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意去说一句喜欢。


    作者有话说:


    赵经诗刻薄人的方式:在大量的长难句中掺入一点讽刺。


    第10章 拒绝


    赵经诗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心里雷霆霹雳火花带闪电的心理活动已经快赶上宇宙大爆炸或者是盘古开天地的时候了。


    其实不管是从楚望舒此人的气质还是前两次见面时她的行为,都不难看出对方对她有意思。


    她不意外这个,她意外的是自己的反应。


    楚望舒说得对,她的确对她没那么反感,甚至虽说心里说不上欣喜,但确实和面对别人类似行为的时候感觉不一样。


    是以在告别之前有忍不住多说了一些。


    赵经诗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也会在大部分时候,对于不得不敷衍的话题,保持微笑态度热情然后实际上不做任何表示。


    她很少做这种高谈阔论,或者说很少不加高深莫测的加密去做这种高谈阔论。


    这让她感觉到危险……


    不,不止这一件事,究其根本是楚望舒这个人让她感觉到危险。


    赵经诗闭上眼,试图去拨乱反正,理清思路,但从千万思绪中浮现出来的,却并非她所期待的清晰思路,而是准确无比的回忆。


    楚望舒微微后退一步,脸上的笑容有种尴尬退让的意思,好像确实有点难堪。


    但是紧接着就是一句:“所以,你没有反驳,你对我也是有好感的。”


    直接,清晰,还正确。


    有冠冕堂皇的理由的人被戳穿真实的心思的时候,要么是手忙脚乱,要么是恼羞成怒,那才是正常的思维反应。


    但是很奇怪,当时她心底油然而生的不是羞耻更不是恼怒,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是欣赏。


    对楚望舒的欣赏。


    赵经诗苦笑了一声。


    趋利避害是明智之举,但是飞蛾扑火,分明就是生物的本能。


    楚望舒看着贺承天,冷下了表情。


    “什么事?有事说事没事别烦我。”


    她刚送别赵经诗,正还在欢欣雀跃之中,就在下车库的电梯里和贺承天打上照面,不由得十分厌烦。


    贺承天不住地打量她,将她看得有些恼火。


    这人确实烦是一回事,做的事情让人烦躁又是一回事,虽然没有得到回应单方面地追求赵经诗又是一回事。


    楚望舒觉得自己有充分理由不待见他


    “楚望舒,你是不是因为我和诗……”


    “周围没有其他人,你别演,我看不惯。”


    楚望舒当初拒婚闹的不清不楚,虽说是在家里出柜了,但也仅限于她爷爷和父亲知道,就是楚居澜估计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她的抗拒真的把两人惹恼了。


    贺承天皱了皱眉:“你真这么抗拒我?好歹我家和你们家也是长期合作的合作伙伴。”


    “谈生意可以,但是你就这么看着我,想干什么?”


    贺承天叹了口气:“你在因为我又找了女朋友而生气吗?你当初不明不白的就退婚走了,我没有要一直守着你的义务。”


    电梯门开了,楚望舒没理会贺承天,自顾自走了。


    “望舒,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个脾气?”


    我靠,关你屁事,你这只丑陋的癞蛤蟆,发情的蚊子,愚蠢的猪头,快离我远一点吧!


    楚望舒正往前走着,就听见贺承天发问:“你和赵经诗认识?我刚才看见你和她一起……”


    “没有告知你的义务,不想被我骂你就见好就收。”


    贺承天终于还是将怒火挂脸了:“楚望舒,你究竟能不能好好沟通,你哪来的这么多情绪,当初被退婚颜面扫地的人不是我吗?为什么我现在既往不咎了,反而是你在这甩脸子。”


    “我退婚完全就是因为没看上你,过去看不上,现在看不上,未来依旧看不上,不是家世背景个人能力的问题,而是你自大浅薄以自我为中心,所以看不上,彻彻底底地看不上。”


    楚望舒抱臂微笑,非常明显地刻薄:“所以,别那么自我感觉良好了可以吗?”


    贺承天没有继续他的愤怒,毕竟他也不是那种不懂得收敛情绪的纨绔子弟,反而在一般人的眼中他算得上是沉稳的那一类。


    他反唇相讥:“楚望舒,你自己才是自大浅薄以自我为中心。你这个人十足的不负责任,总是摆出一副睿智的神情作壁上观,还不如我来的务实。”


    楚望舒淡淡道:“如果你要生气,可以自己去生,或者上楼医院可以给你降降血压,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说完,她直接开门上车,完全不理贺承天。


    ……


    嗯,很干脆直接的拒绝,但是为什么感觉这个方式有点熟悉呢……


    楚望舒微微眯起眼睛,她不得不承认。


    好吧……


    赵经诗好像也是这样拒绝她的。


    啊,她怎么跟贺承天在一个处境上去了。


    所以……丑陋的癞蛤蟆?发情的蚊子?愚蠢的猪头?


    楚望舒感觉一阵胆寒,随即抖了抖肩膀,似乎想要把鸡皮疙瘩抖掉。


    她比贺承天要讨喜多了,而且赵经诗应该没有她这么刻薄吧……(?)


    楚望舒在到自己在市区的一处公寓之后拿出手机,斟酌了许久还是没有办法让自己平复下心情。


    不知不觉又点到微信里赵经诗的聊天框,兔小姐笑得嘲讽,让她看出几分阴阳怪气的味道。


    她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打了一个句号,点击发送。


    此时网络仿佛有意在捉弄她,加载了好一会,让她不由自主举起手试图寻找更好的信号。


    虽然注定没用。


    消息发送成功,赵经诗的消息也弹了出来。


    也是一个句号。


    楚望舒一向无法无天随性所欲,不管逾不逾矩的事情,看到赵经诗的回复,居然慌忙将前一条消息撤回了。


    心跳异常加速,她看着手机屏幕,纠结着要说什么好。


    发错了?这显得欲盖弥彰而且容易引起误会。


    说只是想试试你有没有删了我?显得太卑微了,不够从容。


    那开启一个新话题?说什么合适呢……


    楚望舒缺乏恋爱经验,自然也缺乏和人在网络上网聊拉扯的经验。


    网聊不会给她太多的思考时间,她现在停顿的时间已经有点长了。


    赵经诗:?


    楚望舒想了像,没头没尾地回复了一句:刚才碰到贺承天了。


    赵经诗:别听他瞎说的那一套。


    楚望舒的心情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她说,别听……


    楚望舒有些激动,笑容几乎抑制不住,在完全克制不住之后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面对面交流,她可以笑的。


    楚望舒继续回复:“你好像很了解他?你们很熟吗?”


    赵经诗:我快到学校了,先不聊了。


    赵经诗:下次再用这种反问的方式说话我就不回复你了。


    楚望舒眼神一暗,不由得叹了口气,但是细细琢磨赵经诗话里的意思之后,又笑了出来。


    下次!!!


    而且如果不用这种反问的方式就一定会回复!!!


    要是赵经诗能听到她的心声一定会吐槽她逻辑没学好,这个推理是一个明显的否定前件谬误。


    楚望舒回复一个黄豆微笑。


    “好的,那你忙。”


    另一边的赵经诗看着那个死亡黄豆微笑,不由得皱起眉。


    这是,在阴阳怪气?


    大小姐的脾气还真是让人不意外啊……


    楚望舒刚准备在沙发上美美打一个滚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她的电话大部分时候都保持畅通,以应对突发情况,此时哪怕在欣喜也立刻拿出手机接听了。


    电话来自于陆观琪,她说话直接,单刀直入地放出重磅消息:“楚望舒,楚居澜好像有个地下情人,现在他俩正在公寓里面,你说我要去抓奸吗?”


    “你冷静,我来,你的需求是退婚,所以不能以一个抓奸的心态,说出去不好听。”


    “无所谓,我又不在乎谣言,谣言止于智者。”


    楚望舒苦笑了一下,不对真正的骄纵大小姐的观点做任何评价,而是很明确地道:“等我一下,我带人来,等下统一口径……”


    陆观琪打断了她,语气有种淡淡的幽默感:“来不及了。”


    楚望舒:“……?”


    “我家管家和我一起,我是来这里看房子的,只是碰上了,现在这个消息已经直达天听,我爸爸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楚望舒一下从沙发上弹起:“那现在这个消息除了我还有别的楚家人知道吗?”


    “没有,对了,楚望舒,你最好不要先来,免得引起怀疑,我正好可以把婚给退了。祝我成功吧!”


    楚望舒急得像火锅里冒出来的泡泡,在沙发前打着转转。


    她肯定是要避嫌不能看一手热闹的,但是楚居澜倒霉的热闹她真是有点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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