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有第二层多余含义。


    室内在天色暗下里后, 四周精致银白的烛台壁灯便自动燃了火焰。


    与凡间普通老百姓所用的蜡烛不同,这里的灯却足可以驱散黑暗, 将室内也都照得宛若白昼。


    也让芍药的身体没有半分可以借助阴影遮掩的余地。


    柔软的外衣滑坠在地上,身上却还有一层很薄很薄、也很软很软的贴身里衣。


    芍药耳根微微染红, 她口中轻轻地吸气, 却仍然没有等到对方其他的指令。


    这只能说明,还不够。


    最为柔软的一层衣带解开,衣襟将将就要散开,露出底下一览无余的身体……可芍药却按着衣襟面颊涨热得愈发厉害。


    谢扶檀清然端坐在椅上, 今夜似乎积攒了许多的耐心, 等着她自己慢慢回过味儿了。


    他让少女过来。


    芍药想要抬脚靠近时, 似乎才终于察觉出了一丝异样。


    不对……


    好像有哪里不对。


    在她坚持着要走到谢扶檀跟前时, 却再控制不住腿软地跌坐在地上。


    她的手指下意识将震开的衣襟捏住, 却没能捏全。


    谢扶檀垂眸,自高处看去,那层薄软衣物下……


    如冬日落雪、堆积成的白雪堆般。


    连坠落在其上的粉花都会若隐若现地看到。


    在这个冷肃端庄的洞府之内,每一样东西几乎都是极为端庄的存在。


    唯有出现在这个洞府的她……


    实在淫丨靡得不像样。


    可谢扶檀却并没有挪开目光。


    他的眼神毫无闪躲,没有任何端方君子应有的回避与收敛。


    沉沉的眸光只将她这副身躯几乎要用眼神灼透。


    最后一层衣,要彻底将它剥离肌肤表面……芍药还做不到。


    她眼尾泛着浅浅的粉,掩在胸前细嫩的手,让谢扶檀想到了他们在傅宅枯井下时。


    他们进入雁玉姝的内心世界,在洞房那日,她遇到了雁玉姝的发丨情期。


    当时她这只手并不像眼下这般隔着衣物外,而是在衣物之内……


    五根白嫩的手指很是漂亮。


    却会揉丨捏着更为白嫩、更为诱人的地方。


    揉丨捏到她微微启开湿润樱唇,唇齿间发出了压抑妩媚的声,还以为他会不知。


    “是方才的茶……”


    那些茶,会将魔的魔性都激发出来,也更为方便为她祛除魔性。


    司星渡告诉谢扶檀,她捅伤他的那日,吞下了一枚五百年的魔核。


    谢扶檀掐算了日期,只按她的修炼天资来看,眼下这枚魔核并没有被她完全融合,故而她表面上看起来才会是正常的模样。


    等她真正融合了魔核后,彻底入魔后却不同了……


    眼下,她身体上的魔纹都逐渐浮出了体表,周身魔气亦是外泄得厉害。


    谢扶檀盯着她漂亮的指尖,以及指尖下漏出的诱人色泽,在她眸中浮出不解的困惑时,将答案告诉了她。


    “妖可审判,魔必诛之。”


    “你可知晓为什么正道修士遇到了魔,就一定要他们死吗?”


    谢扶檀盯着她道:“因为入魔者终究会为魔性所操控,更毫无人性,你现在的样子也会是你彻底成魔后的一部分。”


    甚至,会是比现在还要过分百倍千倍的模样。


    “你喜欢吗?”


    喜欢吗?


    身体被本能腾升的魔性意识所操控,她似乎变成了一个染上了各种恶习的她,想要狠狠堕落、想要做一些很不堪入目的事。


    “让我猜猜……”


    “为什么即便如此,巫暝还会选择让你用入魔的方式更快获得力量,是因为……”


    他的语气十分冷酷,“你们要去的地方并不需要这副躯壳,是不是?”


    芍药在听到他这句话的瞬间,浑浑噩噩的意识下都几乎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敢想象谢扶檀竟会敏锐至此。


    他也许仅仅从虚空秘境中那夜的相聚,醉酒之下她与巫暝说话间的神态表情,肢体动作,以及他们的言辞……都逐一在他脑中反复推导下,得出了这个结果。


    芍药不敢回答,也不确定,这些答案巫暝准不准许她说出来。


    但在谢扶檀说出来的那一瞬间,她说不说好像都没什么意义了……


    甚至,她本能的表情都会出卖了她。


    可眼下,这些都是她来不及去思考的事情。


    芍药因为腿软跌坐在地上,她余光看见地上湿润了一块。


    顿时羞耻万分地想要伸手挡住。


    可液体还是会从指缝间溢出……让她羞耻到恨不得从这里立马原地消失。


    在少女真正要涨红了面颊羞愤欲死之前,谢扶檀终于大发慈悲地将她抱到了膝上,让她不至于一直让地面那块潮湿扩大。


    “接下来的一步是最重要的。”


    谢扶檀语气莫测道:“我体内的神息可以祛除你身体里的魔气。”


    只是过程会比较磨人,次数也需要反反复复重复上无数次。


    “只要你乖乖地将身上魔气全都祛除干净,从此改投正道……我便帮你达成心愿如何?”


    哪怕到了此刻,他的言辞都极为正义,仅仅是在劝一个即将被魔性控制的小花妖弃恶从善。


    这分明是正义之举,可在这一幕香艳到令人挪不开眼的画面下,却又很是怪诞。


    体内的热意一阵又一阵,芍药嗅着他身上的神息,着了魔一般。


    堕落极欲的魔性使然,会让她想通过一切方法获得力量。


    从背面看,谢扶檀分明衣袍秀整,雪白的修士袍服上花纹端庄整洁。


    可接着,却有柔腻的水液,慢悠悠地浸染那些端庄花纹。


    他握住她的腰,眸色愈发深暗,在她最想得到的时候不许她碰到。


    他面上云淡风轻的清润神态与他身体上……


    那个狰丨狞而又可怖的模样完全不同。


    他徐徐道:“若意识深陷魔性之中,则会以采阳之法转化为魔阴,增加魔的恶性,加快入魔。”


    “唯有意识清醒,对抗着魔性,才能通过双修之法祛除魔气。”


    普通的双修却没有这等驱魔的作用,但他体内有神息……自然可以。


    芍药咬着唇瓣,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几乎都要急哭了。


    她将将蹭上去。


    将他淋湿了……


    他却拨开了自己,冷漠吝啬地不许她触碰到。


    芍药抢不过他,也……不敢抢。


    “看清楚,我是谁?”


    在他的逼问下,她不得不将沉陷在迷乱堕落、且妄图享受极丨乐的魔性中,恢复出一缕清明。


    少女媚眼如丝,只妩媚地看着他白皙俊美的面庞,红唇间吐出他的名讳。


    正道修士、雪衣道君、人、畜生,她全都颤着嗓音唤了一遍。


    他却都漠然拒绝,不对。


    直到她回答出了正确的答案,“是……谢扶檀……是、是夫君……”


    至此,他身下的椅子甚至都是湿的。


    谢扶檀的裤子都湿润地黏在他的大腿肌肉上。


    他身为一个正道修士却第一次意识到,魔性竟会如此的……


    为了尽早拔除她的魔性,他也只能早日习惯,以后会经常被湿了身体的状态。


    ……


    翌日。


    晨课之上,在沉心静坐时,谢扶檀似乎都在走神。


    直到有人请教他时,转身竟会不慎将茶水打翻,让温热的茶水都洒在谢扶檀的膝上。


    他垂眸看着湿润的衣摆,都会微微出神。


    茶水的水液一层一层浸湿,柔腻地裹着他……竟叫他毫无任何反感。


    “啊扶檀师兄,对不起……”


    他们都很清楚,谢扶檀其实有身体上的洁癖,他以往很厌恶衣物不洁,也厌恶这种湿哒哒、很不体面的模样。


    哪怕立马用法术弄干了,他也会有所不愉。


    甚至会为此专程花费时间教导他们的言行举止,勒令他们不得丢了正道的体面。


    可谢扶檀这次却道:“无妨。”


    他似乎已经出门很久了。


    他需要回去检查一下,她昨天夜里祛除的魔气够不够。


    在七七四十九日之内为她祛除魔气,若有一日减少的魔气不达标,便需要额外多做几次补齐。


    这样她身体的魔性才会被剥离得最为干净。


    *


    今日镜清仙山的三位仙尊齐齐汇集在一座大殿之中。


    除了三位仙尊,余下还有一些资历深重的长老都在此地。


    在该商议的事情都商议结束之后。


    末了,有人忍不住询问道:“弦音仙尊,您心怀大义,为了天下苍生将那副神骨献出……”


    “只是我等何时才能让他彻底激发出神骨中的全部力量?”


    予弦音叹了口气,却忽然道:“太频繁了。”


    众人面面相觑,没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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