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萼在一旁早已经等候多时,拿上托盘,上面有金疮药还有布,给苏婳简略的撒了药,止了血,包扎了一番。
这可让苏婳松了一口气,控制异能不去修复伤口可比让异能修复伤口需要的精力大一点。
伤口一被盖住,她就想修复伤口。
但想着一会儿,万一孩子们想检查她伤口怎么办?
罢了,还是就这样吧,反正除了多流一点血出来,也没什么损失了。
上官濡,“给她松绑。”
穆夫人也没在这个时候再开口呈口舌之快了。
绿萼用刀割断了绳索,刘嬷嬷上前和她一起将苏婳扶到座椅上。
“你们下去吧。”
“是。”所有人都退下,孩子们也被木吉带人带了下去。
“秘方?”
“在我怀里。”苏婳早就想到会有人会想方设法找她要秘方了,不管是谁,她都做好了准备。
本身秘方在十年后也是要公开的,所以当时就让封璟编写了两份秘方出来,一份半真半假版本是应付抢夺秘方的人用的,一份是实打实的秘方。
当然,榨汁机这些的设计图,苏婳还当真是照着她自己能用的画出来的,这些人要帮她造机器,她多开心呢,造出来,他们也用不了。
古代可没有电力,不过那个叶思茵如果能根据这个版本的改造出来一个蒸汽动力的版本的榨汁机的话,苏婳会替古代这些百姓感谢她的。
此刻苏婳放在怀里的秘方,是刚才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半真半假秘方,还有榨汁机这些的设计图。
上官濡是不屑上前动手的,穆夫人对金钱的渴望超越了她对苏婳的厌恶,上前两步在苏婳怀里摸了摸,当真摸了一个布包出来。
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个小本子,还有单独的五张设计稿图。
看到这些东西,穆夫人眼神一亮,但她又看不懂这些东西,又害怕苏婳拿假的糊弄她,可她也不想质问苏婳,这丫头肯定又要讥讽她。
所以她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上官濡,“你看看,这些东西是真是假。”
墨迹不新,至少有两个月了,上面还有备注的小字,看上去是边实验边在修改,对的上苏婳开糖厂的时间。
至于木桶,倒是和他的线人发回来的榨汁木桶、熬制木桶的外形一模一样,里面的零件真不真,上官濡也不懂,但他也不惧苏婳骗他就是了。
他将布包重新包好,“设计木桶的人呢?”
苏婳随口一编,“他,他去京城了。”
“去京城做什么?”
“我不知道。”
“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柴湖。”叶思茵到时候听到这个名字,不知道会不会联想到柴胡止痛片,应该不会联想到吧,苏婳临时编一个名字挺不容易的,总不能说老干妈、刘一手吧。
“哪里人氏?”
虽然是编的,也得演得像那么一回事才行啊,如果太过配合,这些人指不定又要怀疑她了,“我不知道他是哪里人。”
“就一个名字,我上哪里找他,你都已经受了苦且把东西交出来了,何必再嘴硬,痛快点说完了,我立马就放了你。”上官濡用自由诱惑着苏婳。
苏婳沉默一番,道,“我真不知道他是哪里人,我是去寻人帮我修房子的时候,遇到柴湖先生的,他是给我设计房子图纸的那个岑先生的朋友,岑先生擅长设计房子,那个人擅长这些我懂不了的东西,他给我的这个木桶,也被岑先生说是奇淫巧技,当不得营生。”
上官濡面色惊愕的看了木妇人一眼,谨慎的询问苏婳,“岑先生?你说的可是岑庆?”
“啊,是的。”苏婳知道岑庆是一个有些名声的设计师,别人查一查应该就能查到,这么牛逼的人,有一个牛逼的朋友,这样的可信度还是比较高了。
“他长什么样子?”
“他身高七尺,脸有些方,眼睛小小的、细长细长的,鹰钩鼻,嘴唇比较薄,耳朵挺有福气的,是大耳垂,额头这里有一道闪电一样的刀疤,是被凿子砸了的,然后右脸颊有一个刀疤,是一个十字形刀疤。”苏婳继续编着。
她就是根据看的动漫的人物随便综合了一下而已,说的越是详细,越不容易找错人,苏婳还是害怕这些人万一找到一个冤大头呢,所以往详细了去说,免得害了人。
“操着一口姑苏软糯口音。”如果当真有人和她胡编的人长得一样,那她就真的是罪过了,当然,如果叶思茵能反应过来这些特征很熟悉的话,那也不会牵连谁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苏婳反倒不是那么好怕叶思茵发现她也是穿越者了。
谁怕谁呀。
问完了木匠的情况,上官濡从怀里摸了一张早已经写好的合同,递到苏婳跟前,“这是转让糖厂的合同,你盖个手印就可以了。”
苏婳手上都是血,都不用印泥,直接抬手按了上去。
苏婳根据学了几天字的水平,看了一下合同,算了,就认识几个字,看不懂,不看了。
反正这合同一会儿就没了,上面写了什么坑她的内容,都无所谓。
第364章 、封璟归来(狗尾草打赏)
“好,苏姑娘大气,既然你说到做到,那我也遵守承诺放了你,希望你没骗我,你的底细我都清楚,你的弟弟也在书院念书,你想逃也逃不掉,还不如好好在家里养伤,弟弟兴许将来还有地可以种,可以进我们的糖厂做一份工养活家人。”上官濡此刻表现得仁义又宽容。
苏婳惊恐羸弱的点着头,“谢谢上官大人饶过小女子一家人。”
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上官濡和穆夫人也没有功夫继续在她身上浪费一丁点的时间了,反正苏婳在他们眼里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他们此刻只想马上将手里的东西研究出来,到时候邀功也好、赚银子也好,反正好处都是他们的了。
“木吉,带苏姑娘出去。”
木吉带人进屋,将苏婳放在一块门板上,抬着她出门。
三个孩子此刻已经解了绑,看到苏婳被抬过来,纷纷跑过来看望她。
程经略也已经解了绑,他身后站着郭巧还有程松,一家三口的眼神,无比得意,十分形象的阐释了小人得志是什么形象。
“经锐啊,还跟着苏婳做什么,她已经是个废人了,来,来三叔三婶这边。”郭巧的话,引得三个孩子恨得牙痒痒,程经锐更是恶狠狠的瞪着他们。
程松人模人样的学着上官濡的姿态说道,“苏臻,你回去之后好好给我爹,也就是你村长爷爷说,过段日子我们就要回去了,上官大人说了,以后糖厂的厂长就是我,你的程松叔叔,让我爹给村子里的人说说,准备好迎接我们,都是乡里乡亲的,虽然我也不需要多么盛大的欢迎仪式,但是到时候上官大人和穆夫人也会过去,咱们可不能失了礼数。”
苏臻也没有回答他,轻轻的握着“昏迷”过去的苏婳的手。
许深到没有回避他们,深深的将三个人的表情记在了心里,这就是狗仗人势之后的猖狂模样,县令夫妻真是训得一手好狗。
将苏婳后门处,木吉公报私仇的直接松了手,让苏婳直直的坠在地上。
若是一般人,本就受了伤,这么一砸,非死即伤。
三个孩子见状十分恼怒,但许深原本就是沉着之人,不轻易泄露情绪,不会做无用功去骂自己现在反抗不了的人。
苏臻也明白现在阿姐需要的是休息,他若是去闹这些上官县令的狗腿子,如果他也被打伤打残了,就没有人照顾阿姐了,他忍。
程经锐也紧紧握住了拳头,没像以前一样,遇到别人的挑衅就莽撞行事。
扔了人,木吉也没继续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了,刚才那一摔,算是讨回一些利息了,他在穆夫人身边做事,还从没遇到过苏婳这样不长眼的家伙。
但现在还不能打死她,万一将来夫人他们遇到不懂的还得问她呢,他杀了苏婳倒是能解气,之后呢?穆夫人恐怕得扒了他的皮,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夫人都没杀苏婳,他自然不敢擅作主张。
木吉转身就带人离开。
三个孩子即刻扑在苏婳身边哭了起来。
“阿姐,阿姐你怎么样?”
“苏家姐姐,是我不对,是我害了你。”程经锐悔恨啊,他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就算不懂事,爷爷说了他,他也没当回事,最多只是被娘象征性的打几下,不疼不痒的,他只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不算大事。
现在才知道爷爷说他这样的性子将来会闯祸是什么意思了,他以后遇到事情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他不聪明,想不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那他就少说话,少说少错。
“苏臻、经锐,你们在这里守着苏姐姐,我去医馆找人来接阿姐。”许深对县里的医馆比较熟悉,看着苏臻眼里只有受伤的阿姐,只能替他多想想了。
“谢谢,阿深,我给你银子。”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