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让。”
金刀门那人收了刀,跳下台去。
看台上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接下来,又有几个人上台,有的赢,有的输,来来去去,没什么看头。
萧祇打了个哈欠。
“困了?”柯秩屿问。
“没有。”
萧祇往他那边靠了靠,“无聊。”
柯秩屿没说话。
又一场打完,看台上忽然一阵骚动。
“泰山派孟虎!”
“他来了他来了!”
萧祇抬眼看去。
一个壮汉走上台,手里提着一对铁锤,每一只都比人头还大。
他往台上一站,整个人像座铁塔。
“泰山派孟虎,谁来?”
台下安静了一瞬。
一个年轻弟子跳上台,是沧州铁剑门的人。
他刚抱拳,孟虎已经冲过去,一锤砸下!
那弟子连忙闪开,铁锤砸在台板上,“砰”的一声,木板裂开一道口子。
台下惊呼一片。
孟虎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锤接一锤,逼得那弟子满台乱窜。
不到十招,那弟子就被逼到台边,躲闪不及,被锤风扫中肩膀,整个人飞出台去,摔在地上。
“承让!”
孟虎吼道。
看台上掌声雷动。
萧祇坐直了,看着台上。
孟虎连胜三场,第四场又上来一个华山派的,同样被他几锤砸下去。
第五场,一个青城派的弟子上来,撑了二十招,还是输了。
“连胜五场!”
有人喊,“孟虎进前十了!”
孟虎站在台上,举着双锤,朝四周吼了一声,跳下台去。
萧祇收回目光,继续靠着。
“还行?”柯秩屿问。
萧祇想了想,点头:
“有点意思。”
柯秩屿没说话。
——————————————————
日头渐渐升高,比武还在继续。
萧祇靠着椅背,看着台上那些人你来我往,渐渐有些走神。
他想起柯秩屿说过的话。
那份线索,可能是诱饵,引蛇出洞用的。
那个拿出线索的人,想钓的鱼是谁?
幽冥府?还是别的什么人?
他侧过脸,看向对面看台。
幽冥府的人还坐在那儿,那个瘦高中年从头到尾没动过,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年轻女子偶尔低头和他说几句话,他点点头,目光始终盯着台上。
北地寒鸦那边,秃鹫已经不见了。
只剩几个壮汉坐着,四处张望。
萧祇皱眉。
秃鹫去哪儿了?
他正要开口,旁边忽然有人走过来。
“两位,借个座?”
萧祇抬眼看去。
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面容清瘦,眼神却很亮。
他手里提着一个包袱,看着像是赶了很久的路。
萧祇没说话。
那人也不恼,笑了一下,在柯秩屿旁边坐下。
“多谢。”
萧祇盯着他看了几息,收回目光。
那人坐下后,也不看台上,只是把包袱放在膝上,闭目养神。
萧祇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又一场比武结束,看台上议论纷纷。
“青城派宋清远怎么还不出手?”
“他那种级别的,肯定最后才上。”
“听说他今年要夺魁,也不知道泰山派孟虎能不能拦住他……”
萧祇听着那些议论,忽然觉得有人碰了碰他的手臂。
是柯秩屿。
萧祇侧过脸看他。
柯秩屿下巴朝旁边抬了抬。
萧祇顺着看过去。
那个刚坐下的年轻人,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盯着台上,眼神专注得很。
萧祇多看了他一眼,没看出什么名堂。
忽然,那年轻人开口了。
“那个穿青衫的,要输了。”
萧祇愣了一下,看向台上。
台上正在打的是一个青城派的弟子和一个华山派的弟子,两人你来我往,看起来势均力敌。
那年轻人继续说:
“他左腿有旧伤,发力的时候会慢半拍。
再打十招,华山派那人会发现。”
萧祇皱眉,盯着台上仔细看。
果然,那青城派弟子每次发力,左脚落地都比右脚慢一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打了七八招,华山派那人忽然变招,一刀直取他左腿。
青城派弟子躲闪不及,被扫倒在地。
看台上惊呼一片。
萧祇转过头,看向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已经收回目光,又闭上眼,继续闭目养神。
萧祇看了他几息,收回目光。
“眼力不错。”
他低声说。
日头偏西,比武还在继续。
前十的名额已经决出七个,还剩三个。
看台上的人越来越多,有人站着,有人蹲着,还有人爬到树上往下看。
萧祇靠着椅背,眼皮有些沉。
昨晚没睡好。
楼下那些门派的人吵到后半夜才消停,刚睡着天就亮了。
他揉了揉眼睛,往柯秩屿那边靠了靠。
“困了?”柯秩屿问。
萧祇摇头,又点头。
柯秩屿看着他,没说话。
萧祇靠在他肩上,闭着眼,闻着那股熟悉的药草气息。
忽然,一声锣响。
“最后一场!青城派宋清远对泰山派孟虎!”
萧祇睁开眼,坐直了。
台上,两个人已经站定。
宋清远还是那副沉稳的样子,腰间那把宽剑还没出鞘。
孟虎提着双锤,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宋清远,听说你剑法了得。”
孟虎吼道,
“来,让老子见识见识!”
第63章 左脚鞋底的红泥
日头偏西,比武还在继续。
前十的名额已经决出七个,还剩三个。
看台上的人越来越多,有人站着,有人蹲着,还有人爬到树上往下看。
萧祇靠着椅背,眼皮有些沉。
昨晚没睡好。
楼下那些门派的人吵到后半夜才消停,刚睡着天就亮了。
他揉了揉眼睛,往柯秩屿那边靠了靠。
“困了?”
柯秩屿问。
萧祇摇头,又点头。
柯秩屿看着他,没说话。
萧祇靠在他肩上,闭着眼,闻着那股药草气息。
忽然,一声锣响。
“最后一场!青城派宋清远对泰山派孟虎!”
萧祇睁开眼,坐直了。
台上,两个人已经站定。
宋清远还是那副沉稳的样子,腰间那把宽剑还没出鞘。
孟虎提着双锤,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宋清远,听说你剑法了得。”
孟虎吼道,
“来,让老子见识见识!”
宋清远没说话,只是拔出剑,横在身前。
孟虎大吼一声,冲过去,双锤齐下。
宋清远侧身,避过第一锤,剑尖一挑,点在第二锤的锤柄上。
“叮”的一声,孟虎的右手一震,锤子差点脱手。
台下惊呼一片。
孟虎脸色一变,退后两步,重新站稳。
“好剑法!”
他吼道,“再来!”
他这次换了打法,双锤轮番砸下,一锤比一锤快,逼得宋清远不停后退。
宋清远脚下不停,剑法却不乱,每一剑都点在锤柄或锤链上,卸掉大部分力道。
拆了三十几招,宋清远忽然变招,剑锋一转,直取孟虎面门。
孟虎连忙举锤格挡,宋清远的剑却在半空中转了个弯,刺向他肋下。
“嗤”的一声,剑尖挑破他衣襟,露出里面的皮肤。
孟虎愣住了。
宋清远收剑,后退一步,抱拳道:
“承让。”
孟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破了的衣襟,忽然哈哈大笑。
“好!好剑法!老子输了!”
他跳下台,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台上掌声雷动。
萧祇看着宋清远走下台,被一群青城派的弟子围住,脸上依旧是那副沉稳的表情。
他收回目光,看向柯秩屿。
“这个宋清远,不简单。”
柯秩屿点了点头。
旁边那个年轻人忽然又开口了。
“他还没出全力。”
萧祇看向他。
年轻人睁开眼,笑了一下。
“那把剑,比普通的剑宽三分,重一倍。
他用的是重剑,却打出轻剑的路数,说明他真正的实力,比刚才表现出来的强得多。”
萧祇盯着他看了几息。
“你是什么人?”
年轻人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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