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危情标记_糖今 > 第9页
    吴秀很识趣,没多问,自顾自向付辙点点头,径直走向测量机。


    “那你检查,我先走了。”


    许笙怕在吴秀面前露出破绽,被他看出什么,只想赶紧逃离。


    “等等。”


    吴秀突然回头喊住他,追上来递给他一样东西:“你早上来查房时,把门卡掉在外面了吧。”


    “对对、谢谢吴组长。”许笙忙接过门卡,几乎是落荒而逃。


    吴秀检查完机器,走出控制室,看向许笙逃跑的背影,又看了眼控制室紧闭的大门,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幸好吴秀是个beta,不然就完蛋了!”


    许笙一路快步走着,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后怕不已。


    不稳定的信息素,简直是一颗不知道何时爆炸的地雷,随时可能把他轰上天。


    他狠狠跺了跺脚,直接向科室请了假,一路跑回了出租屋。


    “你昨天去哪了?怎么一宿没回来,一个人在外面多不安全啊!”


    钱老太头发梳得规整,戴着老花镜,手里的佛珠串转啊转。她坐在院子里,看样子是特地在等他回来兴师问罪。


    这话许笙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他反手锁上院门,径直绕过她走向楼梯,声音因疲倦而显得有些飘忽:“你总熬夜等着我干什么,我不回来自然有去处,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是什么话!你这个没良心的,干事也是马马虎虎,不看着你锁门我都不放心。”


    “这小破地方谁来。”


    大白天的,钱老太还是不放心,眼看着许笙锁上门,还是上前摸了摸。


    确认锁好后,她转身朝楼梯方向喊:“你住阁楼当然没事,万一真有坏人进来,先遭殃的就是我这住一楼的老太婆。”


    许笙撇撇嘴,脚下的老旧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没力气和她争辩,全身关节都在隐隐作痛,此刻唯一渴望的就是倒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等等!许笙——”


    钱老太吸了吸鼻子,声音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你身上怎么有alpha信息素的味道?可别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骗了!”


    哈哈哈!骗?


    许笙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他才是M市、乃至联盟首都最厉害的骗子,大骗子。怎么会有人骗过他!


    他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见他不理会,钱老太又追问:“吃过早饭没?我给你留了粥。”


    “您自己吃吧。”


    许笙有气无力地应着,随手关上了阁楼的房门。


    S级alpha信息素太霸道,哪怕他只通过血液尝到一点,又被手搓了一个晚上,仍没能彻底从体内消失,身体居然还是在发热。


    许笙翻出锡纸板,晃了晃,里面已经扣不出阻隔药了。


    ———他只能硬扛了。


    “该死!”


    许笙哀嚎一声,双手捧着发烫的脸,一头扎倒在床上。手心也是热的,根本起不到降温的作用。


    身下的被子蓬松柔软,散发着阳光晒过的干净味道,显然是钱老太趁他不在,特意爬阁楼帮他晾晒过的。


    “这个钱老太,腿脚不好,还爬阁楼,幸好我和她住,摔了也有我给她收尸……”


    许笙掏出口袋里的怀表,放到额头上,想让冰凉的铁片给他降温。


    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是他情绪激动,导致自己信息素爆发,付辙虽然打过抑制剂,大概也受到了影响。


    易感期,还被omega信息素包围,付辙竟然忍着冲动,没顺着窗户将他扔出去,也是够厉害的。


    昨天是他主动的,追着付辙的手,张着嘴巴,脑袋摇来晃去。


    可那只手就是故意不让他得逞,举得高高的,他的脖子伸啊伸,就是够不着。


    他有些生气,一脑门撞过去,结果被弹了一脑瓜崩。


    “疼。”


    其实不疼的,只是喉咙发干,声音沙哑显得很委屈。


    很快有人托住他的下巴,喂了些温水。


    水从唇边溢出,淌到下巴、颈窝,衣服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难受得很。


    两个人贴得那么近,显然难受的不止他一个。


    迷迷糊糊中,许笙喝过水后很有奉献精神,哑着嗓子说:“你也想,对不对?我帮帮你吧,你也帮帮我。”


    大概动手后被拒绝了,但紧接着,他的手被压住,然后被引着先伸向自己的**。


    许笙鲜少做这种事,更别提两个一起。


    到了后面,他整个下半身在付辙掌中斗成筛糠,颤抖着湿润起来,最后在对方的抚*摸下化成了一滩水。


    许笙喘着气,腾出一只手揽住他的脖子,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崩得紧紧的,于是顺从地张开手心。


    高热让意识逐渐模糊,但昨晚发生过的事如电影一幕幕在眼前浮现,无比清晰。


    羞耻和刺激感卷土重来,重重热气蒸得他口干舌燥,头晕目眩。


    许笙知道他应该起来,起码找一点退烧药吃,再不济要多喝水,用酒精擦拭身体。


    可他没钱,房间里也没有药和酒精。


    四肢沉得像灌了铅般动不了,心里也疼起来,他只能蜷缩进被窝,难受地发出声音。


    没事的,只是发烧而已,捂出汗就好了。


    许笙自我安慰着,放任自己坠入不清醒的意识漩涡。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掀开了他的被子,湿凉的毛巾贴上他的额头,细致地擦拭过手心与颈窝,沉重的躯体似乎因此轻盈了几分。


    许笙费力睁开被高热蒸得模糊的双眼,无意识地喊:“哥……”


    “这孩子烧糊涂了,怎么连男女都分不清了。”


    钱老太把毛巾浸入水盆搓洗拧干,擦他的手心,“还在医院上班呢,发烧哪能这么捂,非把脑子烧坏不可!”


    脚下的被子被掀开,许笙下意识蜷缩,脚踝被那双布满皱纹的手用力拍了下。


    “诶!躲什么,给你擦擦降温!”


    久违的被照顾的感觉,让他心头泛起陌生的酸涩,唇间吐出更轻的低语:“妈妈……”


    “什么?”钱老太直起身,没听清他的话。


    许笙却紧紧抿住嘴唇,再也不肯开口。


    钱老太轻拍他的脚背,絮絮叨叨地埋怨了几句,用手胡噜了两下他汗湿的额发,这才端着水盆蹒跚离开。


    “我想你们了,好想……”


    第8章 猫抓的


    许笙生病了,脸上严严实实捂了个白色医用口罩,几乎遮去大半张脸。


    口罩上方的眼睛耷拉着,眼尾泛着淡淡的红,一看就精神萎靡,估计口罩底下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他不再去控制室,吴秀暂时接替了他的工作。


    控制室的信息素测量机半夜狂响,这不是件小事,换做平时医院早该调查。但还没等许笙去和闵教授解释,这事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没人提半个字。


    许笙心里咯噔了一下。付辙的身份,恐怕比他猜的还要不一般。


    那越是这样,他越是不能放过的。


    S级alpha,还是个身份不明的“大人物”,一时落魄掉在他跟前,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说不定什么时候,付辙就会回归他原本的世界,那许笙还能上哪去找另一个S级alpha。


    那晚的嘴巴够不到带血的手,许笙也就够不到付辙了。


    许笙无数次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再去控制室对付辙献殷勤,可每次都在推门而入的前一秒犹豫。


    这一秒的犹豫翻涌成心里的一根刺,无时无刻不扎他刺他,让他一边感叹自己脸皮如此薄、意志如此不坚定,一边徘徊踟蹰,最后落荒而逃。


    于是,照料控制室的工作,暂时落在了吴秀头上。


    闵教授找吴秀谈话时,他脸上没半点惊讶,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爽快地完成了和许笙的交接。


    “听说了吗?许笙给控制室那位打针,打出岔子了,测量机响了一整夜!”


    “这么简单的活都干砸,真是给军部医院丢脸。”


    “可说呢,又连累吴组长给他收拾烂摊子,他那转正名额估计悬了。”


    办公室里,几个同事凑在一起低声议论,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吴秀坐在工位上翻看着病例,没接茬。


    旁边人聊够了,好奇地凑过来,压低声音问:“组长,控制室那位到底什么来头啊?你看这病案本,职务、年龄、家庭地址全是空白,还被单独安置在控制大楼里,也太神秘了吧!”


    他们哪里知道S级alpha的存在,还以为付辙不过是个普通人,这也不过是一场简单的alpha信息素紊乱症。


    一个从战场上下来的S级alpha,检测结果是同类信息素刺激,加外伤感染导致的“类易感期”。


    S级alpha非典型易感期的看护,只要不出岔子,特殊加分是板上钉钉的事,怪不得会作为许笙的转正考核。


    吴秀心里门清,闵教授为了许笙转正转得“名正言顺”,属实是费尽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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