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乌鸦先生的进攻趋势变得更猛烈了。而最要命的是，他抓住了他的手杖的一端然后往外一拉拉出尖锐的刃部。
在手杖内部藏着一把开了血槽的短匕，他甩开了沉重的杖身反握着短匕就向迪克扑来。
“这看起来真危险。”迪克忍不住抱怨着迅速闪避对方几乎快一倍的攻势。但对方没经过系统性的训练，危险程度对他而言和当时的小D差不多。
但无论怎么说一向平和的乌鸦先生带着高昂的战意，向人扑来的样子还是让人有点想要吐槽的。
除了他以外，其他围观的蝙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220.
这场对练以迪克被匕首的背部敲打了两次作为结束，而乌鸦先生为此又被打了几下。
在成功戳到迪克而对方终于停下的时候，乌鸦先生眨了眨眼睛瞳孔恢复到正常的焦距，然后他突然抖了抖。
疼痛这才涌了上来，不是特别疼就是有点不舒服。
看到康拉德似乎又恢复到平时那种有点呆的样子，迪克摇了摇头走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他抬起头看了看布鲁斯，而布鲁斯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康拉德和提米挤在一起，听着蝙蝠们点评他的战斗表现。
而在此前，提米问了他一个问题。
“是谁教你使用匕首的？是那个教你拿东西砸人的人吗？”
很简单的问题但康拉德花了几分钟才回答了他。
“应该不是？”康拉德犹豫的回答道，但话语中流露着浓浓的不确定，“我记得他应该没有教我？”
而这时，杰森叹了一口气。
“我确定我没有教过你。”杰森说，他看向了乌鸦先生眼里满是无奈。
他本来不准备告诉对方自己等于那个和对方相处了只有一个月的家伙的事。
但在他发现乌鸦先生不止是使用手杖的技巧。就连他用匕首的技巧都和他相似后他改变了主意。
对方使用匕首的技巧是红头罩的技巧，也就是他死而复生后才习得的技巧。
他确定在他死而复生后没有和乌鸦先生有什么接触，那么问题来了，对方是怎么学会的呢？
而对此，乌鸦先生困惑的看了看他，对方现在还没认出他来，这让他不得不说得明白点。
他看向了小红鸟，而小红鸟思考了两秒后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很好，他最起码得到了初步的许可。
221.
提米听着他的二哥又一次讲述他过去的故事。
在杰森死去后没过多久他从坟墓中醒来，浑浑噩噩的在世间游荡然后被一个同样浑浑噩噩的灵魂捡到，彼此共处了一个月。
后来他被带到了刺客联盟，在萨拉路池里找回了神智。但也因此遗忘了那个曾帮助过他的灵魂。
而乌鸦先生在对方提到一个月的时候眨了眨眼睛，嘴微微张大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仔细地盯着杰森的脸，然后又眨了眨眼睛用那双眼确定了什么后才慢慢平静下来。
而杰森任由对方打量，他看起来有些尴尬，他看了提米一眼后又继续讲述，讲述了下他和提米间不那么快乐的重逢，以及鸡飞狗跳的回归家庭的过程。
这个故事虽然有点离奇但讲得很快，而乌鸦先生也接受得非常快。
在杰森闭嘴以后他就快步走到了杰森面前，伸出手指点在了杰森的眉心上。
杰森在对方突然向他走来的时候愣了两秒。但他意识到了什么站在原地保持不动，任由对方用手指触碰到他最重要的地方。
一束光从对方的指尖亮了起来，紧接着它顺着乌鸦先生的手指注入到杰森的大脑里。
222.
“我很高兴再度见到你，杰森。”
乌鸦先生笑着说，他的声音离得很远又离得很近，杰森感觉到一股柔和又平静的力量注入到了他的思想当中。
而他大脑里也有一股微弱的力量被唤醒了，杰森推断这是对方在过去在他身体里注入过的力量残余。而因为这个他才会比他原本的命运平静得多的面对这个世界。
这次灌注不止是补充了他的精神力，顺便也在净化他的思想。
他感觉到徘徊在他体内无时无刻的怒火正在逐渐褪去，这和使用对方的玩具并不一样，对方在直接对着根源进行处理。
十分钟后，乌鸦先生移开了手指，而杰森摇了摇头有点不适应的感受了一会儿，而所有人此刻都在看着他。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奈地笑了笑。
“好吧，”他笑着说，他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并且感到自由，怒火和仇恨不再裹挟着他，他的脑子彻底归于了他自己，“我自由了。”
而对此，乌鸦先生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他抛出了一个问题。
“那么你现在还想揍一顿提米吗？”
223.
杰森的笑容直接僵住，他看了看用莫名眼神看着自己的提米，在心里忍不住吐槽如果他再这么干鬼知道对方会记恨他多久。
而且他记得他也没把对方揍得多惨，在他想干更出格的事的时候他就阻止了自己，他的理智在那一刻回来了让他住手。
它告诉自己这个家伙不过是又一个被蝙蝠侠迷惑的孩子，他不该这么做，所以他停了手。
他堪称体贴的给他的继任者留了些听起来不那么好听的劝告。然后将那些掀起的怒火全都留给了老头子。而那部分理智让他某种意义上变得另一种意义的难搞。
而现在想来，他停手应该有乌鸦先生的原因，某种意义上乌鸦先生救了他的……嗯，朋友一命，让对方只是在庄园里修养了几天而不是被送去急救。
而他想，小红鸟也应该意识到了这点，而现在好了，他被乌鸦先生问了一个要命的问题。
他又叹了一口气，说了自己的回答。
“我现在又不是脑子有病，”杰森十分无所谓地说，他看了小红鸟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当然，如果他没有主动招惹我的话。”
他的答案得到了小红鸟的一个冷哼以及大蓝鸟的一个拥抱，爱操心的鸟妈妈对于他的大脑和灵魂能彻底属于自己显得非常高兴。
他忍受了两秒然后让对方放手，大蓝鸟不那么情愿但还是松开了他。他还有事要说，他还有个疑问需要被证实。
224.
杰森清了清嗓子然后继续他刚刚的话题。
“如果说是我教你如何揍人的话，我是相信的，”杰森说，他看了现在还是一脸茫然的乌鸦先生一眼，“但是，用匕首是我在刺客联盟才学会的技巧，而你用得非常像我。”
他不自觉的用了更柔和一点的语调，他想起来一件事。
“康斯坦丁那个混蛋有说过，你是残魂的集合。”
“而那些残魂里，有我的灵魂吗？”
225.
乌鸦先生并没有回答他，但是对方眨了眨眼睛。
而在他的注视下乌鸦先生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不止如此，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在他体内苏醒了，晦恶的气息将他环绕。
但是他并没有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他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注视着杰森。
然后。
他感慨万千的。
点了点头。
tbc
第29章
226.
这是第一次除了小红鸟以外的蝙蝠们，直接和偶尔显现在乌鸦先生身上的存在近距离接触。
和之前那几次堪称诡异的会面不同，这次的那个存在并没有遮挡自己的面目也没有掩盖自己的情绪。所以每个人都能看出这个陌生的存在在面对他们的时候表现出让人不得不深思的熟捏。
那个存在正用那双和乌鸦先生迥然不同的血红色眼睛看着杰森。
“你们可以问我三个问题，”那个存在说，“我会在我允许的范围内回答你们。”
227.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就体贴的向他们做了请便的姿势让他们自己讨论。
而他自己则站在原处用乌鸦先生的躯壳开始闭目养神。而蝙蝠们在观察对方真的准备回答后聚到了一起说起了悄悄话。
在杰森再度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乌鸦先生」睁开眼睛，血红色的眼睛十分平静地注视着对方。
“第一个问题，”杰森咳嗽了一声后开始发问，“残魂是怎么形成的。”
在他提出问题后，「乌鸦先生」思考了两秒然后开始回答。
“残魂顾名思义，就是残破的灵魂，”「乌鸦先生」说，“无论是被打残的还是被消除剩下的都算，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对，这个孩子身上绝大多数都是被消除剩下的，然后它们聚拢起来被注入到卵内。”
说完这句话他就向杰森点了点头，示意对方下一个问题。
228.
第一个问题的答案看似回答了但实际上却引出了更多问题。
在预料到对方并不打算老老实实进行回答后，已经有心理预期的蝙蝠们彼此看了看，杰森走到了一边，而迪克顶上了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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