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小芭内阴沉地勾起嘴角:“那就承受双倍训练好了。”


    “?!”真希瞪大了眼睛,有没有问过她的意见!


    “唔姆!鬼杀队没有这样的先例。”


    “不声张就行。”


    ……听起来像是要把她偷偷做掉。


    蜜璃扒住门框,小真希似乎要被抽干精气了,在这里的话,她应该可以出场一下吧。


    “小千,我要上了!”她握了握拳。


    “加油,蜜璃姐姐。”千寿郎觉得妹妹大概是难逃一劫了。


    蜜璃迈出一大步,蓄起的勇气被慢步而来的人打断。


    “富、富冈先生?!”她猛地缩回来。


    千寿郎不忍心再看。


    义勇冲他们点了头,他觉得,灶门兄妹毕竟是他带回来的,应该一力承担责任,于情于理,不该连累真希。


    何况……他们也算是朋友。


    他面向两人,往真希背后一坐。


    在小芭内询问他来干嘛的时候,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撑腰。”


    气氛变得更危险了。


    别说撑腰,真希只觉得如坐针毡,这是什么魔鬼时机。


    对义勇惜字如金的说话方式,小芭内和杏寿郎多少也有了些了解,终究没说什么。


    义勇端坐了一会儿,见四下皆静,找了个话题:“你们在聊什么?”


    杏寿郎爽快地接上了话:“讨论真希成为继子的事情。”


    “关于这件事……”义勇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眨了下海蓝色的眼睛。


    完蛋,真希已经灵魂出窍。


    救命!能不能不要把她夹在中间说这么可怕的事情!


    合上双眼前,真希看到外面惊成豆豆眼的蜜璃和千寿郎,如同找到了希望,她挺直了背脊,一本正经道:“其实……我想当蜜璃姐姐的继子。”


    -----------------------


    作者有话说:风哥被妹打断了,只给自己来了一刀,豆子没挨后面那戳


    第39章 发烧?


    从堪比世界大战的现场死里逃生, 真希躲在墙外平复呼吸,今天就算是鬼王见了这个院子都得绕道走。


    她想要的不是这种受欢迎!


    真希可以预见今后的悲惨生活了,连哥哥一边说着私下斗殴违反队规, 让他们不要打了, 一边不知道怎么就加入了战斗。


    “真希,”千寿郎用怜爱的目光看着妹妹:“还好吗?”


    真希决定参加选拔后,频繁的训练下,他每次见到的都是妹妹疲惫的身影, 他们很久没有好好交谈过了, 女孩身上几乎找不到过去弱不禁风的影子。


    千寿郎偶尔还是会想, 为什么三人中只有他的天赋最差,但他不会轻易放弃,现在能做的, 只有在背后全力支持两人。


    真希下意识想躲,见到是他,才放松下来,苦着脸瘫倒:“千寿郎, 哥哥他们太可怕了,我能活着走出训练场吗?”


    千寿郎忍俊不禁,熟练地伸手接住, 手感还是软软的,就算外表长大了,妹妹也还是妹妹啊。


    “他们……会手下留情的。”这方面,他还是不要羡慕了。


    真希麻木的放空了数秒,打斗声渐弱,仿佛又听到了叫她名字的声音。


    “不管了,”她像根竹子直挺挺弹起来, 一脸认真交代:“我先跑了,不要说见过我。”


    “诶?不行不行,”千寿郎拒绝,他说谎一定会被发现:“你老实一点,哥哥他们很快就不会计较了。”


    真希只是一味露出一切都交给他了的神情,郑重握起千寿郎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惦记着炭治郎和祢豆子,得赶去看看情况。


    在与下弦五的战斗中,中毒受伤的人数不少,蝶屋这会儿还在忙着处理伤员,无伤出来的除了柱,就是真希和村田了。


    少女静立在院中,如同隔离在来往忙碌的背景之外。


    “香奈乎。”真希走近她。


    少女转身,微微侧头,发间蝴蝶发饰轻晃,脸上是弧度永远固定的微笑,凤蝶像是贪恋她指尖的温度,不肯离去。


    “真希。”香奈乎平静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今天是决定回应我的那一面吗?”


    “嗯。”


    “那真是幸运的一天。”真希感慨道,她不清楚香奈乎的过去,从认识那天起,她就没见对方露出过其他表情,追击祢豆子是她遵循指令的本能行动。


    香奈乎只是笑,对她的话没什么反应。


    “能告诉我炭治郎在哪个房间吗?”真希想了想,补充道:“就是妹妹变成鬼的那对兄妹。”


    她伸手指了一个方向,指尖的蝴蝶受惊,扇动翅膀飞走。


    真希摸了摸口袋,拿出一颗糖,放在她掌心:“谢谢,今天只有这个了。”


    香奈乎没有回应,看着她的背影走远,默默收起来。


    真希找到准确的位置没费多少功夫,善逸的尖叫传出走廊老远。


    “这个药绝对是在整我吧?!!难喝到超出人类范畴了吧!炭治郎!救命啊——”


    “这可是忍大人特意调配的,要是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了,你可别后悔!”


    她走进去,双马尾的女孩子正和隐部的队员配合,合力给病床上的黄毛灌药。


    善逸身体小了一圈,挥舞着手上长出半截的衣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炭治郎无奈地在病床上劝了两句,视线突然捕捉到真希的身影,女孩看戏般在门前观望,偷笑的样子像只坏心眼的小猫。


    下一瞬,小猫的目光看向了他。


    “炭治郎,”真希一溜烟冲到他面前,凑上前查看,抬手碰了碰他额头上的绷带:“伤……没事吗?”


    好近……炭治郎忍不住想后退,这个距离,连瞳孔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他稍稍偏移视线,见真希完好无损,应该没有被他的事牵连,炭治郎松了口气。


    在主公大人的宅邸里,来自柱的压迫,他在身后都感觉到了身体的恐惧,女孩还固执地挡在前面,明明说不知道就好。


    要是因为他受罚……炭治郎也难以言说,不想看到她受伤。


    不想看到同伴受伤,大概很正常吧?他不太确定地想。


    所以真希之前生气,也是因为这个吗?炭治郎觉得发现了症结所在,心情霎时明朗起来。


    不过不久前才答应了要记得保护自己,现在又弄成这样……没能信守承诺的长男,顿时扭捏起来,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说‘没事’,像在说谎,说‘有事’,感觉很奇怪,而且眼前的人又生气怎么办?


    “炭治郎?”真希见他两眼逐渐失去神采,额头冒汗,担忧道:“伤口很痛吗?是不是发烧了……”


    她喃喃自语,炭治郎额头裹着绷带,感受不出温度,那……


    真希视线看向他的脖子,将对热度更为敏感的手背贴上去探了探,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小时候母亲和哥哥偶尔也会这样来确认她的体温。


    “好像没差。”真希仔细辨别了两只手的温度差,正要放下手,结果手背后原本正常温热的触感开始飙升。


    她一惊:“?!等等!果然是发烧了吗?”


    好像脉搏都越来越快了!发烧,伤口恶化了怎么办?


    真希慌乱看了两眼:“我去叫忍小姐。”


    “不、不用了……”炭治郎艰难找回了声音,抬手按住被她触碰后,跳个不停的血管,只、只是普通的关心……为什么会发热?


    他极力压下这股陌生的躁动,被比自己年纪小的人担忧了,所以觉得难为情吗?不行,他要拿出魄力,让心脏安分下来。


    “但是……”真希见他脸色越来越不对劲,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浅红,还是放心不下:“用体温计确认一下。”


    数据是最有力的证据。


    而另一边,没完没了的男高音又开始发力。


    “噫——不行!真的不行!!这碗我喝不下了!一滴都喝不下了!我的后半生就用这副身体过吧!”


    “这份喝一次就行,快张嘴!”神崎葵双手叉腰,喘着气,似乎累得不轻。


    旁边的隐也好不到哪里去,哭哭啼啼的人体力意外充沛。


    善逸在被子里扭成蚕蛹,嘴里还喊着绝不就范。


    好过分!他都这样了,炭治郎居然还在和女孩子卿卿我我,刚才发出什么恶心的声音!他不想听,一点都不想听!


    真希被这动静吸引过去,虽然她也很讨厌喝药,但善逸真的好!吵!她都没法集中精力了。


    “炭治郎,等我一下。”真希捏了捏拳头,既然如此,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她笑着向一脸困扰的神崎葵伸出援手:“药,我来试试看吧。”


    “好……”神崎葵迟疑地将碗放在她掌心。


    真希耐着性子叫了一声:“善逸,吃药。”


    善逸瑟瑟发抖,语气里有杀气!其他人都没发现吗!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