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提姆看了看他刚刚发现的东西，又看了看一脸困惑的乌鸦先生，深吸一口气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间公寓，不，康拉德。”
“你一开始真的存在在这个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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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142.
对于提姆的问题，康拉德没有立刻回答他，他闭起了眼睛然后像是那次提姆询问他秘密时一样变化了。
在有了心理准备后提姆十分镇定的看着再度以十分诡异的方式戴上了头罩的乌鸦先生。而乌鸦先生在发生了某种改变后它眨了眨眼睛看向了提姆。
而在这次对视后提姆发现了更多他上次没有发现的东西，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乌鸦先生现在展现的存在知道他们。不仅仅是知道而已，对方根本是熟知他们。
那个存在知道蝙蝠们是谁，他们的关系甚至是非常近，近到那个存在甚至住在另一个世界的他们为其准备的居所里。
143.
“我以为会是布鲁斯最先触及到问题的核心。”
乌鸦先生身上短暂展现的存在说，对方对于是他发现了这点有点惊讶但又没那么惊讶，对方有预料到他发现的可能性。
恐怕现在只有提姆自己知道不仅仅是康斯坦丁来自于其他世界，事实上乌鸦先生本身也并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不，”对方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对方摇了摇头，以一种相当随意的语调反驳了他，“好吧，在你们看来他应该不存在这里的。但他的确是在这里出生的，这里无疑是他的世界。”
他看了周围的陈设看了一会儿，尽管戴着头罩但依然能从那个乌鸦头上看出怀念的神情。
而对方看着的地方刚好是他刚刚凝视的位置，在那里有一个不明显的暗门并且刻着两个R。最重要的是，这是蝙蝠们，准确说是他才有的习惯。
而他确定他从未购买过这间公寓，而他也根本没有到过这里。
“这里是你曾生活过的地方是吗？”提姆说，他的脑子已经让他找到了真相。但他不作为侦探而是作为其他存在的那部分让他向对方发问了。
“别问太多，提米，”对方望着他说，怀念变成了欢快，而他意识到他们的对话马上就会结束，“这里只是他「孵化」的场所，不要过多向混沌窥视，那对于你们的世界来说还是太危险了。”
他笑了起来，而这次提姆直观的在对方脸上发现了恶意和疯狂。
“如果你不想灾厄心血来潮冲着你们来的话。”
144.
在给过他告诫后，乌鸦先生再度闭上眼睛耷拉下脑袋。
而在三分钟后，我们真正的乌鸦先生困惑地摘下了自己的头罩，然后又极其困惑地看向了提米。
看起来他依然没有那段记忆，在之前的观察的时候，提姆就发现康拉德根本没有他们发生过那次交谈的记忆，而他现在他再度确认了这点。
而他看着脑袋上挂着无数问号的康拉德叹了一口气，他走过去拍了拍康拉德的肩，坐到了他对面的椅子上就什么都不打算说了。
在发现他不想说话后康拉德也闭上了嘴，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有感觉到对方心情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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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提姆的心情的确很糟，结合乌鸦先生身上显现的存在的态度和他们的对话，再加上康斯坦丁对康拉德的反应，他很容易就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把康斯坦丁送到这个世界并且被对方憎恶的存在，很有可能是与蝙蝠们关系非常近的存在，甚至是知晓彼此姓名的存在。
而那某种意义上也意味着对方所在的世界很可能遭受了毁灭性的灾厄。而那场灾厄让那个存在发生了非常不好的变化。
他的理智在思考对方的话是否可信，以及对方对康拉德的安排有什么目的。
他隐约猜到对方需要康拉德的玩具去维持理智，但是，为了什么？对方想要做什么？对方在世界的命运当中到底担当怎样的角色？
而这个疑问他不能随便说出来，他不清楚对方的告诫是否真实。但他的情感告诉他，如果过度追究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来自其他世界不必要的窥视。
在思考了一会儿后，他看向了在一旁盯着他一脸有话要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乌鸦先生，想了想后决定放弃思考。
管他呢，爱谁想谁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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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先生看起来十分高兴地带着提姆参观他的家。
而提姆一边听着话本来不多但现在话十分多的乌鸦先生做介绍，一边观察着这间公寓除了他发现的那道暗门以外还发现了什么与蝙蝠相关的东西。
而在抱着这种想法去找后，他找到了一大堆蝙蝠们留下的记号，提姆的杰森的迪克的，甚至有布鲁斯的。而从位置判断那里可能被存放的要么是战衣要么就是其他贵重物品。
现在他越发确认了一点，那就是在乌鸦身上显现的存在不止是他们的朋友，很有可能是他们的家人。
康斯坦丁曾经说过，乌鸦先生某种意义上是残魂的集合，那么残魂到底指的是谁的残魂呢？
提姆的猜测是很有可能是与蝙蝠有关的存在的灵魂。
而在拥有了那部分集合后乌鸦先生。即便没有他们的认识和记忆，他也天然的会亲近他们，会天然的想要给他们帮助。
147.
但答案还有一种可能，也有可能是因为乌鸦先生身上的那个存在的原因。
他有了一种猜想那就是在乌鸦先生的灵魂被康斯坦丁打破并窥探的时候，那个存在不仅是救了他，并且也将自己的一部分灵魂和痕迹留在了乌鸦先生身上。
而这很有可能也是康斯坦丁做出错误判断的原因。因为留下痕迹和灵魂，本身就是所有物的重要标志。
但即便如此，提米非常鄙视并且厌恶康斯坦丁的选择，他不清楚自己该不该将自己的发现告诉蝙蝠们。
但他知道蝙蝠们早晚会知道的，而那时候他说不清楚揍对方的会不会只是他们几个，会不会就连布鲁斯都要上手，而他很是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148.
提米和康拉德看了一会儿电视，现在他已经十分习惯他随便翻了一下茶几就翻出来一本染满灰尘的哈姆雷特。
以及他只是去上个厕所然后就不小心打开一个隐藏的柜子，从里面发现一套虽然很久没人穿但依然十分崭新的女式制服。
制服的材料是凯夫拉的，分体式，主体为灰黑色足够低调，非常轻便，颈部和腹部的位置做了重点防护。
袖子非常短，专门的手套上露出了大拇指和食指的位置，很有可能这件制服的主人战斗方式并不是近身肉搏。
他又重点观察了手套上的指腹的位置，在发现并没有加厚也没有垫着胶片的时候，他又排除了制服的主人是类似绿箭侠那样的射手，也可能并不使用枪。
149.
毫无疑问，另一个世界的他们的家人也是一名英雄，是一名女性，而与对方相处的对象……
提姆没忍住叹了一口气，他除了哈姆雷特以外又在屋子里找到了麦克白还有傲慢与偏见。
除此以外又在主卧的床头柜下面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枪柜。
在看到那一整柜的保养良好做工精良的枪的时候，提姆还是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
他对于在主卧放枪柜藏武器这点真的是相当的无法理解。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他们世界的杰森陶德怎么都有这种毛病？
不用他的侦探本能他就知道了这个人是谁。毫无疑问，鼎鼎大名的曾经的二代罗宾，以及现在的红头罩。
乌鸦先生身上显现的存在是一名女性，不止如此，对方是红头罩的女朋友。
一想到之后蝙蝠们也会调查这里然后得出和他一样的结论，他就有点心累不想说话。
150.
但即便如此，如那个存在所说，这间公寓本来所在的世界和他们的世界并没有关系。
他们认识的也不是那个存在而是康拉德。无论那个世界发生了什么这也不是发生在他们世界的事。
提米看了一眼康拉德，康拉德完全没有发现他的走神，依然在兴致勃勃地介绍着他的收藏品。
对方指着一个半人高的木质锡兵，用很多词汇来讲述了乌鸦先生如何在垃圾场发现了破碎的它并决定将它修复。
乌鸦先生跑了整个城市去买修复用的木头，又自己学着配制颜料花一个小时为它上色，又花了三十分钟为它上保护漆，最后花了两个白天将它晾干。
是的，这里存在的不止是那些不知命运如何的蝙蝠们留下的痕迹。
在这里变成乌鸦先生的巢穴后，那只勤勉的乌鸦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搜集了非常多的东西，以自己的想法装点了这个家。
在描述的过程中康拉德脸上一直带着他自己没有觉察的笑容，我们乌鸦先生发自内心的喜欢自己的工作，并充分享受到了乐趣。
而看到这样的乌鸦先生，提姆突然觉得就这样吧，乌鸦先生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无论如何对方非常喜欢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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