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军营大门的士兵只见眼前白影一闪,定睛一看五只白虎整整齐齐地站在军营门口。
“虎……怎么来了五只老虎?”守卫的士兵忙抽出腰间的大刀横在自己身前。
娘啊,谁来救救他,一只老虎都不一定能对付,现在有五只,怎么办?跑还是不跑?
“淡……淡定……好像……好像听将军说过,”另一个士兵努力保持着镇定,“将军说过沈军师家养着五只白虎。”
小士兵总算是想起来之前听过的趣事,十分确定地说道:“这五只白虎肯定是沈军师家的,它们肯定是来军营找沈军师的。”
军营门口的守卫们看着五只白虎紧张的吞了几下口水,一个个的内心惧怕得连动都不敢动,生怕他们认错了虎。
万一不是,老虎要发动攻击的话,他们可是一丁点胜算都没有。
好在没让他们的神经紧绷得太久,沈撤和蓝洛洛二人及时赶到。两人直接从空中飞来,精准地落到白虎背上。
“不好意思,吓得你们了吧?这是我们家宠物,宠物。”沈撤摸着老虎头,“你们几个吓到了人,赶紧给人道歉。”
五只白虎齐齐向守卫的小士兵点头,摇尾巴,嘴里还发出呜呜的低吼声。像是说着不用怕,不用怕,我们轻易不咬人,除非主人有命令。
几人站的更加僵直,以前听的笑话成了真,这下是真的确定这五只白虎的人家养的宠物。
沈撤和蓝洛洛各自骑着一只白虎,三只个头稍小一些的跟在后边,二人五虎雄赳赳气昂昂地往边防线的方向而去。
二人五虎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高大和威猛,所过之处,看到的将士们全都长大嘴巴。
我天!这是个什么逆天组合?
边防线外,是一处极其宽敞广阔的作战场地,此时,蛮夷的五千骑兵已经抵达战场,先锋将领蛮牛骑着战马上,正对着城墙上的大许士兵破口大骂。
“你们大许人就是缩头乌龟,有本事下来战啊?背后搞偷袭算什么本事?是站着撒尿的就下来跟你蛮牛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别只会像个娘们一样躲在龟壳里?你蛮牛爷爷最瞧不上你们这样的孬种!”
真是气死他了,自己率的一队人马还没到城墙下面,就被上面的人给射成筛子,连个照面都没打,就白白死了不少人。
要不是他身体灵活躲得快,明年的今日就是他的忌日了。
奶奶个腿的,这些大许人真是狡诈,竟然装备好后躲在城墙上面搞偷袭。
蛮牛人如其名,人长得像野牛一样强壮,就连他的战马都比别人的战马大上一圈,看上去更加威武有力。
蛮牛的声音响彻整个战场,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对西北的将士们兵进行了激烈的语言攻击,试图激怒他们,让他们失去理智。
但大许士兵们并没有被他的言语所影响,他们坚守着自己的岗位,将军没有发话,他们就不能随意有任何动作。
“贼喊捉贼,你们这些不要脸的蛮夷知道趁着除夕夜搞偷袭,还不能允许我们提前准备反击回去,这是什么道理?
还有脸说别人偷袭?你们现在这是什么行径?蛮牛,你就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撞人,你脖子上的脑袋只是用来凑身高的。
你娘生你的时候肯定忘了给你带脑子,就算带了,也是误将大粪当成宝塞进你的脑壳中……”
论骂人,秦将军也从来没有输过,对军对战互相叫板的时候,谁还不会骂几句糙话呢?
蛮牛被秦将军的话气得胸口起伏,怒火中烧,这老家伙竟然敢骂他没脑子,蛮牛气得哇呀呀大叫。
“姓秦的老狗,敢不敢下来跟你蛮牛爷爷硬碰硬的打一场?瞧见你蛮牛爷爷手上的大锤子没有?你要是下来,爷爷一锤子将你的脑袋锤爆。”
蛮牛抡着胳膊将手里的大铁锤甩了一圈,他身下的战马都差点受不住力道往后退了两步。
“哈哈哈,蛮牛,说你空有一身蛮力你还不服?瞧瞧你身下的战马,都要承受不住你这头肥猪。依本将军看,你还是早点下马投降,放过那匹马吧!”
蛮牛用力扯着缰绳,铜铃大的牛眼死死盯着城墙上,姓秦的老匹夫着实可恶!
龟孙,龟孙,大龟孙!
沈撤和蓝洛洛从白虎身上下来,又登上城墙,蛮夷的那黑压压的一片战马悉数落在二人眼中。
“秦将军,那些战马不错,你眼馋吗?”蓝洛洛扭头看向秦将军。
只见秦将军疯狂点头,怎么不眼馋?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马,男人爱马就像女人喜欢漂亮的衣服和首饰一样。
他看着那些战马,眼中流露出的强烈的渴望和占有欲。
每次都战争他都想着将蛮夷的那些马匹留下。但是双方打仗刀剑无眼,战马不是受伤就是被砍死。
为数不多毫发无伤的也落不到他手上,全都被那些蛮夷带走了。
“秦将军,你看好了啊,用不了一会儿,那些战马很快就是西北军的,你现在好好想想如何训练一支强大的骑兵。”
蓝洛洛一声招呼,五只白虎也登上城墙……
第364章
同一时间,大许南部防线也遭到敌国大军的突然袭击,南疆连同一些周边小国集结了十万大军发动对大许的战争。
是以大许朝南北都陷入战争之中。
镇守在大许朝最南边防线的岭南军,主帅是年近五十的郭将军,敌袭前整个岭南军大营一片黯然消沉,没有一点过年的喜悦气氛。
朝廷又一次食言,年前又是没有收到上面拨发的粮饷,将士们对朝廷、对皇帝哀声载道,对皇帝的不满已经达到顶峰。
幸而他们地处天气炎热的南边,山林里一年四季都能找到各种吃的,这个除夕搞不好他们连口肉都吃不上。
近两年,山林里的动物都愈发难打,那些野猪、兔子、野鸡啥的看到士兵打扮的人就逃得飞快,就连以前笨呆呆的傻狍子都变聪明,知道见人就跑。
更主要的还是他们将军深谙黑吃黑,以战养战。遇到弹丸小国骚扰,郭将军总是带人直接打到人家老巢,目标明确地抢劫人家的粮仓和库房。
岭南地区气候炎热,一年四季都能种植粮食,再南边的小国甚至可以一年种植四季,靠着抢劫那些小国的粮食,他们岭南军倒也能混得下去。
但是,就是心里憋屈。身为大许朝的军队,朝廷却不能及时供给粮草,让一众将士甚至都在暗地里琢磨,皇帝是真穷还是哭穷?
是不是对他们岭南军不满,才这么长时间不闻不问。
军营中的将士们正对着郭将军抱怨,“将军,皇帝的做法越发让人看不明白,他是不懂一国军队的重要性吗?”
“粮饷都没及时下发的时候,今年更是粮草都没运来一次,将士们吃不饱将来上战场那就是主动送人头。”
郭将军明白将士们的心情,就连他自己也同样对皇帝不满,不过身为一军主帅还是要安抚将士们的情绪,不能在将士们面前明着说皇帝的坏话。
“本将军肯定不会让大家饿肚子,大不了咱们再多去抢几次周边小国的粮仓。皇帝,说不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郭将军端着酒碗,“来来来,咱们喝酒,这酒还是之前从僚国那里搞来的,可是难得的烈酒。”
行吧,能怎么办?牢骚要发,酒也得喝。
一碗酒刚下肚,就听外面传来一阵疾呼,“启禀将军!大事不好!”一名报信兵惊慌失措地冲进了主帐,惊恐万分地跪在郭将军面前,“将军,前方二十里发现大规模的敌军。”
正在同众将士一起守岁过除夕的郭将军闻言脸色一变,放下手中的酒碗迅速站起来,“众将士,听令,迅速集结队伍上阵杀敌。
他娘滴个熊,过年也不让人安生,老子非得打得他们跪下来喊爷爷。”
此时,郭将军还以为是哪个不甘心被他抢的弹丸小国,故意在除夕夜搞偷袭膈应岭南军。
等他带着几个副将登上城楼时,却发现事情远比他想的更加严峻。远处传来震天响的呐喊声,这可不是一两千人能有的气势。
郭将军眯着眼努力往远处看,还没等他看清,敌军的攻势如同潮水般涌来,“杀啊,破城门,打败岭南军,攻占雷州府……”
无数的敌军奋力地往十几米高的城墙上抛挠钩,更有不少人抬着十几米长的云梯往城墙靠近……
“弓箭手准备,千万不能让他们爬上城墙。”郭将军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弓箭手拉满弓箭。
密集的箭雨疾驰而下,敌军不断有人倒下,然而,敌军的攻势并未因此减退,他们冒着箭雨,前赴后继地冲向城门。
数百人扛着直径足有半米的圆木开始撞击城门,木质的城门被重木撞击地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声……
南疆国师神照身穿玄色铠甲,隐匿在南疆大军当中,望着雷州城的方向,眼中露出志在必得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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