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世界，并不会变成你们打破命运的筹码，对吗？”
他望着那双疯狂的眼睛问。
864.
而对方愣了两秒，然后耸了耸肩。
“他已经帮了我很多。”
疯乌鸦说。
“你们的世界已经帮了我很多，我现在发现了，恐怕我早就领受了他的恩惠，早在他诞生之前。”
她笑了起来，在这一刻笑容看起来和普通女孩看起来没什么两样。
“无论我们最终要付出什么，那也与你们无关，我们的确要付出什么来偿还领受的恩惠的。”
“很快，一切就要结束了。”
865.
在说完这句话，疯乌鸦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而在那双眼再度睁开的时候，血红色的双眼变回了蓝色。
乌鸦先生眨了眨眼睛然后皱起眉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在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后他茫然地看了过去，和面色各异的蝙蝠们对视。
而小红鸟，对着一脸茫然的乌鸦先生提出了一个问题。
“你去了哪个世界？康拉德。”
866.
对于提米的问题，乌鸦先生和他对视了几秒，在确定他的决心后，才慢慢地开了口。
“我看到笼子空了。”
乌鸦先生答非所问地说。
“有什么被放走了，真奇怪，为什么门没有锁呢？”
他在回来后就在思考这个问题，那个世界他应该没有去过呀？但为什么他找到了他的玩具呢。
以及，为什么他感觉自己遗忘了什么呢？
867.
乌鸦先生脸上的疑惑不是假的，而与不久前相比他又发生了改变。
应该说，他变了「回去」。
现在这只乌鸦遗忘了很多事，他忘记了自己在命运中参与的角色，也忘记了自己不久前做了什么。
但他依然记得自己从路西法那里学会了很多东西。但对于自己窥见了什么全部忘记了，或者说……这部分被严密的封印了起来。
而小红鸟在乌鸦先生说出自己的疑问后，就明白了为什么疯乌鸦会说那句话。
这只乌鸦在与疯乌鸦交换的时候去过了狂笑蝙蝠的世界，留下了自己的玩具。而那个玩具让那只疯了的蝙蝠故意放疯乌鸦走。
乌鸦先生的意识能够跨越的不止是空间与世界而已，甚至可以跨越时间到达某些时刻。
而他的无心之举，为疯乌鸦带来了救赎。
868.
对于乌鸦们的计划，蝙蝠们的推断是……她们正准备将他们的世界隔绝起来。
先不说她们要怎么做，就算是这样子，已经危害到他们的那些存在并不会因此直接消失掉。
但她们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会对那个疯掉的蝙蝠做什么。
而蝙蝠们短时间都无法得到问题的答案。
869.
乌鸦先生的生活回归了平常，他又开始心无旁骛地做玩具了。
而在小红鸟以及蝙蝠侠的允许下，他回到了自己的店里继续开店，等到提米夜巡结束后就会去来找他。
乌鸦先生对于蝙蝠对自己的安排依然没有任何怨言也没有任何疑问，他看起来非常高兴地回了自己的店里。
那兴高采烈的样子，丝毫看不出这个家伙某种意义上参与了非常要命的事。
蝙蝠们互相看了看，然后散开来继续整理情报。
而蝙蝠侠在得知另一个世界的他的变化后，打开了自己的档案并且进行编辑。
虽然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他，但他不会赌自己不会沦落于这样的命运。
虽然这个世界有乌鸦先生存在后，他变成下一个狂笑蝙蝠的可能性非常低。但他依旧要求自己针对自己的应对方案里必须加上这条。
870.
蝙蝠侠敲击键盘的动作顿了顿。
然后他意识到了什么，而这就是疯乌鸦隐瞒的最关键的一点。
那个得到了对方提醒的疯掉了的蝙蝠侠，不可能什么应对措施都没有做的，对方一定做好了预案防止自己变成这幅样子。
而疯乌鸦的态度也很有问题，在提到那只蝙蝠的时候也并没有抱着怨恨，反而是……
他打开了一个文档，然后将里面的内容一句话删去，再输入了新的句子。
而被删掉的那句话是，另一个世界的同位体因为某种原因变成了狂笑蝙蝠。
他将其做出了改正。
另一个世界的同位体。
自己选择变成了狂笑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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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871.
乌鸦先生继续忙着开自己的店，虽然他知道自己忘记了一些东西，但他乐天的觉得这不影响到他的生活。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虽然因为乌鸦先生重返了哥谭引起了很多变化。但乌鸦先生本人的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
甚至来说，他过得更加舒心了一些。自从猫头鹰法庭找上门以及那些神秘侧的敌人找上门后，他就很久没有一个人待在店里悠闲地做玩具了。
他的店里来了几位客人，大多数他都没有见过，他比较好奇的是除了人类以外似乎还有其他种族的访客。
但也并不完全算是人类的乌鸦先生想了想觉得这没什么，任由这些客人参观他的店，只要他们不要做奇怪的事并且喜欢他的玩具的话，他很欢迎他们来到他的店里。
而他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乌鸦先生在其中一位客人询问能不能拿种子换他的玩具的时候，乌鸦先生想了想如果你真喜欢玩具的话，我可以把玩具送给你，你的种子应该是非常宝贵的东西吧？那样就足够了。
而对于他的话，那名戴着墨镜穿着皮夹克的男子摘下墨镜，露出了金色的看起来并不像人的瞳仁看起来有点不高兴的看向了他。
对方似乎是生气了，这让乌鸦先生疑惑地歪了歪头。而这种反应让对方深吸一口气又把墨镜给戴了回去。
“我还不至于连一小把种子都付不起，而且那只是普通的绿萝的种子。”
这位明显不是人的客人用滑腻的嗓音开口了，很显然对方在作出解释。但他也把手放进了自己的夹克里准备掏什么。
看样子乌鸦先生如果不要这些种子的话，他会掏其他东西来作为购买乌鸦先生的玩具的代价。
872.
乌鸦先生想了想还是收下了这位客人的种子。而作为代价他又让对方去他的圣诞树下自己带一个玩具回去。
而这让对方同意了，对方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用一把种子换来的球蟒玩偶。然后从那棵圣诞树下面拿走了一只巴掌大小的雪人玩偶就出了门。
而在离开后，那名并不是人的客人径自走向了阴影里然后消失不见。
对于自己客人的去向乌鸦先生并不知道也并不想知道，在意识到恐怕有些人并不能接受免费获取他的玩偶后，他想了想决定多做一些小玩具作为接受对方的报酬的替代。
他想到就这么做了，那天下午他都在做一些简单的玩具，包括好几个形态各异的雪人玩偶，以及各式各样的鸟团子玩偶。
而小红鸟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天的夜巡，然后想起来自己要去乌鸦先生那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三点了。
虽然这一天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无论是普通人亦或者是那些并不普通的家伙都很安分，但以防万一他们还是忙到了现在。
他时隔多日又一次来到了乌鸦先生的店门口，在乌鸦先生暂时离开哥谭后他就没有来过这里了。
尽管他确定自己想要进去的话，这间店铺会选择向他开放……但是乌鸦先生不在这里后他失去了来这儿的理由。
而现在乌鸦先生回来了，在以无法理解的手段，经历了常人无法明白的事后，乌鸦带着地狱的阴影像往常一样归来。
乌鸦依然像是过去一样想要拥抱他。而他在想对方是怎么在那么纷乱的命运下还能自在飞翔的。
873.
在小红鸟来到乌鸦先生的店门口的时候，店门口如同过去一样自己打开了。
而他看着门上面的那串风铃，与之前相比它上面蹲了一只看起来栩栩如生的小乌鸦玩偶。
而这个玩偶在他的注视下眨了眨眼睛。然后它拍了拍翅膀让门铃晃了起来发出叮铃声。
而它自己看起来很高兴的啊啊叫着，似乎在欢迎他的到来。
这很显然是乌鸦先生的新作，如果他现在没想其他事的话看到这样的玩具的时候他应该会笑起来吧？可惜他现在只能对门铃上的乌鸦扯扯嘴角向对方点点头。然后在对方疑惑的视线里走进门里。
874.
当提米走进来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在吧台上忙得热火朝天的乌鸦先生。
这只乌鸦看起来并没有发现他，柜台上全都堆着一些只有巴掌大小的玩具，提米简单看了看发现这里最起码堆了几十只这样的玩具。
提米思考了一会儿觉得乌鸦先生并不准备出售这些玩具。因为它们式样都很简单并且都不止一个，这些玩具应该是这只乌鸦准备作为赠品而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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