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放心,洛洛的医术您还不知道吗?我已研制出一种可抵抗瘴气的解毒丸,一些必要的防护措施也准备妥当。


    定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当中。”蓝洛洛十分自信地向吴老爷子保证。


    吴老爷子点了点头,表示放心了一些。


    等几人从书房出来,吴佩瑜已经给两人收拾好了包裹,里面是一些耐放的食物、药物和换洗衣物。


    “娘知道你们有大事要做,这是娘给你们准备的东西。”吴佩瑜将包裹塞到沈澈怀里,红着眼眶说道:“娘只求你们早去早回,一定要平安回来。”


    做过王妃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儿子在筹划什么,儿子不说肯定是不想让她担忧,那就当做不知道便好。


    现如今吴佩瑜自知自己帮不上什么忙,那就安心在家里等着,将家里的事情打理好,不让儿子和儿媳为了琐事分神。


    上官莹自然知道她洛洛的过人之处,不过还是象征性地嘱咐了两人几句。不然同为做娘的,她没有什么表示岂不是让人心生疑惑。


    将家里的事情安排好,留下飞星几人继续保护家人的安全,沈澈和蓝洛洛去了山谷。这次去岭南,蓝洛洛打算带上山谷里的一千将士。


    飞阳和飞凡是山谷里的负责人,蓝洛洛看着二人,想了想还是决定让二人也一起跟着。


    “主子,这次去岭南,属下一定要将那些南疆人打得娘都不认识。”飞凡握着拳头恨恨地说道。


    当初南疆人在他身上下傀儡蛊,现在是他要去报仇的时候,想起当初被锁在山洞被人折磨的场景,飞凡便觉得那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污点。


    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这次他一定要让南疆国师血债血偿。回想起自己在山洞中遭受的折磨,飞凡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飞阳也想起当时找到飞凡时那令人揪心的场景,他与飞凡并肩作战,共同经历了无数生死关头。作为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同样也将南疆人恨得牙痒痒。


    不过他还是提醒了飞凡一句:“飞凡,此行前往岭南,你定要克制情绪,切不可意气用事坏了主子的计划。”飞阳看着飞凡,沉声说道。


    “这是自然,主子的事都是大事,报私仇也只是顺便。”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蓝洛洛说,作为有经验的人自然知道要如何做,昏迷的一千人被蓝洛洛送进空间。


    朝着岭南的方向,蓝洛洛利用空间的瞬移技能,进进出出空间十几次,不到半个时辰人已经抵达岭南。


    蓝洛洛给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个大的背包,里面主要是一些必用的药物,什么解毒丸、止血药、消炎药、雄黄粉各种瓶瓶罐罐七八种。


    甚至还有能防止吸入瘴气的防毒面罩,里面还有一个装满仙泉水的水囊,这些都是将士们用来保命的东西,另外还有不少肉干。


    同蛮夷攻打西北军,朔州府百姓们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不同,岭南这边的形势要严峻许多。


    大街上几乎没什么人,就是周边的村子看着也荒凉许多,整个村子都见不到什么人,留下来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走不了路的人。


    看来百姓们都已经背井离乡去逃难。


    在距离岭南军三里外的地方,蓝洛洛将空间里的一千士兵带了出来,一排排的人整齐地躺在地上,身边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


    “相公,这里的情况跟西北比可差远了,看来岭南军怕是要顶不住。”


    战场上传来的各种声音已经传到二人的耳中。


    第384章


    一千士兵已经清醒过来,入耳便是一阵阵嘈杂声,这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那是战场上才能有的厮杀声、兵器的交击声、战马的嘶鸣声。


    还有城墙在重物撞击下发出的轰鸣声,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重重地砸在一千士兵的心头,身上那股要上阵杀敌的热血全都迸发出来。


    “将士们,带上你们的东西和武器,我们现在去支持岭南军。”沈澈站在白虎身上,一只手高举着长剑,“打败南疆,保卫大许!”


    一千将士飞快地将背包背在身上,手中拿着锋利的大刀,他们的眼神坚定而果敢,闪烁着必胜的信念。


    以白虎打头阵,高喊着“打败南疆,保卫大许”的口号往战场急速前进。


    一千将士迈着统一的步伐,行动如同一个整体,坚定而有力的脚步每一次踏地都发出整齐的咚咚声,仿佛能感觉到大地的颤抖。


    “将军,怎么办?城门快要收不住了!敌人的人数众多,我们的箭矢已经用尽,刀剑也几乎破损殆尽。”一名士兵跌跌撞撞地冲击郭将军的指挥营账。


    说话的士兵脸上脏得不成样子,有血迹、有灰土,额头上流下的汗水在脸上冲出一道道沟壑。眼眶猩红满眼的焦急和恐惧,嗓音嘶哑且带着明显的哭腔。


    一连几日南疆发动了一轮又一轮猛烈的攻击,南疆有备而来且又精通蛊毒之术,岭南军的将士们能躲过南疆士兵的明箭,却躲不过那些蛊毒。


    不少士兵因为中了南疆士兵放出的蛊毒或被人控制或直接丧失战斗力,拥有五万大军的岭南军此时剩下的兵力已不足两万人。


    士兵们满身血迹,疲惫不堪,他们中许多人都带着伤,每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焦虑和绝望。等不到朝廷的粮草和援军,岭南军的士气已经被连续的失败和伤亡消磨得所剩无几。


    郭将军亦同样几天几夜从未合眼,面容显得格外疲惫和憔悴。几天来的连续战斗和压力,使得他眼窝深陷,眼圈泛着黑色的阴影。


    几天没有打理的胡须变得又长又乱,与他的鬓发纠缠在一起,只见他眼眶深陷,眼球布满了血丝,下巴上的胡须乱糟糟的,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如同一只受伤的野狼。


    听了士兵的话,郭将军眉头上的川字纹又加深了些许,“我岭南军真的要顶不住,要被敌人破城了吗?”


    一说话嗓子便如揭了一层皮似吞咽刀片一般疼,郭将军嘴角挂着淡淡的苦涩,眼神也变得有些暗淡。


    失败的滋味和挫折的痛楚萦绕着营账,气氛一时变得十分低迷。


    郭将军缓缓踱步到营账中间,刷地用力拔出身上的佩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高声喊道:“将士们,岭南军不能放弃!


    我们不能让雷州城落入敌手,哪怕是用血肉之躯去顶住城门,哪怕是只剩下一人,我们岭南军也要抵抗到底!


    将士们,跟本将军冲!”刚刚的黯淡眼神被坚定和必死的决心取代,郭将军率先走出营账朝着城门处杀了过去。


    城门处,门外的南疆士兵抬着粗重的圆木一下一下地撞击在城门之上,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厚重的门板颤抖,仿佛随时都可能破裂。


    城门外传来一声南疆士兵的嘲笑声、辱骂声,“岭南军,大许人,你们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


    “城内的人听着,乖乖打开城门迎接我们南疆大军进城,可饶你们不死。若是继续拼死抵抗,待城门破开后,你们全都要变成刀下亡魂。”


    ……


    城门前的守军或紧紧地抓住门闩,或用自己的身体用力抵在城门上,尽管双手和身体已经疼痛难忍,将士们依旧是咬紧牙关硬挺着。


    他们知道,一旦城门被破,南疆的士兵将会如潮水般涌入城中,一城破后面的城池也会守不住,千万的大许百姓便会遭受南疆人的荼毒。


    再坚持一下,哪怕只有一会儿的时间,说不定就能等来援军。


    城墙上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已经有不少南疆士躲过刀剑的攻击爬上城墙,岭南军的将士们用力挥着已经卷了刃的大刀砍向敌人。


    战况愈发严峻,南疆士兵的攻势越发猛烈,他们如同潮水般涌上城墙,岭南军的将士们仿佛成为了大海中的孤岛,面临着无尽的冲击。


    惨烈的战斗中,不断有岭南军的士兵倒下。


    他们有的被南疆士兵的长矛刺穿,有的被乱箭射中,还有的被卷刃的大刀砍倒。他们的身体在城墙上堆积,鲜血染红了城墙的石板。


    看着倒下的同胞和兄弟,岭南军的将士们心中的悲痛和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誓死抵抗,将这些南疆狗全都扔下城墙……”


    大刀在手中翻飞,卷刃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砍都带着疯狂的愤怒和决绝。


    将士们杀红了眼。


    待郭将军登上城墙时,看着满地的鲜血和将士们的尸体,眼中的血色愈加深红,那些都是同他朝夕相处的将士和兄弟。


    “不退一步,不弃一城!”郭将军在城墙上高声呐喊以鼓舞士气,紧接着他挥舞着长刀,冲入敌群,每一次挥砍都能收割一条南疆人的命。


    噗嗤噗嗤的鲜血不断溅在身上,溅到旁边人的身上,脸上,却无人在乎这满身血迹。就连郭将军的长刀都已染满了鲜血,血不断地往地上滴落。


    在又一次的巨大撞击下,只听咔嚓一声,城门上粗大的门栓裂了一道裂缝,相信不出三下门栓必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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