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别紧张,反正她手里还有村长给的最后保障。
她下楼准备给孩子叫些吃的。
果然,前台那里掌柜模样打扮的人,已经换了一个人,不是昨天那个刘先生了。
这算不算考试呢?
会不会是考试家长或者孩子有没有细致的观察能力呢?
但这又不是考密探吧,哪里需要这样的观察能力?
为了保险起见,苏婳还是假装吃惊的问了一句,“欸,昨天那位掌柜呢?”
现在柜台上微胖的掌柜礼貌一笑,“我们换班了。”
“哦。”好吧,果然自己问了也白搭。
别紧张,别把自己搞得神经兮兮的。
“掌柜的,我想点些吃的,要一大砂锅小米兰瓜粥,一大锅皮蛋瘦肉粥、再要一笼鲜笋肉小笼包、一笼牛肉小笼包,一笼米糕。”
“够吃么?”
“……”看来这真掌柜已经知道自己昨日的饭桶行为,苏婳点点头,不好意思的笑道,“其实,我也不是每顿都吃那么多的。”
掌柜露出理解的表情,“原本住天字房是要包早餐的,但您吃得多,所以……诚惠,一两银子。”
苏婳也只能同样回以一个理解的表情了,哪家提供免费或是自助餐的饭店老板喜欢大胃王?
她老实的掏出银子,付了钱,又道,“我准备再续费三天住房可以么?”
“可以,180两银子。”
苏婳掏出银票,掌柜帮她记了账。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然要把整个县城走一走、吃一吃呀,不管两个小家伙能不能入学,她都得吃一边。
只是,到时候逛一遍县城的目的,就不同了。
苏婳又去后厨拿了洗脸水,上楼将两个孩子叫醒,让他们自己洗脸、换上干净的衣服。
求学虽说是大事,确也没必要换上多华丽的新衣服,穿得干净点就好了,如果是以人为本、教育人才为主的学校,肯定不会看孩子们穿着是否贵重。
不一会儿,小二们就将苏婳点的早餐端了上来。
三个人分了碗之后,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早饭。
一睡醒,就能吃到这么好吃的早餐,真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等收拾好一切,驾着马车朝着颂阳书院而去的时候,天还没亮。
但各处客栈的窗户也陆陆续续的亮了起来,马路上也出现了三三两两的马车,周朝着同一个方向而去。
其实颂阳书院和白鹤书院并不在同一处,一个在白鹤湾那边,挨着河。
一个在山上,从县城主干道同一条道路过去,5里地之后,就是一个分叉口,往左就是去颂阳书院,往右,就是去白鹤书院。
关于先去那哪一个书院的问题,苏婳也有考虑过。
先去白鹤书院,万一两个孩子都没面试上,她再带着孩子去颂阳书院试试。
万一两个孩子都没成,那就直接开启走后门模式。
但是,经过昨天的观察,她对颂阳书院的教育方式十分感兴趣,所以决定还是先去颂阳书院。
谁知道会不会有名额限制呢,到时候颂阳万一录取名额已经满了,走后门都不好走。
县城到书院并不远,苏婳原本计划是半个时辰内上去,排上队。
到了山脚下之后,苏婳却发现山脚下早已经有马车活着徒步而行的人排好了长长的队伍。
哇,原来还可以这样!
这些人要么是付不起房费的,要么是没有订到房的,或许还有想趁早面试上的吧。
至于面试会有些什么内容,每年都不一样。
所以,这个东西无从打探。
谁也没有心情看风景,就连两个孩子的话也不多了。
队伍缓慢的往前移动着,很快苏婳的马车也到了山门处。
两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一个手执笔,一个走到了苏婳马车前,有礼的问道,“车上有几个孩童?”
苏婳撩开帘子,指着两个孩子道,“两个。”
“他们各自姓名。”
这个东西苏婳早有准备,应该说老村长提醒的,她从怀里拿了一张纸出来,递给了书生,指着纸道,“苏臻,是他。”
“程经锐是他。”
书生松了一口气,这种事先有准备的家长,能让他们的工作轻松很多,不然也不会一大早就堵塞了一条长龙出来。
他们都怀疑,这是山长他老人家出的考题,考验这些家长的耐性了。
当然,也是考验他们两……不然,这次怎么不多派几个同窗来帮忙呢。
手纸笔的书生,很快就在两张像奏折造型但却是白纸的迭纸封面上分别写上了苏臻、程经锐的姓名。
“这是两个孩童的数据簿,我会写上他们两的基本情况,你说一下两个孩子年岁几何,可否上过蒙学、可否识字,我还得检查一下他们的户籍是否良籍,如果是奴籍、贱籍,我们书院按照干秦国律法规定是不能收的,请你理解。”
难道每一个家长过来都得说这么多么,这书院也不多派几个人来做这个工作,这两个书生得忙到几时啊?
真是可怜的孩子,苏婳配合的说道,“两个孩子都是良籍,苏臻6岁,我家中有个识得几个字的仆人教过他几个字,写了几篇字帖,现在的水平也只是会写我们家人的名字,蒙学没有上过。”
又指着程经锐道,“程经锐,10岁,未曾上过蒙学,也不识字,这是他们的户籍证明。”
因为苏婳说话条理清晰,也直接将户籍拿出来给两人验证,所以整个手续过程很快。
第264章 、偶遇事故
“你们不是表亲么?”
“不是,我们是一个村的。”
“哦。”
这种敢直接把自己家的户籍拿出来交托给村子里的人,还带着自家的孩子去这么远的地方,要么是这家人傻,要么是被托付的这个姑娘人品足够好,让人信赖。
不然,在家中父母健全的情况下,谁敢把家里孩子和户籍本都交给别人的?
两个书生将写好的数据本扇干,便递给了苏婳,提醒道,“这个东西千万不能弄丢,如果弄丢了,概不补办,就会失去入学机会。”
“谢谢!”
苏婳抱拳行礼,跳上马车,挥动鞭子,驾车带着孩子们上山。
“这女子倒是有洒脱。”
“看什么女子,快来登记。”
“哦。”
上山的马路修正过,所以马车还是比较好跑的。
沿途的风景,也有几分迷人,两旁的树林郁郁葱葱、路边的野花也盛放着。
跑到半山腰的时候,苏婳却见半坡上有一辆马车倾倒在土坡上,若不是下面有树木挡着,这辆马车已经整个滑下山坡了。
一个马车夫模样的人跌坐在路旁挥着手,在马路中间求救,两个书生打扮的小孩子守在他身边帮他包扎伤口,另外还站着两个护山士兵模样的人在焦急的呼吁大家帮忙。
因为仅凭他们两个人明显不能将人弄起来,所以需要大家帮忙。
可是路过的行人大多都着急上山,大多行色匆匆。
虽然也不一定先到者先录取,但谁都想早点面试,免得前面有人表现得太好,导致先生们看后面的学生要求变得更高,或者担心名额已经被占满。
再加上那马车倾倒的位置着实有些险峻,如果踩不稳,人都可能会滚下山。
“各位朋友行行好,帮帮忙吧,我们原本想早些上山,趁着夜色赶路,没想到半路马儿发狂冲了出去,我的腿也摔伤了,我家少爷、老爷都在车上,卡在马车里了,出不来,请各位行行好帮个忙吧。”
也有人停下脚步,走到路旁往下看了一眼,摇摇头,“这着实险峻了一些,不是已经有士兵来帮忙了么,你家少爷老爷不会有事的。”
其中一个士兵道,“今天马车太多了,我们是巡山过来,刚好在这一处遇到了,已经有人答应上山去叫其他人下来帮忙,但是今日山上的马车太多,书院内也需要大量的人维持秩序,一时半刻或许等不来救援。”
“大家来帮个忙吧,不然,那马车横在那两棵树中间,也不知道能支撑多久,那马儿如果乱动,马车就可能碎掉,人也会滚下山。”
路人问道,“可是,得需要多少人才能将人救起来啊?”
那士兵伸出手臂,指了一下马路边缘,又指了一下马车滑落的位置,“那马车倾倒的时候压住了少爷的手和老爷的脚,他们也不敢挣扎,此刻已经晕厥过去,所以直接把人救出来不容易。”
“得把马车也一并固定住才行,这就需要两三根绳索,由人下去,将下面马车固定住,这一头则是把绳索拴在两三匹马身上,让马儿往内走,往上拉下面的马车。”
“同一时间,还得有人,去下面接着马车内的两个人,避免他们滚下山。”
众人听得都惊险万分,而且听上去也是十分耽搁时间的,需要这么多人配合,谁知道会耽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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