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在了绒满的唇上。
很红,很烫,很软。
历疏禹眼神晦暗莫测,他想,绒满是他的跟班,是他的宠物,是他的专属品,所以绒满整个人都是他的,嘴唇也是。
绒满刚才主动亲他了,说明绒满也喜欢嘴唇的碰触。
历疏禹停在自己的拇指上方,低声沙哑地说:“绒满,是你先亲我的。”
说完拇指抚过唇面,捏紧下巴抬起,低头含住了绒满的嘴唇。
历疏禹虽然是个初学者,但他无师自通,品尝绒满的唇就像品尝果冻,软糯筘弹,还很甜。
暖灯<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墙上映着两人的影子。
绒满被亲得有些呼吸不畅,皱着眉偏头躲开,被历疏禹捏着下巴转了回来,继续亲咬他的纯舍。
……
绒满第一次喝酒,宿醉严重,早上醒过来就觉得脑袋很沉。
他认出这是历疏禹房间的天花板,蹙着眉努力集中精力去想昨晚发生的事。
但只有在宴山亭的一些模糊片段,他好像干了一杯泡酒,然后就醉了!对了,还有在车上,历疏禹好像送了他一个键盘……
键盘!
绒满猛地起身,然后定住,摁着脑袋闭眼,等突如其来的晕眩过去。
大概十秒钟,感觉不那么晕了,绒满才睁开眼下床,果然在书桌上看到了他的键盘。
绒满跑过去,捧着键盘亲了两口,又用脸蹭了两下,突然顿住,眉头微微蹙起。
等一下,他昨晚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
他好像梦到历疏禹在亲他!
那个梦很模糊,但应该就是他跟历疏禹亲嘴了。
绒满脸色大变,天老爷!他怎么能做这种亵渎老大的梦!
绒满紧紧搂着键盘,拼命甩头,严重唾弃自己!
“你醒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绒满一大跳,他转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进屋的历疏禹,拍了拍胸膛,“你吓死我了。”
“我吓死你了?你在发什么呆都没注意有人进来?”历疏禹端着汤盅走进来,放在桌上,然后从他怀里拿走键盘,“是你的,飞不走,老抱着干什么,喝汤。”
绒满看向汤盅,“什么汤?”
“解酒汤,你今天头不痛了?”历疏禹打开汤盅盖子,一阵香味袭来。
“痛,好痛的,谢谢老大。”绒满受宠若惊地端起汤盅,一边吹一边喝。
历疏禹就靠在桌前看他。
尤其是他吹汤时,能看出那红唇微肿得特别明显。
历疏禹轻咳了两声,摸出一根烟咬上。
绒满喝完后,又把自己的键盘抱在怀里了,然后笑着说:“历疏禹,虽然我断片了,但我记得你在车上送我键盘,谢谢你,你对我太好了。”
历疏禹身形一顿,拿下嘴里的烟转头看向绒满,“断片了?”
“嗯,”绒满说,“我只记得我喝了一杯泡酒后开始晕,然后你就把我背上车,送了键盘给我!”
历疏禹扯了扯嘴角,“后来呢?”
“后来?”绒满突然不太好意思,“后来我是不是趴你身上哭了呀?”
历疏禹整张脸冷了下来,“再后来呢?”
“再后来……”绒满蹙眉,“我不记得了,是不是你帮我换的睡衣?我是不是喝醉酒了特别麻烦?”
绒满还没问完,历疏禹转身就走了。
绒满连忙追上去,拉住历疏禹的衣袖,“你怎么了?”
历疏禹忍着怒气说:“不要跟我说话。”
然后甩开绒满的手开门走了。
绒满停在原地,表情茫然了好一会,接着拔腿就往自己房间里跑,很快换了干净的衣服,便去楼下找历疏禹了。
历疏禹正在院子里拧单车轮子的螺丝,绒满帮他扶着单车,小心翼翼地问:“历疏禹,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喝酒了?”
历疏禹头也没抬,“那你说我在气什么?”
绒满实在想不出来,他一努力思考脑袋就晕,“难道是……我昨晚吐你身上了?”
第39章 算了没生你气
历疏禹真的要被绒满气死。
昨晚最后那个吻是他偷亲的,绒满不记得就算了,但过道那个吻,是绒满自己主动亲的,还勾着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然后贴着他嘴皮起码两秒钟。
绒满凭什么不记得!
什么都不记得,就记得他送这个破键盘!
绒满忐忑地站在原地,他低头只能看见历疏禹漆黑的头发和高挺的鼻梁。
答错了?
绒满开始想,历疏禹是从哪一句话开始生气的?
“后来呢?”“再后来呢?”……
后来,再后来?
绒满敲了敲头,他真想不起来啊!他怎么下车的都不记得,怎么回到历疏禹房间的都不记得,历疏禹怎么给他换的睡衣他也不记得!
绒满干脆也蹲下,歪着头去瞧历疏禹,突然眼睛睁大,“历疏禹,你下巴怎么是红的?还有个小口子!”
历疏禹怨气横生,“你现在才发现?”
“是我粗心了没注意,”绒满心疼地伸出手想碰,“是不是我昨晚弄得呀?”
历疏禹躲开了他的触碰,把螺丝刀扔回工具袋里,起身去洗手。
绒满跟着他来到水池边,抻着脖子要去看他的下巴,“痛不痛?是什么东西弄的?消毒没?”
历疏禹洗完手,往绒满脸上弹了一泼水,看着绒满皱起五官低头擦眼睛的样子,心又软了一下。
“键盘盒子,我给你换衣服,你紧紧抱着盒子不放,给我戳到下巴了。”
“天啊……”绒满抬起头,他脸上沾着水珠,眼皮还有些红肿,像是被欺负很惨的样子,“我错了,我真错了,历疏禹,我不是故意的……”
历疏禹愣愣地看着绒满的脸,觉得自己喉咙发干,又有点儿血气上涌。
“算了没生你气。”他转身就朝屋内走去。
跟着历疏禹这两年,绒满虽然没有摸透他喜怒无常的性格,但是怎么把人哄好绒满可是信手拈来。
绒满敲了敲手环,轻声发语音说:“不要生气了,我给你做茄盒。”
对方没有回应,绒满也不在意,直接去了厨房。
一个小时后,绒满端着热腾腾的茄盒去找历疏禹,历疏禹果然神色缓和了许多,只是房间里有很淡很淡的烟味。
毕业后这两天历老爷给历疏禹批了假,允许他放松一下,因为从明天开始,历疏禹就要去公司当实习总裁了,整个暑假都不再有空闲时间。
绒满和历疏禹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吃茄盒,各自拿出自己的手机。
绒满发现有人添加他为好友,翻转屏幕给历疏禹看。
那人叫“帅是一种感觉”,添加好友留言:我邹子鹏,从毕业登记表上找到了你俩的电话号码,历疏禹还骗我没手机!快加上!不然以后茫茫人海我们就再也
因为字数要求,邹子鹏没能说完话,但不知他抽什么疯还是点了发送。
但可能吸取了经验,他再给历疏禹申请好友的时候,那句话就比较完整:我邹子鹏,为避免茫茫人海再也无法相见这种悲剧,恳请同窗通过好友请求。
绒满乐得不行,“咱们加吧历疏禹,都是同学。”
历疏禹对邹子鹏没有意见,绒满说加那就加吧,两人刚加上,邹子鹏就把他们拉进了班级群,很快,“掌声雷动,欢迎欢迎”刷了整屏。
接着就是一些昨晚聚会的视频。
邹子鹏丑态百出,喝醉了衣服袖子都被撕烂了,四肢挂在柱子上哭。
绒满一个茄饼放在嘴边,乐得半天都没咬下去。
历疏禹进群后就开了静音,然后点开一份项目书在看,转头见绒满一个劲儿笑,也含笑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看什么高兴成这样?”
绒满把视频给他看,笑得擦眼泪,“邹子鹏真的太<a href=Tags_Nan/GaoXiao.html target=_blank >搞笑</a>了,哈哈哈。”
哦,邹子鹏啊。
历疏禹瞅了一眼递还给绒满,“没什么好看的。”
绒满又往后面翻了翻,突然停下,喊道:“历疏禹,你看,还有我和你的照片。”
历疏禹点到群里去看。
是有几张别人偷拍的照片,有绒满的,有他的,还有他和绒满的合照。
历疏禹不喜欢别人偷拍绒满,有种觊觎他隐私的不爽感。
但他还是把绒满的照片,还有绒满与自己的合照,都一张一张保存下来。
绒满也在保存,只不过绒满保存的是他和历疏禹所有的照片。
邹子鹏又在群里吼,问下午有谁要去玩密室逃脱。
绒满特别心动,他转头去看历疏禹。
历疏禹问:“怎么了?”
“我想去玩密室逃脱。”绒满目光期期地询问,“可以吗历疏禹?我们去玩儿吧!”
历疏禹一点儿也不想跟别的人玩,但是绒满想,他又不放心绒满单独出去,只好同意,“行吧。”
“真的!”绒满眼睛一亮,立刻起身,“那我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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