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澄:“小狗是不能上床的,这不知道。”


    包子努力了半天,终于从床尾爬到林乐澄的身边,不成想,林乐澄突然坏起来。


    他抬手,在小狗脑袋上弹了一下,包子矮矮一只,在被子里本来就站不稳,被这么一弹,四仰八叉摔在被子里。


    四条小短腿扑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翻过身。


    包子呜咽着冲向林乐澄,林乐澄眉梢眼角都染了笑,这次没有推它,任由小狗跑到自己面前,咬住睡衣袖子,摇头摆尾地撕咬。


    一人一狗赖在床上玩了好一会儿,林乐澄才慢吞吞爬了起来。


    手机上有几条涂青山发来的信息,林乐澄看了一眼,大概是说时间太晚,他直接在医院睡下了。今天早上让司机送他去学校。


    林乐澄没回,默默去洗漱。


    包子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陪他吃早餐,蹲在门口目送他去上学。


    又乖又贴心。


    林乐澄蹲下,在包子脑袋上拍了一下,说:“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包子一蹦一蹦跑过来,用鼻子在林乐澄修长的手指蹭了蹭。


    “不客气。”林乐澄眼睛一弯,背上书包出门了。


    楼下,果然只有司机叔叔一个人,林乐澄同他打了个招呼,开门上了车。


    “先生还在医院,他让我今天送你去学校。”司机大叔和蔼地笑了笑。


    林乐澄“嗯”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话。


    司机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身递过来一个很漂亮的小袋子。


    “这是?”林乐澄顿了下,接过司机手里的东西。


    司机不会无缘无故给他送东西,这东西大概是涂青山让他带过来的。


    司机说:“先生让带给你的。”


    林乐澄打开袋子一看,全是小零食,还有一瓶牛奶。


    “……”


    平时涂青山在家的时候,都会提前在他包里放一些吃的,今天alpha不在家,所以专门买了吃的让人带过来。


    林乐澄盯着那个小袋子,久久无法言语。


    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一下,酥酥麻麻。


    原来被人惦记是这种感觉。


    林乐澄拿出手机,第一次主动给涂青山发了消息。


    林乐澄:好点没。


    涂青山没回,可能正在治疗吧。


    到学校,林乐澄找到姜莱,在他旁边坐下,低声打招呼:“早上好。”


    姜莱挑眉,道:“早上好。”


    说完,他对着林乐澄笑得不怀好意,“咱们乐澄结婚后,是不一样了哈,都会主动和人打招呼了。”


    “……”闻言,林乐澄默默坐远了一点,“我本来就会打招呼。”


    确实会。


    但林乐澄话少,几乎不会主动和人说话,更别说是早安午安晚安之类的了。


    姜莱和他当朋友这几年,听到的次数屈指可数,或者林乐澄根本就没说过。


    “对对对。”姜莱笑起来:“你说得都对。”


    林乐澄有点尴尬,抿紧双唇,垂下脑袋,伸出食指,在姜莱腰间戳了两下,示意他别再说了。


    姜莱看林乐澄害羞了,止住话题,没再继续说下去,他拿出手机,开始打游戏。


    林乐澄第三次看过来时,姜莱放下手机,转头看别扭的小猫。


    “乐乐,怎么了。”姜莱伸手,捏了捏林乐澄下巴:“有话就说,怎么还跟我客气上了。”


    林乐澄犹豫许久,还是问出了口,“涂青山易感期……”


    林乐澄因为不太好意思,话说得断断续续,姜莱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林乐澄嘴里的涂青山就是他家alpha。


    “你老公最近易感期?”姜莱问。


    林乐澄点点头,他是beta,对alpha易感期的事,知之甚少,姜莱虽然是Omega,但知道的应该比他多。


    “哟。”姜莱一手撑着下巴,眼睛把林乐澄从上看到下,似笑非笑:“乐乐,你挺关心你家alpha的嘛?”


    林乐澄一顿,他把手放衣服包里,拿了张纸巾,擦擦桌子:“他……给我送了这么多吃的,我关心一下也正常。”


    姜莱被林乐澄逗笑,视线下移,看林乐澄擦桌子:“你都坐了一节课了,这桌子突然脏了。”


    林乐澄抿抿唇,冷下脸,道:“我走了。”


    “哎哎哎。”姜莱笑出声,连忙拉住林乐澄的衣服,“我就开个玩笑,怎么还真生气了。”


    “没生气。”林乐澄不看姜莱,扯扯唇道:“我不听你说了,我去百度。”


    “好好好。”姜莱强行把人拉到身边坐下,“我道歉,我不说了。”


    林乐澄刚坐下,就听姜莱低声补了一句。


    “其实,他都是你家alpha了,关心他也很正常啊。”


    林乐澄这次一句话都不说了,站起来就要走。


    姜莱笑得不行,连连道歉,好说歹说才把人哄了再次坐下。


    “易感期的话……”姜莱再次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打量林乐澄,得出的结果令他十分诧异。


    他见过林乐澄家那alpha,身材高大,宽肩窄腰,面相也不错,一看就是很自律,经常健身的人。


    这样的alpha易感期,林乐澄竟然完好无损的来上课了?!


    来上课也就算了,姜莱观察了又观察,都没在林乐澄身上发现一枚吻痕。


    这……是不是哪儿不对?


    姜莱“啧”了几声,凑近林乐澄,放轻了声音,贴在他耳边,问:“你家老公,呃……是不是,有点问题?”


    “嗯?”林乐澄没懂,眼神疑惑,目前为止,他没发现涂青山有什么问题。


    姜莱艰难抬手,指了指他脖子,“他易感期,你身上怎么干干净净的?”


    涂青山易感期,和他身上干不干净有什么关系?


    林乐澄沉默了好一会儿,猛地反应过来,姜莱是什么意思。


    他虽然不知道alpha易感期是什么感受,但也不至于不知道alpha易感期是要做……做……做的。


    林乐澄这下浑身都要冒烟了,恨不得地上冒出个洞,他立马钻进去。


    林乐澄面红耳赤,圆眼瞪着姜莱,指着他,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你,我们没有!”林乐澄唰地一下站起来,语无伦次,“说什么呢!”


    教室里安静几秒,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了过来。


    林乐澄噎住,压了压帽檐,把自己的脸藏起来,默默坐下了。


    姜莱沉默几秒:“……你俩,没那啥啊?”


    “没!”林乐澄低吼。


    姜莱:“那你问他易感期做什么?”


    林乐澄缓了好一会儿,努力平复情绪,毫无作用,脸依旧烫得厉害,他拿了张纸巾,轻轻扇着。


    “他似乎很难受,这两天都在医院。”林乐澄说。


    姜莱说:“易感期嘛,难受也正常,alpha都会难受的,你不用太担心。”


    林乐澄应了一声,手无意识敲桌子。


    这姜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姜莱想了想,说:“要不,去医院看看他,都去医院了呢,万一很严重呢。”


    林乐澄犹豫:“他没让我去。”


    涂青山那个样子,分明不想让他知道,更别说让他去。


    姜莱“嘿”了一声,一巴掌拍在林乐澄肩膀上,“想去就去,用得着他允许么,而且,咱们就去看看他,是不是真在医院!”


    “……我没有想去。”林乐澄面无表情,把姜莱的手拿开,解释道:“我只是想着,会不会出什么事,毕竟涂青山已经在医院待两天了。”


    姜莱盯着林乐澄看了几秒,没忍住笑了,“乐乐,你怎么这么可爱。”


    林乐澄木着脸:“我说的是实话。”


    第24章


    蛋糕店内。


    林乐澄挑了个草莓蛋糕,让店员包起来,待会儿带过去看望在医院的涂青山。


    姜莱站在他旁边,眼睛盯着那个粉粉嫩嫩的草莓蛋糕,道:“你老公真的会喜欢这个蛋糕么?”


    姜莱摸摸下巴,看着也不像啊。


    他还以为涂青山是个挺是稳重的人来着。


    林乐澄沉默片刻,他不知道涂青山会喜欢什么口味的蛋糕。


    “可能会喜欢吧。”林乐澄看着草莓蛋糕,低声说:“那如果不喜欢,然后我就自己吃,我喜欢草莓蛋糕。”


    姜莱笑了,“那挺好,不管怎么都不会浪费了。”


    下午,林乐澄在路边看到了熟悉的车,熟悉的司机大叔。


    “叔。”林乐澄打了个招呼,向他介绍旁边的姜莱:“这是我同学。”


    “你好。”司机大叔笑得很和蔼,和姜莱打招呼,“今天阿姨做了很多好吃的,你俩可要多吃点。”


    林乐澄坐上车,才问:“涂青山在哪个医院?”


    司机大叔犹豫片刻,没有立刻说医院的名字。


    而是道:“先生那边,还有些检查没做,可能要晚点回家。”


    林乐澄:“送我过去找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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