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疏禹态度强硬,许若青察觉今天遇到的这个小美人大概率是得不到手了,心里很遗憾,他开软件公司想获取人才是真,想认识小美人也是真。
“好的,期待你们的联系,你们慢慢逛。”许若青笑了笑,最后又看了绒满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许若青离开后,绒满从历疏禹身后钻出来,笑着邀功,“你看我把小跟班法则第三条背得多熟。”
“嗯,很乖。”历疏禹看着他说。
绒满笑着看了眼手上的名片,正要把它装进兜里,却被历疏禹捏住了手腕。
历疏禹没想到那人已经给了绒满一张名片。
绒满抬头问道:“怎么了?”
历疏禹扯了扯嘴角,“你打算联系这个人?”
“不可以吗?”融满双眼亮晶晶地说,“他是科技公司的负责人,我也许能做他们公司软件开发的私单。”
历疏禹有些诧异。
他一直以为绒满做软件做游戏做数码小人都只是玩玩儿而已,包括大学非要学习计算机,他也以为只是绒满的兴趣爱好。
他想着,他好好养绒满,绒满就没心没肺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玩儿到腻了随时想换都可以。
没想到绒满竟然有自己接单子挣钱的想法。
他缺绒满吃少绒满穿了吗?绒满竟然想要挣钱!
如果绒满挣了钱,是不是就不会花他的钱了?
那他是不是就会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历疏禹像是进入了一个死胡同,胸口压着一块石头,让他有点儿喘不上气。
但他克制住了,“砺诚旗下也有软件开发的产业,你想要什么单子,我都可以给你。”
绒满闻言却不太高兴,“历疏禹,这个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砺诚的软件公司不比那个许若青的公司好?”
绒满察言观色,他觉得历疏禹表情不太对,表面是跟他温言细语地在说话,但实际有些动怒。
绒满前不久才跟历疏禹吵过架,他不想再吵架了。
刚才那个许若青,他也不太喜欢,为那个人跟历疏禹吵实在不值当。
“你是不想我收名片?不想我跟那个人联系?”绒满问。
“嗯,我觉得没必要。”历疏禹道。
绒满便把名片塞历疏禹手心,“好吧我不要了,你拿去处理吧。”
历疏禹手指一蜷,将两张名片都收进口袋,打算待会儿丢门口垃圾桶里。
绒满笑道:“我继续看展览吧?”
历疏禹垂下眸,尽量屏蔽掉差点脱轨的情绪,“嗯。”
绒满转过身,嘴角的笑容就浅了一些,眉头抱怨什么地轻蹙了一下。
他觉得有点不公平。都是合作,为什么历疏禹可以收那个钱同的名片,而他就不能收许若青的名片?
不过绒满很快又自我调节了。
他怎么回想都觉得许若青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肯定历疏禹也觉得那个人看起来不靠谱,才不许他联系吧。
第58章 你怎么流鼻血了!
从科技展出来,B市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经变成了瓢泼大雨,铅灰色的天空黑云低沉,电闪雷鸣。
其实相比两年前,绒满已经不那么怕打雷下雨了,尤其是白天他根本没事,只是晚上的时候会不想一个人在闪电和雷鸣声中睡觉。
但历疏禹下意识觉得他害怕,于是将他环住半圈在怀里。
路边行人正在排队上出租,历疏禹和绒满大概排了十分钟才轮到他们。
从科技馆的屋檐到马路边有一段距离,历疏禹已经将整个伞面都往绒满身上倾斜,上车后发现绒满衣服裤子鞋子还是湿了。
不过历疏禹更惨,从头湿到脚。
好在他们找的酒店离科技展不远,十多分钟车程就到了。
历疏禹拉着绒满来到前台登记。
今天这场阴晴不定的大雨淋湿了太多人,前台小妹也见怪不怪。
只不过眼前这两个人好看得有些过分。
历疏禹递了身份证后回头看了眼绒满,绒满正提着被水打湿变重的裤子望向历疏禹,看得人心里特别发软。
历疏禹反手用指关节轻轻扣了扣桌面,“麻烦快一些,谢谢。”
拿到房卡,历疏禹带着绒满上了五楼,刷开房门,历疏禹将房卡插进卡槽,回头对绒满说:“先去冲个热水澡。”
“我先吗?”绒满看着历疏禹还在滴水的头发,“历疏禹,要不然你先洗,你头发都湿了。”
历疏禹懒得跟他推来攘去,“小跟班法则第七条,对老大的话绝对服从。”
绒满闻言闭了嘴,拿出换洗的衣服闪身进了浴室,“我洗很快的!”
酒店浴室的门是推拉式,没有锁,绒满将浴室门推上后,历疏禹单手抓着衣摆,将身上的湿衣服也脱了下来,扔在一旁的竹篓里。
短信响起,他拿起看了一眼,是法务部发给他的合同。
浴室同时传来水声,历疏禹就站在一墙之隔的门外,低头一条一条审合同。
突然,浴室水声戛然停下,接着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动静,还伴着绒满破音的惨叫,吓得历疏禹心脏一紧,蓦地抬头。
推拉门被猛然拉开,历疏禹就看到一条雪白身影冲了出来,直接跳到他的身上,像一只考拉将人紧紧盘住,身体和声音都在发抖,“历疏禹,有一只……有一只……!!!”
历疏禹一把抱住他,单手扯掉旁边挂着的浴袍,反手给绒满披上,重新隔着浴袍将人抱紧,“一只什么?”
“你……你看嘛……”绒满又抖了一下,更紧地环住历疏禹的脖子。
历疏禹走到浴室门口一瞥,发现盥洗台的镜子上有一只手掌大的毛茸茸的巨型蜘蛛。
历疏禹皱了下眉头,避免蜘蛛爬出来,他将浴室门关上,然后抱着绒满哄:“没事,这种蜘蛛应该是人为饲养的宠物蜘蛛,我待会儿打电话问问前台怎么回事。”
绒满真的被吓死了,他力道丝毫没松,抖着身子在历疏禹肩膀上点点头。
历疏禹抱着他,拍着他的背哄了哄,慢慢朝床边走去。
由于历疏禹心思不纯,想抱着绒满睡觉,所以他故意订了间大床房,然后骗绒满说没有标间了。
浴室离大床有一小段距离。
历疏禹抱着绒满一步一步走过去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了他们之间如此拥抱的诡异。
他上衣已经扔进了竹篓里,而绒满浴袍之下更不用说了。
两人碰触的感觉明显到无法忽视,历疏禹神色一暗,肌肉紧绷起来。
绒满似乎也察觉到了,身子突然变得僵硬。
方才的害怕、紧张、头皮麻烦逐渐褪去,两人体温迅速升高。
直到走到床边,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松手。
绒满的脸已经烫得不行,他将下巴往历疏禹的颈窝埋。
天啊!
他怎么被吓得连浴巾都忘了扯。
还有历疏禹怎么回事,那个是历疏禹的……???
好像很吓人,怎么能这么吓人?
历疏禹看着不像是会拥有那么吓人的东西的样子啊……
还有自己,就这么贴着人……
妈呀有没有地洞他想钻进去!!!
历疏禹抱着绒满在床边起码站了半分钟,绒满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小声道:“放……放我下来吧。”
又隔了五秒,历疏禹终于动了,他单手将被子掀开,本想将绒满慢慢放在放在床上,却不知怎么失了重,跟着绒满一起跌了上去。
历疏禹双手冒出青筋,撑在绒满两侧,缓缓起身。
不再紧贴后,胸前涌来一阵凉意与落寞。
绒满手忙脚乱的揪紧浴袍,但已经晚了。
历疏禹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此时的绒满,衣衫不整,他皮肤白皙,从脖颈到锁骨处,还泛着柔润的水光。
双腿修长,因为无处可放显得局促,却让人血脉卉张。
历疏禹与绒满四目相望,见绒满的眼睛越睁越大,历疏禹还没反应过来,只觉鼻腔一热,一滴鼻血落在在绒满脸颊上。
像雪地里的红梅绽放,美丽得惊心动魄。
紧接着,又一滴两滴落到了枕头和绒满的浴袍上。
“历疏禹!”
绒满突然惊恐地伸手,“你流鼻血了!”
绒满也顾不得别的,他坐起身,将床头的纸慌张地扯了几张给历疏禹擦鼻血,脸色都吓白了,“你怎么流鼻血了?快!摁住,把鼻梁摁住!”
历疏禹混混沌沌的脑子这才彻底清醒了。
他接住纸巾捂着鼻子下了床,捞起被子就将绒满裹上,瓮声瓮气地说:“你把衣服穿好,我去找前台。”
说完转身走到门口,把刚才脱下的湿衣服重新穿上,就在进门处的洗手池清理了鼻血,然后开门出去了。
绒满呆呆地坐在床上,裹着被子。
他脸还滚烫,心脏还跳得厉害,手脚也被吓得还有些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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