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伊黑哥哥被欺负了,还能冲上去咬两口。


    她心情不佳,不过眼里已经没了泪,不情不愿:“你……记得快点回来。”


    “我会尽快的。”小芭内承诺。


    炼狱家或明或暗不止一次表示过,要他把这里当成自己家,说是家人,他始终觉得有些僭越。


    但毋庸置疑,这里的每一个人对他都很重要,为了赎罪而变强,与为了守护而想要变强,是完全不同的心情,既然炎之呼吸不适合他,自然是要另寻他路。


    ……


    隔天,小芭内就暂离了炎柱宅邸。


    走的时候,真希才发现,伊黑哥哥的事情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她看向空荡荡的大门摸了摸手腕:“没跟镝丸和好……”


    偌大的宅邸少了个人,即便这个人平时不怎么说话,真希还是落寞了好几天。


    唯一值得高兴的,就是瑠火的病,产屋敷家主的医生陆续来了两次,下了定论。


    她的病稳住了,但没什么恢复到完全健康的状态的可能,依旧要注意调养。


    至少不用像颗定时炸弹悬在头上,去了一家人心里的大石头。


    沉浸在喜悦的氛围中时,真希才想起她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信!她答应要给炭治郎寄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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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久等了,明天再补一点


    义勇实际入队的时间应该会更晚一点点,这里被我微调了


    第23章 救命恩人


    关于写信, 真希困扰了很多天,她没有记住那个地方的名字,两个哥哥看得太严, 她稍微走远一点, 金红脑袋就会从不知名的角落冒出来。


    哥哥认定了她是路痴,不接受任何辩解。


    真希只好溜进书房,研究起那些弯弯绕绕的地图,她要证明自己!


    ……证明失败, 看不懂的她悻悻收了回去。


    真希爬上椅子, 将书本归于原位, 视线中出现一本有些特殊的封皮侧面,在书架的上一层。


    这是什么?


    她伸长手臂,憋红脸靠近到极限, 还是够不到。


    真希叹口气,推了一下纹丝不动的书架,环视一圈,四周无人, 她很快有了主意。


    将下面那层书架空出够她放下一只脚的位置,架子塞得严严实实,她拿一本, 书就倒一本,等回过神来,抽出来的书本摞成了一座小山。


    真希心虚地扭过头,踩上书架,眼疾手快拿下那本书册。


    “二十一代目……”她仔细辨认了一下:“炎柱笔记?”


    爸爸的日记吗?


    不行,她不能偷看爸爸的秘密,真希闭上眼睛默念。


    她止不住一下一下瞄过去, 再加上拿下来容易,要放上去却有点难。


    抵不住旺盛的探索欲,真希在心里与自己再三保证看了绝对不会说出去后,决定偷偷打开看一眼。


    躲在书桌后,她紧张地翻开第一页。


    “……呼吸……起源?”她连猜带蒙认出几个眼熟的字,字的写法似乎与她学到的不太一样,看起来格外费劲。


    “谁在!”


    洪亮的一声,做贼心虚的真希慌慌张张合上封面。


    她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讪讪扒住桌子缓缓探出头:“是我,爸爸。”


    偏偏是被当事人抓住。


    “真希,”槙寿郎看向一片狼藉的桌椅,走近:“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我来找东西。”真希手足无措,想藏,又不知道藏在哪里。


    “你拿的什么?”槙寿郎自然一眼看出不对劲,她手中的东西一览无余。


    “这个可不能拿来玩。”他伸手从真希手上抽出那本书,检查了一遍,完好无损。


    其他倒不怎么重要,不偏不倚选中这一本。


    “不是拿来玩。”真希反驳。


    是想找找有没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当然这句话她只能藏在心里。


    怕他不放心,真希信誓旦旦保证:“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


    “还不到你看这个的时候。”槙寿郎神色肃然,把它收在了更高处上了锁的木柜中,转头见她一脸不高兴,放缓语气:“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提起这个,真希闷声道:“没有。”


    “你要找什么?”


    真希同他说了事情原委。


    槙寿郎给她出了个更靠谱的主意。


    作为情报传达的中枢,鎹鸦拥有不同寻常的地形感知能力,真希和它探讨了一下午,推测炭治郎他们可能是在一个叫做云取山的地方。


    马不停蹄写了信送出去,进入漫长的等待。


    捡起写废的几张,上面稚嫩的字体歪歪扭扭,她不由得想起,小芭内被一群人赞扬过有天分的那一手好字。


    ……


    一日午后,


    真希照常拿上木刀去了训练场,里面罕见的只有她和千寿郎。


    “哥哥呢?”


    大哥做什么都从不偷懒,更遑论在训练上,父亲曾提过,按现在的进度,哥哥明年就可以去参与最终选拔了。


    “不知道。”千寿郎摇摇头,也觉得奇怪。


    更奇怪的是,父亲明明没有任务,也未曾出现。


    他们对视一眼,各自完成挥刀练习。


    晚饭时,杏寿郎一如既往吃着面前小山似的食物,时不时发出夸赞。


    反观父亲沉默得有些异样,像是受了挫。


    真希和千寿郎面面相觑。


    “哥哥,”真希出声,打破异样的气氛:“你今天去哪儿了?”


    杏寿郎放下碗,嚼嚼嚼咽下嘴里的食物,开口道:“救下你的人,母亲知道还没好好感谢过,我去找他住的地方了。”


    “那个人!”真希恍然,举着筷子想了片刻,放下来:“长什么样子来着?”


    碗筷碰撞的声音停顿了一瞬。


    “妹妹你……”千寿郎表情有点一言难尽,天真地问:“不仅不认识路,还不认识脸?”


    “千、寿、郎,”真希握着筷子咔嚓作响:“今天不许跟我说话了!”


    她又不是故意的,当时只隐约听见流水的声音和眼前一晃而过的蓝色痕迹,再醒来已经在家里了,要问别的印象……


    皮肤很白?


    不过连救命恩人都不记得也太失礼了,真希追问:“哥哥有找到吗?”


    “嗯!现在住在主公大人提供给剑士的宅子里,我去拜访过了,很干脆的被拒绝了呢。”杏寿郎毫无芥蒂地笑了两声:“明天我带上谢礼再去一趟。”


    “我想一起去!”真希举手,她还没道谢呢。


    瑠火轻咳一声。


    真希看过去,收起手,眼神闪烁,最近她没有被允许出门。


    “不要乱跑。”瑠火叮嘱了一句,眼看孩子们又叽叽喳喳的聊起来,她眉眼舒展地浅浅一笑。


    视线落到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槙寿郎身上,神色又拧了拧。


    ……


    又来了。


    富冈义勇很困扰,相较于稳重的炎柱大人,他的长子,炼狱杏寿郎,是个热情到让他感到无措的人。


    一大一小,灼灼的目光就这么齐齐盯着他。


    其中一个是他任务中救下来的真希。


    当时小女孩浑身血污,那张模糊的脸,他看不太真切,不过这双眼睛他还记得。


    “请问有事吗?”


    “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吗?”真希上前好奇地打量着,或许是那时注意力在鎹鸦和队服上,总觉得现在的他看起来有些陌生。


    “只是任务。”义勇不知道第几次重复这句话。


    “但是不管怎么说,你救下了真希,请务必给我们表达感谢的机会。”杏寿郎边说边递上提前准备好的物品:“听说你拒绝了父亲为你举荐,至少收下这些。”


    “不需要,请回吧。”义勇合上门。


    然后第二天,换成了真希和另一个与杏寿郎相貌别无二致的小男孩,显然是那人的兄弟。


    “你好,”小男孩有点怯生生的:“这里有些点心,要不要尝尝看?”


    小女孩无害地一笑。


    义勇不为所动,关门。


    第三天,又换回了杏寿郎和真希。


    杏寿郎:“上午好,富冈先生。”


    真希眼前一亮:“羽织是新做的吗?很特别!”


    义勇暗暗攥紧身上的双色羽织,略显沉重呼出一口气:“我知道了,我收下,谢谢。”


    收下他们的谢礼,应该就不会再来了吧。


    他接下,回了房间。


    路上,被同样在这里安置的同期撞见:“那两个人又来了吗?富冈,你差不多也该坦诚……欸?收下了?”


    他刚入队不久,就恰巧救下了炎柱的女儿,当时引人注意了一把,毕竟他们普通剑士很少有接触柱大人们的机会,但他本人一直淡淡的,也就没人自讨没趣追问细节,只是默默关注。


    富冈义勇又一次任务结束后,他盯着裂了线的羽织看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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