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伊丝低头戳了戳平坦的小腹,幽幽地说道:“你的便宜父亲跑路了,我还没向他收取抚养费,他就这样跑路实在过分。”


    “嗷呜!”难道不是你绑架了那位可怜人,他的离开可以被定义为逃离苦海,是正义性的。


    塔伊丝抬手,轻轻地捏着了他的小嘴巴:“你不说没人将你当哑巴。”


    只是奇美拉的皮肤光滑且Q弹,塔伊丝一时间没抓住,奇美拉一个旋风摇头就挣脱了出来,轻盈地落在沙漠上,整个奇美拉非常不服气:“嗷呜!”你恼羞成怒了。


    “我没有!”塔伊丝气恼地冲上前,想要将前方嘚瑟的奇美抓住。


    “嗷呜”你抓不到我。奇美拉迈着愉快的脚步,向前跑去。


    两个人就这样打打闹闹,来到了巴别尔的帐篷前。


    “妈妈我来……了。”塔伊丝掀开帘子,后面的话就吞了回去。


    只见简陋的帐篷中,一对男女正纠缠在一起。


    为什么说是纠缠,因为巴别尔手中拿着一柄弯刀,锋利的刀刃紧紧地贴在身下男人的面颊上,男人毫不在意,嘴角露出挑衅的笑容。


    巴别尔则是嘴角紧抿,线条流畅的大腿紧紧地贴着男人的腰腹,用力压下。


    男人腰腹间的肌肉线条如同鲨鱼的利齿般紧绷,随着他的微微起伏着。


    两人就像两只野兽,谁也不服气谁地相互撕咬着,帐篷中的空气变得灼热。


    听到外面的动静,两人转头就看了过来。


    “你们忙。”塔伊丝默默地放下帘子,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塔伊丝呀,你过来找我们什么事情。”巴别尔收起长刀,一脚踢开萨梅儿转身追向塔伊丝。


    塔伊丝这才有些尴尬地走入巴别尔的帐篷,看了一眼萨梅尔后悄悄问道:“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妈妈?”


    “当然没有,你过来我随时欢迎。”巴别尔倒是一点都不尴尬,就当萨梅儿不存在。


    塔伊丝也不卖关子,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还是忘不了那个负心汉,妈妈你还记得他从哪边离开的。”


    塔伊丝泫泫欲泣,一双明亮的眼瞳中有泪光闪过。


    “哦!我的孩子,可怜的孩子呀,我们为何总被他人辜负。”巴别尔心疼地将女儿拥入怀中,轻轻地抚摸她柔软的发丝。


    另一边,正按着面颊止血的萨梅尔适时插嘴:“人是我处理的,那可是一个硬茬子。”


    塔伊丝唰地一下抬起头,用满是怀疑的目光看着两人。


    塔伊丝明知故问:“什么处理,他不是不辞而别吗?”


    塔伊丝知道以钟离的品行,他不可能不告而别,所以她在诈唬。 。


    巴别尔相信自己女儿的聪慧不可能没发现,她这是在诈唬自己。


    几个人就在那儿开始演戏,看得来古士都心累。


    “嗷呜”真是一群虚伪的大人。


    塔伊丝再次手动闭麦,来古士转身一个跳跃离开。


    巴别尔地看了萨梅尔一眼,转身轻轻地摸了摸塔伊丝的脑袋,安慰道:“我自然是不会放过那个负心汉,人我盯着了,有人看到他向着阿如村去了。”


    “阿如村?”塔伊丝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巴别尔冷笑,那弧度就像她手中的弯刀,锋利又危险:“是的阿如,伟大赤王建立的阿如,清泉永不干涸的阿如。那也是前往须弥城的必经之路,也是教令院的流放之地,每年都有不少疯疯癫癫的学者。”


    听到学者,塔伊丝的眼睛瞬间亮起,将钟离都抛在脑后,她连忙问道:“既然是学者,那他们一定很有学问。”


    巴别尔摇摇头,叹息一声:“我们尝试过,想尽办法带回来的学者是真疯,甚至连交流都做不到。”


    塔伊丝还是不死心地问:“治不好吗?”


    巴别尔摇头:“我们不止一次尝试,精神上的疾病,根本就治不好。”


    塔伊丝轻轻地摩挲下巴,别人治不好,不代表她治不好呀!


    塔伊丝的眼睛登时大亮,眼睛咕噜噜地转,一看就知道心中就是有了想法。


    一直待在帐篷中的萨梅尔终于找到了机会,顺势插嘴:“你想要那些学者,我帮你绑几个回来。”


    塔伊丝瞥了他一眼,轻啧一声:“怎么能说绑了,我们这是邀请,邀请这些学识渊博的学者来指导我们部族建设。”


    萨梅尔也是妙人,登时就明白了塔伊丝的意思,登时起身,只是在离开之前转身回头看向巴别尔:“亲爱的,今夜你的帐篷是否为我留下灯火?”


    巴别尔简单直白地回了一个字:“滚”


    萨梅尔就这样圆润地滚了。


    塔伊丝不明觉厉,这人到底是谁呀,自己和他很熟吗?


    巴别尔:“他是一把不错的刀,就是太锋利了,按照原本计划,我准备借他们探索遗迹的机会挫挫他们的锐气,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塔伊丝……


    要说狠人还得是你呀妈妈,前天。


    ……


    就在塔尼特部族热火朝天地搞基建时,钟离正好站在岩石的阴影处,身边围着几十只毛茸茸的扩耳狐。


    每一只的扬起小脸蛋,期待看着钟离。


    钟离无言,从腰间拿出食物袋子,从中拿出了一点干粮,放在一旁宽大的岩石之上。闻到食物的香味,这些沙漠中的小精灵瞬间让开了道路。


    钟离轻笑:“这可真是一群凶”猛“盗贼。”


    一道天青色流滑过天空,在天空上盘旋两圈,轻盈地落在钟离的一侧肩头。


    依旧是鸟形态的魈“啾啾”两人,开始汇报:“向前行驶百米即可到达阿如村,不过我们稍等片刻,教令院正在押送来一批因为研究死域,而陷入疯狂的学者。”


    钟离伸手,轻轻地揉了揉鸟团子的毛茸茸的脊背。


    钟离:“我无意挑起争端,我们还是等教令院的人走后再过去。”


    “不用教令院的人离开,也不用你们过去,我自己来了。”如同沙漠夜风一般冰冷的声音陡然响起。


    一名肤色如蜜,双眼恍如波斯猫一般呈现金蓝二色的少女手持赤砂之杖的少女立在岩石之上。


    少女冰冷地俯视鬼鬼祟祟的两人,武器上元素翻涌。


    坎蒂丝在发现有一只不属于沙漠的鸟儿在阿如村外盘旋,坎蒂丝的第六感瞬间拉响警报,她将一切都交给村长后,就悄悄跟在天空中盘旋的鸟儿之后。


    随后她就在这里看到了钟离,虽然他身穿着沙漠服饰,但是白皙顺滑的皮肤,还有那沉稳内敛,不危自怒的气质,绝对不是贫瘠的沙漠中可以养出的。


    当然也不是教令院那种文学气息浓厚的地方出来,教令院能教导出强壮的学者,天才的疯子,但教育不出谦谦君子。


    并且坎蒂丝闻到了,钟离身上也有一层浅淡的沙虫香料的芬芳,那是塔尼特部族最常使用的香料。


    坎蒂丝眯起眼睛,警惕地看着钟离:“你和塔尼特部族是什么关系。”


    被刀剑所指的钟离,气度依旧,安抚地揉了揉已经处于炸毛期的魈,看向警惕中坎蒂丝解释道:“我确实非沙漠之人,在下来自璃月,只是有幸前前往塔尼特部族游历了一番。”


    “璃月人,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坎蒂丝伏低身子,如同一只即将狩猎的狮子,在钟离周围巡视。


    钟离也不恼火,不疾不徐地解释:“我有幸教导一名来自沙漠的孩童,她天资聪慧一点就通,不想她不想与我分离,在回归沙漠之时间,将我一同带走。”


    钟离叹息,展示手中薄薄的包裹:“我侥幸得一好心人相助,从部族中逃离,不想迷失了方向,又遇到‘猛兽’打劫了。”


    因为坎蒂丝到来而躲在石头后方的扩耳狐跳了出来,小心地叼走掉落的干粮,蹦蹦跳跳地离开。


    离开之前,这些“猛兽”亲昵地蹭了蹭钟离的衣角。


    “你既被这些小家伙认同,那就证明你不是心怀叵测之人,跟我来吧。”坎蒂丝面容和缓地收起了武器,轻巧地从高处跃下,引导钟离向前,“跟我来吧远道而来的朋友,今年的沙漠格外炎热,小心晒伤。”


    钟离跟着坎蒂丝向前,路过由木板搭建而成的长桥时,钟离向下看去。


    原本河床的位置只有一条浅浅的溪流流淌,如同一条垂死的老龙。河床在烈日炙烤下龟裂,大大小小的泥土块铺满了河道。


    一群人在那片浅浅的水道中忙碌着,重重的水囊压弯了驼兽的腰,再被人驱赶着走向沙漠。


    “看来今年的沙漠十分缺水。”钟离眉头微皱,他现在明白塔伊丝为何翻越群山,前往璃月。


    须弥沙漠遭受旱灾,难道没人提供帮助吗?


    钟离这样想,也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教令院统领整个须弥,难道没有提供帮助。”


    魔神爱人的底层逻辑发动,但这是别人的国度,他也不好从旁干涉。


    “呵!那些大人物的目光可不会看向这片贫瘠的沙土,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自己努力得来的。”坎蒂丝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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