一边的柜子。
李寅殊肩背和手臂上的肌肉都难受地崩着,觉得程聿青偶尔很状况外,又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看向一边的脸转过来,再次吻下去。
“就…就是,你说的套。”程聿青呼吸不畅也要把话说完,“你说,是不是免费的呀?”
第51章
不管免不免费,李寅殊伸长手臂把东西拿过来,程聿青直愣愣地看着他用嘴撕开了包装,李寅殊又一次问他,“你真的准备好了?”
“差不多吧。”
听程聿青的语气像在掌握什么火候,李寅殊紧绷着头皮,也不由笑出来拂开他额前的碎发,“这是什么意思?”
程聿青忧虑又亢奋地扶着额头,嫌弃李寅殊的磨磨蹭蹭,“李寅殊,你别说话了嘛。”
听起来是在撒娇,但程聿青根本没有撒娇的自觉,李寅殊随后有一段时间没再出声了,改成一个接一个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脸上。
在此过程,程聿青发出细微的怪异气音,“呃”“喔”“嘶”了几声后,是猫一样的声响,做着笔直的伸展运动,很快被人握住了细瘦的脚踝。
稀疏的杂音里,这一次灯光很亮,亮得可以看见程聿青脸上和耳尖上的小绒毛。他真正看见李寅殊的东西,一番对比后,总是争强好胜的程聿青可能是有点巨物恐惧症,两眼瞪大,脸颊也充着气不发一语,李寅殊还没做什么,他就赶紧闭着眼缩进对方怀里。
在长久的心理准备过程里,被李寅殊吻舒服了程聿青才睁开眼,李寅殊问他,“还要继续吗?”
程聿青目色躲闪,“要…要吧。”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见他排斥,李寅殊再一次给他反悔的机会。
“要。要。”
李寅殊吻着他的下巴,“不怕。疼就和我说。”
程聿青认为这是肯定的了,轻轻“嗯”了许多声。他总是如此,事情没发生前并不怎么害怕,但真正开始后,会被脑子里的胡思乱给吓晕。
室温顿时忽冷忽热,一层温带雨很柔和地落下,在他纤长的腰线上撒下一串痕迹,他这样一块坚硬的冰,不会被毒辣的太阳晒化,却轻而易举地会被微风细雨消融。
他鼓起勇气,很豪迈地说,“你来吧。”
李寅殊瞳仁亮得可怕,他的指甲剪得很平整,重度洁癖症患者的程聿青也会觉得他剪指甲剪得太多了,这看着有点不安全,可当下的作用是正正好。
所有声音都变得清晰,李寅殊终撕开这颗已经放软许多的水蜜桃的外皮,两根手指从青涩的果蒂底部缓缓伸进去,触手又薄又软,内里是白里透红的果肉。扌觉动两下后,雾红色的蜜桃果肉徐徐往外翻绽,像花瓣的漂亮形状。被裹挟着不能动弹,片刻后这颗蜜桃慢慢溢出清亮的果液,仅仅这一会儿,捏着桃子的手指全是黏腻的汁液,到真正品尝,他不容拒绝地把石更物往里扌//隹,小心翼翼捧着这颗心尖儿上的桃,重重咬下一口已经放得软趴趴的肉,入口甘甜多汁,薄嫩的果皮被扌//掌得透明红亮。
陌生感太强,这颗生性敏感的水蜜桃从一开始就很勉强,桃尖儿也凸显出来,被伺候得越来越光滑。
天昏地倒,程聿青拿被子盖住眼睛,很久都没出声,但把李寅殊手心掐出一道不浅的印子。
李寅殊掀开被子看他的情况,抬眼一看,程聿青眼底逐渐起了一层朦胧的雾,是在忍着不吭声。李寅殊心口被撞了好几下,跪着把程聿青抱起来一遍遍轻抚他的后背,低哄着,“你不舒服就要和我说啊。”
相比之下,程聿青觉得哪哪儿都不舒服,哪儿都怪怪的。
“还难受吗?”
“嗯…”他闷声道。
李寅殊吻着他的清泪。这次不再把手指放进仍在不应q的桃子果蒂里了。将近二十分钟,这颗颠来倒去的桃子将他的头发弄得乱糟糟,发丝掩着李寅殊一半亮得吓人的眼睛。
这是程聿青从未有过的体验,o他认为自己更适合这样享受的过程,但慢慢他就歪着脑袋躲向一边,不碰李寅殊的头发,改为抓挠李寅殊的后背。
好像在玩什么马达玩具,程聿青磕磕绊绊地下达指示,“慢点…”
“要多慢?”
“很慢很慢。”程聿青并不能计算出一个最准确的速度,两手死死握着李寅殊的手臂。
中途,程聿青受不住咳嗽了几声,用力咳嗽的时候脖子上的青筋突显出来。李寅殊很难不去抱他,他的手臂上全是薄薄的汗,收敛着力气问道,“现在可以吗?”
渐渐尝到甜头的程聿青很快点头,毫不遮掩地表示,“可以。你继续吧。”
两人难得都一塌糊涂的糟乱。去浴室清理,程聿青两只腿站不稳,不喜欢一边腿侧上脏兮兮的,“你,你要全部弄出来喔。”
“好。”
“现在结束了吗?”
“嗯。”
被放进浴缸里,程聿青累得不行,他的眼睫毛还吊着晶莹的泪珠,偶尔吸两下鼻子。他有一段时间哭得很凶,害怕又想继续,鼓足勇气但还是小看了这事的长久,但也忍不住一遍遍重复叫李寅殊的名字。
李寅殊把脏的衣物洗干净放在一边,也陪着他坐进来。浴缸水漫出不少,程聿青脑袋顺势往后枕在他肩膀上,觉得浴缸里的粉色泡泡太大,他看着很不舒服,用手指把它们一个一个戳破。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程聿青又听不见他说话了,沉浸在灭掉粉色泡泡的繁忙作业里。即使程聿青总在状况外,但李寅殊觉得他乖得不行,在身后悄无声息地吸着他后颈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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