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南疆王的笑容却像被寒风吹过的秋叶,渐渐地凝结在脸上。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惊愕和难以置信的神色,只见蛊虫在距离沈澈半米的距离处便停滞不前,仿佛前面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止着它前进。
沈澈的眼神冷静而深邃,他一只手对着蛊虫,强劲的掌风形成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气流。他手下用力一挥,那蛊虫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瞬间爆体而亡。
这一幕让南疆王惊愕不已,“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有人能逃过蛊虫的攻击?”
“还有什么蛊虫不如一起放出来。”沈澈眼神一凝,瞬间出现在南疆王的身边,“有多少蛊虫都无济于事,结局都逃不过一个死。”
看着地上那把锋利无比的宝剑,沈澈弯腰捡了起来,“就你也配用这么好的剑?宝剑在你手中简直是对它的侮辱。”
沈澈手持宝剑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随即一脚踏在南疆王的胸口。
南疆王被大力道压得闷哼一声,他抬头看着沈澈,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你……你是谁?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放过朕,朕给你银子,给你很多金银财宝。”南疆王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颤抖着声音求饶。
沈澈冷冷一笑,“不知南疆王你这条命值多少银子?不妨说来听听,若是大爷觉得满意,说不定会留你一条狗命。”
沈澈手中的长剑贴在南疆王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吓得南疆王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他艰难地挪动身子想要离那剑远一些,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住,无法动弹。
锋利的剑锋闪烁着寒光,似是下一瞬就要划破他的喉咙,南疆王感到自己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就连灵魂已经飘荡在半空中……
“朕……朕给你黄金千两,不,万两,黄金万两,后宫佳丽你看上哪个随便带走,只求你能饶朕一命。”
啪啪啪只听大殿内响起一阵鼓掌声,蓝洛洛将一具死透了的南疆侍卫踢到南疆王身边,强烈的血腥气刺激的南疆王一阵干呕。
“没想到至高无上的南疆王才值万两黄金,相公怎么办?我觉得有点少呢,万两黄金根本配不上南疆王的身份地位。”
蓝洛洛走上前去,低头看着南疆王,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鄙视,“居然还想着用你的后宫佳丽来玷污我家相公,知不知道你犯了姑奶奶的忌讳?”
对上蓝洛洛和沈澈要杀人的眼神,南疆王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没有女人,没有女人。价钱好商量,国库里的那些财物你们随便拿。”
沈澈的剑在南疆王身上不停地变换地方,似是在寻找合适的地方下手,剑光闪烁,如同冰冷的嘲笑,让南疆王感到一阵阵的心悸。
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喘不上气无法呼吸。豆大的汗珠似流水一般从南疆王的头上流下,哪怕有汗水滴到眼中南疆王也不敢抬手去擦。
这到底是什么人?闯南疆皇宫怎么同入无人之境一般?
他还能不能活命?
皇宫里的那些侍卫都是饭桶吗?怎么还不来救他?
片刻之前还是高高在上、拥有至高权利的一国之君,哪曾想到此时沦落到被人踩在脚下、小命随时要丢的地步。
“老东西,你当谁都跟你一样把自己当种猪,你的那些后宫连我家娘子一根头发丝都赶不上,侮辱人,简直欺人太甚。
媳妇儿,你说砍他哪里能让你消气?”沈澈转而看向蓝洛洛,只是剑尖依旧抵在南疆王的喉咙处。
南疆王又怒又怕,心里将沈澈骂得要死,侍卫呢?皇宫中可是有不下两千人的侍卫,他就不相信就没有一个人能来救他。
被南疆王惦记的皇宫侍卫们,此时也是很不好过。
宫殿外,刀剑碰撞、侍卫的嘶喊之声不绝于耳,皇宫被偷袭,南疆王遇刺,越来越多的侍卫前来救驾。
那些闻声赶来的侍卫,虽然在人数上占据了优势,但在一千经过严格训练的将士眼中,他们的到来不过是一场无谓的送死。
这些侍卫,虽然在力量和装备上丝毫不逊于将士,但长时间安逸的生活,让他们在功夫上的短板暴露无遗。
攻击缺乏章法,防守更是漏洞百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南疆的那些侍卫仿佛只是一群毫无还手之力的乌合之众。
反观那一千将士,每一个都身经百战,武艺高强。他们面对侍卫的攻击,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当。
手中的兵器舞动之间,一道道强大的力量爆发出来,南疆侍卫如同割韭菜一般轻易地便丢了性命。
南疆侍卫们的惨叫声、兵器刺入身体的声音似是被无限放大,十分清晰地传入南疆王的耳中,强烈的感官刺激下,南疆王只觉头皮发麻,死神在他身边盘旋。
“听到没有?那些惨叫声都是你的那些侍卫发出的,他们全都惨死在我们大许的士兵刀下。是不是听着很害怕?
要不要听听自己惨叫的声音?相公,他用女人侮辱你,干脆从根上废了他,同太监作伴也不错。”
蓝洛洛说话的声音不大,听到南疆王的耳朵里却似一道惊雷。这女人真狠,竟然想让他做太监,这还不如直接杀人来得痛快!
第396章
媳妇儿有令,作为一个合格的丈夫必须要立即照做,在南疆王惊恐的目光下,沈澈手起剑落,还是南疆王的那把宝剑。
南疆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接着就感受到一阵剧痛传遍全身,鲜血从伤口处不断喷涌而出,很快便浸透了衣衫。
南疆王的身下流淌着大滩的血迹,下身传来的剧痛让他疼得几乎喘不上气,只能任由身子像被电击一般抽动。
眼前的人暂时没了危险,沈澈将人五花大绑在殿内的大柱之上。
南疆皇后提刀赶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浑身血迹、脸白如纸如的南疆王像死人一般的模样。
“皇上……”南疆皇后大喊一声,随即呲目欲裂地怒视着沈澈,“我南疆皇宫容不得你这个大许的走狗来撒野。看招!”
南疆王疼的浑浑噩噩,听到皇后的声音倒是有了些精神,“皇后……救……救朕……”南疆王倚着柱子虚弱地喊了一声。
南疆皇后挥刀的同时一把蛊虫朝着二人放了出去,只是她才往前迈了一步便被沈澈挥出的掌风掀翻在地。
而她曾以引以为傲的蛊虫,顷刻间在一片火焰之下全都化为灰烬。
“不……”南疆皇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蛊虫竟然在顷刻间被全部摧毁。
这些蛊虫是她花费了无数心思培养出来的,每一个都是她的宝贝,如今却被人一招之间全部摧毁,让她如何不心疼?
同时,她也感到了一股怒火中烧。这个人竟然如此厉害,连她的蛊虫都能够轻易摧毁,让她如何不感到畏惧?
蛊虫没了,她还如何制敌?南疆皇后从地上爬起来,打算同沈澈拼个鱼死网破。
“你应该感到幸运,成为第一个被我打的女人。”话落沈澈手里的长剑已经抵住了南疆皇后的脖子。
锋利的剑刃划破肌肤,一缕鲜血从白皙的脖子上渗透出来。南疆皇后瞬间被冰冷的剑刃刺痛,脖子上传来的痛感让她忍不住颤抖。
这人好强的力道、好快的速度。就是她师傅南疆国师怕也到不了这个境界。
对了,还有国师,现在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国师身上。
“没想到这么怂蛋草包的南疆皇帝竟然有个这么厉害的皇后,看来南疆屡次侵犯大许,你在背后没少出主意吧?”
遇到强劲的对手,南疆皇后不禁眯着眼打量面前的一男一女。女的虽然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却还是挡不住她那倾城般的容颜。
男人嘛,长得倒是比她见过的南疆任何一个男子都要出色许多。只是,这两人她不仅不认识,现在更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死敌。
“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们放了本宫?不妨告诉你们,本宫可是国师最得意的弟子,若是本宫出事,国师肯定不会放过你们。”
南疆皇后威胁地看着沈澈和蓝洛洛,只是这两人一副胜券在握、丝毫不惧的样子,让她心里感到一阵不安。
“呵,国师?相信你很快就能见到他!”蓝洛洛用绳子匠将人捆了个结实。
蓝洛洛那淡淡的笑容却让南疆皇后心里涌出毛骨悚然的感觉,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该不是国师也出事了吧?
想法刚刚升起,就见大殿外便飞进来两个人,被人五花大绑的南疆国师被人像死狗一般扔到地上。
“主子,幸不辱命,属下将南疆国师抓了来。”飞阳和飞凡二人齐声说道。
原来在攻入皇宫之时,蓝洛洛便安排二人去抓南疆国师,这还得益于南疆国师在战败后装重伤在府中养伤,不然没这么顺利抓到人。
即便如此,飞阳和飞凡二人也颇费了一些功夫,不说功夫,就是南疆国师的那些蛊虫全都杀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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