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的血样和灵魂都无疑是人类，这很奇怪，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乌鸦先生身上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104.
乌鸦先生点了点头回应了达米安的自我介绍，韦恩这个姓氏有点耳熟。
他下意识的思索起来，然后他低下头把手伸进他的柜台里，从里面捧出一只千纸鹤再然后眼睛发亮的看了看千纸鹤，又看了看达米安。
千纸鹤很可爱，一直看热闹的杰森望着千纸鹤在心里想，他看着达米安黑下来的脸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乌鸦先生对于达米安突然阴沉下脸不明所以，他看了看千纸鹤，翅膀上那张巨大的布鲁斯韦恩的标准花花公子做派的笑脸，又看了看达米安然后肯定地点了点头。
提姆直接笑出声来了，好吧，乌鸦先生身上一定是有什么古怪的磁场。要不然为什么总会在某些方面让蝙蝠们跳脚呢。
达米安瞪了提姆一眼然后望向乌鸦先生认真地说，“我父亲不是蠢货。”
达米安本来想说他父亲是一个很伟大的人。但他又不能直接讲否则可能给他父亲添麻烦。
所以他选择用不那么直白的方法让这只乌鸦不要对他的父亲有错误的印象，“他帮助了很多人也拯救了很多人。”
105.
对此康拉德点了点头认同了达米安的话，他知道布鲁斯韦恩绝对不是什么蠢货。
毕竟如果他是蠢货的话约翰不会特意让他尽量避开这个人。约翰，也就是约翰康斯坦丁在带着他的女儿离开这里前特意嘱咐了他，不要去试探不要去跟踪，一切行为都不要。
康拉德很听话，或者说在约翰带着萝丝离开前他都是很他们的话的。
但在他日后意识到对方有在坑他的时候他是有点不舒服的，他以前不是很清楚这是什么情绪。但现在他弄清楚了这是气愤以及委屈。
好吧，先不想约翰，康拉德让自己想回正事上。除了康斯坦丁以外他也认识布鲁斯韦恩，所有哥谭人都会认识哥谭宝贝，就连他也不能免俗。
不止如此，康拉德某种意义上受到过韦恩集团的关照。
他所居住的这片区域治安一开始并不是很好。但在韦恩集团介入然后开始整治后这里的治安就变好了一些。
而康拉德身为不那么像是哥谭人的哥谭人。甚至在领韦恩集团发放的津贴，名头是「韦恩先生希望犯罪巷的人们都有获得教育的机会」，哦，以及——“韦恩先生希望犯罪巷的孩子们都有饭吃。”
身为刚好住在犯罪巷，以及年龄刚好勉强可以算是孩子的康拉德就得到了这两笔钱。每个月都发放，无论康拉德现在再受教育有点晚了，以及他某种意义上并不是孩子了。
无论怎样韦恩集团的钱都会过来，这些钱被乌鸦先生用在了购买必需品以及维护店铺上。
店里的装饰要么是他自己做要么是他买的，他用魔法和人工做了一些小一点的装饰，而诸如店招牌以及货架都是他自己去买的。
他将他需要的东西买下来后让他们送到一个废弃仓库然后将它们缩小然后带回去，这个魔法依然是和约翰学会的，他很喜欢这个魔法因为它真的很方便。
康拉德看着达米安再度点了点头，他非常诚恳地望着他然后开口了。
“我十分感谢你的父亲，”康拉德说，他的眼里满是谢意，“他资助了我，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开这家店。”
106.
在乌鸦先生看不见的地方，提姆小声对迪克以及杰森做了解释。
布鲁斯在三年前在犯罪巷开展了一个慈善活动，符合条件的青少年能得到这笔津贴理论上一直能领到成年。而乌鸦先生在三年前可能不是成年人。但现在绝对是成年了，而看他的表情他现在应该还在领。
提姆甚至是找到了当时的乌鸦先生填的那张申请表，照片的位置是雾蒙蒙的看不清人脸。
如果是其他任何人去看，也许会以为那是因为保存不当产生的问题；但知道魔法的人以及某些方面比较敏感的人，会发现那是因为有什么在妨碍人们对这个人的认知。
而如果是蝙蝠们去看就结果更不一样了，他用手机拍下了那张照片。然后他现在将那张照片分享给了其他家庭成员。
107.
照片上的青少年看起来绝对不会超过十五岁，对方头发长长的甚至是有些乱七八糟一看就没得到良好的照顾。
他用蓝色的眼睛望向了镜头，眼神是空洞的什么都没有。和那双眼对视给人一种怀疑，与自己对视的人是真的存在这个世上吗？
而乌鸦先生过去的样子激起了大蓝鸟的母爱，他看着乌鸦先生的眼神多了几分怜爱。而其他女孩们也差不多，都在重复乌鸦先生三年前看起来是——“多么的惹人疼。”
迪克甚至有点想要找康斯坦丁去好好问下对方是怎么照顾青少年的怎么把人搞成这样子？但看在康斯坦丁已经被老蝙蝠找了的情况下，他就暂且放过他。
108.
对于迪克突然的怜爱以及杰森投来的「懂你」的眼神，康拉德的头上冒出了十几个问号。
他看了看提姆，提姆大发慈悲地把他手机上的那张乌鸦先生三年前的照片展示给乌鸦先生自己看。
而康拉德看了看照片上的自己又看了看迪克递过来的镜子，有些恍惚地发现自己好像的确发生了太多变化？
“你变得强大以及有用了，马文。”达米安以一种上层阶级的高傲对没回过神来的乌鸦先生说。
而康拉德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所以他只是眨了眨眼睛就像是一只没回过神来的傻鸟。
但没关系，康拉德的反应无关紧要。反正他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改变蝙蝠们对他的错误认知了。
真是可喜可贺啊。
tbc
第18章
109.
康拉德一脸摸不清状况的看了看面前的人，而他对面的全哥谭最著名的花花公子一副「人傻钱多」的表情，大手一挥然后递过来一张黑卡，满不在乎的对他说了一句——“不要找了。”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在一边看戏的几个家伙，花花公子的养子们一个都没想搭救他。就连他最后认识的女孩，也就是卡珊德拉该隐也只是向他握了握拳向他以示鼓励。
即便是康拉德此刻都想翻一个白眼，事实上他真的那么做了，他眼皮微微的翻了一下然后他叹了一口气。
他将韦恩先生的黑卡又推了回去，而韦恩先生用那双多情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即便是他知道韦恩先生应该不是个普通人。但这样的举止还是让他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对待。
他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开了口。
110.
“我想让那些住在附近的流浪儿每星期至少能吃到三条面包。”乌鸦先生说。他知道韦恩先生在试着衡量他，也应该知道在他这里金钱并不是非常有用。
乌鸦先生会给每个人制定在对方承受能力内的价码，而他看出对方能付出更多也愿意付出更多。所以他说出了带走他的玩具们需要付出什么。
韦恩先生没有立刻说话，而康拉德继续说了下去，“每周三周五必须有一条，剩下一条随便。”
韦恩先生依然没有说话，他看了康拉德一会儿，一瞬间康拉德发现对方并没有真的在笑。
但在他眨了眨眼的时候发现对方脸上一直都挂着笑容，仿佛他看到的只是他的错觉。
111.
“我以为几乎没人会关心那些孩子们，没多少人喜欢流浪儿。”韦恩先生摊了摊手故作忧伤的说，他收回了他的卡惋惜的望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仿佛在看一个脑袋不太灵光的家伙。
但他还是大发慈悲地同意了康拉德的要求，“好吧，我会去做的，要不了多久那些孩子们就能吃上面包了。”
而对于对方过于轻飘飘的承诺乌鸦先生点了点头，他认同了对方将支付的代价。
他弯下腰去柜台底下翻装那些玩具的纸盒，有一大堆玩具将从他这里来到他们会喜欢的家庭，这很棒，这是今天发生的最棒的事。
在他翻找的时候他听见了一些细碎的声音，他想了想没有抬起头。而是等那些声音停下的时候才抬起头拿着那些做成城堡形状的纸盒出来。
当他站直的时候他发现那些围观的家伙们不知道怎么一副不赞同的表情望向他这里，而他顺着他们的目光左右看了看，然后对上了一张巨大的笑脸。
——韦恩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柜台里正挤在他旁边，在他们目光相对的时候对方还非常花花公子风范的抛了个媚眼。
康拉德：……
康拉德：！？
112.
提姆看着再一次差点摔倒的乌鸦先生，以及为了伪装成花花公子不能扶住乌鸦先生。反而得抓住他给他使绊子的布鲁斯，捂住脸小声地说了一句「我就知道」。
这次乌鸦先生没有摔倒完全是因为乌鸦先生慌乱之下使用了魔法，有什么无形的物体接住了他让他没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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