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总起身相送,看着二人回到车中离去的背影,不禁潸然泪下,嘴里在喃喃自语。


    宋软透过后视镜,瞧见孙总的神色,有些好奇地回头拉了拉纪迎的衣角。


    “怎么了,宝宝?”


    “我怎么看着孙总,好像哭了呢?沈家对他很重要吗?”


    “想知道?”


    宋软平时没什么大的爱好,除了看香饭就是喜欢吃瓜,八卦,狠狠地点了几下头,眼睛亮晶晶的。


    纪迎趁着等红灯的间隙,将脸凑了过去,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宝宝,那你......”亲我一下。


    后面的‘亲我一下’这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纪迎的脸上就多了五个淡淡的手指印。


    “啪——”


    “嗯?宝宝,你打我干什么?”


    纪迎的表情瞬间带了委屈,捂着脸幽怨地看向宋软。


    “啊?你不是凑过来让我打你的意思吗?”


    “宝宝,我是想让你亲我一口。”


    “......我去,不早说。”


    这两天宋软奖励纪迎香巴掌的次数有点多,宋软下意识就奖励他了。


    “嘿嘿,对不起嘛老公,么么mua~”


    纪迎将脸侧了过去,“这边也要。”


    “啪——”


    美滋滋地又挨了一巴掌后又被亲了一口。


    正儿八经的,给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


    “滴滴——”


    耳边传来后面车子催促的喇叭声,宋软赶忙红着脸将人推开。


    “哎呀,快开车了,后面都着急了。”


    等车子平缓地驶入一个人迹罕至的道路上,宋软又开始好奇了。


    “你还没和我讲呢,为什么那个孙总会流泪,他的表情让我感觉这里有故事。”


    “嗯,当然,孙总之前和我合作很多,也是老朋友了,期间吴秘书偶然得知孙总在发家之前,有个深爱的妻子......”


    孙总名叫孙威,他原本家里并不富裕,有个深爱的发妻,陪伴着他从无到有......


    只是变故突发,在一次晚宴上,偶然的巧合下,孙威的妻子被沈河的父亲沈金看上,一番威逼利诱下,将孙威的妻子逼上了绝路。


    孙威有苦难言,万念俱灰之下差点也跟着去了。


    但是思来想去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带着怒火和对亡妻的思念,孙总一步一步,将公司发扬光大。


    期间这么些年一直在收集沈家的罪证,生怕自己的力量不够,好在,找到了强悍的盟友。


    故事讲完了,宋软愤怒了。


    “可恶啊!有钱了不起啊!沈家怎么这样,我说沈河怎么这么喜欢当小三,原来是随了根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可恶啊,孙总当时眼睁睁地看着妻子离去,得多绝望啊!”


    “这也是最近吴秘书发现孙总一直在搜集和沈家有关罪证,这才偶然发现的。”


    “该说不说,吴秘书真棒,业务能力是这个。”


    宋软说着,竖起了大拇指。


    纪迎并没有将车开向酒店,而是带着宋软来到了一处海边。


    纪迎停好车,海浪的声音和热闹的人声就一起涌了过来。


    咸湿的海风里混着炭火炙烤的烟火气,孜然,辣椒面,油脂在高温下迸发的焦香,丝丝缕缕,勾得人食欲大开。


    沙滩上,一串串小灯泡缠绕在遮阳伞和临时支起的摊位上,发出暖黄的光,照亮了一张张惬意的笑脸。


    “诶?怎么,不回酒店嘛,怎么来到这了,哇哦好香呀!”


    宋软刚把窗户打开了一个缝,小馋猫就开始盘算着吃几串了。


    纪迎伸手摸了摸宋软的肚子,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刚刚在孙总家,束手束脚的,我看你就只吃了一块牛排还没吃完,就知道你肯定没吃饱。”


    “观察的挺细致嘛。”


    “那当然,宝宝你的饭量涨没涨,我还是知道的。”


    宋软刚想夸纪迎两句,但是刚刚那两句话怎么想都不太对劲,掐了纪迎的胳膊一把。


    “你说我能吃?还是说我变胖了?我不吃了,哼,我要减肥!”


    “真的?”


    “当然是真的。”


    纪迎看出来宋软又多想了,连忙将人抱下了车,捏了捏他的小脸。


    “别多想,我怎么会说你像油桃呢,宝宝,走吧,带你尝尝烤海鲜。”


    “那好啵,先说好,是你想吃了,不是我想吃了。”


    “好好好,是我馋了,我是小馋猫。”


    宋软翻了个白眼,对着纪迎指指点点。


    “你哪是小馋猫了,你是大馋猪。”


    “......”


    第187章 这习俗有点开放了吧


    沙滩上,几处烧烤摊冒着腾腾热气,老板手法娴熟地翻动着铁架上的肉串,鱿鱼,扇贝,油滴落在炭上,刺啦一声,腾起一小股带着香味的白烟。


    游客三五成群,或坐在简易塑料桌旁大快朵颐,或直接站在摊前等待,手里拿着冰镇的啤酒或饮料,说笑声,碰杯声,海浪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好香呀!我要吃这个!”


    宋软指着那家招牌上夸张地写着比脸还大的烤鱿鱼摊,眼里的光简直比摊上的灯泡还亮,泪水从嘴角流了下来甚至夸张地吸溜了一下口水,那模样把纪迎逗笑了。


    “行,那就来一份。”


    纪迎爽快地付了钱,搂着宋软在一边等着。


    老板从水柜里拎出一条果然硕大无比的冰鲜鱿鱼,动作麻利地开始处理。


    宋软就趴在摊位的玻璃柜前,目不转睛地看着,像只等待投喂的小动物。


    鱿鱼被摊开在铁板上,发出巨大的‘滋啦’声响,刷上酱料,撒上孜然辣椒粉,在炭火的热情拥抱下迅速卷曲变色,浓郁的焦香霸道地扩散开来。


    “香爆炸了,我们再去别的摊子看看,一样买一点。”


    他们又走近一个看起来人气颇旺的摊位。


    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嗓门洪亮。


    “两位吃点啥?生蚝扇贝都是今天下午刚上的,羊肉串是现穿的,保证新鲜!”


    纪迎让宋软点,宋软看着琳琅满目的食材,有些眼花,最后指了指生蚝,扇贝,又点了几串羊肉和韭菜。


    纪迎若有所思地加了两盘牡蛎,还要了两瓶冰镇汽水。


    “给,你们的好了!”


    老板利落地将两个堆满食物的铁盘递过来。


    生蚝和扇贝铺着厚厚的金银蒜蓉和粉丝,还在滋滋作响,香气扑鼻。


    羊肉串肥瘦相间,焦黄油亮,撒满了辣椒和孜然。


    “宝宝,你去看看,鱿鱼应该也烤好了。”


    纪迎把宋软打发走,自己则拿过牡蛎,生蚝,韭菜,开始炫了起来。


    等宋软拿着大鱿鱼一脸开心地走回座位的时候,看着快被吃完的烤生蚝,急了。


    “你这个入什么意思啊!你知道我刚刚用着多大的忍耐力忍着没有偷吃嘛!


    我还想着第一口给你吃的,哼,我不给你吃了,我要一个人吃光,让你吃独食。”


    纪迎把汽水递给宋软,又拿起一串羊肉递到了宋软的嘴边。


    “宝宝,张嘴。”


    “我不次......好美味啊。”


    纪迎又给宋软喂了好几串肉,这才给他哄好,开始解释。


    “宝宝,不是我吃独食,是这些东西,你吃了也没什么用。”


    “???”


    “史密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就是......”


    纪迎勾着腹黑的笑,凑到宋软的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宋软顿时耳根就红了。


    “你瞧不起谁呢!给我吃,我吃了肯定可以坚持十分钟,我,我,你吃才没用吧,能坚持循环十几个小时的入,滚滚滚。”


    宋软气急败坏,将纪迎手里剩余的烤生蚝和韭菜抢了过来,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


    【要是被那个入吃光......别说在N国玩了,恐怕我都这几天就光在酒店玩了,不行不行,我要消灭掉,这跟加速剂有什么区别。】


    宋软几乎是带着一股‘悲壮’的气势,把从纪迎手里抢来的烤生蚝和韭菜全数消灭干净,最后还狠狠瞪了始作俑者一眼。


    只是那泛红的耳根和略微躲闪的眼神,让这‘怒视’的威力大打折扣。


    纪迎被宋软这副模样逗得不行,却也不敢再火上浇油,只是好整以暇地喝着汽水,看他气鼓鼓地跟剩下的烧烤‘奋战’,脑中计划着晚上怎么‘奋战’。


    风卷残云般扫荡完所有食物,宋软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满足地打了个小嗝,又立刻不好意思地捂住嘴。


    海风吹散了烧烤的浓烟,也吹走了方才那点暧昧又令人心慌的燥热。


    沙滩上的热闹依旧,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吉他声和不成调的歌声,充满了随意的快乐。


    纪迎趁着宋软在吃东西,在远处打了个电话,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吃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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