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萤发觉自己的秘密竟如此轻易被洞悉。
但她又觉得没多严重, 反正她也没有去害任何人, 是他们自己甘愿为她赴死而已。
她故意坠入魔池, 就算死掉也只会获得更大的机缘和机遇。
所以诸如姜媱那些人救了她之后, 她并不会觉得感激, 只会觉得这些底层修士到底为什么会以为救了她,就可以攀得机遇?
五官变得面目全非,就是为了换取一个她根本看不上的衍清宗内门弟子身份,这样的人,实在是很低廉。
秋月萤以为姜媱碍事一次就够了。
没想到第二次在危险的历练中,她好不容易暗中引诱那些危险的魔跟上来,结果又被落单的姜媱给破坏了。
姜媱死在了后山,导致秋月萤这边也只是碎了灵根。
好在最终都没有影响爹爹同意为她寻找仙根,秋月萤自然也就不会再与姜媱计较。
*
芍药变得愈发娇惯了起来。
司星渡和玉若蘅想替谢扶檀分担照顾她都不行。
她只肯喝谢扶檀递来的药,醒来之后也只肯靠在对方的胸膛上,白嫩的手指紧紧捉住他的衣襟,会梦魇了般一遍遍问他去哪里了,为什么要丢下她一个人……
谢扶檀每每只能耐着性子哄她,起初她还会时不时便落泪、会哭湿他的衣襟,到后来却变得渐渐沉默了下来。
她的哀伤好像也只是一阵子的事情。
唯一改变的是,她黏谢扶檀黏得却是愈发厉害,让任何人都没有预料到。
谢扶檀一度想放下一切带她离开镜清仙山。
“你答应过我的,你会帮我找回巫暝的尸骨,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芍药不肯离开,她轻声道:“我能感觉到,巫暝的气息还在这里,而且……在不止一个方位……”
她还是婴儿的时候,巫暝便日日将她抱在怀里时,她就已经很熟悉很熟悉对方的气息了。
谢扶檀再度问她:“待我找回他之后……带你离开这里可好?”
芍药没有回答。
她仰头轻轻地吻了吻他的下巴,“你先帮我找到他,我才要听你的话。”
谢扶檀往往答应她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这一点,芍药是相信的。
芍药私底下也不喜欢日日躲在洞府里。
只是她总是在镜清仙山各种地方发呆,这日却撞见了紫虚道人。
紫虚顿时怒道:“你一个妖女怎敢随便在镜清仙山活动?”
紫虚原本就忍她忍得厉害,没想到这只小花妖竟然就这么公然在他们地盘闲逛。
这简直是道德败坏。
芍药回过神来看见他,却缓缓询问:“你唤我什么?”
紫虚冷哼,“妖女,怎么,你觉得你不是?”
芍药却慢慢说道:“我是救了你女儿的救命恩人,原来你女儿的命就这么不值钱,救了她之后反而会被你这样对待?”
紫虚眼底略过一抹狐疑,“你说什么?”
芍药问他,“难道她没告诉过你,有一个叫姜媱的人……救过她吗?”
芍药说完却又怔怔地打量他的身体说道:“而且我不愿意离开镜清仙山,也是因为……你身上也有巫暝的气息呢。”
是只有接触过巫暝的凰泽珠,才会留下的气息。
紫虚心头蓦地一震,“你……”
她的话似乎戳中了什么,让他眸光微闪了几分,他最终却只是甩袖离开。
芍药坐在原地,似乎感觉周遭的一切都变得虚无起来。
她好像变成了第二个巫暝。
只是这一次,她只有一个人了。
她的手掌心抚摸到花丛里一把荆条,却慢慢收拢了五指,让荆条上的刺扎穿了掌心。
过了好一会儿,芍药才好似回过神来,松手看见血淋淋的手掌。
“好疼。”
她疼得坠下了一滴泪,不知道在说给谁听。
不远处,原本担心师尊会与芍药起冲突的司星渡难免与玉若蘅面面相觑。
芍药回去之后,谢扶檀便也在第一时间发现她手掌心划伤了。
他的黑眸沉凝下来,沉默地替她处理伤口。
芍药靠在他的怀里,语气轻轻道:“紫虚道人很讨厌妖吗?”
谢扶檀道:“是。”
“可是他为难你了?”
他怀里的少女轻轻点头,“我今日见到了他,他看我不顺眼,我的手掌心会受伤也是因为他。”
谢扶檀为她治愈了掌心的伤痕,却想到司星渡告诉他,芍药今日见过紫虚之后……便故意将自己弄伤的事情。
即便如此,谢扶檀却仍旧向她允诺,“往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芍药乖乖伏在他怀里小声道:“你不在的时候,我总是很没有安全感。”
“可以将你的镜匙放在我的身体里吗?”
谢扶檀却愈发沉默。
他如何会看不出,她想要利用他的心思有多明显。
他缓缓说道:“镜匙表面尚且还有裂痕……等裂痕修复好了,我再给你好吗?”
芍药不说话,她靠在他怀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地依赖他。
甚至谢扶檀也都很清楚,这些全部都不是出自她的真心。
晚间。
芍药在谢扶檀的怀里,一双滢眸艳得宛若春水浸湿芙蓉般,她受不住地转过面颊,谢扶檀却捏着她的面颊还想要吻。
她的唇齿间轻轻溢出了比猫儿都大不了多少的声音,“不要……”
谢扶檀微微一僵,这才逐渐松开了手,喑声道了一句“抱歉”。
她先前受了那些刺激,近期又神魂不宁,他本不该碰她的。
谢扶檀去泡了寒泉水,回来后瞧见少女背着他似乎已经睡下了。
谢扶檀却无法沉静下来。
他只能在另一张窄榻上打坐,想要沉心静气下来,不多时却又察觉有人靠近。
谢扶檀知道是芍药。
只是他没想到,她会将一方薄缎覆在了他的眼上,在他下意识想要伸手触碰时,少女语气绵软地提出要求:“不要碰。”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动……”
谢扶檀动作微微顿住。
他的眼睛上覆了缎带无法看清楚任何东西。
随后……便察觉他的唇瓣被柔软清甜的东西覆上。
柔软的粉舌吻他的唇瓣,只浅浅地让他尝到了她的舌尖便又让人心痒难耐地口中一空。
接着,便是他的喉结、他的锁骨。
她在吻他的身体……
意识到这点,谢扶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曾经在青楼教过她,如何解开他的裤子。
故而她纤细的手指也像是一只灵活嫩滑的小白鱼,在他的身体表面慢悠悠地游来游去。
芍药不许他看,也不许他动。
缺乏了视觉之后,谢扶檀所感受到的一切,似乎比以往都要异常强烈。
少女小心翼翼地抬起臋股。
她的动作很是青稚、生涩。
虽然和他发生过不止一次,但她这般的主动却是第一次。
谢扶檀被她折磨得浑身肌肉都全然绷紧到了极致。
“呀……”
耳边传来甜腻的轻呼、还有轻柔的喘丨息都落在了谢扶檀的耳边。
他看不到她的模样,却凭着微微慌乱无措的声音,都可以听出她眼下有多无助。
即便如此,芍药都还不许他动。
最终还是靠着她自己,白嫩的手指扶在他的肩膀上,继而一点一点……
坐下去。
好撑。
好涨。
芍药颤抖的鸦睫上很快便沾湿了浓浓水雾。
她作为主动方时,竟完全不能像谢扶檀那样……
这个姿势对她来说,好像太深了。
她咬着嫣红的唇瓣,只是浅浅地起伏了几下。
可即便如此,也只是裹着一个头而已。
这与滴几滴水给将要渴死的人又有什么区别,除了激发出对方更多的渴求与疯狂,却毫无止渴作用。
这下便轮到她面前的男人几乎将近崩溃。
“阿媱……”
芍药想退出去,却被他死死攥住了腰。
“呜……不……不行……”
她以为是可以的。
可真操作起来,还是太大了。
谢扶檀额上满是隐忍的汗,彻底忍无可忍地将她拖回来。
将她重新一点一点按下去。
他今夜已经很是克制。
她非要招惹……这苦头她今夜不吃也得吃了。
到了最后,芍药双腿彻底绵软得如同面条般,再没有半分力气,只能无力地伏在对方怀里。
谢扶檀吻着她的额,她气儿都没有喘匀,却轻声道:我最近天天晚上都在做噩梦……只是没有告诉你而已。”
“我心里其实很怕,害怕会和巫暝落得一样的下场……”
“你将镜匙放在我身体里,这样你不在的时候,我也会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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